第555章 我幫你叩關呀(1 / 1)
修行秘境對世俗世界的覬覦和侵略,幾若已經成了必然結果。
世俗世界與修行秘境之間的實力差距又幾若是天壤之別,這就造成了世俗世界的後知後覺,哪怕是到了現在,除開華夏,估計海外其他國家,察覺到修行秘境陰謀的,估計都少之又少。
資訊情報上的不對稱,這就造成了世俗世界一直沒有意識到修行秘境早已經對世俗世界形成了滲透。
華夏算是武道昌盛的國度了,尚且都是目前的現狀。
龍皇殿作為華夏最強大的力量團體,堪稱國家的最後一塊盾,最後一支矛,卻一直錯誤的把自己定位成秘境通道的守門人。
並沒有有意識的擴大力量,充實團體,以至於需要用人的時候,才發現力量薄弱,根本輻射不了太多的地方。
可以想見,海外其他國家的武道勢力,怕是會更加的不堪。
所以眼下,梳理各方武道勢力,拔除修行秘境的釘子,已經成了刻不容緩的事情。
從一年前在二龍山首次知道有人將觸手伸進宋可的實驗室,圖謀再生基因的研究成果,李庸就猜到,背後的人怕不是簡簡單單的世俗人。
世俗世界有修行的傳承,若是世俗武者意識到武道脫胎於修行,兩個力量體系之間可以形成轉換,那就絕計不會拖到現在。
所以李庸斷定,誰在覬覦再生基因,誰必定就是最大的修奸。
想到這一點,李庸就不得不承認,在早前的接觸中,歐陽蓀委實把自己偽裝的太好了。
使得李庸都被她騙過去了,真當她就是個被人洗了腦,一心在醫道上潛行,想要造福世俗的那種純正的理想主義者。
若非這次突然到訪粵東,兩人不期而遇,李庸打亂了歐陽蓀的佈局,說不定李庸都還把歐陽蓀當成了一個可憐師姐。
殊不知真正可憐的是他,被人家當做猴耍了那麼長時間。
這幾天每每想到這件事,李庸就羞惱交加,頗有種扒下歐陽蓀那層仙皮的念頭,結結實實地抽她一回屁股,估計也就只有這樣才能回本,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虧他還是精研過《九門術》的能人,丟人啊。
也不知道爺爺若是知道了,會笑成什麼樣子,估計那一臉的皺紋都能給撐得油光水滑吧?
古鳴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什麼蹤跡,沒有明確的線索指向,香江兩千多萬人口,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怪不得古鳴,也怨不得李庸,實在是歐陽蓀目標太小。
以前沒想到她的身份在世青會那麼重,就沒有太過於關注,以至於現在兩眼一抹黑。
想到這裡,李庸微微苦笑了起來。
“從世青會入手吧,這是鍾炎的電話,你們去聯絡他。世青會在香江肯定是有聯絡人或者成員的。”
“說起世青會,我們倒是有個情報。”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朱巖秋,突然想起一件事,“鳴哥你還記得常華韜嗎?”
古鳴愣了一下,然後就想了起來,“大為證券的常華韜?”
朱巖秋點點頭,道:“沒錯,是他,有一次秦天欽聚會,就有這個常華韜,我在一旁恰好路過的時候聽了一嘴,常華韜提過世青會,好像是要以世青會的名目,和秦天欽談什麼合作。”
李庸心裡突然生出警兆,忙道:“這個常華韜什麼情況,仔細講講?”
朱巖秋拿出手機搜尋了一陣,然後就把網上能夠查到的資料遞給了李庸,同時介紹道:“這是公開的資料。從網際網路上能夠查到的資料看,這個人算是個人才。二十九歲半路出家加入證券市場,但是一入行即巔峰,當年就幫助客戶達成了百分之二百的收益。
此後更是一路高歌猛進,短短五年時間,已經在香江榮登頭部證券分析師,被人稱作股神。在香江金融領域名聲響亮,從未有過敗績。”
李庸沒有接觸過證券交易,但多少了解一些。
證券交易從某種程度上說,其實和賭博差不多。
所不同的是,證券交易需要的專業知識更多,是真的可以透過知識、技術和情報提高勝率的遊戲。
但是入行至今五六年的時間,一次敗績都沒有,這也太過離譜了一些。
李庸本能地覺得這個叫做常華韜的人有問題,或許他所說的世青會,和歐陽蓀所在的那個世青會,真的有牽連。
直接找歐陽蓀找不到,或許能夠從這個常華韜身上找到突破口。
“想辦法接觸這個人,如果他也是世青會出身的話,或許我們能夠順藤摸瓜,找到歐陽蓀的蹤跡。”
朱巖秋立刻答應下來,古鳴略有些擔憂地說道:“萬一歐陽蓀已經離開香江,直接回到歐洲去了呢?”
李庸想了想,分析道:“應該不會。歐陽蓀一直以來的目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還是武道轉職修行者的方法。在沒有搞定這件事之前,她應該不會輕易離開香江。”
“咱們現在武道轉職修行的方法已經完善,但是歐陽蓀並不知道北精古城已經在開始批次幫助武者進行轉職。所以她的目光會一直鎖定在我的身上。不對……”
李庸突然想到四大紈絝已經轉職的時候,油田幸子曾經跟井上由美子彙報過,而井上由美子和歐陽蓀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應該會告訴歐陽蓀。
所以除了自己,四大紈絝或許也會成為目標之一。
李庸忙給洪爾蔚打去了電話,將剛剛想到的講了一遍,然後讓他們幾人提高警惕。
然後,李庸又撥通了連岸的電話。
“老闆萬福金安,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連岸心情似乎挺不錯,李庸問了下粵東事情的進展。
在代玉柔帶路之下,粵東官方的談判會場,七成的海外武道勢力首腦被一鍋端,剩下三成早就聞風逃了。
“有點遺憾的是,鬼島最大的兩股勢力,八磐神社的高巖太孝和伊賀式神殿的伊賀淺鍾逃了,只是誅殺了一些小神社。”
“鬼島的不用在意,等華夏這邊的事情捋順之後,我會親自走一趟半島和鬼島,誰也跑不了。”
“那就沒有其他麻煩了。這些海外勢力的首腦全部伏誅以後,粵東的海外武道勢力全都變成了一盤散沙,剩下的早已經風聲鶴唳。今天已經有大批的海外武者開始潛逃,包括那些死心塌地跟著海外武道勢力的本土武者。”
連岸說道:“按照你的吩咐,對於那些主動退出粵東,且本身手上殺孽不重的海外武者,我們都沒有深究,直接讓他們走了。”
“給他們幾天時間,讓他們有撤離的空間。然後下一步就是全面梳理整個粵東,保證留下來的武道勢力,再沒有與海外勢力有牽連的。對於那些冥頑不靈的本地武道勢力,不要有任何憐惜,直接下重手。”
“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不過老闆,這次在粵東造的殺孽確實太重了。對粵東地區的武道勢力打擊也不是一般的重。粵東與海外勢力勾結的確實太深,這一次梳理之後,整個粵東武道勢力的元氣都會大傷。要想恢復過來,可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那也要做。一朝一夕恢復不過來,那就十年八年,十年八年不行,那就二十年三十年。反正我們的目標是百八十年後修行秘境的入侵,我想在這個時間以內,傷再大的元氣,也都該恢復過來了。”
連岸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我注意到一個問題,這次動亂,粵東本土的武者膽氣差不多都給滅了,接下來梳理完畢之後的重建,可能會有很大困難。”
這一點李庸早就想到了,但是他沒有給四大紈絝進行提醒。
涅槃重生,是需要勇氣和代價的。
“嗯,你在做你的事的同時,也多觀察一下那四個傢伙。如果他們實在看不到問題,再對他們進行提醒。”
四大紈絝需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李庸不會事事都為他們想好。
結束通話電話,李庸又與古鳴和朱巖秋交談了幾句,然後兩人才離開,去想辦法接觸常華韜。
李庸則和唐凡秋隨便逛了逛,就找了間酒店住下。
這次依舊住的是比較高檔的套房,李庸和唐凡秋一人一間。
進了酒店,李庸終於注意到了唐凡秋的變化,一直表現的像是隻小麻雀的話癆,從早茶店出來愣是一句話沒說,傻子也能知道她生氣了。
“還在生我的氣呀?”
李庸腆著臉來到唐凡秋的房間裡哄她,唐凡秋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拿起遙控板開始看電視。
隨口敷衍,“沒有。”
李庸在旁邊尷尬地坐了一會兒,這丫頭一個臺接著一個臺的換,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心思根本就不在電視上面。
“我試著幫你叩關,好不好?”
唐凡秋依舊不為所動,但是心底裡的氣卻是在慢慢消散。
“別抻著了,你要是再抻著,我可就回房間了啊。”
“回唄,誰稀罕你在這裡似的。”
小丫頭依舊口是心非,不過身體卻很誠實,屁股一抬就挪動了過來,“我該怎麼做?”
聲音微微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