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崔警官入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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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李庸意外的是,崔名挽最終將河智雅也帶上了獅子嶺。

河智雅對自己的敵意,李庸是能發現的,他只是不願意去跟一個女人計較。

類似於河智雅身上這種帶著明顯民族仇視的事情,李庸見得雖然不多,但是聽得足夠多,自然也就能夠理解這種莫須有的情緒。

這就好比華夏人在骨頭裡就不喜歡甚至於仇視鬼島人一樣。

所不同的是,李庸認為華夏人對鬼島人的仇視,那是出自世仇。

而河智雅身上對他釋放出來的仇視,明顯事是有一些扭曲的。

李庸對此的態度,正應了那句話: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我則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且看他。

當然,李某人的性格,並沒有真的如此大度。

河智雅身上的敵意再明顯不過,他不計較,真的只因為對方是個小人物,達不到他計較的級別而已。

這話有點自大,但事實就是如此。

李某人很磊落,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只是對於崔名挽的心態,李庸多少是有些好奇的。

“你就真的準備拉上你的女朋友一起造反,準備走家族企業的模式了?”

崔名挽一臉幽怨:“李先生,再多麼好聽點話從您嘴裡說出來,都有那麼一股子混蛋味道,是怎麼回事呢?”

崔名挽的人格還是很獨立的,雖然對李庸的敬畏更多一些,但他始終強制自己跟李庸站在一個平臺對話,幾乎從來不會暴露內心對李庸的恐懼。

實際上這也是李庸想要看到的一種狀態,造半島政府的反,對李庸來說是一件簡單的事,最直接的辦法無非就是將現有的半島政府的老闆們腦袋摘下來。

群龍無首,水就渾了,造反也就算成功了。

可單單只是斬首,真的就算成功嗎?

破而後立,破很簡單,真正困難的是立。

李庸是沒有精力,也沒有相應的能力來幫助崔名挽重新建立一套半島的政權體系,這一切都得崔名挽自己來搞。

如果崔名挽懾於他的實力,或者是即將得到的權力就對他卑躬屈膝,李庸還真不敢幫他的忙。

半島究竟會迎來一個什麼樣的新任老闆,其實都無關李庸的生活,也無關華夏人的生活,甚至站在華夏人對半島那種狂妄的自大以及無知來說,一個混亂的半島,說不得還能夠給華夏人茶餘飯後增添一些有滋有味的談資。

但李庸不能讓一點點惡趣味就支配了自己,百十年的光景看似漫長,實際上也是有數的時間,雖說在逐步揭開修行秘境的神秘面紗的過程中,已然發現修行秘境其實不如想象中那麼強大。

可那也只是站在他所站在的力量體系之上的認知,他所修行的功法,不論是戰技,醫道還是丹道,那都是遠超世俗世界當下所有的修行體系,甚至於比之修行秘境的都還要高階。

爺爺留下來的《抱皇書》到底是什麼層次的傳承,李庸自己都還處在探索的過程當中,並沒有準確的認知。

李庸甚至不知道拋開修行功法和戰技不談,他在醫道和丹道上的傳承,都足以吊打修行秘境,這一點當初前來世俗世界帶走童微末的童驚雲看出了這一點。

李庸雖然對他現在的傳承沒有準確認知,但他卻知道肯定是高於世俗世界所有傳承的。

所以站在他的傳承之上認知的修行秘境的不夠強大,對於整個世俗世界來說,修行秘境還是強的離譜。

所以一個完整有序的半島,一個擁有合格且正義的大老闆,對於百十年後的華夏來說,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李庸自小長在華夏,所以他在沒有找到自己準確的出處之前,都會當自己是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夏人,自然考慮百十年後的那場危機,也為以華夏作為核心。

給華夏的安危建立足夠的堡壘之後,再將戰線往外推移,逐步輻射整個世俗世界。

這是李庸的思考。

“混蛋也好,不混蛋也罷,最終好處都得落到你的口袋,你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李庸也選擇了一種沒有壓力的回應方式,最終還是決定跟河智雅談一談。

崔名挽其實也一直想要解除女友內心深處對於華夏的偏見,踏上造反之路之後,這種想法就更加的迫切,見微知著,女友只有把內心的偏見消除,才能夠跟著他一起,心懷坦蕩地走上那一條能夠給國人帶來公平正義的領導之路。

“智雅,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先生。”

崔名挽將女友拉到身邊,給雙方做著簡單介紹,“李先生,這位是我的未婚妻,河智雅。我對她沒有絲毫隱瞞,將我即將要做的事全部告訴她了。我也很感謝她,能夠對我有強大的信任和理解。”

河智雅顯然還是有點侷促,在面對李庸的時候,她先是給李庸鞠了一個躬,然後說道:“對不起李先生,此前我對華夏一直有一點誤解,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李庸大度地擺擺手,說道:“能夠看到你理解崔兄,你在我心裡的形象就已經很高大了。說實話,我反而羨慕你們的勇敢和大義。

我選擇幫助你們,只是因為世俗世界有一個大敵,一直在密謀侵佔世俗世界。

但是你和崔兄,你們義無反顧地走上這一條路,只是為了讓你們的國人過得更好一些,儘可能地把真正的民主和公平帶給人民。

我其實和你一樣,除了華夏人以外,對其他民族的人也都談不上什麼好感。特別是在看到半島一些被資本家忽悠瘸了的腦殘,以及鬼島人至死都不願意承認他們曾經侵-略華夏的事實之後,我對半島和鬼島也是有一些敵意的。

不過看到你們兩人的勇敢和無畏,以及大義之後,我還是想替你們半島更多的好人謝謝你們。”

“李先生言重了。”

崔名挽和河智雅不約而同地給李庸鞠了個躬。

河智雅問道:“李先生,前輩跟我講,您一直沒有將你所說的那場關於世俗世界的巨大危機的細節,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我覺得,既然您願意幫助前輩做這麼大的事情,就應該告訴我們真相。”

崔名挽也露出迫切的神情對著李庸點了點頭。

李庸扭頭看看蔡康他們,正在佈置兩人閉關的場所,一時半會兒還結束不了,就邀請兩人席地坐下。

“那場危機大約還有百十年的時間,此前一直沒有告訴崔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對於你們來說,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當然,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你們此前根本沒有接觸過修行,在你們沒有真正體會到力量的世界之前,跟你們解釋這件事有那麼一點點麻煩。”

李庸看著二人說道:“不過眼下你們即將開始叩關入道,那我索性就講給你們聽一下。

世俗世界的文明,其實遠遠不止我們現在考究到的那麼一點時間。事實上,在現代人類文明發源之前,還存在過一個很古老的人類文明,我們稱之為上古靈氣時代。

至於這個時代距離我們今天有多久的時間,說實話,在世俗世界裡面找不到相關的記載,我也說不上來,可能是幾十萬年,也可能是幾百萬年。”

崔名挽和河智雅臉上露出不同程度的將信將疑。

李庸苦笑著說道:“看吧,這就是我此前不願意跟崔兄解釋的原因。這點時間在普通人看來實在是太漫長了,畢竟一個普通人類正常的生命週期也都不過百八十年。”

崔名挽在嘗試去體會李庸所說的那種力量的世界,他問道:“李先生說叩關入道之後,壽命都是五百歲打底。其實我心裡一直有個疑問,那為什麼現存的那些擁有武道傳承的武者,他們的壽命其實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李庸解釋道:“武者,和修行者之間,是有本質區別的。只不過在世俗世界的普通人當中,模糊了這個概念。

當然,來了你們半島之後我才發現,在你們這裡,這個概念更加的模糊。”

崔名挽忍不住插話問道:“為什麼我們半島會更加的模糊?”

李庸說道:“世俗世界現行的力量體系差別非常大,以華夏為例,在兩三年以前,我也以為只有武者傳承。後來才慢慢發現,除了武者之外,還有修行者傳承。而我一直傳承的就是修行之路,只是此前不知道罷了。

在華夏意外,還有異能系,信仰體系等等。非常多而繁雜。

至於你們半島,這次來接觸之後才發現,現在基本上走的都是修行體系,但又不是完整的修行體系。”

崔名挽和河智雅更加的茫然了。

李庸耐心地解釋道:“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在你們的政府沒有控制考核之前,半島傳承的更多的應該還是武道體系,也就是純粹地依靠鍛鍊體魄來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而傳承體系的變化,是在政府收歸所有傳承進行考核之後,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崔名挽順著李庸的思路想了一想,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貌似跟他掌握的資訊全部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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