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血骨道場(1 / 1)
“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崔名挽有點細思極恐的驚悸,“我們的政府開始進行考核,統一發放修行傳承和資源的時間差不多是從我父親還是少年的時候開始的,距離今天不過五十年左右的時間。
而在那之前,咱們過家的武者似乎真的只是走的鍛鍊體魄的路子,其實力也遠遠沒有現在這般強大。”
河智雅問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變化?”
崔名挽上哪兒知道去,只能看向李庸,希望李庸能夠解答他們的這一疑惑。
李庸說道:“這就不得不說到世俗世界的那個大仇家了,修行秘境,你們應該多少有所聽聞吧?”
崔名挽和河智雅相繼點了點頭。
崔名挽說道:“據傳那是一個神境,是比世俗世界更高階別的存在,有人說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是一個更高地的位面。”
“更高階是扯淡的,不過人家在力量傳承的方面,確實吊打世俗世界。”
這次崔名挽和河智雅都沒有插話,都在耐心地等待李庸後面的話,李庸也沒有讓他們多等。
“事實上,根據我掌握到的資訊,修行秘境和世俗世界原本是一個整體。
上古靈氣時代的時候,萬族並起,修行昌盛,後來卻爆發了一場所謂的神靈之戰。
其實說白了,就是修行者之間的世界大戰。
等你們叩關入道,體會到力量的強大之後就會知道,個體的戰鬥力修煉到極致,確實能夠達到駭人聽聞的程度。
上古靈氣時代的末期,萬族之間的強者全部捲入了戰爭,最終導致了上古靈氣時代的沒落,通俗來講就是,世界被他們幹毀滅了。
然後天地靈氣由此枯竭,整個世界陷入了漫長的無靈氣時代。
但是,這片大陸是有自愈功能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枯竭的靈氣開始復甦,從一些風水寶地開始。
然後就有一群修行大能起了貪念,或許是這樣的原因,於是他們強行將那些率先復甦靈氣的地方強行從世俗世界分割了出去,成了現在的修行秘境。”
嗞!
崔名挽和河智雅終於沒有忍住,齊生生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大陸都能強行分割出去,修行者竟然能夠強大到這種程度?
然而李庸接下來的話,再次將他們帶到了更加震驚的高度。
“被分割出去的修行秘境,面積遠超現在的世俗世界,據說足有好幾個世俗世界那麼大。
因為修行者壽元漫長,所以那片大陸上如今養育的人口,也是世俗世界的許多倍,應該接近千億人口,這其中還有很多天地靈獸沒有計算在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靈數量負載太大,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修行秘境的天地靈氣,又進入到了銳減期。
而這時候修行秘境意外地發現,世俗世界的天地靈氣,又開始復甦了。”
崔名挽的意識還真不是一般的敏銳,在李庸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驚道:“難道說,就因為這個,修行秘境又開始打起世俗世界的主意了?”
李庸默默地點了點頭。
河智雅憤恨地說道:“憑什麼?當初是他們從世俗世界竊取了那麼大的地盤,只因為世俗世界還沒有恢復天地靈氣,他們把得天獨厚的好處都拿走了,結果現在又反過頭來打世俗世界的主意,他們怎麼能這麼無恥?”
這不就是人性嗎?
李庸心說,看看你們半島的某些人不就能明白這一點了麼,見了什麼好東西都想搶,宇宙都快變成你們的了。
崔名挽明顯比河智雅冷靜的多,他試探著問道:“李先生,有沒有一種可能性,天地治癒的核心,其實並不在他們當初強行分割出去的修行秘境,反而在世俗世界?”
李庸欣慰地笑了笑,說道:“華夏當代有一句發展的口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讓一小部分人先富起來,然後再帶動所有人都過上富裕生活。”
崔名挽激動地說道:“這並不僅僅只是一句口號,實際上是一條非常強大的治國方略,而且你們華夏政府這許多年,也正是這麼做的。”
李庸沒有理會崔名挽的這一句彩虹屁,說道:“我分析過,天道規則在上古靈氣時代之後,啟動靈氣復甦的時候,似乎也正是這樣的思路,因為修行秘境那些地域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所以他們成了靈氣復甦的第一批地域,而世俗世界是後一批。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的話,靈氣復甦的核心,似乎真是在世俗世界。
反正,修行秘境應該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他們才打起了世俗世界的主意。”
崔名挽嘆道:“確實夠無恥的,不過這恰恰就是人性。或許站在修行秘境的位置,他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站在他們的利益角度,他們只是想讓他們如今的生活繼續維持下去。
但是站在我們的角度,這就是可恥的入侵。
而且我們確實有義務和責任,站起來抵抗他們,不然,等待我們的就只能是毀滅。”
“其實這種入侵早就有了影子,世俗世界的第一次全球性的戰爭,就有他們在背後鼓動的結果,這種鼓動一直延伸到了第二次全球性的戰爭。
不過好在這期間有一個神秘的強者適逢其會地出現,打亂了修行秘境的佈局,將修行秘境的大部分人肅清之後,在修行秘境連線世俗世界的通道那頭,設立下了大型陣法,阻斷了他們的入侵。”
崔名挽兩人又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氣,彷彿經歷了一次死裡逃生的為難。
李庸的話又再次將他們代入緊張的情緒裡面,“不過修行秘境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他們無時不刻地在破壞通道那頭的陣法。
保守估計,那些大陣還能維持的時間就是一百年左右。”
“所以這就是李先生所說的百十年後那種巨大的危機?”
李庸點了點頭。
河智雅問道:“那個神秘的強者呢?可以再次請他出手幫助我們呀?”
我特麼倒是想,可是那老東西被我親手埋了,雖然新近從葉聖天那兒聽說他應該沒死,但這問題還有待求證。
但是退一步講,即便是爺爺沒死,人家才是真正的不是世俗世界的人,適逢其會地幫助世俗世界一次,這就已經是大恩德了,世俗世界還有什麼立場再去要求別人幫忙?
“你可以這樣理解,那個神秘人才是真正的來自更高位面的強者,姑且可以稱之他為神靈。上一次人家來世俗世界出手幫忙,不過是恰巧在合適的時間,遇上了合適的事,所以隨手幫了個小忙。
即便是人家富有愛心,願意再次幫忙,可我們沒有找到人家的方式。”
李庸攤開手,無奈地對河智雅說道:“明白了嗎?”
“明白。”
河智雅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了,不過這並不會讓她產生什麼羞恥感,畢竟她也只是為了世俗世界的安危著想。
“師父,道場準備妥當了。”
這時候蔡康跑過來彙報,他們已經安排好了兩人閉關的道場。
李庸起身,崔名挽和河智雅也連忙站了起來。
幾人一起來到蔡康他們臨時擴建出來的山洞裡面,其實就是一個簡陋的山洞而已,不過是做了簡單的平整,挖出來兩個床鋪大小的高臺,兩個高臺之間則是一個橫寬差不多三米的大水池。
氣血丹淬體都會產生大量的汙垢,大水池是給兩人清潔身體所用的,畢竟淬體之後才是真正的漫長的閉關,不可能讓兩人帶著一身汙垢枯坐十來天。
李庸指著兩個高臺對兩人說道:“這是你們閉關打坐的高臺,一人一個,中間的水池是給你們清潔身體所用的。因為你們是未婚夫妻,將來會在一起生活,所以就一切從簡,兩人共用一個水池了,沒什麼心理負擔吧?”
半島的男女關係還是很開放的,崔名挽和河智雅雖然連婚都還沒有訂,但兩人之間早就已經輕車熟路,只不過此時被李庸當面這麼說,兩人還是免不得有一些羞澀。
讓人意外的是,先紅臉的居然是崔名挽。
李庸把蔡康拉過來,說道:“這是我的徒弟蔡康,此後你們的叩關入道,由他來引導你們。此次他帶了一些人過來,後面可以暫時留在這裡,幫助你們做後面的事情。”
崔名挽這才知道李庸是真沒有打算幫他把反造完,不由有些擔憂,“李先生,難道後面您就真不幫我們了嗎?”
李庸說道:“說句不怕你們覺得難堪的話,在你們半島這個彈丸之地,造反真不算什麼難事,無非是衝進青瓦臺,把你們的大老闆腦袋摘下來而已。我這會兒立馬就能去把這件事辦了。
難就難在,摘了你們現在那位大老闆的腦袋之後,你要怎麼樣才能坐上那個位置,而且還要坐穩。
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辦到的,而我也不得不承認,我沒有這樣的經驗,也沒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不是不幫,而是沒辦法幫。”
崔名挽愣了許久,意識到李庸說的是事實,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不管怎麼樣,我知道李先生您的態度了,這件事還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我和智雅先叩關入道吧。”
李庸對蔡康點點頭,蔡康邀請兩人坐上高臺,然後拿出氣血丹遞給了兩人。
而此時,李庸已經快速地下了山,剛剛他翻看手機才發現,鍾炎發過來好幾條資訊,他在海邊尋找宋智喬和吳賢珠的蹤跡時,發現兩人已經受傷了,而且傷得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