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漂亮國(1 / 1)
漂亮國首都。
首都大學,在漂亮國算不上最好的學校,卻也是全球排名頭部的幾所大學之一。
因此這所大學,也是華夏很多留學生首選的學校之一。
虞妃兒自從國內出來之後,就選擇了漂亮國的首都大學。
當然,與其他留學生透過正常的考試或者公推錄入不同,虞妃兒走的是捐學的路子。
就是蔣天祥蔣大老闆為漂亮國首都大學捐獻了一筆錢,然後給虞妃兒換取了一個留學的名額。
說起來這學歷來的可能有些不齒,但實際上這種事情在全世界各地都在發生,包括全球最知名的頭部上百所著名高校,都同樣存在。
即便是在華夏內部,這樣的事情也是年年都有。
事實上,真正在乎的人沒有那麼多。
能夠捐獻得起一大筆錢的家庭,真正在乎的也不見得就是那一紙文憑,或者是能夠在這裡學到什麼。
就比如虞妃兒,她不過是想換個環境,以更好地適應創傷之後留給她的後遺症罷了。
不然,以她一個護士,哪用得著留學,而且學的還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西方文學史。
反正就李庸的瞭解和認知,虞妃兒是沒有做文學家的理想和志願的。
算起來虞妃兒到漂亮國留學也有一年的時間了,這期間李庸還真沒有時間過來看過,但是他倒是根據陪讀的蔣天祥蔣大老闆那邊,瞭解到一些虞妃兒的情況。
那丫頭缺失的記憶確實已經找不回來了,記憶體受損,相當於儲存往昔記憶的硬碟遭到了物理破壞,東西都沒有了,想要無中生有,確實是沒辦法的事。
哪怕是人皇記憶復甦之後,李庸也想過這事,即便是以人皇萬界至尊的能力,對於這病情也是束手無策的。
也就是說,虞妃兒就只能靠著失憶之後重新建立起來的認知系統,然後儲存那之後的記憶。
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這種感覺確實比較痛苦,好在虞妃兒並不缺少關愛,反倒是因為缺失了事故之前的記憶,使得她和蔣天祥蔣大老闆的父女關係,得到了空前的緩和。
最高興的人,自然是蔣天祥蔣大老闆。
透過雲川,以及蔣大老闆那裡得到的訊息,在這個記憶重建的過程當中,虞妃兒其實也放下了前半生心靈上留下的那些不愉快,除了有點分辨不出對李庸的感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外,她其實算是沒有什麼煩惱了。
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這是蔣天祥蔣大老闆傳達給他的虞妃兒的現狀。
說起蔣天祥蔣大老闆這個人,是真有魄力也有毅力,為了挽回在女兒心中的印象,他愣是將偌大的產業拋給了外甥,同時也狠心地將心尖肉心頭好給留在了二龍山。
只是對於李庸,他一直都充滿了敵意,生怕李庸要將他唯一的女兒從身邊搶走。
或許這就是天下做父親的男人的心裡,想想甚至覺得有些小可愛。
忍不住讓李庸開始幻想,吳幼魚和唐驚秋兩個女人懷上的孩子當中,有沒有女兒。
恢復了人皇記憶以後,李庸都記不起他到底已經活了多少年,一生當中所擁有的女人,他都數不清有多少了,有很多已經在漫長的歲月中早就逝去了,也有一些隨隨便便閉關個萬兒八千年,久的他都會忘記了對方的存在。
然而諷刺的是,活了這麼長的年月,擁有過如此之多的女人,作為萬界至尊的人皇,他卻愣是沒有生過一兒半女。
是的,人皇無嗣,多麼諷刺的一件事。
有人說,這是天道法則對於人皇的懲罰,是他能夠與天地同壽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他作為萬界至尊,需要承擔的孤獨和寂寞。
李庸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當初為什麼會做這麼一個決定,跑到世俗世界來走這一遭。
腦海裡恢復的記憶是他曾經在歸墟呆的太無聊了,所以想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裡,找幾段感情充斥一下寵妃團。
這個理由多少有些說不過去,連李庸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
此時站在蔣天祥蔣大老闆在漂亮國首都購買的豪華別墅外面,想到蔣大老闆作為父親對於女兒虞妃兒的不捨,他突然間福至心靈地想到了吳幼魚和唐驚秋懷上了他的骨肉。
有沒有可能,李庸作為人皇的時候,以大毅力斬殺自己只留下一縷神識重生,就是為了彌補沒有子嗣的缺陷?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到了別墅前面。
邦!邦!邦!
大門旁邊有門鈴,李庸卻不習慣去按那個玩意兒,還是直接敲門才顯得有格調。
“是誰?”
門內響起一個女人聲音,說的是漂亮國的語言。
隨即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金髮碧眼身材高大凹凸有致的女人,很年輕,很漂亮。
李庸正以為自己敲錯了門,蔣大老闆粗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親愛的,誰來了?臥槽!”
最後一句自然是因為看到了李庸。
裹著浴袍的蔣大老闆趕緊掉頭就往裡面竄。
“跑什麼呀,該看的都看到了。”
李庸笑盈盈地走進屋內,蔣大老闆這才訕訕然地回過頭來,乾笑著叫了一聲,“李大夫。”
然後問道:“您咋來了?”
“喲,還用上敬語了。”
李庸揶揄道:“蔣大老闆這是不討厭我了?”
“李大夫說哪裡話,您幫我那麼多,又帶著我做大生意,老蔣感謝您還來不及呢。露西,泡咖啡,快泡咖啡,算了,還是泡茶吧,李大夫喜歡喝茶。”
望著那個金髮碧眼的美女,李庸打趣道:“蔣老闆這是腰子治好了?”
“嘿嘿。”
蔣天祥靦腆地笑道:“自從服用了李大夫給的丹藥改變了體質之後,陳年舊疾早就好了。這不一個人在外陪妃兒上學,寂寞嘛,找個人說說話,說說話。”
“就說說話?”
李庸一臉我怎麼不信的表情。
蔣天祥也不隱瞞了,說道:“這不主要是妃兒在學校裡住了單人公寓,不怎麼常回來,我一個糟老頭子在這邊,確實需要人照顧。”
“那蔣老闆早說啊,我把廖小陸廖先生派過來,她如今可是太元門的護法,修行速度賊快,已經快要衝擊七重天了。蔣老闆知道七重天意味著什麼嗎?”
“嘿嘿!”
蔣天祥乾笑道:“李大夫就莫取笑我了。這事還得拜託李大夫,幫我瞞著,千萬別讓小陸知道。”
“沒工夫告你的狀。”
李庸淡淡地說道,瞥著那個忙前忙後煮茶的金髮碧眼的美女,問道:“這女人打算怎麼處理?”
“她呀。”
蔣天祥說道:“就是隨便玩玩而已,她清楚的,好聚好散。”
“渣男,大渣男。”
李庸鄙夷地哼道:“既然想好怎麼處理了,那就儘快善後吧。”
“啥意思?”
蔣天祥不解地問道。
李庸也不隱瞞,說道:“我來接妃兒的,你要是覺得這裡好玩,樂不思蜀的話,留在這裡也不是不行。”
“那我肯定得跟妃兒走啊。”
蔣天祥急道,隨即就反應過來,說道:“我才是妃兒他爸,憑啥你說接走就接走?妃兒早就把你忘了,小川難道沒有跟你說嗎?”
“說了。”
李庸點點頭,說道:“不過你說了不作數。”
“那我就讓妃兒親口跟你說。”
“不好意思,她說了也不作數。”
“不是。”
蔣天祥急了,吼道:“憑什麼啊?”
李庸將人皇的氣息釋放了一點點出來,屋內的壓力驟降,蔣天祥整個人如墜冰窖,差點神魂俱滅。
等到李庸又將氣息收起來之後,蔣天祥都深深地喘了好幾口氣,才恢復過來,但他依舊沒有意識到人皇之氣是怎麼回事,只以為李庸是憑藉境界壓制的他,很不高興。
“你這是強買強賣,我告訴你……”
“懶得跟你廢話,我去學校裡找妃兒。儘快收拾,沒有跟你講廢話,說不定很快就會離開。”
說完,完全不給蔣天祥反應的時間,李庸的身形一閃,頓時就從蔣天祥的眼前消失了。
金髮碧眼的美女剛剛好煮完茶端過來,看到一個大活人就那麼眼睜睜地從眼前消失,她整個人嚇得呆若木雞,手裡的茶哐噹一聲就摔在了地上,連茶水濺起來燙到了腳都沒有意識到。
嘴裡頭直喃喃地說道:“噢,天啦,我到底是見到了上帝,還是見到了魔鬼?”
蔣天祥對著空氣喊道:“該死的,我都還沒有告訴你妃兒的學校在哪裡呢?”
吼完才想起李庸比他實力強,也比他有錢,顯然能夠很輕易地查到虞妃兒的學校。
再看到眼前呆若木雞的金髮美女,蔣大老闆又變得有點患得患失起來,他這人生性風流,但是卻不下流。
用他的話來說,他並不是什麼女人都上的,多多少少都會培養一點感情。
和這個金髮美女認識時間雖然不長,但也確實多多少少整出了點感情。
“露西,你沒事吧?”
金髮美女這才反應過來,跳著腳喊痛,蔣天祥為她找來了燙傷膏,親自給她在腳上抹了一點之後,說道:“露西,跟你說點事,我可能要回華夏去了。”
“噢,是嘛,親愛的,你得回去多久?”
金髮美女以為蔣天祥和以往一樣,回去幾天就會回來。
蔣天祥卻很清楚,這次回去,只怕等閒就不會再來漂亮國了,女兒都回去了,他也沒有藉口了。
“應該就不會再回來漂亮國了,你以前說很想去華夏看看,要不你跟著我一起去華夏生活?”
“在華夏去定居嗎?”
金髮美女瞪著大眼珠子,果斷地搖了搖頭,說道:“親愛的,那還是算了吧,漂亮國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國家,聽說你們華夏連空氣都是臭的,我才不要去那裡生活。”
蔣天祥愕然了半天,才猛地將金髮美女的腳推開,然後罵了一聲國罵。
金髮美女卻沒有意識到蔣天祥的臉色,反而有些興奮地看著漂亮的大房子,說道:“親愛的,你回華夏不再回來了,那這房子是不是就給我了,以前你說過的。”
給你祖姥姥!
蔣天祥在心裡大罵了一聲,想不到這個金髮碧眼的也特麼是個大碧池,還以為老子真的魅力爆棚,靠魅力征服的人家呢。
結果搞了半天,人家還是衝著老子的錢來的。
蔣大老闆很想把房子賣了算逑,看著金髮碧眼一臉興奮嚮往的樣子,想想過往幾個月的柔情蜜意,終究是沒有狠下心來,有氣無力地說道:“是的,給你了,下午你就約房產經紀,來辦理過戶吧。不過稅金你得自己繳了。”
“沒問題,親愛的。”
金髮美女高興地答應下來,“別等下午了,我這就打電話,讓房產經紀過來。”
漂亮國的房產稅很貴,但是相比於這棟大別墅而言,那點房產稅又算得了什麼?能夠擁有這樣豪華的大別墅,那都是身份的象徵,隨後就能再釣個凱子,多餘的都能掙出來。
看著興奮地給房產經紀打電話的金髮美女,蔣大老闆彷彿變成了被人渣了弱女子,金髮美女則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那個渣男。
蔣大老闆突然又有點不想送房子了!
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蔣大老闆還做不出這麼沒品的事,不多時房產經紀就到位了,他灰溜溜地跟著金髮美女就去辦理房產過戶去了。
……
漂亮國首都大學。
虞妃兒剛剛上完一節課走出教室,上午已經沒課了,她準備回宿舍看一會兒書,然後再出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妃兒。”
突然,有個聲音叫住了她。
回過頭去,看到的是幾個男生,出聲叫她的是一個華夏學生,叫做劉成,是華夏沿海城市一個大家族的世家子,家世應該不錯,一直在追求虞妃兒。
劉成身邊幾個都是白人學生,聽說也都是漂亮國本地有點出身的。
“妃兒,已經沒有課了,一起出去吃飯吧。”
劉成熱情地邀請虞妃兒,對於這個同是華夏人的女生,他可是關注太久時間了,只可惜示愛很多次,卻從來沒有得到回應。
劉成倒是也不氣餒,如此漂亮有氣質還有錢的女生,傲嬌一點可以理解,值得長期追求。
“對不起,雖然沒課了,但是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虞妃兒和以前一樣,直接拒絕了,隨後看了一眼那幾個白人男生看她的目光,對劉成說道:“而且我跟你也不熟,不想接受你的邀請,也請你以後不要再邀請我了。謝謝。”
劉成的臉色微微地有些僵,兩人說的雖然都是華夏語,但是虞妃兒冷淡的臉色,那些白人男生還是能看得懂的。
其中一個留著長髮的白人男生揶揄道:“劉,你這是又被拒絕了嗎?算一算,你都被拒絕多少次了,快十次了吧?嘿嘿,看來這口香噴噴的肉,你是吃不成了哦。”
其他幾個白人男生也開始打趣起來,有兩個人甚至說出了不太好聽的話,針對虞妃兒的。
虞妃兒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劉成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只是兩人的難看卻並不是一回事,虞妃兒的臉色難看,是因為受到了冒犯。
而劉成臉色難看,卻是因為虞妃兒的拒絕,讓他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
“妃兒,都是同胞,你沒必要這麼絕情吧?”
劉成冷著臉色看著虞妃兒,虞妃兒淡淡地說道:“都是同胞,我就得陪著你們吃飯嗎?”
說著,虞妃兒掃了一眼幾個依舊在說著難聽的話的白人男生,說道:“我雖然是華夏人,但是能夠聽得懂漂亮國的話。你想要在你的朋友面前炫耀,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不是你們的玩物。你最好告訴他們,把嘴巴擦乾淨一點。”
“狗屎,她是在威脅我們嗎?”
又是那個長髮的白人男生,惡狠狠地盯著虞妃兒,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息,“把她帶走。”
“修行者?”
虞妃兒的眉頭有些微皺,事故之後,李庸才幫她調理過身體,但她不太熱衷修行,所以如今實力不過三重天。
而那個白人男生釋放出來的氣息,卻給了虞妃兒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那並不是純正的修行者氣息,也不是武者氣息,虞妃兒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力量,但是卻不能否認這種力量的強大。
隨著長髮男釋放出力量,其中又有兩個白人男生釋放出同樣的氣息,轉瞬之間就將虞妃兒圍在了中央。
再看劉成,此時表現的卻很冷淡,顯然是預料到了同伴會有這樣的舉動,他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虞妃兒衝著他冷笑了一聲,然後釋放出修行者的氣息。
三重天的真氣釋放出來,不如幾名白人男子的氣息強大,卻也短暫地鎮住了一群人。
“她是力量體系的人?”
劉成最緊張,他來自華夏,家裡面很有錢,但是於武道無緣,很清楚武道世家在華夏的影響力。
驀然之間他有些後悔了,招惹一個武道世家的敵人,會不會給家族帶來災難?
“切克,要不算了吧。”
劉成走到長髮白人男子身後說道。
“為什麼要算了?”
叫做切克的白人男生已經從短暫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他轉身對劉成說道:“算了,為什麼要算了?”
劉成低聲說道:“她是武者,很有可能來自華夏的武道世家。他們這些勢力是很厲害的,我們最好不要招惹。”
“華夏的武道勢力,很厲害嗎?”
沒想到,劉成的話,卻換來了切克的譏諷,“劉,你跟我們認識也這麼久了,我們什麼來路你不知道嗎?偉大的莫里斯家族,是教廷座下的執法世家之一,難道不比你們華夏的武道勢力強大?”
劉成內心忍不住吐槽,你們莫里斯家族在漂亮國強大,而且你們的根根腳腳都在漂亮國,可是老子的家族在華夏啊。
“劉,我勸你最好閉嘴。”
見劉成還有再勸的趨勢,切克惡狠狠地將劉成推開。
望著切克眼睛之中冒出來的兇光,劉成頓時不敢說話了。
他看似跟切克他們玩得挺好,說白了不過是小老弟而已,一切都是以金錢開道,然後又藉助金錢,替切克這些人弄點好玩的。
打從一開始,他對虞妃兒的追求,其實都是心思不純正的,雖然說他本人確實挺喜歡虞妃兒,但心裡其實也清楚的很,即便是追到了虞妃兒,下場也幾乎會和以前的那些女孩是一樣的下場。
不過劉成倒是對此沒什麼心理負擔,他和切克他們認識三年多時間,這期間早已經和切克他們繫結在一起,而他還蠻喜歡這種經歷。
喝退劉成,切克幾人就開始對虞妃兒展開了攻勢。
三人是來自於教廷的傳承,體內凝聚的是信仰之力,這種力量並不以戰鬥見長,而是類似於魔法一類的攻擊手段。
信仰之力的攻擊之力,顯然比修行者的力量較弱。
初戰之下,虞妃兒以一敵三,卻是不落下風。
但是沒有堅持多久,虞妃兒就開始落入下風了。
他們選擇的地方是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幾個白人男生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本著速戰速決的想法,下手就比較重了。
到十來招的時候,虞妃兒一個不注意,被其中一個白人男生擊中,然後就徹底落入下風。
眼看敵不過,虞妃兒就準備逃,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切克已經提前預判了她逃跑的路線,攔住了她的去路。
而且這人心狠手辣,或許是因為體內的信仰之力無力為繼,他竟然掏出來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對準虞妃兒扣動了扳機。
“不要!”
劉成嚇得魂都快沒了,侮辱是一回事,殺人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按照以前的經驗,侮辱了之後基本上都可以用錢來解決,可若是殺了人,這就是把路走死了啊。
然而他想要再攔已經是晚了,切克已經扣動了扳機,子彈已經射了出去。
只不過,預想之中的血光卻沒有出現,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一樣,那顆被手槍射出去的子彈,懸浮在了虞妃兒眉心之前。
可是時間沒有停止,劉成很清楚,切克很清楚,那些白人男生也很清楚,因為他們還能動。
不能動的只有那顆已經射出去的子彈。
切克終於有點慌了,難道之前的戰鬥之中,眼前這個漂亮的華夏女生隱藏了實力?
或者說她身上藏了什麼可以保命的寶物?
虞妃兒也察覺到了變化,她盯著眉心前的那顆子彈看了一眼,隨後慌忙將頭移開。
“噗!”
下一刻,那顆停滯的子彈突然朝前飛去,然後射進了虞妃兒背後一個白人男生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