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天道的真相（1 / 1）
妖族的巫神是一個很有趣的存在，它的誕生可以追溯到妖族誕生之初，稱得上是諸天萬界誕生的最早的一批生靈。
誕生之初，巫神不過是最普通的一隻小蟲子，是最初的生物菌體，只因為那時的歸墟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是天地間最純淨的時候，靈氣充裕，天地靈寶遍地，巫神運氣極好的融合了一縷天地意志，最終成神，也因此成了諸天萬界當中最早的一批神靈。
說巫神的存在有趣，卻並不是因為它的成神之路帶有極強的偶然性，而是因為巫神的能力。
作為最早的一批神靈，巫神本身不具備任何戰鬥力，它的神靈之力無法支撐它進行任何形式的戰鬥。
這就直接導致巫神成了諸天萬界裡面，最慫的一個神靈，沒有之一。
甚至連進食都成了一種奢望。成神之前的巫神，不過是天地之間最普通的一隻小蟲子，是處於食物鏈最底端的存在，它的食物本來是一些微生物黴菌。
意外融合天地意志，使得它的身體數以萬倍的膨脹。身體暴長了，它的食物結構本應發生相應的改變，以支撐它的身體所需。
可事實卻是，成神完全屬於意外之舉，巫神此前沒有任何的積累，別說對力量體系的修行，就是對於力量體系的認知都沒有一丁點兒。
而那一縷被它幸運得到的天地意志，卻又只是給它帶來了神靈的境界，卻沒有任何一絲的與神靈級別相對應的實力和倚仗。
一個完全沒有戰鬥經驗和能力的傢伙，突然被迫改變食物結構，本來是吃同樣沒有戰鬥力的微生物黴菌的，突然讓它去捕食猛虎，它能有這個能力？
這就好比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拾荒者，突然給他一個公司讓他幹董事長，這一生除了翻垃圾堆，他壓根兒就不知道以外的任何工作是怎麼一回事，他能幹好一家公司的董事長？
幹不好。
巫神就是這個拾荒者，突然之間的成神，沒有給它帶來任何驚喜和生活質量上的提高。
有很漫長的一段歲月裡，巫神就只能把自己偽裝成一堵小山，然後始終張著並不算大的嘴，靠著運氣讓那些不明真相的動物或者生靈自己鑽進它的嘴裡。
至於它自身的防護，沒有。
於是它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趴了不知道多少年，等待那些倒黴催的食物時，它本身也無數次差點變成其他生靈的食物。
留在這種膽戰心驚的經歷中，巫神艱難地捱過了漫長的歲月。
若非令它成神的那一縷天地意志帶給了它超強的自我癒合能力，說不得它早就成了諸天萬界當中成神最早，也最早隕落的倒黴鬼。
幸運的融合一縷天地意志，沒有給巫神帶來任何與之相匹配的戰鬥力，卻也還是帶給了它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比如說智慧。
若沒有這一縷天地意志，以巫神的本體而言，它這種天地之間最普通的小蟲子，處於食物鏈最底端的單細胞生物，單單靠著它自己，哪怕億萬年也不可能誕生靈智，開啟智慧。
然而以為融合了一縷天地意志，卻使它意外地開啟了靈智，給它帶來了很高很高的智商。
本身不具備捕食的能力，靠著運氣來填飽肚子，不止朝不保夕，甚至還有可能因此被別的生物分食。
於是，在熬過漫長歲月，巫神以神靈之體，不止沒有吃飽過，還差點把自己餓死。巫神終於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它甚至可能因此成為諸天萬界第一個也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被餓死的神靈，巫神覺得必須要改變一下。
既然本身的能力弱，無法捕食，那就要依靠外力，怎麼也得讓自己吃飽才行。
堂堂神靈之軀，雖然自身能力弱，但是隻為了吃一口飽飯，依附於人，給別的生靈當小弟，說出去又好像有點丟神。
怎麼辦呢？
巫神還是有辦法的。
既然自己能力弱，又不想給人當小弟丟神，那就收一批小弟唄。
好在，巫神融合的那一縷天地意志還是給它帶來了一絲有益的手段的。它可以透過神靈之力，替其他生物開靈。
妖族因此而誕生。
所以原則上來講，妖族之皇妖蠻，算是巫神的徒子徒孫。
巫神靠著開智妖族，終於過上了吃飽穿暖的小日子。
然後巫神發現，它融合的這一縷天地意志，似乎屬於天機一支，使它擁有了預言的能力。
巫神靠著這個能力，維護了它在妖族的超然地位。
但伴隨著這個能力的使用，副作用也同時而來，使用過預言的能力之後，巫神就會陷入漫長的沉睡之中。
好在即便是沉睡，也不會影響本體的進食本能。不然，巫神差點又一次面臨被餓死的風險。
使用預言之力，會使得巫神長期陷入沉睡，對於別的神靈來說，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情。於巫神這個連身體器官都沒有進化完全的傢伙來說，卻也算是無益無害。
甚至，因為長期沉睡，放慢了巫神的代謝，也使它避免了任何形式的戰鬥。
沒有戰鬥即沒有風險。
於是，巫神這個諸天萬界最弱也是最慫的神靈，愣是靠著一身的慫勁，硬生生地熬死了諸天萬界的所有神靈。
所以到今天，巫神早已經成了諸天萬界當中，唯一一個擁有天地意志的真正的神靈。
類似於李庸龍傲妖蠻這種依靠後天能力進入神域的強者，他們算不得真正的神靈，因為即便是所謂的神域，都不過是他們為了區分實力境界而劃分的實力等級，神域不過是一個境界的稱號而已，並不代表他們就成了真正的神靈。
或許在其他下界位面來說，神域裡的強者算得上真正的神靈，因為他們這種級別的強者，確實能夠在下界位面當中做出堪比神靈一樣的事，隨手就能降下一片神蹟。
但是在九重天位面歸墟，神域裡的強者，也只能算是強者，別說降下神蹟，就是對於整個歸墟的完整的探索，他們都還做不到。
在九重天位面歸墟，判別神靈的唯一標準，就是身上是否具備天地意志。
以這個標準而言，巫神就是諸天萬界唯一的神靈，這已經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隨著巫神使用預言之力的次數越多，它沉睡的時間已經變得無限漫長。
近幾千萬年，它為數不多的幾次甦醒，都是被動地預知到巨大危機，不得不甦醒發出預警。
而巫神最近的幾次甦醒，預言之事都與人皇有關。
這也是為什麼龍傲在聽到巫神甦醒之時，脫口就問出預言是否與人皇有關的原因所在。
然而這一次，巫神的預言終於不相關人皇了，但是卻提及了天道。
龍傲的震驚甚至比聽到與人皇那個狗東西還要大。
人皇那個狗東西仗著人皇之氣，雖然在諸天萬界當中有些獨一無二得天獨厚的地位和優勢，但他到底還沒有脫離生靈的範疇。
天道可已經不是生靈了……
龍傲本能地意識到將有真正的大事發生了，顧不得再說任何廢話，龍傲對著音通石說道：“趕緊通知其他幾個傢伙，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中州，巫神在這時候甦醒發出預警，說不定就與人皇那個狗東西正在做的事情有關。或許人皇那個狗東西錯了，我們都錯了”
眾人齊聚中州，當從妖蠻那裡得到巫神甦醒過的事情之後，李庸的神情也不由隨著凝重起來。
巨人之王泰坦就是個莽大個，哪怕是不進入戰鬥形態，他的身體依舊有五米多高，這已經是他能夠凝縮的最佳形態。
一旦進入戰鬥狀態，他的身體可能成千倍的暴漲，達到近萬米的高度。
龍傲曾經戲言，進入最終形態，泰坦的傢伙事，是諸天萬界之中，唯一一個可以和他比大小的存在。
龍傲這顯然是在給他自己臉上貼金，就像他自稱可以跟人皇比拼智商一樣。
就龍族恢復本體之後，那彎彎曲曲的形狀。即便是夠長夠粗，說實話，也不如泰坦那種又粗又長又硬來的神俊。
人家巨人族之王泰坦的那玩意兒，在戰鬥形態下，是能夠當槍使的。
而龍族在恢復本體的形態之下，那玩意兒頂多能夠當個鞭子來抽著玩兒。
一個硬梆梆，能夠迸發火星子，甚至能夠在敵人的身上戳個窟窿眼兒。
一個卻是軟嗒嗒的，抽在敵人身上說不定還不痛不癢。
哪一個更神俊，那不是一目瞭然麼？
因為大的特性，巨人一族，也是唯一一個不能異族嚐鮮的族群，除了同族巨人，再沒有任何生靈，能夠承受他們愛的攻伐。
巨人一族生來享受著大的榮耀，老天爺似乎將所有的能力都給了他們的身體，所以這也就導致，他們的腦子不發達。
就比如這種時候，一眾強者聚在一起展開頭腦風暴的時候，巨人族之王泰坦，就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這樣的場景經歷的多了之後，巨人泰坦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太像一個傻子，於是他也找到了能夠讓他發揮效用的機會，那就是給眾人端茶遞水。
能想象麼，一個五米多高的巨人，拈著蘭花指小心翼翼地夾著比他手指頭還要細的茶杯，唯恐一個不小心控制不住力道就會把茶杯捏碎了。
“人皇，你就不能把杯子換大一些嗎？”
又一次沒有控制好力道，茶壺一傾，就將裡面的茶水倒多了，灑了飛雲瑤一身，巨人泰坦忍不住尷尬的抱怨。
那一股茶水灑的不偏不倚，正好全部傾倒在飛雲瑤飽滿的胸口，迎來飛雲瑤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又飽滿又溼潤，使飛雲瑤的胸口看起來更加的有吸引力，李庸看得眼珠子都不想挪開了。
甚至恨不得給巨人泰坦豎一根大拇指，你個牛高馬大濃眉大眼的傢伙，簡直是……太懂得本皇的胃口了。
“再看，老孃挖掉你的狗眼你信不信？”
飛雲瑤氣得臉色鐵青，一身狂暴的力量頃刻間充斥在李庸的大殿上，差點將他的人皇殿給掀翻。
龍傲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道：“人皇這個狗東西就是欠收拾，這都什麼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思調戲女人。要是我，我就忍不了，必須揍他。”
聽到龍傲再明顯不過的挑撥，妖蠻和獸王彷彿沒有聽見一樣，眼觀口口觀心，也不勸，也不添火，打定了心思看戲，反正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誰把誰揍一頓，他們都沒有意見，甚至樂見其成。
“你忍不了，要不本皇陪你玩玩？”
李庸斜眼瞅著龍傲，每次見面，挑事兒的總是這個傢伙，明明誰也打不過，卻偏偏生了一張臭嘴，每次還都要挑事兒。他們這群人億萬年之間爭了無數次，打了無數次，幾乎每次都是這條臭嘴龍挑撥的結果。
就連李庸一直沒能將飛雲瑤拿下，基本也都是龍傲這個混蛋壞事。
一開始的時候，人家飛雲瑤壓根兒都沒有在意李庸的老色批屬性，畢竟，這是歸墟生物的兩性常態。就是這條臭嘴龍，整日追在飛雲瑤屁股後面蠱惑，說什麼飛雲瑤是諸天萬界最強的母體，沒有之一。作為諸天萬界獨一無二的女人，能夠睡她的男人，不止要是諸天萬界的最強者，也必須是獨一無二的那個存在，不然根本就配不上她的身份。
於是，歸墟的女權主義者，就這麼誕生了。
諸天萬界最強的男人是誰？
非李庸這個萬界至尊人皇莫屬，可是專一，那就和李庸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一開始的時候，飛雲瑤抱著改造李庸的想法與其周旋，你以前有多少女人無所謂，跟了老孃之後，你和那些花花草草斷個乾淨，老孃也算你符合標準。
可是飛雲瑤也不想想，她是歸墟的至強者，李庸這個人皇難道就不是？
李庸不止是，而且是比她還強出一線的至強者。
最重要的，男人的老色批屬性，特別是又有足夠實力和倚仗的老色批男人，指望他們戒掉博愛的嗜好，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然後，飛雲瑤就玩脫了，哪怕在幾千萬年的接觸中，李庸在她心裡早已經埋下種子，為了維持她一手經營起來的女權形象，她也不得不把自己端著。
這也就導致她獨自忍受了數千萬年的寂寞。
畢竟，作為萬界至尊人皇陛下喜歡且一直追求的女人，誰特麼敢打主意。
也不是沒有這樣不識時務的黴鬼，被李庸乾死幾個之後，別說同族的人類了，就是其他族群的男性生靈，也再沒有敢打飛雲瑤主意的存在。
飛雲瑤也不記得有多少年了，甚至有沒有男性生靈敢靠近她身邊半步。
所以對龍傲這根攪屎棍，飛雲瑤心裡頭也是恨得牙直癢癢。
“你要不敢跟他動手，我陪你玩玩也行。”
飛雲瑤冷冷地盯著龍傲說道。
龍傲頓時就感覺自己玩脫了，這特麼本來是要挑撥人皇這個狗東西挨一頓揍的，怎麼玩著玩著火就燒自己身上來了呢？
龍傲當場就傻在了那裡。
妖蠻和獸王樂了，妖蠻甚至幸災樂禍地咧嘴笑起來說了兩個字，“活該”。
叫你狗日的嘲笑老子的口音，玩脫了吧！
龍族的先天天賦是萬族當中最強的，從體魄到神魂，再到血脈傳承，幾乎都沒有短板。
以體魄為例，最受上天垂憐的巨人族，龍族與其相比都不見得差。
再說血脈傳承，更是能甩出妖族十八條街。
人族和龍族相比，那就是天上與地下的差別，龍族能在各方面吊打人族。
然而，上天是公平的，上天給了龍族所有的優勢，卻唯獨沒有給他們一副先天就勤勞踏實的性格。
這也是上天唯一無法控制的東西，正因為在各方面佔盡了優勢，龍族在性格上面的缺陷，也因此多出很多。
自私，殘暴，懶惰，狂妄，好鬥，嫉妒，記仇……龍族繼承了令萬族無法比擬的優勢，卻也養成了萬族都可能有的缺點。
龍傲是龍族之王，卻也是沒能避免這些毛病，他身上的性格缺陷，甚至還超出了所有龍族成員。
以懶惰來說，哪怕李庸這個一直想要擺脫人皇之位的傢伙，至少在還沒有成為最強之前，在修行的事情上，也比龍傲勤快了一萬倍。
所以雖然同被稱為歸墟的至強者，龍傲在這一群強者當中，無疑是最墊底的。
莫說人皇李庸，就是最弱的獸王，也能吊打他。
一個人皇李庸都惹不起了，再加上一個飛雲瑤，龍傲只能認慫。
認慫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奇恥大辱，龍傲不在乎，連心愛的母龍被人皇這狗東西搶了，他都能忍下來，還有其他什麼是他忍不了的呢？
“瑤皇，莫鬧！”
龍傲一本正經地看著飛雲瑤，臉不紅氣不喘，瑤皇是飛雲瑤為了和李庸平起平坐自己起的稱號，這群強者裡面，也就龍傲一個人會認，而且都是在認慫的時候才會認，背地裡，他都是管飛雲瑤叫做那個婆娘的，有時候甚至是那個臭婆娘，或者笨婆娘。
“談正事呢，巫神洩露天機太多，甦醒越來越困難，好不容易甦醒一次，帶來的警醒肯定非比尋常，何況還關係到天道。這時候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大家提起神來，準備應對這場可能的劫難！”
飛雲瑤：“……”
所以是老孃在節外生枝無理取鬧？
龍傲的這副嘴臉大家見得多了，可是每隔一段時間再見到，還是能夠給人帶來耳目一新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在他那張完美的臉上來上一拳是怎麼回事？
忍了，確實是正事更重要。
巫神上一次醒來，還是因為海域極北之地的矇混之地突然異於常態的向外誇張，差點在一夜之間滅了在那裡生存的雪原一族。
最後才得知，是矇混之地裡面的邪惡力量外侵。
中州派出三百萬大軍，足足在那裡搭建了十八萬座滅魔法陣，耗費兩百年之久，才將那些邪惡力量清除乾淨。
“巫神以往甦醒預警，從來沒有明確指引過危機物件。這一次卻直言與天道有關，會不會是你們接受預警出現了資訊偏差？”
李庸靠著妖蠻問道。
妖蠻說道：“不可能有偏差。巫神沒有語言功能，與它的溝通只能透過神魂的方式。妖族除了本皇，還有十大妖王也能與巫神進行溝通。在得到巫神的神魂碎片之後，本皇也覺得事情不簡單，還專門讓其他幾個妖王一起解析並驗證了巫神的神魂碎片。最後得到的結果是沒有錯，巫神的預警，確實明確地指向了天道。”
李庸其實就是隨口那麼一問，這麼大的事，妖蠻肯定會反覆驗證的。他只是想緩和一下內心的情緒。
“其實嚴格來講，巫神的這次預警，與此前的其他預警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區別。”
談及正事，龍傲也不在胡言亂語了，說道：“巫神的這次預警，雖然提及了天道，但並沒有指明是什麼事，或許說不定是好事呢？”
這貨真是沒救了，說著說著就又開始出現沒溜兒的徵兆。
飛雲瑤無情地鄙視了他一眼說道：“你的腦子進水了吧，還是又留在了哪頭蠢母龍的洞窟裡面沒有帶出來？回頭去看看巫神以前的預警，何曾出現過一次好事？
甦醒對於巫神來說，已經越來越艱難，它會把這麼艱難的機會，僅僅只用來報個喜？”
所有人都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就連巨人泰坦，都覺得巫神不會這麼無聊。
龍傲自討了個沒趣，索性閉嘴，“我不說話了，聽你們說，行了吧？”
眾人把目光落到李庸身上，雖然大家平日裡總是誰也不服誰，但論及智商這一塊，卻從沒有人會對李庸這個憊懶人皇表示不服。
李庸也不推卸，想了想，說道：“按照大家之前的猜測，巫神的這次預警，雖然提及了天道，但極有可能還是跟本皇想要轉移人皇之氣有關。大家有這樣的猜測，是因為最近幾次巫神的預警，都與本皇有關。”
至少最近的五次預警，都與李庸有關，時間跨度達到了上千萬年。
“但是你們忽略了一件事，巫神最近的幾次預警之所以與本皇有關，那是因為本皇是人皇，是諸天萬界的統御者。所以只要是諸天萬界當中的事，都與本皇有關。而且，必須有關。”
一眾強者被李庸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李庸沒有讓大家等待太久，他說道：“所以我認同大家之前的猜測，巫神的這次預警，應該也確實與本皇有關係。但是，巫神特意提及了天道，本皇認為，它不是吃飽了撐的。若是本皇沒有猜錯了話，或許龍傲這條蠢龍，這次還真是說對。”
所有人更加的不解，就連龍傲自己，也滿臉茫然地看向李庸，怎麼說著說著就誇起自己來了呢？
雖說被人誇讚很好，特別是被萬界至尊人皇誇讚，那滋味就更美了。
因為不管是巨人之王也好，妖皇瑤皇獸王也罷，乃至是他這個龍王，其實都是自封。頂多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和勢力達到了各自族群最高的程度，然後被同族推舉出來的王者。因此他們威風或者說威信，僅僅侷限於歸墟，而且是他們各自的族群。
獨獨李庸這個萬界至尊人皇不是，他與生俱來就是人皇，是唯一一個獲得了官方認證的。
人皇的這個人證，已經變成了深入萬族生靈的血脈傳承之中。諸天萬界任何一個生靈誕生，靈魂裡面就已經帶上了這種印記，那就是諸天萬界之中有一個人皇，他是萬界至尊。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龍傲此時心裡忐忑的不行，人皇這狗東西億萬年都不曾誇讚過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會是在憋什麼爛屁吧？
電光火石之間，龍傲甚至把自己最近喜歡的女人都給捋了一遍，很確定，沒有人皇這狗東西喜歡的型別。
那他為什麼誇我？
龍傲心裡茫然的很。
李庸可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居然令龍傲產生了這麼多聯想，他繼續說道：“巫神的這次預警，特意提及了天道，不見得真如蠢龍說的那樣是為了報喜。但本皇覺得，對於我們來說，還真是好事。”
一群至強者全都豎直了耳朵，想聽聽這個好事是怎麼個說法。
李庸嚴肅地靠著一群至強者，一字一句地說道：“諸位，我們極有可能走對路了……”
李庸突然眉頭大皺，在世俗世界恢復人皇記憶之初，那種無端的頭痛突然又出現了，這次的疼痛甚至比在世俗世界那次更甚了千萬遍。
可這並沒有讓李庸屈服，這裡是歸墟，是中州，是人皇殿，這裡是李庸的主場。
“不管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在本皇的主場，還能讓你把本皇給拿捏了？”
李庸在心裡咬牙想著，那頭疼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在愈演愈烈，但是李庸卻漸漸適應了下來。
任你攻勢再強，老子都以不變應萬變，正好讓你個不長眼的東西看看，老子的神魂強度和意志力有多麼可怕。
其他人都注意到李庸突然變了的臉色，飛雲瑤焦急地想要問出來。
李庸衝她搖了搖頭，他現在要分出更多的精力來對抗那突如其來的頭痛。
這頭痛會在這個時候來臨，只能說明他的思路又找對了，他不能在這時候分出精力去回答其他事。
“諸天萬界的生靈都知道本皇是人皇，是萬界至尊，你們還笑稱這是官方認證的。各位有沒有想過，這個官方是誰？”
一眾人眼睛大量，是啊，這個官方是誰？
這麼簡單的問題，怎麼以前從來就沒人想過呢？
一眾至強者彼此對望一眼，然後面面相覷，竟然有人矇蔽了他們的感知。
果然，在點醒眾人之後，李庸的頭痛果然沒有繼續變得加劇，反而還減弱了一分。
“按照在下界位面裡面得到的經驗，這個官方就只能是規則之力。位面法則是沒有這個許可權的，它不能插手位面之內的規則。”
李庸看著眾強者，說道：“排除位面法則，還能有這個許可權，也有這個能力的，就只有天道法則了。
可是各位，歸墟的天道法則消失了，我們誰都沒有感應到過。”
在坐的這一批至強者，基本上都已經算是歸墟里面，開了靈智的生物當中最長壽的了，叫他們都不曾感受到過天道的痕跡，那就只能說明，天道在他們誕生之初，就已經消失了。
大家顯然都想到了這個問題，不由都變得嚴肅起來。
李庸的下一句話，卻是石破天驚，差點把一眾強者全都給震碎。
“萬一啊，本皇是說萬一。萬一天道的消失，和本皇的誕生，是同時期發生的，大家認為，這會不會有可能？”
轟！
李庸的這句話震傻了一群至強者，他的大腦裡，那奇怪的疼痛卻像是潮水一般開始瘋狂地退去，下一刻，海量的資訊開始在他的腦海裡被引爆，霎時間要把他的腦子炸開一樣。
通了！
李庸的所有念頭，在這一刻，全都通了。
那奇怪的頭痛在瞬間消失無蹤，一個隱藏在背後的潛在實力，一個可以影響到他這種神域強者的神秘力量終於浮出水面。
隨著那個形象逐漸清晰，李庸的神情卻一點一點地怪異起來。
到了神域的境界，特別是他這種已經無限接近甚至就要超越神域的存在，要還能以壓制性的效果影響到他，除非是真正的神靈而不可為。
然而在漫長的歲月之中，整個諸天萬界，巫神就已經是碩果僅存的神靈了，沒有之一。
然而巫神又恰巧是所有神靈裡面最不具備戰鬥力的，它也正是因為這個特殊屬性，才得以在眾神隕落的時代，僥倖地活下來。
這也就排除了幕後黑手是神靈的猜想。
除了神靈，諸天萬界還有什麼樣的存在能夠威脅到神域境界的強者？
那就只剩下規則了。
李庸原本的猜測是位面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