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與天道有關（1 / 1）
二長老最終還是決定帶人去追查李庸的起源。
莫看這群長老，在李庸這個辣雞人皇的帶領下，把歸墟的人族管理的二不掛五，如同野生放養的羊群。
但事實上人族的實力壓根兒也不弱，即便是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放養的方式，中州依舊牢牢地佔據著整個歸墟已經探索的區域當中最好的位置。
人族的勢力和實力，依舊是歸墟萬族當中最為強大的。
人族的體魄和先天條件在萬族當中確實不佔優勢，但是超群的智慧足可以彌補一切。
歸墟的人族之所以沒能發展處像是世俗世界那樣完整和多樣化的管理體制，以及許多堪用的現代科技工具，完全是因為歸墟的人族實力足夠強，壽命足夠漫長，壓根兒不需要用那麼多外在的事物來保護自己。
在歸墟，人族一樣遵循叢林法則，反正不服就幹唄。
甭管幹不幹得過，都先幹了再說，幹贏了皆大歡喜。
幹輸了也不要緊，大不了跑唄，跑掉之後找個深山旮旯潛修提高，等實力足夠之後再來幹一回，把之前的場子找回來就完事。
幹輸了若是還沒有跑掉，不好意思，那就是命裡該絕，認死鳥朝天，大不了再投一次胎。
這就是歸墟人族，呃，不，這是歸墟萬族生靈的生存邏輯，至於什麼臉皮呀、骨氣呀、血性之類的東西，在不該有的時候，歸墟的生靈就不需要那些多餘的情緒。
叢林法則的生存真諦就是實用主義，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莫看平日裡，這群長老們與李庸這個人皇兩看相厭，大家都在一起處了億萬之年了，能沒有一點兒感情？
感情有的，而且很深厚，只不過是大家確實都在一個崗位上呆膩歪了。
億萬年都看著同一張臉，即便愛得再深沉，也都該淡了。
他們君臣之間的爭吵鬥嘴，那是樂趣。
總體來說和夫妻情人之間的小情趣差不多，興之所至，一人分配個小角色，既好玩，又增進了感情。
所以從這個角度看，二長老在明知道有極大危險的情況下，依舊願意義無反顧地幫助李庸去查證他的起源，從情感的角度上來說是站得穩腳跟的。
再從這件事的最終結果上去論，其實也有理論支撐的依據。
一群生活了億萬年的老幫菜，生命當中該見的稀奇，該享受的刺激，已然都享受的差不多了，再沒有太多的新鮮事能夠提起他們的興趣。
哪怕是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壓根兒就沒有專注過修行提升實力的人來說，就是被動地被歲月一點一點的填，他們的實力也都早就成長起來了。
中州的千人長老殿，其中的一千名長老，不全都是整個中州人族境界實力最強的，但也全都已經達到了神域境界。
他們的修為自然沒有李庸這位人皇那麼高，已經無限地站在了神域的最頂端。
可是遲早有那麼一天，他們是會達到那個境界的。
而達到那個境界之後將何去何從，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已經從一個生存問題，變成了哲學問題。
就這麼幹熬著，實在是有點難熬啊。
再不找點刺激的事情，人就要瘋了。
“陛下！”
二長老剛剛離去，有神衛來彙報，龍族公主龍青霜來了。
就是那條五爪小青龍龍傲的堂妹，被李庸捷足先登，騙……呸，用人皇魅力征服到中州來的那位龍族公主，已經做了李庸幾千萬年的小甜甜。
龍族素來酷愛閃閃發亮的東西，便連穿衣服，都喜歡明亮的顏色，然後點綴大量的珠寶。
龍青霜的美，已經脫離了世俗人的那種平凡。
因為本體是龍，在化身成人的時候，龍族可以無限地修正五官以及容貌，所以龍族無論公母，呃，還是男女吧，就沒有一個醜的。
當然，一些對於容貌有特殊癖好的除外，李庸還真見過那麼幾個，以醜為榮。
這就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只要你活得夠久，什麼稀奇都能見到。
龍青霜當然不是那種有特殊癖好的龍族，不然李庸也不可能將他拐來中州。
她就屬於那種對容貌有極度精緻要求的正常龍，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那都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今日的龍青霜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皮衣皮褲，周身都鑲嵌著寶石，整個人看起來亮光閃閃，珠光寶氣，卻又不顯得庸俗，這也算是龍族最引以為傲的獨特的本事了，她們總能夠用那些閃閃發亮的珠寶，將他們自己裝點的美輪美奐，而且又恰到好處。
“青霜拜見陛下！拜見各位長老！”
當著九大長老的面，龍青霜表現出來的禮節無可挑剔，可誰要是認為她的性格也如同她此時表現出來的溫婉一樣，嘿嘿，那可就有你受得了。
龍族特麼就沒有溫婉淑良一說，全特麼的是火爆脾氣，彷彿都是屬炮仗的一樣，見著火星子就炸。
剛把龍青霜拐來中州的時候，李庸光是跟她打架都打了幾百年。
是真的打架，而非男女之間的情趣小互動。
龍青霜也是李庸的後宮之中，唯一一個被打服的，而非說服的。
整個歸墟大陸，幾乎就沒有太喜歡龍族的生靈，龍族數量雖然少，但是他們堪稱諸天萬界最受上天錘鍊的族群，沒有之一。
天生就擁有強大的體魄，血脈和傳承。
如同李庸還未出世的那兩個孩子不同，龍族在母胎裡就會很強，一出生就會擁有堪比金仙的實力。
但這不是境界，而是與生俱來的戰鬥實力。
再加上龍族喜歡各種寶石，而他們所佔的地盤早就在億萬年當中被挖空了，為了滿足他們喜歡閃耀的癖好，怎麼辦呢，搶唄。
而且龍族脾氣又火爆，往往本來是準備打劫一點兒寶石的，最後基本上都會發展成為生死之戰。
所以龍族在諸天萬界裡面的名聲，比李庸這個懶惰的萬界至尊人皇還要臭。
這些長老們就不待見龍青霜，因為龍青霜總是有事沒事去他們各自的家裡偷寶石。
“嗯！”
見到龍青霜來了，九大長老頓時沒了什麼好心情，各自敷衍地泛泛眼睛，最後就拱手出了大殿。
“這些老傢伙吃炸藥了？我記得最近沒有光顧他們各自的家啊，他們為何還要對我有如此大的怨氣？”
龍青霜不解地目送九大長老離開。
李庸咧嘴哼道：“你最近沒有光顧他們的家，那隻能是因為他們沒有寶石進賬。你有多招人恨難道你自己心裡沒數嗎？天可憐見，本皇將小半個私庫都給你了，難道你就不能用黃金跟他們換寶石嗎？”
“那都是陛下賞賜給我的黃金，憑什麼要便宜他們？”
龍青霜不滿地叫道。
李庸無語，忘記黃金也是閃閃發光的寶石之一了，而且是龍族珍藏最為普遍的寶石，雖然不如其他寶石那麼閃耀，但勝在量大。
龍青霜的那座宮殿，都快變成用黃金壘砌的了。
“那你也不能就只盯著他們幾個薅啊，多多少少給他們留點家底。”
龍青霜說道：“他們要那些寶石幹什麼？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對他們修行也沒有一點兒幫助。對於我們龍族來說，那些寶石卻是命根子。”
“你有理你最大。”
對於龍青霜的強盜邏輯，李庸拜服了，這龍族公主身上雖然也有一大堆龍族的臭毛病，不過來到中州以後就收斂了許多，雖然總是又偷又騙長老殿裡那些長老的家底，卻還懂得控制，不至於真的惹怒那些長老，李庸也就只好由著她了。
“隨你怎麼樣吧，本皇懶得管你了。叫你過來，是想讓你召喚一下你的表兄龍傲，讓他來中州城一聚。”
龍青霜驚訝，“陛下叫我表兄來中州幹什麼？不會是想要擺什麼鴻門宴，將他誅殺在這裡吧？”
“怪不得你們龍族混到今天都還只能蜷縮在龍島那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就你們這智商，出來也就是個死。原來躲到龍島，是為了躲安全啊。”
龍青霜不滿地說道：“陛下何必如此誹謗龍族？龍族與世不出，那是因為顧念諸天萬界的蒼生，不想跟他們爭地盤。”
“慫就是慫，懶就是懶，何必給自己找藉口？”
李庸譏諷道：“龍族真要像你說的那樣大義凜然。那你們外出搶人寶石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顧念過諸天萬界的蒼生，還不是該搶就搶，該騙就騙，就沒見你們手軟過。”
龍族盤桓的龍島確實就是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理論上來講，龍族如此喜歡寶石，如此愛美，應該會把龍島建設的很漂亮才對。
事實卻恰好相反，龍族的地盤上，除了每頭龍居住的龍窟以外，其他地方簡直就不能用髒亂差來形容，億萬年不間斷地挖地找寶石，令得他們將整個龍島都翻了個底朝天。
龍島之上如今的植被，已經不足萬分之一，到處都是黑褐色的乾土，整個龍島就彷彿沒有生靈居住的魂靈之地一般，遍野的惡臭。
李庸在世俗世界這些年學到一個歇後語，“馬屎皮面光，裡面一泡糠”，就正好用來準確地形容龍族，外表光鮮，內裡啥也不是。
“行了，不想跟你打嘴炮。本皇不止招了你表兄龍傲，還有獸族之王，妖族之皇，巨人族的泰坦，以及小中州的飛雲瑤……”
李庸都還沒有說完，龍青霜就瞪眼咧嘴，冒出了一身的酸氣，“飛雲瑤，陛下叫飛雲瑤來幹什麼？她既然對你無情，你又何必對她心心念念？”
李庸後宮裡的女人數不勝數，真要吃醋，誰也吃不過來。
偏偏李庸所有的女人，對飛雲瑤都沒什麼好感，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李庸在飛雲瑤身上花費的時間最多，足足幾千萬年。
最重要的是，到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李庸連飛雲瑤的毛都沒有碰到一根。
“本皇找他們來是有要事相商，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李庸嘴上說的道貌岸然，老色批臉還是有點臊慌，畢竟多多少少還是存了點其他心思的，這二十多年在世俗世界的經歷，學習了好多世俗世界追女孩子泡妞的套路，他想再在飛雲瑤身上再試一遍，萬一就成了呢？
龍青霜當然不會信李庸的鬼話，這位人皇陛下在對待女人這件事上是什麼秉性，作為跟了他上億年的女人，她哪能不清楚？
只是她也算是真的被李庸揍怕了，偶爾撒撒嬌耍耍小脾氣沒問題，真要不識抬舉，人皇陛下揍她，那是真揍啊。
“好吧，我知道了，回頭我就召喚表兄。不過陛下，你突然邀約所有至強者來此，真不是想把他們包圓了？”
“真不是。”
李庸對龍青霜說道：“在世俗世界這幾十年裡，找到一點兒線索，本皇想找他們嘗試嘗試，轉移人皇之氣。”
龍青霜震驚不已，說道：“皇子和皇女不是還沒有出生嗎？”
作為李庸整個後宮裡面身份最為尊貴的龍族公主，身懷李庸龍種的女人入得宮來，龍青霜自然要向吳幼魚和唐驚秋釋放善意。
所以龍青霜對於吳幼魚和唐驚秋的情況也算是瞭若指掌。
“或許正常分娩，對於他們來說，本就不是結果。本皇準備嘗試一下，直接將人皇之氣轉移到他們身上。或許這才是他們誕生的唯一方法。”
龍青霜想了想，有些擔憂地問道：“陛下，青霜知道你是真的厭倦人皇之位了。但是萬一，放棄人皇之位，對您來說就意味著結束呢？”
李庸並沒有覺得驚訝，事實上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
迄今為止，他對於自己的起源一直一無所知，彷彿他生來便是人皇一樣，不知來歷，也不知歸處。
他不止一次的想過，或許人皇之氣就是與他的生命相互連線，相互呼應的，那他強行剝離人皇之氣，不就等於真正的給自己判了死刑？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只能是這就是本皇的宿命，本皇承受便是。”
“陛下！”
龍青霜神情沉重地看著李庸，說道：“陛下如此決絕，那您可曾想過我，想過我們這些一直跟隨著您的女人？”
在歸墟，生靈之間的感情不會如同世俗世界那樣來的那麼熱烈，卻也有真摯深情的時候。
就好比龍青霜現在這樣，李庸後宮裡面的來自於萬族的那些女人，或許她們不知道愛是何物，但她們卻知道，她們的命運也早已經與這位人皇陛下繫結在了一起。
“如果那真是本皇的歸宿，本皇願意帶著你們一起去承受。青霜，你願意跟隨本皇去嗎？”
龍青霜擲地有聲地說道：“陛下只要願意，青霜就願意。”
“此生得你，乃我之幸。”
李庸微笑著摟住龍青霜，龍青霜的臉眸頓時就紅泛灼熱起來，“陛下，你有很久沒去過我的殿裡了，我又學了很多新花樣，不如現在就跟青霜一起回殿，好不好？”
李庸在龍青霜修長的大腿根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圓潤的臀肉微微震顫了幾下，視覺衝擊力強烈。
“你說巧不巧，本皇也在世俗世界裡面學了一些新招式，改天咱們一起切磋切磋，今天嘛，就算了。”
龍青霜失望地一噘嘴，還要放電。
李庸將她從懷裡推出來，說道：“本皇定在三天後轉移人皇之氣，如果真去了你的殿裡，三天之後本皇能出來嗎？”
龍青霜為之一噎，隨即嬌羞地掩起了嘴。
論身體的承受能力，龍族說他第二，絕對沒有族群敢說第一。
在龍青霜那裡過夜，計量單位那特麼都不是小時，也不是天，而是年。
猶記得剛剛把她弄回中州的時候，最長的一次時間是十三年，愣是被她困在殿裡玩耍了整整十三年。
特麼的，要麼怎麼說牲口牲口呢，這些非人族在族群，滋味是真美，就是太烈，有點廢腰子。
“好吧，那青霜等著陛下。”
龍青霜有些失落地說道。
李庸安慰道：“放心吧，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或許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絕望。一切等那幾個至強者到了，等二長老傳回訊息，也就差不多能知道兇險程度了。”
談及正事，龍青霜也就恢復了正經，“那青霜這就回殿，召喚我表兄。”
李庸點點頭，龍青霜撕裂虛空，下一刻就回到了她的宮殿裡。
其他幾位至強者，中州都有辦法通知到，也就漂浮在無垠大海之上的龍島，缺少固定的座標，相互之間無法建立固定的通訊和傳送陣法。
不過龍族的龍珠，卻天生能夠溝通同族，無論多遠的地方，亦或者跨越位面，只要事先將對方的龍息儲存在龍珠當中，就能夠進行溝通和召喚。
這也是龍族的天賦神通之一。
龍青霜很快就聯絡上了表兄龍傲，聽到李庸準備轉移人皇之氣，龍傲也有些吃驚。
作為歸墟當世最強的至強者之一，他們這些傢伙之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對付，獸族和妖族還時不時攻一下人族中州，甚至放話要奪了李庸的人皇之位。
但那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們知道人皇之氣不會選擇他們的前提之下，實際上在億萬年的相互交集之中，他們這群至強者，早就已經成了朋友。
又或者，他們之間因為一直都有個共同的目標，所以才成為了朋友。
李庸想要拋棄人皇之位，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他真的已經厭棄這個位置，還有一點深層次的原因，則是許多年前他們湊在一起猜測過，是不是因為人皇這個萬界至尊的存在，奪走了歸墟天道法則的氣運。
天道法則就是因為李庸才失蹤的。
這個想法很大膽，甚至於離奇，還有些沒有道理。
天道法則乃是沒有自主思維的死物，而人皇是活生生的生靈，只不過是代天巡守和管理著諸天萬界。
可是歸墟的天道都已經沒有了，那李庸這個人皇代表的又是哪個天？
那一次幾人商議的結果是，不論他們的猜測正確與否，他們都應該想辦法嘗試一下。
於是李庸才一致不間斷地尋找可以承受人皇之氣，也能夠被人皇之氣認可的生靈。
可是以歸墟為中心的諸天萬界，其下的所有生靈，李庸幾乎都試了個遍，但最後全都無功而返。
於是，這才有了他假死一次，重生在世俗世界的事情。
也可以這麼說，李庸生下自己的親生骨肉，已經是現階段他們這些至強者能夠想到的最後的辦法了。
至於若是這個辦法還是不成功，以後漫長的生涯當中還能不能想出其他的辦法，他們不得而知，也沒想過要去想那麼久遠的事。
“這一天竟然真的就來了。”
從龍青霜那裡知道李庸的決定之後，龍傲神情凝重，臉上看不出一點兒高興來，辦法是他們一群至強者想出來的，但是需要承擔這種嚴重後果的卻是李庸。
倒不是說龍傲捨不得李庸死，事實上他才不會在意李庸死不死的呢，誰叫這貨搶了他的表妹呢？
龍傲只是擔心，如果事情失敗，而李庸又死了，那剩下他們其他至強者，想要再搞清楚這個真相，甚至揭開神域之上還有沒有路可走，就會徹底地變成奢望。
雖然龍傲他們這群至強者一直都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卻是，李庸的實力和腦子，確實是他們這群至強者當中最強的。
巨人族的泰坦就不說了，那就是個巨型笨蛋，除了打架和進食，他的腦子似乎從來都不會運轉。
獸王和妖皇多多少少還有那麼一點腦子，但是他們的那點腦子，只能算是小聰明，拿不到大臺面上來。
而小中州那個飛雲瑤，那特麼就是個奇葩，因為和李庸鬧彆扭，生生地帶了一幫人侵佔了三不管的地方。
龍傲最看不起的就是她，明明早就快扛不住李庸的糾纏了，還非得硬扛。一直不就範，只不過想要李庸把他後宮裡的女人全部攆走，只寵愛她一個。
天真的傻婆娘，都是能夠活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的怪物，億萬年的就面對那一張臉，別說李庸會不會煩，龍傲覺得飛雲瑤自己都會煩。
最後嘛，當然是他這個最高貴的龍族之王，他的實力和智商是不弱於李庸的，他一直這麼認為。
只不過因為龍族生性散漫，他不願意與李庸去真正的爭而已。
“妖蠻，收到人皇的資訊了嗎？”
龍島是一座漂浮在大海上的巨型島嶼，沒有固定座標，龍傲手裡頭卻有其他地方的座標，他用音通石聯絡上了妖皇妖蠻。
“收到，正要出發中州。”
妖蠻是妖皇的名字，他的本體是一頭棕熊，化成人形以後，依舊繼承了熊的雄壯，兩條裸露在外的手臂，就像是兩條虯勁的古樹根一樣。
說話也是甕聲甕氣的，不仔細聽還很難知道他在說些什麼，這個大舌頭的毛病糾纏了他億萬年，想了各種辦法都沒有解決的了。
久而久之，妖皇妖蠻就想到了一種辦法，那就是少說話。
能不開口的時候就儘量不開口，如果遇到必須開口說話的時候，那也儘量不說廢話，言簡意賅，能夠用一個字代替的，就絕對不說兩個字。
“那應該也通知泰坦和獸王了吧？也不知道飛雲瑤那小娘們兒會不會去。你說那小娘們要去的話，咱們是不是就又有戲可看了？
嘖嘖，以我來看，飛雲瑤那小娘們兒長得也並沒有那麼好看，為什麼人皇那個混賬偏偏就要對她糾纏不休呢，而且不惜將她逼得反出了中州人族。
你說，人皇這個狗東西，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的龍族隨便挑個女人也比飛雲瑤那小娘們兒好看嘛。就算在你的妖族，美女也是一抓一大把。
你說對不對？”
龍傲卻偏偏是個話癆，帶著音通石就吧嗒吧嗒說個不停。
“對。”
妖蠻的回答依舊言簡意賅。
龍傲把李庸鄙視完了，又轉過頭來批評妖蠻的惜字如金，“我說妖蠻，你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毛病啥時候才能治好啊？
隔著音通石聊天，又看不到你的表情，特麼的和你聊天太費勁了。”
妖蠻怒道：“那不聊。”
“別呀，你要不聊的話，我多無聊啊。”龍傲說道，龍族人數量少，而且一個個還都喜歡獨來獨往，平日裡窩在龍島，真心比較悶，這也是龍族總是喜歡出去打劫的原因，既能收集寶石，也能散心解悶。
“不聊，你無聊。”
妖蠻回答依舊簡潔，心裡頭想的卻是你特麼淨說廢話，跟你聊天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龍傲這次似乎聽到了妖蠻的心聲，對著音通石說道：“你覺得人皇那個狗東西，這一次能成功嗎？”
妖蠻這次沒再簡潔問答，但是盡力說的很慢，“不太清楚，我希望他能夠成功。我族的巫神最近甦醒過一次，提出過預警，歸墟似乎將有危機降臨。”
龍傲心頭一凜，妖族的巫神其實就是一條蟲，但卻不是簡單的蟲，億萬年的歷史中，它一共甦醒過幾次，每一次都提出了預警。
而每一次預警，伴隨的都是大型災難。
“巫神的預警，與人皇那狗東西有關？”
妖蠻的回答石破天驚，“不是，與天道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