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暗算者（1 / 1）
嚴格來講，算上眼前，吳幼魚和李庸的見面都還不足十次。
然而兩人離奇的緣分，卻讓她懷上了李庸的孩子。
不足十次的見面，要說一個人能夠愛上另外一個人，而且愛的死去活來的話，那種情節估計就只有無腦的電視劇裡面才會出現。
吳幼魚與李庸的生活，自然不是無腦電視劇。
可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吳幼魚確實愛上這個男人了，而且真的愛到了骨頭裡。
李庸能夠收穫這樣堅實的感情，就不得不感謝他在吳幼魚肚皮裡面留下的種子。
準確的說，吳幼魚不算直接愛上李庸，她先是在漫長的懷孕生涯裡，愛上了肚子裡的孩子，然後才愛屋及烏，讓愛情的種子一點一點地轉移到了李庸的身上。
懷孕生涯，這樣的描述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可能都會覺得怪異，可是放在吳幼魚的身上，毫無違和感。
因為她的懷孕時間確實太長，很快就要滿三年了。
“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特別難看？”
心裡頭藏著灼熱而深沉的愛情，吳幼魚看著李庸的時候，嬌俏的臉上佈滿了嬌羞，她極力地想要縮一下肚皮，奈何此時的肚子實在太大，即便是再怎麼用力，依舊還是那麼一副臃腫的模樣。
“瞎說什麼呢，現在才是你最美的時候。”
李庸輕輕地把手放在吳幼魚的肚皮上，人皇的氣息恍若流淌的水流緩緩流出，輕撫在那鼓脹的肚皮之上，緊接著就緩緩地滲入到了肚皮之下。
或許是感受到了這股氣息，肚皮裡的孩子突然間就躁動起來，像極了一個調皮的孩子見到最親近的人，突然之間爆發出強烈的歡騰。
“他在踢我！”
吳幼魚微微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秀氣的眉頭有些微蹙，以她如今的體魄，這點折騰不至於讓她感受到疼痛，但是依舊覺得不舒服。
“聽話，好好在裡面待著，莫要折騰你媽媽。”
李庸隔著肚皮輕聲難語，很奇怪，肚子裡的孩子竟然就真的一點一點安靜了下來。
吳幼魚驚喜莫名，緊緊抓住李庸的手，激動地說道：“他聽懂了，他好像真的聽懂了……”
“這是我們的孩子，他肯定是聰慧的。”
李庸安慰著吳幼魚，扭頭看到唐驚秋一臉羨慕的樣子，頓時笑道：“放心吧，秋姐，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會一樣聰慧。”
唐驚秋笑笑，有些擔憂地說道：“庸哥兒，我倒不是擔心我們生出來的孩子不聰明。只是我和幼魚的懷孕，與正常人區別太大了。幼魚就不說了，按照她懷孕的時間來算，差一點點時間就整整滿三年了。而我也早就已經超出了十個月。
其他人都是十月懷胎，最遲十個月也就能分娩。可是我們的肚皮，到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李庸心說你們倆肚皮裡就是我活了億萬年來的唯二的兩個孩子，以前的億萬年之中，那麼多女人，各個族群的都有，也不曾見他們懷過自己的孩子。
你問我有什麼問題，我上哪兒知道去？
事實雖然如此，看著兩個神情明顯並不淡定的女人，李庸沒辦法將實情講出來，他肯定地說道：“放心吧，肯定不會有問題，我剛剛已經透過人皇之氣給你們肚子裡的小生命做了完整的檢查，他們很健康。”
“他們的健康我們從來沒有擔心過。”
唐驚秋說道：“住進太極殿之後，莫珂長老一直在幫我們打磨身體，每天我們都會浸泡最少一個小時的龍凰液，我們的實力提升的很快。我如今馬上就要突破玄仙境界了。
幼魚妹妹來的更早，她如今都已經是金仙了。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和感知能力，能夠很分明地感覺到孩子的情況，他們的生機非常的旺盛，甚至都已經在裡面叩關入了道。”
這一點李庸也感覺到了，這也是他活了億萬年從來沒有遇見過的。
在母胎裡就已經叩關入道感應到氣感，哪怕是妖族那些得天獨厚的妖獸，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案例。
哪怕是最強大的妖皇，也都是在出生以後，才覺醒了血脈傳承的。
仔細想想，諸天萬界是真沒有母胎裡就已經叩關入道的存在，更不要說，李庸分明地感應到，吳幼魚和唐驚秋肚皮裡的孩子不止已經叩關入道，其境界還不算低。
特別是吳幼魚肚皮裡的孩子，已經成功地邁過了後天，摸到了超凡入聖的門檻。
唐驚秋肚皮裡的孩子實力雖然比不上吳幼魚肚皮裡的那個傢伙，但也已經有後天七重天的境界。
很顯然，他的實力較低，只是因為他被懷上的時間比吳幼魚肚皮裡的哥哥斷而已。
妖皇不是這樣的，巨人族的泰坦也是後天覺醒的，那個犟婆子飛雲瑤更不可能在母胎裡叩關入道。
也就龍族那條五爪青龍一出生就有點實力，但那是屬於他們龍族的天賦能力，和叩關入道修行沒有半毛錢關係。
諸天萬界確實沒有任何一個一出生就叩關入道的……不對，有一個才對。
李庸驀地想到了自己，他記不起自己的出生，甚至根本查閱不到自己的出生記錄，但自他擁有記憶開始，他彷彿真的就已經叩關入道，甚至已經超凡入聖。
而他有記憶的時候，確實還是一個孩童，也就約莫五六歲的模樣，當然，到底那時候他是多少歲，他並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在五六歲的模樣上維持的時間很長，長到現在這副模樣，足足耗費了幾百年。
“放心吧，你們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想到問題可能出現在自己身上，李庸就覺得必須要立刻搞清楚這個問題才行，他想盡千方百計弄出孩子來，是為了傳承其中某一個能夠傳承他的人皇之氣，代他管理諸天萬界，他好落得輕鬆自在。
這種想法雖然不要臉，但他覺得這對於諸天萬界來說是有益的。
畢竟，他管理諸天萬界的時間委實太長，已經很難記得請具體的時間，他連具體的時間長短都沒有記清楚，就猶可想見他的管理有多麼粗糙。
李庸從來不辯駁自己並不是一個合格的位面管理者，他生來即是人皇，沒人問他願不願意，也沒人給他提供任何管理的意見。
整個以歸墟為核心的位面世界，都是伴隨著他的成長一起成長起來的，說是他在管理諸天萬界，其實不如說他只是在陪伴諸天萬界成長而已。
而更多的時候，諸天萬界裡面位面的管理，實際上都是各個位面的天道法則。
作為名義上的管理者人皇，它採用的一直都是放養式的管理。
諸天萬界當中的位面自成規則，有天道法則的存在，其間會自成體系，良好的運轉。
可是作為萬界核心的歸墟，天道法則孕育下的各個族群之間卻鬆散至極，李庸麾下的中州，頂多也只能算是人族的統御者而已。
至於其他的族群，他從來就沒有插手過。
事實上就是人族，除了中州以外，飛雲瑤手底下就還有一批獨立的勢力。
據說在茫茫大海的另外一邊，那裡還有一塊巨大的大陸，其上也是有人族生存的痕跡的。
在歸墟，李庸連個人族都還沒有管理明白，自然就談不上其他族群。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這個人皇的角色都是不成功的。
所以在他折騰著想要卸掉人皇擔子的這千萬上億年裡，長老會里的上千名長老，從來就沒有阻止過。
若非他們之間沒人承接得住人皇之氣，他們也找不出能夠承接人皇之氣的生靈，說不得他們早早就已經將李庸從人皇的位置上請下去了，壓根兒都不需要他自己這麼折騰。
所以原因有很多，而且每一個原因都很正當，李庸都必須對吳幼魚和唐驚秋肚皮裡的孩子足夠重視，因為這儼然已經是他擺脫人皇之位的最後希望。
當然，這同時也是長老會擺脫他這個不靠譜的人皇的最大的希望。
所以，等李庸發出召喚的時候，以莫珂長老為首的十大長老，轉眼間就做出了響應。
“行了，槐嫂子他們一會兒應該就會回來了，你們現在這裡休息一下，最近的一段時間，你們還是都住在太極殿裡面吧，相互有個照應。我先去一趟人皇殿，見一見長老他們。”
對於李庸的吩咐，二女倒是也沒有什麼意義，她們知道李庸是在安慰她們，這時候急著召喚長老，自然也是為了商議她們現在的狀態。
好在太極殿裡並不缺照顧的神侍，而且也都相對熟悉，她們能習慣。
下一刻，李庸就出現在人皇殿正殿裡面，以莫珂長老為首的十大長老，已經全部等在裡面。
“參見人皇陛下。”
見李庸現身，十大長老恭敬古板地行了拜見禮儀。
“行了，知道你們不待見本皇，本皇也一樣不待見你們。所以大家就不要這麼虛偽好不好，開誠佈公一點。”
李庸坐在人皇金榻上，衝著下面的十大長老擺了擺手。
“陛下，禮不可廢！”
莫珂長老說道，她是十大長老裡面唯一的女性，所以能夠自由出入人皇殿後宮，吳幼魚和唐驚秋被接來歸墟，也是她一手包辦和照顧的。
人皇的記憶恢復以後，雖然知道這些事情都曾經是自己吩咐莫珂長老辦的，但李庸心裡還是不滿，畢竟讓他白白擔心了那麼許久。
“什麼狗屁禮不禮的，當初本皇把你們招到身邊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的不過都還是泥猴子。特別是莫珂長老你，本皇把你從下界抱回來的時候，你連奶水都還沒有斷。”
莫珂長老是李庸從一個八重天位面撿回來的棄嬰，最早的時候一直還是由他親手撫養，這一直是莫珂長老最想抹除的人生記憶。
偏偏李庸對她不滿的時候，總是當中提起這段屈辱的歷史。
年歲也是上億年的莫珂長老，長相不算絕美，卻始終保持著四十多歲的模樣，耐看，最重要的是氣質高貴雍容，一臉的不怒自威。
只不過每次被李庸當眾提及這段屈辱的往事時，她的不怒自威就會破功，就好比現在，在其餘九大長老使勁憋笑的過程中，莫珂長老的臉早就紅一塊青一塊的了。
“陛下，屬下非常感念陛下的收容和撫養之恩，但是您不能一輩子都把這件事掛在嘴邊吧，這是對屬下的不尊重。”
莫珂長老依舊如同往常一樣，在李庸面前據理力爭，雖然知道這無用，等到下次李庸對她不滿的時候，該提的時候還是會照提不誤，但她依舊幻想，這一次真的能夠成為最後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本皇會尊重你的。”
果然，人皇陛下還是那麼一副言不由衷地模樣，壓根兒從他臉上看不到一絲毫的誠意。
莫珂長老絕望了，索性對著其他九大長老哼道：“莫看本尊的笑話，陛下手頭上可也有你們的把柄，想要本尊幫著陛下回憶回憶嗎？”
相比之下，莫珂長老是人皇陛下從光屁股時候養大的往事，其餘九大長老的糗事那可真的有點不堪入目。
在莫珂長老的威脅之下，其餘九大長老連忙端正了神色，其中一人恭敬地對李庸說道：“陛下，如今已然證實，陛下當年的設想或許能夠成為現實。眼下就等著小王子和小公主誕下，看看其中哪一位能夠繼承陛下的人皇之氣了。”
另一個長老拱手說道：“恭賀陛下，夢想即將成真。”
其餘長老齊聲賀道：“恭賀陛下。”
“本皇看，你們是巴不得讓本皇早點從這個位子上滾蛋，才沒有人給你們添堵對不對？”
看著十個長老看似恭敬的模樣，李庸哪裡不知道他們心裡是什麼想法。
世俗世界有句俗話說，上嘴皮總有碰著下嘴皮的時候。
意思是說，關係再親近的人，也有磕磕碰碰的一天。
就更不要說，似李庸這種與這些長老們共事億萬年之久的搭檔了，相互之間早已經到了兩看相厭的程度。
只是因為人皇之氣除了李庸之外沒有其他生靈可以承受，所以雙方才不得不將就著這麼一直對付著而已。
見李庸將話說的直白，下方的十大長老正要請罪。
李庸直接預判了他們的下一個動作，說道：“請罪就免了，反正大家都急著相互拜託。那就各自努努力，把最後這一點時光耗盡，然後大家好聚好散。等你們的新主子生下來，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反正本皇是不想伺候你們了。”
下方的十大長老心說，到底是誰伺候誰呀，人皇陛下，不能因為你是萬界至尊，就顛倒黑白好不好？
心裡頭吐槽著李庸，十大長老卻沒有說出口來，往昔的教訓告訴他們，和人皇陛下避免衝突的唯一辦法就是不搭理他。
這位陛下就好像是屬彈簧的，你越是搭理他，他就越是來勁。
而往昔的經歷更是讓他們深刻地領會到一個道理，和這位人皇陛下吵架鬥嘴，哪怕是讓他們長老殿的一千個長老綁在一塊兒上，那都不會是這位人皇陛下的對手。
在這種時候，靜靜地等待就對了，等這位陛下把心頭的邪火發洩完畢，他就會自己覺得無趣，然後自動進入下一個程式。
果不其然，李庸坐在高高的人皇金榻上獨自叨比了一陣之後，終於覺得沒趣，恍若把拳頭砸在了棉花上一樣，石沉大海。
“一個個跟特麼爛木頭似的。”
無趣地抱怨一聲，李庸才說道：“十月懷胎，是整個諸天萬界大多數胎生生靈遵循的自然孕育規則，人族更是標準的十月懷胎，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但是本皇好不容易播下的種子，卻違背了這個自然法則。
本皇擔心事出反常會出妖，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或者說點子，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莫珂長老說道：“回陛下，此事我等屬下早已經注意到了，也查閱了諸天萬界所有相關的文獻，確實沒有查到疑點。所以我等商議過，這會不會與陛下有關？”
李庸沒好氣地說道：“沒有的廢話就不要在這裡說了。說點本皇不知道的。”
莫珂長老無情地翻了個白眼，索性回到佇列中不說話了，頭往往上揚四十五度，然後眼觀鼻鼻觀心，那一副模樣，活脫脫一個不服氣的樣子。
“一有點不對就甩臉子，你們哪有點中州最高管理者的模樣。整個中州都是在你們的調配下運轉的，連你們都是這一副過家家的死樣子，難怪中州到現在都只能統御人族。不，是到現在為止，都不能完全統御人族，連飛雲瑤那個婆娘都統御不住。”
莫珂長老忍不住說道：“回稟陛下，我等只不過是陛下的臂膀，真正統御歸墟的是陛下。陛下的權力至今都不能伸出中州，乃是陛下之責。”
另一個長老說道：“飛雲瑤原本是願意歸順中州的，是陛下非得想要睡人家，而且三番五次的使用下三濫的手段，這才讓她不堪其擾叛出，獨自建立了過家。”
此時便是李庸最大的汙點，自億萬年前相識之後，李庸以人皇無往而不利的魅力，征服了一個有一個的女人，包括異族的美人。
但是偏偏征服不得一個飛雲瑤，為此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李庸是食不知味寢不能寐，於是一氣之下他使出了很多齷齪的招數。
但是很不幸，最後全都雞飛蛋打，不止沒將飛雲瑤騎服，甚至還惹得這個女人帶著一批人族越過獸域，在那裡獸族、妖族和巨人族交界的三不管地帶，打下了一片偌大的領土，建立了另外一箇中州，人稱為小中州。
飛雲瑤因此一躍成為了和李庸平起平坐的人族之皇。
人稱瑤皇。
飛雲瑤的瑤皇，雖然權力不如李庸這個正宗的人皇大，可以統御整個諸天萬界。
但是在歸墟，不論哪個族群提及瑤皇，那都是欽佩的。
不好意思，與之相對應的，在歸墟提及人皇，鄙視的聲音永遠都比敬佩的聲音多。
“要不就不管我兩個小老婆肚子裡面的孩子了，讓他們自生自滅算了，從此以後，還會本皇與你們為伴，相伴終老好不好？”
小尾巴被人無情地揪出來，李庸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揭他老底的那個長老，心裡面在想，等東方婉怡把李太元的後院之火挑起來之後，就讓東方婉怡把這個長老的老婆們找去教一教，讓這個八長老也嘗一嘗世俗世界的後宮戲碼。
不，不止八長老，要讓整個長老殿的一千個長老，全都捲入到這場後宮大亂當中來。
特麼的不讓本皇好過，那就誰也不過了。
這威脅果然有效，相比於一時間的口舌之利，這些長老們實在是不想再伺候這位人皇陛下了。
“此事應該確實是陛下的血脈所導致，屬下認為，應該是全力查證陛下的血脈誕生之謎的時候了。請陛下應允，屬下責令諸天萬界，尋找一切生命比陛下更加綿長的存在。”
二長老鄭重地向李庸請旨。
億萬年以來，李庸不止一次地想要查證他的起源，為此他派遣過無數批次的人，可惜每到關鍵時候，就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阻擾這件事。
那些被派遣出去的人，無一例外地全部都出了意外。
李庸也曾親自出過手，但依舊一無所獲，在這個過程中，他自己也明顯地感覺到了無形的阻擾。
這也是他千方百計想要弄出子嗣，嘗試能否轉移人皇之氣的根本原因，他想要藉此來試探阻擾他的幕後黑手。
一個生靈若是連自己的起源都不知道，這其實是挺讓人覺得悲哀的事情。
二長老舊事重提，大殿裡的氣氛頓時就沉凝下來，李庸也好，其他長老也罷，都在沒有了鬥嘴取樂的心思，紛紛凝重認真起來。
“二長老，此時之前的種種，你應該是清楚的。你真要替本皇查證此事？”
其他長老也紛紛看向二長老。
二長老說道：“只要陛下應允，屬下責無旁貸，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多謝！”
李庸從金榻上站起來，認真地朝二長老抱拳微微垂了一下頭，“你們都知道，本皇要查本皇的起源之處，並非是為了本皇自己。歸墟身位九重天位面，統御著諸天萬界億萬下界位面。
諸位也都是多次下過界的人，相信你們也都知道，在歸墟以下的位面，都有完整的天道法則，在監察和協助相應位面的運營。
可是歸墟偏偏沒有天道法則，而是位面法則在直接監察歸墟。
位面法則的監察之力，明顯比天道法則更加的嚴苛，最重要的是，他沒有給歸墟的生靈留下飛昇之道。
本皇從來就不相信九重天位面便是這個宇宙的終點。
若真是如此，本皇已經站在了神域的終點，可本皇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本皇的實力還有提升的空間。”
說著，李庸更加嚴肅地說道：“事實上，不止本皇有如此感覺。巨人族的泰坦，妖族的妖皇，小中州的飛雲瑤，乃至是龍族的那頭五抓小青龍龍傲，他們的實力幾乎都已經達到了本皇的層次，他們，也與本皇有著同樣的感識。”
李庸的語氣愈發的凝肅，“隨著中州、妖族、獸族、巨人族、龍族，乃至是其他萬族的生靈數量和實力不住地增加，歸墟的負重只會越來越大。即便是那些未曾探索出來的區域還有很大，將來或許也能夠幫助其他地方承重。
但是，終究有負載不過去的時候。
本皇以為，歸墟也是一方天地，既然如此，就不該沒有天道法則來調和此事。
所以本皇必須查證本皇的起源，從而尋找歸墟消失的天道。”
莫珂長老說道：“陛下，萬一是你猜錯了，天道的消失，與陛下並沒有關係呢？”
李庸淡然笑道：“這是好的一面，如果查證得實，歸墟天道的訊息確實與本皇無關，那至少本皇能夠圖得心安。
可若是查證得實，歸墟天道的消失，是因為本皇的誕生，那說不得，這其中就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說到此處，李庸也不準備再隱瞞下去了，他望了十大長老一眼，說道：“在本皇設計假死，重生到世俗世界之前。本皇也曾數次親自出手查證此事，每一次都會有一種冥冥中的無形力量，在將本皇牽引到一條錯誤的道路之上。
以本皇的實力，這股力量都能影響到本皇，你們說，是不是很可怕？”
十大長老還是第一次聽到李庸談及親自查證起源中遇到的情況，一時間震驚到無以復加。
李庸又說道：“在世俗世界前不久，本皇突然又想到了這件事，當時只是腦海裡靈光一閃，似乎察覺到了一絲明確的蛛絲馬跡。就在本皇即將可以撥開雲霧的時候。
本皇的神魂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然後就將那一縷思緒給打斷了。等本皇回過頭想要再次去尋找那一縷靈感的時候，卻發現什麼都不記得了。”
嗞！
十大長老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人皇陛下已經站在了諸天萬界最頂端，以他這樣的實力，居然也被暗算了。
那暗算陛下的人，到底是誰？
亦或者說，暗算歸墟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