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十月未分娩(1 / 1)
傳送陣從二龍山亮起,途徑修行秘境中途休息了一陣,接上了連岸的老婆武英,李庸也趁機見了見葉琛和北河,這兩個貨如今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已經,據說過的還不錯,但是兩人似乎對修行已經沒那麼上心了,至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李庸沒有細問,那兩個傢伙已經知道他人皇的身份,也沒有敢隨意的說。
差不多小半天之後,李庸就帶著一眾人透過修行秘境神境當中的座標點,直接帶著一群人回到了歸墟。
“這裡就是歸墟?”
為了讓這些世俗世界裡的傢伙,對歸墟有一個完整的認知,李庸特意將傳送陣的出口開在了中州的上空。
當一眾人懸停在中州上方的天空裡,看到一眼望不到邊際的中州城,幾若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能單純地用大來形容了,而是大的離譜。
這一群世俗世界的人當中,有粵東四大紈絝負責蒐羅的不少科學家,雖然李庸沒有告訴他們,他們卻透過科學的計算,算出了此時懸停的高度。
那是幾萬米的高度,因為有傳送陣光芒的包裹,人站在這上面感受不到空氣的亂流。
理論上來講,從這個高度往下去看,橫向縱深的寬度,那都在幾百公里上下。
綿延幾百公里啊,這居然只是一座城?
“天啦,這也大的太離譜了!”
最興奮的除了那些未成年的孩子意外,就是那些科學家,這完全給他們開啟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故人誠不我欺。
當即就有好多科學家興奮地對李庸表示,要仿效古時候的讀書人,步行丈量天下,以此來豐富他們的眼界,拓寬他們的科學思維。
李庸笑笑著表示,“等先安頓下來再說吧,理論上來講,你們來到歸墟的一切行動和學術研究,都採用自願的原則。但是至於想去哪兒,怎麼去,和誰去,本皇會安排人專門給大家安排。不是不放心你們,也不是有什麼你們不該去,或者說不該見的東西,都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
見這些科學家還有點不相信的模樣,李庸也懶得理會他們了,反正他也只是給歸墟引進新鮮血液而已,想要看看把這些人帶到這裡,能不能讓億萬年不曾改變的歸墟發生一點化學反應。
至於他們其中會不會有人不信邪,非得去親身品嚐一下歸墟的野蠻和殘忍,他不在意,也顧不得在意。
堂堂萬界至尊人皇,要是天天都去關心這些瑣碎事,那就是把他每天的時間乘以一百都不夠用的。
相比於這些科學家被新環境激發出來的探索欲,李庸現在更想快點回到他的宮殿裡面,去看一看他的女人和孩子。
花費了億萬年才想出來的一條路,又不惜讓自己死上一回,才終於摸出點眉頭,人皇大人現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一看成果,然後確定一下,這條路是不是真的能夠走通。
重新將傳送陣的座標定位到人皇殿的中央廣場,李庸帶著一萬多人走出了傳送陣的光芒。
回到歸墟以後,這裡就是他的主場,再沒有任何其他的危機,他想把傳送座標定位到哪裡,就能定位到哪裡,不要太自由。
人皇殿的中央廣場之上,李太元早已經帶了一大隊人在這裡等待,李庸這一萬多人以降臨在廣場上,他們就有條不絮地開始進行各種安排。
這些事情李太元早就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一點兒也不用李庸操心,十幾個百人小隊頃刻間就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李太元來到李庸身邊做彙報,“陛下,屬下將皇城西的一片區域專門騰空了出來,作為暫時安置這些世俗世界故人的場所,等將來他們適應之後,再按照他們各自的需求,自行選擇去或者留。”
“這些事你看著安排就是了,我還能信不過你?”
對這些事李庸一點兒也不上心,他錯開身影,笑眯眯地對李太元說道:“看看,本皇把誰給你帶來了?”
李太元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俏麗的身影化作一道光影,修長的大腿就朝著他的腦門踢了過來。
“你個老渣男,居然裝死,你咋不繼續裝了……”
俏麗的身影自然是東方奶奶,雖然明知道她不是李太元的對手,這一見面,還是忍不住想在他完全變樣的大臉上狠狠地踹上一腳,不然就難以消除這麼多年的苦苦相思。
李太元的實力已經身在聖域,東方婉怡才不過堪堪超凡入聖而已,兩人之間存在了天上地下的差別,即便是猝不及防之下的偷襲,理論上來說,東方婉怡也是沒有成功的道理的,李太元拔下一根汗毛,就能吊打她。
但實際情況卻是,東方婉怡那一腳,實實在在地印在了李太元的臉上。
而李太元,表現的像是一個受到極度震驚的傻子一樣,站在那裡一動都沒動。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李太元這樣的反應,明明已經踢中一腳的東方奶奶,心裡竟然沒有一點兒出了氣的舒暢,反而越發覺得憋屈。
小腳一抬,就準備再來上那麼一下。
李庸趕忙攔住她,小聲道:“差不多得了,沒看見人家是給你面子嗎?”
東方婉怡惡狠狠地說道:“老孃就是氣不過,他拋棄我幾十年,以為就捱上這麼一腳就算抵過了?做夢。”
“這玩意兒,有那麼點意思就行了。幾十年對於修行者來說,那不過就是彈指一揮間。別說我看不起你啊,就你這點實力,那一腳踢在他身上,比蚊子叮也強不到哪兒去。根本不能給他帶來切膚之痛,沒用的。”
“那老孃也能噁心死他。”
這就是傳說中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麼?
李庸還真不是鄙視東方婉怡,她恐怕不知道,歸墟里面的修行者,動不動就活個幾萬年幾十萬年上百萬年,像是達到李太元這種境界的,壽命更是以億年打底的,在漫長的修行歲月當中,他們錘鍊最強的其實並不是實力,而是臉皮。
不誇張地說,在歸墟,一個強者若是沒有當街捱揍的經歷,說出去都丟人。
就人皇殿的那些官員,不信你去問問,大家不當班的時候聚在一起打屁,聊得都是哪天又被哪個女人打了幾個耳光,沒人以此為恥,沒有這樣的經歷,那才叫融不進圈子。
“變態!”
聽到李庸的講述,東方婉怡惡狠狠地罵了一聲,往四周看去,李太元的那些手下望著這邊,還真有不少人一臉羨慕,李太元那張已經不見絲毫老態的臉上,更有得意,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李庸趁機火上澆油,“所以揍他沒用,還是老老實實忍著吧。還記得離開世俗世界之前給你出的主意不,去訓練他的後花園,你一個人的力量實在不夠,要發動群眾的力量。
他不像我,很難生出孩子來,這貨就是個種馬,子子孫孫無窮盡。
懂了麼?”
東方婉怡這才眼睛賊亮,隨即就換上一副笑臉,湊到了李太元跟前。
李太元早就將東方婉怡和李庸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樣子盡收眼底,可惜他衝不過李庸佈下的隔音結界,自然也就聽不到兩人在談些什麼。
但是卻能夠從兩人時不時看過來的神情裡,感受到一點兒不好的預感,他的這位人皇陛下,性格里一直都有與他的地位不匹配的跳脫。
怕是不會有不太好的算計了。
等到東方婉怡頂著一臉微笑地湊到自己身邊,李太元心中那種不太好的預感就更加的強烈了。
“行了,沒其他事了,太元神侍,最近這些年都太操勞了,好不容易給你帶點故人過來,本皇給你放幾年假,這一陣你就不用到本皇身邊當值了,好好休息休息。”
“謝人皇陛下!”
東方婉怡忙不迭地替李太元謝恩。
李太元卻認真說道:“侍奉人皇陛下,是屬下的責任,屬下不累……”
“累不累都休息,去吧去吧,快回家去吧。”
李太元還要說些什麼,東方婉怡已經迫不及待地帶上東方家族的人,拉著他就走。
二龍山你跟過來的那些少年,都被安排在了人皇殿裡安置,暫時先由宋槐枝和黃小荷照顧,其餘的人都暫時被安置到了其他地方。
黃小荷看著李太元被東方婉怡拖走,掛在李庸身邊問道:“你給東方奶奶出壞主意了對不對?”
李庸嘿笑道:“過幾天帶你到他們的院子裡看戲。”
“好啊,好啊。”
黃小荷興奮地拍手,宋槐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對李庸說道:“真不敢相信,老太爺竟然一下子又變回了年輕模樣,要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了。剛剛他給我們行禮的時候,我都差點沒認出來。庸哥兒,他畢竟照顧了你幾十年,你莫要對他那麼苛責。”
“對他苛責?”
李庸說道:“作為本皇的神侍,卻給本皇做了幾十年的爺爺。哪怕這是本皇的安排,我心裡也不舒服,不收拾他收拾誰?”
面對李庸這不講理的強盜邏輯,宋槐枝忍不住也瞪了他一眼。
黃小荷卻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聞言一個勁地附和李庸,“沒錯,你是諸天萬界的人皇,敢給你當爺爺,就是欠收拾。”
來了歸墟,顧忌李庸的身份地位和形象,不能收拾李庸,那還不能收拾黃小荷了?
宋槐枝忍不住揪住了黃小荷的耳朵,責備道:“這裡已經不是世俗世界,你不能仗著庸哥兒對你的疼愛,就肆無忌憚。他是諸天萬界的人皇,這裡是人皇殿,他是此間帝王。以後咱們都是他後宮的人,不能給他添麻煩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槐花姐,你趕緊鬆手。”
黃小荷趕忙討饒,說道:“槐花姐,咱們都是後來者,我知道,按照一般的宮廷劇戲碼,我們都是庸哥兒的新妃子,要結成同盟,共同對抗他其他的妃子,甚至還要防備皇后可能對我們的排擠和毒害。”
說著,黃小荷問李庸,“對了,庸哥兒,我們剛到你的皇宮,是不是要先拜拜碼頭,去給你的皇后奉茶磕頭?”
黃小荷這一問,宋槐枝也免不得面露愁色。
洞悉到兩個嫂子心中所想,李庸卻沒有點破她倆,甚至是有點享受她們此刻有點小慌亂的樣子。
李庸帶著兩個女人行走在人皇殿之內,這裡確實不是一般大,它不單單是一座宮殿,更是一座浩大的皇城。
其規模堪比世俗世界的京都,甚至比起整個京都都還要略大一點。
與世俗世界的宮殿不同,歸墟中州城的皇城,不止是人皇李庸居住和工作的地方,整個中州三品以上的大員,基本上都居住在人皇殿。
這是歸墟人族最為核心的權力中心,也是整個人族權勢和實力最強大的一片區域。
整個中州城,便以這座人皇殿向四周延伸,以環形的方式足足延伸出八百八十里,這就是整個歸墟最大的一座城池,沒有之一。
而整個人族的中州,則以中州城為圓心,佔據了歸墟的整個東大陸,國土面積超過一億平方公里,是整個歸墟最肥沃的地方。
而就是如此大的面積,卻也不足整個歸墟的百分之一。
“一億平方公里,都不足歸墟的百分之一?”
一邊走一邊聽李庸介紹歸墟,兩個女人吃驚不淺,更是不可置信地問出了心中的驚訝。
李庸說道:“不足百分之一,還只是已經探索出來的區域,加上未探索的區域所進行的預估。歸墟實在太大了,而今都還存在許多未曾揭開面紗的神秘區域。誰也不知道那些區域究竟有多麼廣大,在未能完全探索完成之前,只能根據常規進行預估。”
嗞!
兩個女人驚訝到只抽涼氣,整個世俗世界才有多大啊,所有陸地面積加起來,都還及不上一個中州,怪不得這裡是九重天位面,原來位面與位面之間的差距,竟又如此之大。
“位面等級的劃分,應該並不單單只是以大小為基礎的。雖然到目前為止,發現的位面基本上都能夠遵循這樣的依據。但是根據位面等級,對應位面的修行體系也是從下而上的。
所以位面等級的劃分,究竟是以什麼樣的依據,估計只有位面法則本身才能知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怎麼能不重要呢?”
宋槐枝忍不住地說道:“透過對考古的研究,能夠知道一個世界的起源和發展,歸墟難道不做這樣的工作嗎?”
李庸稍愣了一下,正想說宋槐枝講的有道理,可轉念一想才明白過來,對於他來說,根本不需要做這樣的事情。
“整個歸墟統御的諸天萬界,本皇就已經是最長壽的存在,自這一片諸天萬界誕生之初,我就存在了。本皇我就是最古老的古董,歸墟統御的這諸天萬界所發生的事情,我都知曉,還需要透過考古來進行探究嗎?”
“至於那些不斷被發現的位面,本皇也能溝通他們所在的天道法則,然後透過天道法則來了解他們的起源和發展歷史。”
宋槐枝鬧了一個大花臉,黃小荷卻一直都是那麼一臉沒心沒肺的樣子,在宋槐枝和李庸討論起源這麼高深的話題時,她在注意觀察四周路人的反應。
往來基本上都以人族為主,但其中還是有許多奇形怪狀的生物,甚至還見到了許多被人當成坐騎的神俊之物。
這在世俗世界,都只是在電視電影裡面才能見到的畫面,如今真實地展現在她的眼睛裡面,黃小荷只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
在注意觀察這些新奇的同時,黃小荷也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李庸在回到中州,降臨在人皇殿的中心廣場時,李太元就將象徵人皇身份的黃袍帶過來給他裝扮上了,然而這一路上走來,許多人都注意到了人皇的存在,卻沒有一個人感到驚訝,別說沒人主動上來參拜,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我怕不是跟了一個假的萬界至尊人皇吧?
帶著這樣的疑問,黃小荷忍不住問了出來,“庸哥兒,你這管理水平真的不行啊,你的子民對你都沒有一點兒敬畏之心。”
“敬畏之心不是放在嘴上的,你個傻狍子。”
李庸說著話,對旁邊一個白白胖胖的商人老闆勾勾手,白胖老闆頓時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陛下,請問有和吩咐?”
李庸指一指黃小荷,說道:“本皇新納的妃子,下界上來的,說是你們見了本皇打招呼,怪本皇沒有把你們管理好,讓你們失去了敬畏之心。”
白胖老闆趕忙恭敬地衝著黃小荷一彎腰身,然後站直了衝外面扯起嗓子大吼道:“人皇陛下有新妃子了,想看威風。”
頓時,一整條長街便開始了兵荒馬亂一般的吵鬧,所有生靈全部湧進大街,包括那些被騎行的神獸,在這一刻突然全部匍匐在大街上。
所有生靈在跪下的一刻,都大喊著:“恭迎陛下新妃!”
一整條長街完全看不到邊際,街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跪著的人頭。
如此浩大的場面突然降臨,令得兩個女人一時間慌了手腳,就是素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黃小荷,此時也滿眼都是驚惶。
然而不等她們想出應對的辦法,那些跪拜在地上的生靈已經全部起身,然後在眨眼睛回到了各自的地方,忙起了剛剛沒有忙完的事情。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多秒鐘的時間,長街又恢復了平靜,好像剛才那一幕就是兩個女人的幻覺而已,壓根兒都沒有發生過。
就連被李庸招過來的那個白胖老闆,此時又回到了他的店鋪裡面,腆著肚子手指著店鋪夥計大罵他不夠機靈。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黃小荷似乎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看到又恢復了平靜的長街,她惱怒地一跺腳,罵道:“這些該死的刁民,他們在戲耍我,老孃要砍了他們的腦袋。”
而李庸就在一旁看黃小荷的熱鬧。
黃小荷更加氣憤,揮拳就往李庸身上擂,“看笑話,你還看我的笑話,你的女人被人欺負了,你就知道看笑話。你還是人皇呢,這是什麼人皇嘛,幫我砍了他們,全都砍了。”
“他們又沒有欺負我,我幹嘛要砍掉他們的腦袋。你男人我是萬界至尊人皇不錯,但是不是暴君。”
“不聽不聽我不聽,反正我被欺負了,你就得幫我報仇。”
“不管不管我不管……”
“哎呀……”
宋槐枝哭笑不得看著兩個人在長街之上打鬧,而周圍依舊是一片寧靜,似乎所有人都對這樣的人皇已經見慣不怪了。
宋槐枝微笑地看著那個已經和黃小荷打鬧出很遠的男人,這一刻內心只有寧靜,她不如黃小荷那麼粗線條,知道李庸這是在用獨特的方式,來打消他們來到新世界的陌生與慌亂。
李庸同時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們,歸墟里面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很顯然,在李庸的後宮裡面,定然也是沒有什麼皇后的。
宋槐枝的心裡逐漸寧靜下來,也讓她對於這個陌生的世界充滿了期待。
最重要的是,宋槐枝濃情蜜意地看著遠處向他招手的男人,可以陪著他真正地到天荒到地老,這一定能夠成為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
人皇殿實在太大,帶著宋槐枝和黃小荷初淺地對這裡有了一些認知之後,李庸就沒有繼續以步行的方式來丈量這裡的長街。
人皇殿禁止越空飛行,雖然不對李庸這個人皇設防,但是到他這樣的境界,早已經不需要在透過越空飛行的方式趕路了,直接撕裂空間,下一刻就能到達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當然,只是侷限於人皇殿所在的區域,這裡是人皇之氣所能覆蓋的地方,也是整個歸墟人族的氣運之地,是李庸的主場。
出了人皇殿,不能說李庸這個萬界至尊人皇的身份不好使,只能說即便是貴為人皇,他也還是需要遵守位面法則裡面的禁區。
下一刻,李庸帶著兩個女人從虛空之中走出來,便來到了真正的人皇宮殿。
望著那直插入雲霄的殿門,黃小荷再次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鬼喊鬼叫起來。
如此高大的宮殿都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修建起來的,仰頭根本就望不到邊際,彷彿真的就插在雲霄之中一樣。
“你要是好奇,就自己在這裡面隨意的逛逛,你身上有我的氣息,那就是這座人皇宮殿的通行證,那裡都能去得。如果走迷了路也不用慌,隨便找個人,就能送你回你的宮殿。”
回到宮殿區域,李庸就真沒心思陪黃小荷閒逛了,他要先去看一下吳幼魚和唐驚秋。
黃小荷有些不滿李庸這就要拋下她,正要發點小脾氣,宋槐枝說道:“等閒下來有的是時間逛,以後你能活到天荒地老,還怕沒時間讓庸哥兒陪你嗎?現在我們先去看看幼魚妹子和驚秋。”
黃小荷這才驚覺,立時就乖巧了起來。
坐落在核心區域的人皇宮殿,也不單單只是一座宮殿那麼簡單,在主殿之後,依舊是一片浩蕩的宮殿群,足足上萬座連成一片的宮殿群,要不是李庸活得足夠久,有一些宮殿他還真不見得能夠一一進去過。
主殿背後的太極殿,曾經是李庸主要留宿的宮殿,也是整個人皇宮殿之中,除了主殿之外,規模最大的一座宮殿。
此時的太極殿裡,一片歡聲笑語,伴隨著搓麻將的聲音。
“先說好啊,八圈了,這八圈結束之後必須換我來打了,我坐在旁邊都快睡著了。這什麼該死的地方嘛,連個電視都沒有,除了打麻將看書,根本就沒有其他消遣。”
大長腿美人童微末圍在麻將桌旁不停的抱怨,在世俗世界當特研所主任時候的幹練全都看不到了,彷彿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怨婦。
“也就你們能夠熬得住,等李庸那個混球回來之後,我就讓他送我回世俗世界,這破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麻將桌上,正在激戰甚酣的是唐驚秋、東方勝男、蘇姜以及孫太勤。
一旁坐在寬大椅子上的赫然是挺著大肚皮的吳幼魚,旁邊小順英正在殷切地幫忙剝著類似葡萄一類的水果,童微末則是心不在焉地幫她打著扇子,眼睛卻是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麻將桌。
“想回世俗世界,上回我問了,神侍大人就能送你回去,不需要等著庸哥兒回來的。”
聽到童微末的抱怨,唐驚秋打趣著說道:“你要是不好意思說,那我去跟神侍大人說一說,讓他送你回世俗世界吧。”
童微末頓時縮著腦袋不說話了,東方勝男在一旁說道:“她要是捨得回去才奇怪了,天天抱怨,還不是因為看到你們兩個大肚皮在這裡,她心裡面不平衡。”
“我能有什麼不平衡的?東方勝男,咱倆才是閨蜜好不好,你不能幫著外人欺負我。”
東方勝男說道:“在這裡,可沒有什麼閨蜜不閨蜜的,除非你搬到宮殿外面去住,別留在這裡跟我搶男人。別說你沒有地方可去,你外公不是有宅子嘛,跟你外公住去。”
孫太勤在一旁嘿嘿樂道:“外公的那片宅子確實很大……”
“你起來。”
童微末沒好氣地將孫太勤從座位上推起來,“她們欺負我也就算了,你是我親外公,胳膊肘也往外拐,等李庸回來了,我讓他把你發配到獸域去。”
“發配到獸域去好啊,獸域的美女可漂亮了,特別是狐女和貓女,又漂亮有性感。”
李庸的聲音從虛空之中傳來,屋子裡的所有人都神情一震,就連孫太勤,對於李庸的聲音那也是熟悉無比。
所有人都激動地站起來開始四處尋找李庸的蹤跡,也就是吳幼魚頂著的肚皮太大,想爬起來又動彈困難,小順英也都棄她而去了,氣得她嗷嗷亂叫。
李庸並沒有讓眾人等待太久,大量的氣機波動之中,李庸帶著宋槐枝和黃小荷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
“你這該死的傢伙!”
童微末還是一慣的火爆,抬起大長腿就要朝李庸臉上招呼。
李庸可不是李太元那老傻狍子,操起大長腿就往懷裡一拉,隨後在童微末那渾圓的屁股上就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給你慣得毛病,堂堂人皇陛下,也是你能踢的,信不信現在本皇就叫一隊神衛進來,把你拖出去砍了?”
李庸那一本正經的表情,誰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來真的還是說謊,不由全都愣在了原地。
孫太勤是最害怕的,唯恐李庸真把他外孫女給弄出去砍了,說話就要往地上匍匐。
還是黃小荷眼睛尖,一把將老人家拉住了。
“行了,這麼久沒見,你嚇人家幹什麼?”
宋槐枝也把木木發愣的童微末拉到了身邊,斥責了李庸一句。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李庸是跟大家開玩笑的。
不過經李庸這麼一鬧,大家也才想起來眼前這個人是萬界至尊人皇,頓時都失去了往日在世俗世界與李庸平和相處的那種心態。
殿內的這些人比其他人都來的早一些,對人皇殿的情況多少多了一些瞭解。
雖說李庸的人皇殿,不似世俗世界古時候的帝王宮殿有那麼多森嚴的規矩,就包括其他殿裡住著的李庸的其他女人,也都很好相處,她們甚至還逛過不少宮殿,也結交了一些朋友。
甚至所有宮殿裡的女人也都幾乎來這太極殿裡看過懷孕的吳幼魚和唐驚秋,紛紛向她們表達了善意。
但帝皇畢竟是帝皇,不再是曾經在世俗世界那個普通的男人,他已經高高地掛在了天上,這是殿內所有女人這段時間裡的認知。
沒人真的匍匐下去跟李庸見禮,但是氣氛相對就沉悶了許多。
就連還未成年的小順英,此時也不免有些束手束腳。
“跟大家開個玩笑,不要這麼侷促嘛,老夫老妻的,難道還要記仇?”
一群女人突然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這讓李庸一下子反倒有些難堪了,頂著一張臊紅的老色批臉,無奈地嘆口氣,對宋槐枝說道:“嫂子,你帶著她們去幫我接一下其他人吧。”
他心裡只顧著快點來看吳幼魚和唐驚秋,只帶了宋槐枝和黃小荷先回來人皇宮殿,把虞妃兒伏蘭她們都丟給了歐陽蓀。
雖說只帶著宋槐枝和黃小荷先回宮殿,是因為宋槐枝就只有一個婆婆和一個閨女,黃小荷乾脆就是個孤家寡人。
而虞妃兒和伏蘭都是有家人的,她們正好先跟著家人一起過去安頓家人。
不過她們倆以後在人皇宮殿裡到底也是有住處的,不可能把她們長時間丟在外面。
原本可以等大家都安頓好了,再慢慢去接。
不過眼下因為自己的騷操作,弄得大家都尷尬,那就正好接著這個機會,把人支使出去,省得大家一起尷尬。
宋槐枝自然看穿了李庸的小心思,點點頭就邀約童微末和蘇姜小順英她們一起離開,離開之前當然得跟吳幼魚和唐驚秋紛紛打個招呼,表示一會兒再見。
特別是吳幼魚,除了童微末最早見過以外,唐驚秋都是來了歸墟以後才認識的,宋槐枝和黃小荷就更沒有見過,兩人都免不得說了一些體己話兒。
只是看到吳幼魚還挺著個大肚子,他們不免有些狐疑,算算時間,吳幼魚懷孕滿打滿算也有兩年多快三年的時間了。
十月懷胎,十月懷胎,她怎麼還沒有生?
不過時間緊湊,現在她們不會問,就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事實上李庸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這也是他支走宋槐枝他們的原因,他是人皇,卻也是個醫生,在諸天萬界的億萬族群當中,除非是那些妖族的卵生妖物,但凡是胎生的生靈,懷孕週期就沒有超過十月的。
更何況人族的孕期,哪怕是實力再強的修行者,也都遵循十月懷胎這個自然規律。
但是吳幼魚的孕期已經早就超過十月,差不多已經有三個十月那麼久,但是這麼久,為什麼還沒有分娩?
李庸本能地意識到這事情不正常,怕嚇著宋槐枝她們,他只能先單獨留下吳幼魚和唐驚秋,探知一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