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攤牌（1 / 1）
楚臨禹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想法，鳳離一時也沒有把握自己是否說服了他，只能一直謹言慎行，不敢再出一點差錯了。
因為有這樣一個插曲，之後鳳離便沒有了心情閒逛。
再往前走了一會，便對楚臨禹道：“確實是有些冷了，我先回去換身衣服，先走了。”
楚臨禹看著鳳離的樣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鳳離轉身離開之後並沒有看到楚臨禹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
楚臨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如曾經一樣，用最冷靜的感覺去判斷鳳離。
但鳳離身上確實還有很多沒有解開的疑問。
之前她說自己是因為鶴蘭對自己有恩並抱有一些感情才答應進王府的，但如今楚臨禹已經基本確定了她是女兒身，那這樣的藉口定是藏了假話的。
其實這倒不是什麼大事，透過這次的事，楚臨禹能夠保證鳳離並不是奸細，這便足夠了。
可楚臨禹想要了解鳳離更多一些，不想再聽鳳離對著自己編造謊言。
這段時間的相處太過和諧，讓楚臨禹暫時忘記了這些事情。
可如今鳳離的一時紕漏，卻讓楚臨禹再次心生了疑惑。
並不是對鳳離不夠信任，只是想讓她對自己坦誠一點，讓楚臨禹能夠感覺到自己在鳳離心裡特殊的地位。
楚臨禹知道這樣的想法只是私心作祟，可他不想再控制自己想情緒。
他迫切想要讓鳳離時時刻刻待在自己身邊，所有情緒都為自己展現。
即便知道玄清子是她的師父，可看到鳳離如此關心照顧其他人，他心裡的嫉妒和怨恨便開始在無限滋長。
這日晚上楚臨禹沒有出府，與鳳離一起用過晚飯之後，便一起去看了看玄清子。
因為玄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所以楚臨禹安排了兩個能夠信任的侍女在裡面伺候著，也能讓鳳離和楚臨禹不在的時候放心。
見兩人一起進來，侍女對著二人行了禮。
其中一人照例對著兩人說了玄清子一日的情況。
“今日醒了五個時辰，能認出我們，也記得鳳公子，只是依舊記不起以前的事，偶爾還會說說胡話。”
楚臨禹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鳳離也來到了玄清子的床邊，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
因為最近的照顧和溫補，讓他臉上的氣色好了一些，不敢給他大補，擔心他身體受不住，所以只是用一些溫和的藥。
雖然身上還是很瘦削，但還是有好轉的跡象的。
因為玄清子依舊睡下了，兩人也沒有再多留，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便離開了。
原本鳳離習慣走自己屋子與這間房間的直通的小路的，但因為白天發生了那樣的事，她格外小心。
那條路雖然不是特別隱蔽的地方，其實也是鳳離自己無意間發現的，倒不是鶴九汐記憶裡有的。
畢竟以鶴九汐的身份也無法進到楚臨禹住的主院。
不過萬一被楚臨禹誤會成她對王府的情況瞭如指掌，想做些什麼不好的事，那她也說不清楚。
所以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鳳離選擇了和楚臨禹繞遠路。
楚臨禹心裡也有事，他琢磨了一天，覺得自己似乎無法等到這件事結束再攤牌。
鳳離如今也許並沒有心力應對，現在也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但楚臨禹今夜能明顯感覺到鳳離對自己的疏遠。
是與前幾日不同的態度。
而起因很顯然就是白天的那件事。
楚臨禹不知其中更深入的緣由是什麼，但他知道自己不喜歡鳳離對自己這樣的態度。
就彷彿是鳳離第一次來到王府，對他還抱有敵意和陌生的感覺，總是戴著盔甲和麵具與自己交談一般。
楚臨禹想著，也許自己先將心裡的感受說出來，鳳離會感受到更多，這樣便能放心地將她心裡藏著的事說出來了。
他們倆相顧無言，一直來到了主院外。
鳳離本想著道別之後便回自己的屋子，秉持少說少錯的態度，至少讓她能夠處於安全的環境之下。
只是楚臨禹比她先一步開口。
道：“鳳離，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鳳離不知道楚臨禹怎麼一下就變得如此嚴肅的態度了，心裡嘀咕著猜測楚臨禹要告訴她的事到底是什麼。
只聽楚臨禹看向鳳離的眼睛，其中好像藏著很多說不出來的情緒，要將鳳離包裹住，讓她沉溺其中一般。
楚臨禹不想一開口便嚇到鳳離，只能旁敲側擊地道：“我對你，有不一樣的感情，我將你，當做很好的朋友。”
鳳離沒想到楚臨禹會突然開始剖析對自己的感情，聽到朋友二字的時候，她心裡其實是開心的。
但其實心底深處還有一點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遺憾和失落。
又聽到楚臨禹繼續道：“我不知道你對我如何，我也知道朋友之間也並不是無話不說的。我也有不想告訴你的事情，我知道，你也有。”
楚臨禹說話時面上一點情緒都不顯，只是直直地看著鳳離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鳳離沒有表達出來的情緒和想法。
鳳離也沒想到楚臨禹會如此直白地說出自己對他有所隱瞞。
她知道自己最近有些掉以輕心，應該已經露出了很多破綻。
但她如今不知道楚臨禹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是隻想說一說這樣的感覺，還是想讓鳳離自己領悟，將那些隱瞞的事情都說出來。
可身為鶴九汐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說的，要說她還有什麼瞞著楚臨禹的事，那就只有自己是女子這一件事了。
從羅剎皇宮回來之後，鳳離便又換回了男裝，自以為自己沒有露出如何身為女子的破綻。
所以若是楚臨禹真的想開誠佈公談一談的話，鳳離倒是可以將這件事說出來。
畢竟當時扮成男子只是為了方便自己行事而已，現在這樣樣子，自己只要不是作為鶴九汐出現的，是男是女，也不是十分重要。
就在鳳離糾結著的時候，又聽楚臨禹說了一句。
“其實你不必將這些事放在心上，我既說過會信你，那無論如何都是相信你的。對你的感情，也不會變。”
鳳離只當他是說將自己當做朋友的感情不變，卻不知道楚臨禹另有所指，心裡對楚臨禹的話卻也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