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背後之人(1 / 1)
也許是想到了之前兩人在一起的相處,喬蘿蘿終於不是那副無神的模樣,臉上帶著笑意,可眼裡卻依舊閃著淚光。
“在爹爹心裡,你也是最好最好的女兒。”
“所以現在爹爹去了很遠的地方,沒有辦法帶你過去。但如果小蘿因此哭鼻子的話,爹爹也一定會很傷心吧。”
“小蘿,你爹爹走了,去了一個你現在還不能去到的地方。”
鳳離聽到鳳離的話,沒有辦法打斷,更沒有辦法逃避。
因為她知道鳳離說的都是事實,她眼睜睜地看著爹爹為了保護自己,所以才閉上了眼睛。
“離姐姐……我,我知道的,我看到了……可是,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嗚嗚嗚,我只有爹爹了……”
喬蘿蘿邊哭,邊說著,腦海卻全是之前看到的畫面,血紅色的一片,原本保護自己的人轟然倒下的畫面。
所以她才不願意醒來,因為夢裡,爹爹和孃親都還在,好像只要不睜開眼睛,所有的事情都還和以前一模一樣。
鳳離知道讓這樣的孩子面對這些太過殘忍,可她不得不這樣做。
只能將泣不成聲的喬蘿蘿抱在懷裡。
安慰道:“小蘿,你不是隻有爹爹啊,你還有我,小碧還有小六,大家這幾天都很擔心你,看到你醒來,大家都很開心。”
“所以啊,小蘿一定要快點開心起來,讓爹爹放心。”
一個時辰之後,鳳離終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小碧還一直守在外面,見到鳳離出來,連忙上去小聲地問道:“怎麼樣了?小姐沒事了吧?”
剛剛小六也陪在外面等著,但他也還是個孩子,才剛剛痊癒,所以小碧才把人先勸了回去。
只是她自己卻還是不放心,一直守在門外。
又害怕自己的聲音太大,吵到裡面的人,連詢問的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鳳離嘆了口氣,道:“哭了一場,現在睡著了,去給她準備一點吃的,那麼多天沒好好吃東西,先喝點粥,養養胃。”
她看著還是一臉擔心的小碧,心裡放心了不少。
至少在這段時間裡,她忙得沒時間的時候,小碧一直都在照顧著這兩個孩子。
鳳離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沒有好好做好自己的承諾,心裡也不由有些愧疚。
便道:“過幾天我會請先生過來教她,你可以看看她想學什麼。”
喬蘿蘿雖然還是個孩子,可是以後必定還要肩負起更多的擔子。
雖然之後不一定會成為幫主,可至少要在鳳離不在的時候,有自保的能力。
鳳離沒辦法兼顧那麼多,只能讓喬蘿蘿自己成長。
雖然這過程殘酷了一些,可她還是希望喬蘿蘿能夠好好長大。
小碧也看得出鳳離的用意,連忙道:“知道了,多謝幫主。”
鳳離沒有說這些事情本就她該做的,小碧對喬蘿蘿來說,也不只是僕人,更是好友和親人。
所以她只是道:“好好照顧她。”
鳳離把喬蘿蘿的事安排好,就找到了方竟。
問道:“冥衣樓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她心裡一直對這個殺手組織懷著好奇,只知道那是個殺手阻止,但更深入的東西,卻一概不知了。
所以她專門交代了讓方竟幫忙好好查查,冥衣樓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說他們是想吞併丐幫,一統江湖好像也還說得過去。
再加上他們對漕幫做的那些事,讓鳳離一直很是擔心,所以才會想調查一番。
雖然漕幫當時肯定也查過,可畢竟找訊息還是丐幫更方便,鳳離希望能得到更準確的資訊。
只聽方竟回道:“冥衣樓如今的門主花弄月,行事乖張,江湖中人對他的風評都很極端,而且他行蹤詭變,我們的人都很難找到他。”
“冥衣樓是殺手組織,那要怎樣才能和他們形成交易。”
“他們在各個地方都有據點,只要提供對方的資訊和價錢,他們評估之後就會傳來回信。”
鳳離聽到這樣謹慎的交易方式,對冥衣樓有了大概的掌握。
又問道:“那郭憫然這次的事,是他主動的嗎?”
方竟卻遲疑了一會才道:“這……我們查了郭憫然之前的行蹤,確實有不對勁的地方,但並沒有發現他去過冥衣樓的據點,我想應該不是他主動的。”
他對郭憫然也還算熟悉,即便沒有發生這些事情,郭憫然的一些訊息他也有意識地去調查過。
但這其中卻並沒有發現他去過任何一個冥衣樓的據點。
雖然也不排除他與冥衣樓有獨特的交易手段,可以方竟對郭憫然的瞭解,他更傾向於是冥衣樓那邊先有的動作。
鳳離沉思片刻,低聲問道:“那冥衣樓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其中定還有需要立即發現的重要線索,但她如今也只能吩咐道:“繼續查,一定要把原因弄清楚。”
“明白。”
而就在鳳離對冥衣樓懷著種種疑惑的時候,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也統統出現在了冥衣樓中。
只見在黑暗的樓閣中,一個黑衣男子看著下首跪著的人,冷聲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屬下……那郭憫然實在太沒用了,竟被人給發現,現在被抓了起來!”
男子對這個回答不置可否,卻厲聲道:“他是個棄子,你們也難辭其咎!”
跪著的人抖了抖身子,似乎被黑衣男子的氣勢壓迫地喘不過氣來。
只能回道:“屬下只是沒想到那個叫鳳離會……”
可那人話音還沒落下,就又被訓斥道:“沒想到沒想到!若是你們用點腦子會是這般模樣嗎?”
他翻看著手上剛得到的資料,上面竟寫著關於鳳離的種種。
包括關於鶴九汐的事情在內,竟將這具身體上發生的事,事無鉅細地寫在了上面。
卻聽黑衣男子對著下面跪著的人吩咐道:“不必再說了,你們自去領罰吧。”
跪著的人顫抖著,知道“你們”這二字其中,包括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
心裡一緊,卻又無法說出任何反駁和求情的話語,只能無聲地跪在地上,不知是在懺悔還是在悲傷。
而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聲音。
“於左使,門主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