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風雲突變(1 / 1)
於帆來到一個亮堂的大廳中,與他之前所在的房間大不相同。
而正中間側躺著的人,一身紅衣,看似漫不經心,卻又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明明是一身妖豔的紅色,卻並不顯得女氣,甚至讓人一看就心生寒冷,連張嘴的勇氣都沒有。
那毒蛇一樣的眼睛,讓看到他的人都只能努力隱藏自己,生怕自己被那信子舔舐,最後落得個被撕裂的下場。
於帆忍住心裡長期以來對上位者的膽怯,畢恭畢敬地垂頭站在下首。
只聽那人把玩著手上的一縷頭髮,輕輕瞟向於帆,道:“於帆,你來樓裡也有好幾年了吧。”
於帆下意識地抬眸,又立刻低下了頭,回道:“回門主,已經十年了。”
花弄月看著自己手上的墨髮,黑與白的衝擊,讓他覺得賞心悅目,卻又忍不住想把白的徹底染黑。
“十年,還真是個很長的時間啊!那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吧?”
明明只是輕飄飄的語氣,卻讓於帆為之一怔。
早就沒有了剛才趾高氣揚的樣子,如今卻是連話都說不利落了。
“屬下……自願領罰。”
只聽花弄月輕笑一聲,似乎只是在說平常的分別一般,卻判定了下面人的生死。
“丐幫既然你拿不下,那接下來的事你也沒必要參與了,退下吧。”
於帆聽到這話,震驚地抬頭。
他不是不知道花弄月的手段,但原以為他看在自己為冥衣樓效勞那麼長時間的份上,也許會網開一面。
但於帆卻忘記了,這本就是一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而他知道,花弄月口中的不參與,不止是之後對付各個門派的事而已。
於帆只能連忙跪下,喊道:“門主!請門主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花弄月這時候才正視下方的於帆,放下手中的頭髮,反問道:“給你機會?於帆,你在跟我討價還價?”
似乎只是簡單的詢問,但其中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卻讓於帆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死人了。
他連忙道:“屬下不敢,只是屬下想將功補過,接下來的工作屬下一定竭盡全力!”
花弄月卻不在乎這些話,他只是放下的嘴角,直起身子,坐在軟座上,不再是一副慵懶的樣子。
卻用最冷漠的眼神看著於帆,道:“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了。
至於於帆是個什麼模樣,他從不關心死人的反應。
可他剛走出來,卻看到桌上帶著特殊暗紋的信件。
“門主,上面來信了,有新的吩咐。”
花弄月隨意地拆開信件,上下掃視了一遍,就將那信隨意扔在了一邊。
“武力鎮壓?”
花弄月冷笑一聲,嘲諷道:“呵,那小子在上面坐得倒是舒坦!告訴他,不用瞎操心,他交代的我會做好。”
身旁的那人看著花弄月將那信隨手丟下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又聽到他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更是膽戰心驚的。
雖然花弄月一直都是這個性子,但那麼長時間了,他還是沒有習慣。
還好花弄月不再說什麼,只是問道:“資料都收集得怎麼樣了?”
看到身旁的人點了點頭,花弄月勾唇一笑,不掩眼裡的嗜血。
隨手指著桌上名單的一個名字,道:“那就從這個開始吧。”
而只是這樣隨手的一指,卻徹底掀起了整個江湖的血雨腥風。
在城中的一個宅院中,一個健碩的中年人吩咐道:“你們照這個安排佈置下去,我去書房看看,下去吧。”
當中年人走進書房,剛坐下時,卻看到本不應該出現的一封信。
“這是……”
他開啟信看了一遍,又不可置信地再看了一遍,卻沒有辦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內容。
只聽他連忙喊道:“到底是誰?出來!誰放的?”
門外守著的人匆匆趕進來,問道:“幫主?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中年人顫抖著手,卻沒有把信給他們看,只是問道:“是誰把這封信放進來的?”
最先進來的人遲疑片刻,也疑惑道:“這……奴才也不知道啊,沒有人進來過。”
中年人頹然地坐在位置上,而那信上洋洋灑灑寫著的,除了他的辛密之外,還有一句話。
“若是不像被你的妻兒知道這些事,就乖乖照著上面的話做,把名單上的幫派幫主帶過來。”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城池中的院子裡,卻跪著一群只著裡衣的人跪在一起。
而圍著他們的黑衣人個個手上都拿著武器,連臉都沒有蒙,儼然是已經把他們當做死人了。
被圍著的人其中,看起來是宅院主人的人喊道:“你們這些人,不得好死!”
而手上沒有任何武器的黑衣人聽到這話,似乎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大笑了幾聲。
這才道:“這位幫主,你好好看清楚周圍的人,可都是我的人,到底是誰不得好死,一目瞭然了吧。”
“做出這些事,你們不會覺得良心不安嗎?”
黑衣人揹著手看著瑟瑟發抖抱在一起的人,勾唇一笑,道:“若是真的老天有眼,你就等著他來救你吧。”
說罷,他朝身後擺擺手,道:“動手吧。”
就在黑衣人轉身的時候,身後的鮮血劃破了黑夜,而來不及發出來的驚叫聲,註定讓這夜晚不再平靜。
“最近這世道看起來不太平啊!”
鳳離看著方竟在院子裡抬頭望天感慨的樣子,走了上去。
問道:“大長老,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了嗎?”
方竟看著眼前的鳳離,回道:“昨天臨城的幫眾傳來訊息,說那邊的一個小幫派的幫主一家,一夜之間全被滅口。”
鳳離不由疑惑問道:“是惹了什麼仇家嗎?”
方竟卻搖搖頭,緊蹙著眉。
“好像並不是,聽說那個幫派幫主為人膽小怕事,一般都不參與什麼大事之中,所以才一直只是個小幫派而已。可這樣的人,應該不會與人結仇才對。”
這就是困惑他的一點,完全找不出頭緒,讓又讓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這才讓手下的人連夜趕過來,彙報這個訊息。
看樣子,他們應該都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