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被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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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這人的動作竟沒有停下的意思,那地上被的女子,眼看著就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太傅氣極,卻又沒有武功,自知自己無法打得過眼前這些身強體壯的家丁。

只能喊道:“你們快快住手,我,我……”

但一時急火攻心,著急之下連話都說不出口。

而一旁的蔡一白卻道:“太傅您小心,交給我便是。”

卻見蔡大人說罷,便提步上前,來到了梁呈傑的視線之內。

梁呈傑見到所來之人,冷笑一聲,道:“呵,我當是什麼人,原來是蔡大人,好久不見啊。”

梁呈傑曾經是編纂,說起來,和蔡大人也算是共事過。

只是年紀雖不差多少,也境遇卻不大相同。

在翰林院之中,這個比自己資質還淺,又無背景之人,卻頻頻升遷。

在他還沒有離開翰林院之時,便已當上了學識。

這如何讓他不恨?

因此,在如今這個境地見到眼前之人,他倒是不怕了。

打一個也是打,這打兩個也是打。

倒不如新仇舊恨一起報了,解他心頭只恨。

只聽他嗤笑一聲,厲聲吩咐道:“來人,將此人也給我捉起來!”

可蔡一白卻並沒有一聲怯懦之意,反而擋在了太傅面前,一副迎戰的姿態。

世人不知,他曾是蘇大人之徒。

雖說之後棄武從文,可到底學了些防身之術。

應付這些家丁還是遊刃有餘的。

不出半晌時間,那院前之人就已經倒了大片。

梁呈傑見形勢不對,已經心生退意。

如今見蔡一白仍不收手,反而一步步朝著自己靠近,他忍不住虛張聲勢道:“你……你給我等著!”

蔡一白倒不是真想對他做什麼,不過是看不慣這人的行事手段,想嚇嚇他罷了。

這樣的人,自然會有天下公道來收拾,他也沒必要為這種人惹禍上身。

卻見一直沒動靜的太傅此時已經不見了蹤跡。

而巷子外卻有了更大的動靜。

“就是前面了,快去,我擔心蔡大人一個人應付不住!”

那聲音,就是消失不見的太傅。

而他身後跟著的,便是京都府尹的官差。

顯然,是太傅叫來的幫手。

方才太傅見蔡大人確實不是說的大話,似乎確有應對之法。

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那家丁人數眾多,太傅擔心他會吃虧。

便就近找來了在附近巡視計程車兵。

又恰好那領頭之人與太傅有過一面之緣。

如今才能及時到場,將局勢控制住。

而聽到聲音的那一瞬,蔡一白作勢後退一步,看起來早就沒有了那步步緊逼的樣子。

“就是這裡了!”

太傅將人帶到了地方,便連忙掃視了一圈,確定蔡一白的位置,便走了過去。

道:“蔡大人如何了?我這人老了腿腳慢,沒出什麼意外吧?”

讓太傅卻搬救兵一法,還是在他挺身而出之前,俯身在太傅耳邊提議的。

否則就以太傅那個剛正不阿的性子,也做不出臨陣脫逃的事情。

蔡一白淺淺一笑,回道:“沒事,多虧大人來的及……嘶!”

他這話還沒說完,又似乎是牽動到了手上的傷口,緊皺眉頭,一言不發。

太傅見著模樣,便知道蔡一白是受傷了,連忙問道:“是手受傷了嗎?傷得可重,我讓人先給你包紮一下,你別亂動。”

這邊兩人還在說話,梁呈傑可就沒那麼好受了。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竟敢抓我?”

梁呈傑沒想到自己會直接被人抓個現行,如今已經沒心思想那麼多了,只覺得自己不能被抓住。

否則定是要抓回去問罪的。

這般一想,眼看著官差越走越近,他眼色一暗,竟是準備奮起逃脫。

可他卻高估了自己的身手,也低估了眼前的官差。

以他這肥胖的身材,怕是插翅也難逃。

“梁大人,我們自然知曉您的名諱,不過事出有因,還請大人同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差人將準備動手的梁呈傑制止住。

他也是從平民百姓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的,看著這周圍的一片狼藉,還有一旁倒地不起的婦人,他手上也不再留情。

畢竟如今夜黑風高,這梁大人若是磕著碰著了,也在情理之中。

可梁呈傑又哪裡遭過這個罪。

他雙手被擒住,一動不能動。

而其他的官差還試圖將自己戴上鐵拷,可他卻掙扎不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可是當今聖上的親表兄!如此對我不敬,你們一個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梁呈傑卻已經心有不甘。

這些庶民,竟敢這般對他。

他讓如何能夠忍受?

但那差人卻並不是趨炎附勢之人。

他早就聽聞過這梁呈傑的惡性,早有將他抓來之意。

奈何府尹一直怯於梁家和皇上,所以才無法行動。

可如今都已人證物證俱在,這人就是口若懸河,也無法逃脫罪名。

一想到這一點,他便有了底氣。

冷聲道:“梁大人還是消停一些吧,這回去的路,還有一段走的,我們可不想大人到時候反倒說我們屈打成招。”

而此時,蔡一白已經將傷口處理好,和太傅來到了眾人面前。

為首的差人見到兩人,抱拳笑道:“兩位大人受驚了,下人會命人將二位護送回府的。只是明日也許還要麻煩兩位,到京都衙門做個人證。”

蔡一白也回了個禮。

而一旁的太傅看著被抓住的梁呈傑,一臉正色地回道:“不麻煩,我明日定會將今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府尹大人。”

而梁呈傑如今才終於發現與蔡一白站在一起的人,是誰。

他霎時間白了臉,知道自己今日是徹底無望了。

太傅此人,軟硬不吃。

偏偏為人正直,看不慣任何仗勢欺人之事。

按理說那性子該是得罪了很多人,可官場上的人無一不變著法子,想得到他的青睞。

不僅僅是因為他身為皇上的師長,更是因為他有先皇親賜的腰牌,皇室之人,必須對太傅恭敬一世。

先皇之命,無人敢違。

可如今梁呈傑想到自己方才所說的話,無一不將此人得罪透了。

他心中頹然,終究還是放棄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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