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那日疑雲(1 / 1)
如今這蠱蟲,鳳離也只是在醫書上粗淺看過幾次,卻並沒有得到玄清子的教授。
這樣的效果,顯然也不是普通的蠱。
鳳離要解開,至少也要花費好幾個月的時間。
更別說如今鳳離才是受制於人的那人,更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琢磨這些了。
她只能又一次轉移話題,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裡?”
宇文鵠林挑了挑眉,反問道:“之前不是與你說過了嗎?”
鳳離回憶了自己與宇文鵠林短暫的那些對話,疑惑道:“羅剎?”
她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昨日初見宇文鵠林的時候,也是心存許多疑問的。
如今倒是有時間問個清楚了。
於是鳳離撿了個最重要的,問道:“你究竟為何來大梁?你與玄清子又到底是什麼關係?”
宇文鵠林笑了笑,回道:“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成了,而我和玄清子的關係,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鳳離微微蹙眉,不覺得自己竟真的能重要到讓宇文鵠林隻身前往大梁。
只是顯然宇文鵠林是不會在這個問題上說實話了,或者說,他即便是說了實話,鳳離也不會相信。
於是鳳離又問道:“那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呢?”
宇文鵠林這次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慶豐客棧的主人是誰?”
鳳離仔細琢磨了一下,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驚道:“莫非是你的產業?”
宇文鵠林聽到鳳離這話,忍俊不禁,倒是覺得鳳離是真的高看他了。
只聽他回道:“倒也不是,不過與你倒是有些淵源。”
鳳離想到宇文鵠林說他與玄清子的關係也是含糊不清的,只是這兩人顯然還有更深入的交易才對。
於是她不由猜測道:“是玄清子的?”
宇文鵠林微微頷首,表示肯定。
這次倒是主動為鳳離解釋道:“他讓我在那裡等你,卻並未等到你,反倒是發現了那些進來的守衛。”
他看著鳳離,道:“我察覺有異,便順著玄清子告訴我的暗道,找到了你。”
鳳離聽到這件事從宇文鵠林的角度來解釋這件事似乎與自己所經歷的有些出入。
便疑惑道:“可是那時你約我三刻到客棧中等你,卻並未見到你的身影。”
宇文鵠林聽到這話,倒是微微蹙眉,反問道:“三刻?玄清子告知我的時間,是一刻。”
鳳離聽到這這話也終於知道事情是真的出了些差錯。
她忍不住再次開口,確認道:“果真?”
宇文鵠林沒有作答,而是回憶道:“我等了半刻鐘之後,依舊不見你,便去外面走了走,之後再回來,已是酉時了。”
鳳離聽著宇文鵠林的解釋,也跟著回憶道:“那時,我已經與人開始爭鬥了,自然見不到我。”
她又人忍不住想到了與自己交手的盲者,之後又恰好在宇文鵠林出現之前離開了。
鳳離便開口問道:“只是當時那個盲者,難不成也是你們的人?”
宇文鵠林卻道:“那倒不是。”
“當初在密道下去之後,見到門口正好來了許多黑衣人,便用了一隻蠱蟲,讓那牢房中的人先出去一趟。”
鳳離聽到又是因為這該死的蠱蟲才成的事,心中竟也不知該對做出這樣東西的玄清子抱有怎樣的感情。
只能問道:“你那蠱蟲究竟還有多少?”
宇文鵠林與聳了聳肩,似乎對於鳳離略到控訴的眼神表示無辜,道:“原本是想著怕意外,才準備了兩隻了,如今倒確實沒有了。”
鳳離如今也判斷不出宇文鵠林所說到底是真是假,她只想讓自己體內的蟲子離開罷了。
只是如今也是無計可施,智慧化無奈道:“罷了,你有沒有,這隻如今也在我體內了。”
宇文鵠林看得出來鳳離頹然的樣子,也他並不打算放手。
只要到了羅剎,他會向鳳離證明,自己比楚臨禹好一萬倍,是她鳳離值得託付的物件。
此時的他,也只能在鳳離耳邊繼續輕聲道:“好了,你無論如何怨我,也已成事實,回到羅剎之後,我自會幫你解開。”
此時的皇宮中,也並非是一片安寧。
楚嘯賢剛接到臨海的口信,說是鳳離竟不見了。
他正惱怒著,就聽見了殿外的傳話。
“皇上,楚王的侍衛塵緣在外求見。”
楚嘯賢看著通報之人,蹙眉問道:“一個侍衛也想見朕?”
小太監面對楚嘯賢怒火中燒的眼神也十分惶恐,可是想到殿外的人,卻還是開口小心地道:“那侍衛,還帶著一個人。”
楚嘯賢心中不屑,冷聲問道:“何人?”
只聽那小太監顫抖著聲音,道:“臨海總管。”
楚嘯賢聽到這個回答,心中一驚,反問道:“這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
他心中嘆了一口氣,心中已有了猜想。
心中無奈,對那人厲聲道:“罷了,讓人進來吧。”
塵緣帶著臉色慘白的臨海大步走了進來。
他拿著楚臨禹的腰牌,倒是能夠暢通無阻的進宮。
此時也只是將人扔在了殿前,倒是沒有極其恭敬的模樣。
只是微微福身,道:“臣參加皇上。”
楚嘯賢緊盯著這無規無矩的侍衛,冷聲問道:“何事覲見?”
塵緣也只是抱拳答道:“楚王殿下吩咐,讓屬下將臨海公公親自帶回來。”
楚嘯賢蹙眉質問道:“怎麼回事?”
臨海一路上已經想過自己各種死法了。
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可如今真的來到楚嘯賢面前,卻依舊膽戰心驚,生怕他會對自己用一些狠辣手段。
他在楚嘯賢身邊待的時間也算不短了,自然知道他並非一個寬厚仁慈的主子。
這次行事敗露,想來不死也是要掉層皮的。
他只能支吾著開口,道:“這……奴才……”
塵緣見臨海這番模樣,也對楚嘯賢平時的為人有了瞭解。
楚臨禹只讓他將人送到,但他並不需要放什麼狠話。
於是他便微微彎腰,道:“人已送到,若皇上沒有別的吩咐的話,那臣便告退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竟也不等楚嘯賢的首肯,比平日的楚臨禹還要囂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