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辛密往事(1 / 1)
聽了這話,以為必輸無疑的楚梁氏又振作了起來,看著楚臨禹森然一笑,道:“楚臨禹,哀家還沒有輸,無人能證明的東西,便是黑的白的,你也沒辦法說清楚。”
楚臨禹卻依舊沒有因為此時而感到一絲窘迫,而是沉聲道:“誰說我沒辦法的?”
轉頭,便對殿外的玉心吩咐道:“玉心,把人帶進來。”
少頃,玉心果然就引著一人走了進來。
幾個閣老面面相覷,紛紛看向來人,疑惑打破:“這個是……”
他們其實已經對楚臨禹相信了七八分畢竟當年詔書一事其實卻是很有爭議。
奈何那詔書確實是先皇親筆,他們就算心中有疑也不敢提出。
如今卻又見另一遺詔,卻讓人覺得更讓人相信。
其中一人卻道:“看著,有些眼熟。”
幾人也點了點頭,回憶一番之後,道:“這是楚王府中的管家吧?我之前拜訪王府之時,見到過。”
楚臨禹見到管家進來,低聲道:“管家,辛苦你了。”
他也是在城中才見到了管家。
雖不知管家從何處得到他回京的訊息,但他其實也沒有刻意去隱瞞。
只是管家似乎看出來了楚臨禹今日要做些什麼,非要跟著一起進宮,說是能夠幫上忙。
楚臨禹雖不甚明白,但隱約猜到也許跟他今日要說之事有關,便答應了。
自然不可能跟著他們一塊進來,畢竟外面還有需要應付的御林軍,只不過還是讓人將管家帶了進來。
管家看著殿中的場景,倒也沒露出多少疑惑,只是回道:“無妨,能幫到主子,便是奴才之幸了。”
太后見到來人,也從他們的對話總聽出來了管家的身份。
只見她嗤笑一聲,顯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道:“楚臨禹,你就那你府中的管家來糊弄哀家?是當天下人都是傻子嗎?”
楚臨禹倒是對管家有自信,對著太后道:“太后不妨聽聽看,我這管家要說的是什麼。”
語氣中雖不帶太多情感,卻在與氣急敗壞的太后比較之時,看起來要氣定神閒許多,讓人莫名信服。
只聽管家已經開始緩緩道來。
“當年,我有幸從戰場上撿回一條命來,承蒙我家主子,和先皇的恩惠,讓我能活到現在。”
太后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尤其是見到楚臨禹這般淡定的模樣,便不由出聲打斷道:“你這廝,廢話這麼多,是想拖延時間,找藉口給楚臨禹開脫嗎?”
管家停了一頓,看了一眼幾位閣老,並未理會太后出言阻止,繼續道:“當年,先皇病危之際,曾遣人給奴才兩樣東西。”
他從懷裡掏出了兩樣東西,倒是有種放下心中大石的感覺。
管家不由哽咽一聲,解釋道:“這東西,先皇曾經交代過了,要等小主子自己想清楚了,找到真相之後,才能拿出來,我想,如今便是那個時候了。”
他將其中一樣東西遞到了幾位閣老面前,道:“這個,是先皇交給我的信物,想來幾位閣老應該也見過吧。”
閣老們也為之一愣,連忙上前一步接過那信物,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
又遞給了眾人檢查了一遍,這才敢出聲確定道:“確實是先皇的東西,沒有錯。”
那東西其實就是一個玉佩,上面還掛著金色的穗,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那是個好物件。
但眾人判斷它是先皇的信物卻並非從成色上看的,而是那玉佩上雕刻的暗紋,是皇室獨特的刻法。
卻暗紋相匯之後,還能匯聚成龍騰圖案。
世上僅有一塊,是他們都知曉的。
見幾人都肯定了這玉佩,那管家也放心地將另一樣東西遞了過去。
道:“還有一樣,便是這個了,先皇告訴我,這個東西能證明太后當年所作,皆非先皇本意。”
幾人對管家已經有了信任,便更是迫不及待地接過管家手中另一樣東西。
那是幾張泛黃的信紙,邊角已經有了磨損,看起來也有了好幾年的歲月。
閣老接過一看,卻大驚失色。
他們都認得皇室中人的筆跡,這才能夠做這見證。
如今卻見到這東西,心中駭人不敵方才知曉遺詔之事。
其中一人疑惑道:“這個……是太后的筆跡?”
見這東西還與自己有關,楚梁氏剛停歇下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喊道:“這是什麼?你這老奴才做了什麼東西,竟敢汙衊哀家!”
楚臨禹看著楚梁氏這幅著急的模樣,倒是越來越篤定管家手中的東西,能夠跟她抗衡。
只聽他道:“我想太后還是先不要太過沖動,這東西你應該也認識才對。”
那閣老也都將這些信傳閱了一遍,個個都露出了驚駭的表情,低聲道:“其中所寫,若真是事實,那太后恐怕……難辭其咎了。”
楚梁氏聽了這話,也不知是著急辯解還是有意遮掩,只見她顫抖著上前一步,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哀家難辭其咎?那到底是什麼?”
管家看著楚梁氏失了分寸了的樣子,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快意,出言解釋道:“太后,這個東西是你親筆所寫,尋找名醫製藥,求得一味能控制人行動的藥物。”
楚梁氏身子一顫,因管家的話連連後退幾步。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恐,不敢被人抓住把柄,更不相信那早應該被銷燬的東西會重新出現。
只能一直辯解道:“哀家從未寫過這種東西,你這是構陷,汙衊!”
楚臨禹卻依舊氣定神閒,沉聲道:“是真是假,自然有人能夠定奪,太后不必太過生氣。”
但說話間,卻又示意塵緣和玉心將楚梁氏看住了,不要讓她有動手的機會。
閣老們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後,都紛紛陷入了沉思。
如今也不得不站出來說幾句,嘆息道:“這確實是太后的字跡,而且……老臣依稀記得,先皇駕崩之前的病狀與那回信上所寫一模一樣。”
楚梁氏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絞盡腦汁,想著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只不過,她也不能任由這件事繼續這般發展下去,對自己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