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配合調查(1 / 1)
可最重要的目的,還是要讓這兩個對鶴蘭和鶴九汐最瞭解的人,幫忙才行。
他們作為父母,刑部那邊定會問些事情的。
但楚臨禹也明白,鶴林堂在朝中的地位,可不會因為他沒有了丞相的官職而跌落到那裡去。
這個兩朝宰相的話,有時候,比他這個皇帝話還要可信。
如此一來,幫鳳離洗脫罪名也容易了很多。
徐慧一聽是這件事,也不由出聲問道:“蘭兒的案子?不是說,並非九汐所做嗎?”
楚臨禹也不太好解釋這件事,只能先道:“此事有些複雜,所以還需要讓二位回去,看看能不能提供多一點線索。”
鶴林堂想了想,這件事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非答應不可。
他們也擔心鶴九汐的名聲,所以連忙回道:“既然事關蘭兒和汐兒,那則能說是幫您的忙,我們作為父母,義不容辭才是。”
楚臨禹聽見這個肯定的回答,總算是露出了點輕鬆的神色,又謝道:“二位能夠答應,我在此謝過。”
鶴林堂擺擺手,示意他對這件事不必言謝,還是道:“雖然不知我們到底能做些什麼,但只要能幫上忙,我們就一定會回去的。”
楚臨禹也明白,他要是再說謝謝,就顯得太生分了一些。
所以他只是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說虛言了,馬車已在外候著了,二位便同我一起回去吧,府邸也都準備好了。”
徐慧看楚臨禹的態度,倒是看他越來越順眼。
對這個女婿,倒是滿意的緊。
這一直以來的謙虛態度,讓徐慧不由感慨道:“皇上如此細心,九汐能夠有福分跟您在一起,我們也是三生有幸。”
楚臨禹卻只是搖了搖頭,低聲道:“是我能與九汐相識,才是最大的幸運。”
三人也不再耽誤,上了馬車,就朝城中走去。
在馬車上,楚臨禹也簡單地說明了如今的情況。
也讓他們有所準備。
鶴林堂這樣聰慧的人,又怎會不明白楚臨禹的想法。
自己女兒的罪名,他也一定會盡全力幫忙洗脫的。
還未入夜,馬車便到了地方。
那是京城中較為清靜的街道,之前的楚王府也在這附近,周邊雖沒有當朝的大臣,但多多少少也跟朝廷有些關係。
不少都是致仕的官員。
楚臨禹指著前面不遠的宅院。
解釋道:“這裡便是鶴府了,之前您的那處府邸經歷了那樣的事,我便自作主張給您換了一處地方,準備地匆忙,若是還有其他需要的,儘管讓人告訴我便是。”
鶴林堂輕笑一聲,回道:“皇上這話,倒是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了,這地方很好,我們二人都很滿意。”
楚臨禹也露出了笑意,又道:“裡面的下人也都儘量找了之前的老人回來,你們住著也會更舒服一些。”
兩人聽了之後,心中感受到了體貼的暖意,回道:“多謝皇上。”
楚臨禹將這件事解決了之後,這才道:“將你們送到這裡,我也就放心了,朝中還有些事情,我便先回去了,刑部那邊也許會來人問些東西,其他的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
鶴林堂也沒有多留,便道:“辛苦陛下了,我們也不再耽誤陛下處理朝事了,這些恩情,我們都會記在心裡的。”
又過了幾日之後,果然如楚臨禹猜想的那樣,就有人來找了。
管家聽見敲門上,開門問道:“請問你找誰?”
來人看似四十餘歲,道:“我是刑部尚書,孫禾辛,求見鶴……鶴大人。”
管家這幾日也接待了不少過來拜訪的客人,大多都是鶴林堂以前的舊友,聽說了他回京,所以紛紛前來探望。
倒是這個有正事的刑部尚書,這時才過來。
管家將人帶了進去,又道:“您請進,請您在大廳稍等,我去通報老爺。”
上了茶之後不久,鶴林堂便也來到了大廳之中。
他看著這位熟人,也明白他的來意,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孫大人親自前來拜訪,想來是為了小女的事情吧?”
孫禾辛沒想到鶴林堂會直接這樣問,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他遲遲不來,就是因為曾經也收到過這位前任丞相的不少恩惠。
若不是有他的舉薦,想來也做不上尚書的位置。
也因為有了他的指點,才能在這改朝換代之際,繼續留在這個位置上。
所以面對鶴林堂,他還是感念知遇之恩的。
這幾日,他一直不敢登門,就是覺得這樣冒犯,實在是顯得他太過忘恩負義了一些。
孫禾辛心中糾結萬分,到底還是過來拜訪了。
他歉意地笑了幾聲,回道:“鶴大人,即便皇上沒有吩咐那個案子,您回了京,下官也理應拜訪的。”
鶴林堂倒是不惱,也明白他的難處。
想來楚臨禹讓他回來,也有這一層關係的原因,他不能辜負。
鶴林堂坐了下來,道:“我已不是丞相,也無官職,孫大人這個態度,讓我如何自處?”
孫禾辛沒想到鶴林堂是真的放棄了朝堂上的位置,甘居在此處。
他又是歉意一笑,道:“是我失言了,只是鶴……鶴老爺既然回了京,又為何不回到朝中呢?以您的資歷和才幹,新帝也定會對您賞識有加的。”
鶴林堂恢復了一臉正色,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孫大人若是想問小女的事情,那就開門見山吧。”
孫禾辛在這番交談之下,倒是恢復了平常心。
他收起了之前的舊念,放下了茶盞,道:“鶴老爺還是同以前一樣啊。那我也就不再客套了。”
他知道,即便他現在不問,也會有大理寺的人過來的。
原本,他也可以讓一個侍郎過來,畢竟鶴林堂現在也不過是一介白衣,這樣審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孫禾辛到底還是自己過來了,就是為了心底那一份敬意和感恩罷了。
一個時辰之後,該問的,該說的,也都說完了。
孫禾辛想著方才聽到的那些答案,心中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