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得知內情(1 / 1)
塵緣見楚臨禹這幅不見喜怒的樣子,乾笑了一聲,知道自己是說錯話了,連忙回道:“是屬下短淺了。”
在將刑部那邊的資訊處理好了之後,楚臨禹也抽了個空,去鶴府拜訪。
三人坐在桌前,楚臨禹歉意地道:“前些日子一直都忙於朝事,竟也沒抽出時間好好拜訪二位。”
鶴林堂如今不在朝堂,面對楚臨禹的時候,倒是輕鬆了一些,顯然是徹底將他當成了自家人一般看待。
他知道楚臨禹也不願意見到那些虛禮,所以他並沒有擺出一副惶恐的模樣。
只是笑道:“您是皇上,而且這宅子都是您幫忙置辦的,我們也不曾好好感謝。”
三人又簡單地寒暄了幾句,說了說近日的情況,徐慧便開口道:“飯菜都準備好了,皇上難得來一趟,倒也不知道那些菜色可和您的口味。”
三人同坐在飯桌之上,倒確實有了家人的感覺。
楚臨禹淺淺一笑,眼中卻還是藏著一絲落寞,為了自己身邊空缺的那一個位置。
可他掩飾地很好,並未有人看出來,只是回道:“無礙,我也很少有機會安靜坐下來吃飯。”
三人倒也沒有著急得要在吃飯的時候談話,所以保持著食不言的習慣,楚臨禹倒是也難得吃得舒坦。
三人又來到了談話的廳中,鶴林堂見到楚臨禹並未要離開的意思,便猜想道:“皇上此次前來,可是還有事情?”
楚臨禹也確實還有些事情想要問問。
他並未掩飾,直接說明道:“倒也不是要緊事,不過關於九汐,我確實還有一點疑惑。”
鶴林堂倒是沒想到楚臨禹會這麼說,不僅反問道:“汐兒的事情?”
楚臨禹微微頷首,繼續問道:“當時她離開之後,我們也就見過一次,卻也沒時間好好問問她的情況,所以才想問問二位,她在羅剎的時候,可是安好的?”
這段時間以來,他雖然忙著處理各種事情,可是隻要周圍一安靜下來,就好像天地就變得空蕩下來。
讓他感到無盡的寒冷和寂寥。
楚臨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鳳離,心中萬般懊悔,自己當時為何總是在每一個選擇上,都不曾真的考慮過鳳離的所求。
鶴林堂見到楚臨禹這般垂下眼眸,不用看都知道,他心中定還是擔心又難受的。
只是他其實也不能說些什麼。
最後也只能回道:“其實我們也是分開被關著的,知道的情況也不多,不過汐兒也沒受什麼皮肉之苦,只不過是擔心著我們的安危罷了。”
鶴林堂想到如今還不知道安危的女兒,心中也難免有些感傷。
他嘆息一聲,繼續道:“之前我們也有想過逃出去,可還是沒成功,被宇文鵠林給攔下了。”
楚臨禹聽見他們竟還找了機會想要逃出去,又想到這皇宮之中定是戒備森嚴。
想來,也就之後最後那次,才獨自逃了出來,之前的那些失敗,卻讓人一想到就心驚膽戰。
他連忙問道:“那九汐可有受傷?”
可鶴林堂說到這裡,卻又露出了不知該如何表達的神色,猶豫道:“這個……”
楚臨禹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以為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連忙驚道:“我當日見她的時候,就見她神色略顯憔悴,該不會是!”
鶴林堂雖然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可也不至於讓楚臨禹白白誤會擔心,只能強忍住作為父親的那一點不好意思。
解釋道:“皇上放心,汐兒並未大礙,這件事,想來你也是不知道的了。”
楚臨禹聽了這話,卻覺得有些奇怪了。
他遲疑地問道:“我?我應該知道嗎?難道是之前留下了什麼舊疾?”
徐慧也子啊一旁聽著,見一個不知道怎麼開口,一個一直擔心害怕,不禁失笑一聲。
作為母親,她也知道這件事木已成舟,該讓楚臨禹知道的。
所以她接過了鶴林堂的話頭,回道:“放心吧,說起來,倒也算是一件好事,之後我們雖未與汐兒深談過,但想來,她也是為之欣喜的。”
楚臨禹越聽越覺得奇怪了,卻遲遲想不明白二人在說些什麼。
他心中倒是不擔心了,卻還是存有疑惑,問道:“好事?究竟是發生什麼了?”
徐慧垂下了眼眸,笑意中帶了一些羞赫,也是猶豫了一番,這才開口回道:“汐兒她,已經懷有身孕了。”
楚臨禹聽見這話,倒是沒有大吃一驚。
他當時見到宇文鵠林的時候就猜到是真的懷有身孕了。
如今又得到了這般肯定的回答,他也不僅感嘆道:“身孕……果然如此。”
鶴林堂聽見他這般低語,倒是挑了挑眉,道:“看來皇上也並未毫不知情。”
楚臨禹知道自己這樣做,多少還是有些不合情理的,如今還被九汐的父母知道了,該給出解釋才是。
雖說九汐也算是他的妻子,可當年那次,並未以正妻身份進來,他們也並未有過太多交集。
倒是那件事發生之後,才算是真的相識相知。
應該再辦一個婚事才行。
可如今已經成了這樣,不管楚臨禹如何解釋,都有推卸責任的嫌疑。
所以他也只能歉然說道:“說起來,倒是有些複雜,當時我們相認匆匆,九汐也只是告訴我,還有一件事沒說,我卻沒來得及細問,她就被宇文鵠林帶走了。”
鶴林堂也明白,這件事兩情相悅,誰也不該被苛責。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楚臨禹的真心,倒不至於迂腐到因為這個棒打鴛鴦,或者是惱羞成怒。
所以也依著楚臨禹的話,接下去回道:“那也該是這件事了,當時我們被抓過去也不過一個多的時間,當時啊,太醫就說汐兒已經有了快三個月的身孕了。”
可楚臨禹的欣喜也只是短暫的,他立馬就想到了鳳離如今的處境,怕是因為這個孩子更加艱難了。
他也是男子,又清楚知曉宇文鵠林那自大驕傲的性子,無論如何,怕是也容不下那個不屬於他的孩子。
這般想著,楚臨禹不僅低聲自問道:“那如此她在宇文鵠林那裡,豈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