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找到她(1 / 1)
她進不了病房,就選擇在他們坐船離開的時候動手。
她要殺了江姨,要為薄以墨報仇!
這樣的念頭,讓她平靜的堅持到現在。
袖子裡面藏著刀子,她朝著海邊走去。
“江叔,江姨,你們要走了嗎?”白小渲面帶偽裝出來的笑意,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江姨連忙躲到了江叔的身後,對著白小渲說道:“你來幹什麼?警察都說了,我不是殺害薄以墨的兇手,你為什麼還要糾著我不放?”
白小渲笑:“我知道,江姨你不是殺害薄以墨的兇手。是我一直誤會你了。大家鄰居一場,我是特意來送你們的。”
“你怎麼可能那麼好心!”說著,江姨對江叔說道:“老公,我們趕緊上船走吧!”
江叔重重地看了一眼白小渲,對身後的老婆點了點頭:“好,我們走吧!”
白小渲看著他們兩個轉身要上船,美眸裡面倏然一道兇光閃過,袖子裡面的水果刀露出,她緊握在手中,快步地朝著江姨的後背心衝了上去。
江叔本來是要回頭看她一眼,不料卻看到她刺過來的刀子,下意識地一把推開了江姨,擋在了她的面前。
白小渲這一刀是用盡了全力的,帶著她對江姨的所有恨意。
哧一聲,入肉的聲響,刺耳響起。
江姨見狀,臉色頓時大駭:“老公!”
白小渲看著被自己刺中的江叔,呆怔在當場。
她晃了晃頭,江叔那張臉像是閃爍不定一般,搖晃著。
江叔被刺中了肩胛,鮮紅的血瞬間就染紅了衣服,他看著眼前的白小渲,眼中一派不可思議。
大好的天空,突然一道驚雷響過,白小渲身形一震。
這個人,這個江叔,他的臉……
腦子裡面好像有什麼,要衝破禁錮……
白小渲愣愣地待在那裡,江姨已然憤怒地衝了過來,一腳踹向她。
白小渲被踹飛,感受到江姨腳上的力道,失神的腦子瞬間清醒。
對,這就是那晚的江姨,她每一招都那麼陰狠,那麼力大。
白小渲冷笑一聲:“現在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江姨怒瞪著她,如果不是因為她,老公也不會開著車,想要和她同歸於盡。
如果不是她的存在,自己和老公也不至於躲在這個小漁村。
白小渲從地上站了起來,手中抓起一把沙子,就朝著江姨衝了過去。
江姨沒有料到,被她衝過來時扔的沙子迷了眼睛,一時竟是施展不開身手。
白小渲趁機也一腳踹向江姨,她恨死了這個惡毒的女人。
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奪走了薄以墨的生命,毀了她平靜的生活!
“住手!”不遠處,卻傳來警察怒吼的聲音。
不知道是誰報了警,但此刻,白小渲才恍然明白,自己又上當了。
這一切可能就是江姨一手策劃,她可能早就知道自己必找她報仇!
白小渲被抓,但她並不後悔,哪怕知道是陷井,她也不後悔。
她唯一後悔的是,那把水果刀沒能刺中江姨,而是刺中了江叔。
她後悔,自己沒能殺掉江姨,沒能為薄以墨報仇。
來到警局,警察為她做筆錄,她傷害江叔的事,已是事實,面臨的是拘留,等待後面的結果。
拘留前,要對犯事的她進行拍照,留指紋。
指紋一輸進去,正四處找她的賀霆琛,立即就得到了訊息。
發現在一處小漁村所在的鎮派出所,有她的指紋錄入案。
賀霆琛和陸豪立刻坐直升飛機,朝著小漁村所在的小鎮趕來。
白小渲被關進了拘留所,整個人很是平靜。
她在想,如何才能出去,如何才能再找江姨報仇。
現在江叔受傷了,他們可能暫時並不會離開。
或許自己還能等到出去的時候,再找他們報仇。
但一想到江姨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不會讓自己這麼容易出去,她的眉心緊緊地擰起。
她想到了薄以墨,想到了薄以墨在廚房裡面給她做菜時的情景。
想到了那晚,他和她一起決定收留小明明。
想到了他帶著她和小明明去逛夜市時的情景。
想到了最後關頭,他不顧一切地擋在自己的面前,替自己擋下了江姨的刀子。
他用生命在守護她。
他實現了他的承諾,他會用一輩子來守護她,保護她。
可是他的一輩子好短!
他的生命,因為她,而提前結束了。
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幾個小時後,警察帶著幾個人過來看她。
“白小渲,有人要見你。”
白小渲抬起頭來,隔著拘留所房間的鐵欄,她看到兩個男人,一個女人,他們一身風塵僕僕。
為首的男人氣質卓絕,眉眼間帶著幾分焦灼。
她對他們很陌生,抬眼正要問他們是誰時,他們的身後,突然走過來一張熟悉的臉龐。
“陸豪!”白小渲看著出現的陸豪,微感驚訝後,眸光倏然地冷了下來:“你來做什麼?”
陸豪身形微震,從白小渲的眼裡,他清楚看到了那久違的熟悉感,但是卻又夾雜著濃濃的怨念。
“小渲,真的是你嗎?”陸豪激動地衝到了鐵欄前,雙手緊握著鐵桿,看著裡面蹲坐在地上的小渲。
白小渲涼涼的開口:“是不是我,又怎麼?”
她說著,移開了視線。
似乎並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陸豪很懵,他不知道小渲為何會這樣對自己。
他記得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如同世上最燦爛好看的花。
可是現在她如此般冷冰冰的態度!
難道是那天的那通電話?
她在怨自己,怨自己當初沒有按時如約的回去?
“小渲,當時我因為被事情耽誤,才沒及時回來。後來我回去的,只是你當時已經沒在了。”
聽他說這些,白小渲一點反應也沒有。
賀霆琛長身玉立,他一直心心念念,無比擔憂的小女人現在就在這裡。
他很確定裡面的人就是江舒舒,因為一個人的指紋不可能出錯。
她是被警察錄入的指紋,是不可能偽造的。
可是她除了最開始看了自己一眼外,似乎完全不知道他是誰。
所以,她是又失憶了,又回到了白小渲時的記憶?
賀霆琛為小渲辦了保釋,他也從警察那裡得知了整個案情。
原來,薄以墨死了,是為救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