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想走(1 / 1)
白小渲怒瞪著她那張一開一盒,說的盡是洗脫嫌疑的話:“你這張臉,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昨晚,你被我打傷了臉部。”
說著,白小渲轉頭對警察說道:“你們看她的臉,雖然過了一晚,已經消腫,但仍可以看到有指甲刮過的痕跡。”
江姨忙撫向自己的臉,滿眸的不可思議:“小渲,你怎麼能如此胡說八道。我這臉,是我昨晚腹部太過疼痛,實在受不了,自己抓的。不信,你可以問我老公。”
“自己抓的?”白小渲冷哼一聲:“你倒還真會編。”
江叔在一旁也說道:“這的確是我老婆自己抓的。”
“昨晚,你被薄以墨踹下樓梯,你後背上,絕對有淤傷的痕跡,哪怕過了一晚,也絕不可能會消掉。”說著,白小渲就要去翻動江姨的身體。
江叔連忙強勢地攔住:“白小渲,我和我老婆對你們不薄吧!你為什麼要一大早的跑來誣陷我老婆?”
白小渲對上江叔的怒眸,喉頭滾了滾,她現在看到江叔,直覺他也是壞人,是幫兇。
抬手,一把推開了江叔:“你們一開始就假意對我們好,為的就是讓我們放下戒備,想要殺了我們!”
江叔被這一推,也是忍不住了,衝過來,就要打白小渲。
警察見狀,這才把白小渲給拉了出去。
在病房外面,警察對白小渲說道:“我們會調查清楚的,絕不會讓真兇逍遙在外,也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你還是先等我們的調查結果吧!”
白小渲聽他們這麼說,心頭一沉。
她此時才恍然清楚,江姨為了殺她,真的是用心良苦。
說不定醫院這邊早就打點好,早就有醫生和護士替她做不在場的證明。
她頓時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只覺眼前一片黑暗和絕望。
身旁,小小的明明拉住她的手:“媽媽,爸爸說,讓我們先離開這裡。”
可能小明明也感受到了這裡的危險,他怕失去媽媽。
白小渲慢慢地蹲下。身,看著小明明:“媽媽不會走的,媽媽會報了仇才離開。媽媽不能讓你爸爸白白的丟掉性命。”
小明明聽媽媽這麼說,臉色白了白。
更加擔憂和害怕了。
白小渲拉起小明明的手,離開醫院,開始去準備薄以墨的後事。
小漁村可以不火化,白小渲選擇了給薄以墨土葬。
下葬的這天,天還沒亮,就下起了綿綿的細雨。
小明明哭得撕心裂肺,小小年齡的他,知道爸爸下葬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白小渲倒沒有前幾天那麼激動了,她整個人安靜了很多。
看著裝著他的棺木放入墓裡,看著那些溼土一把一把地淹埋棺木,白小渲眼神冰涼,心口也冰涼。
抬棺的人收了錢,都已經離開。
白小渲坐在墓前,看著墓碑上他的照片,眼淚靜靜地滑落。
雨越下越大,耳邊的小明明的哭聲夾雜著雨聲,都在提醒著她,薄以墨再也回不來了。
他還是大好的年華,現在卻死了!
不知道待了多久,看著懷裡面小人兒聲音都哭嘶啞了,白小渲才抱著他,一步一步地離開墓地。
回到家裡,這個家已經燒燬了。
可是這幢房子裡面,以前和他相處的一幕幕,依然浮現在眼前。
她多麼希望,那晚的事不曾發生,多麼希望他還在。
這樣的平靜生活,向來都是她最奢望的。
她以為,這一次,終於有一個人,可以陪著她走到最後……
小明明腫腫的雙眼看著媽媽,嘶啞的聲音喊道:“媽媽,我們要去哪裡?”
白小渲低頭看著兒子,對他說道:“小明明,媽媽以後可能不能再陪你了。”
聞言,小明明眼淚倏地流了下來:“媽媽,你不要小明明瞭嗎?”
白小渲也忍不住哭了,她抿了抿唇,雙手握著小明明的肩膀:“媽媽不是不要你了。”
最後,白小渲還是把小明明送去了福利院,哪怕小明明很不願意。
她給福利院捐了一百萬,這是從薄以墨的銀行卡里面取的錢。
他的銀行卡里面,除了這一百萬,並沒有多的錢。
他的密碼,是他的生日。
錢全都捐了,她只希望小明明在福利院可以快樂地成長。
小明明哭著要跟她一起走,被園長緊緊地抱住。
白小渲是捨不得的,但她有仇要報,只能狠下心離開。
警察前幾天已經告訴她,江姨沒有嫌疑,問她是不是看錯人了。
她去醫院附近買一籃水果,來到江姨所在的病房。
江姨還沒有出院,聽說是歲數大了,要多住幾天的院。
她推開病房的門,江叔和江姨看到她,都眸露不悅。
“你來幹什麼?”江叔語氣不善地問道。
白小渲臉上露出抱歉的笑意:“我來看看江姨,那天我頭腦發暈,才會認錯人。”
說著,她已經提著水果藍來到了江姨的病床前。
把水果藍往病床旁的櫃上一放:“江姨,對不起。那天,我真的是暈了頭。”
江姨眸色陰沉,她很清楚,白小渲不可能突然這麼好心。
那晚,她是親眼看見了自己的。
雖然自己早有所準備,並不會被警方懷疑。
但是白小渲是絕不能留的,就如同白小渲現在視她為仇人,也斷不會讓她留下來一般。
江母沉著臉,並不打算大度:“不需要,你那麼誣陷我,我也沒有理由來原諒你吧,你還是出去吧!”
說著,江母看向江父:“老公,讓她出去吧,不然我擔心下一秒,她會拿水果刀刺殺我的。”
聞言,本來有些心軟的江叔,立刻臉色一變,來到白小渲的面前,推著她出去。
白小渲重重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江姨,她倒是很警惕,很防備。
她被趕出了病房,卻並沒有離開。
貼著門板,她聽著裡面的交談聲。
“老公,等我出院後,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為什麼?”江叔不明白。
“你看白小渲那仇恨的眼神,她斷不肯放過我的。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認為我是殺她老公的兇手。反正我很擔心,我總覺得再住在這裡,我遲早會被她殺了。”江姨說著,眼眸裡面濃濃的擔憂。
江叔聽她這麼說,點了點頭:“好吧,等你出院後,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裡。”
門外,白小渲眸色一沉,想走,哪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