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護短(1 / 1)
千凝看著他,猶豫片刻說:“熙南哥,我今天來赴約,是想跟你說,你不用太照顧我,我能照顧好自己,你現在應該是千露的男朋友,所以我們得避嫌……”
“我和她不是男女朋友,只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或者說這是你爸和你小媽的期許。”安熙南說。
她尷尬不知道如何應答,她的爸爸又故伎重演了,算計了她的婚姻,現在又算計丁千露的,不過她的心裡沒那麼難過,可能是因為爸爸從來都沒有一碗水端平過,對千露永遠比對她好,現在到了爸爸最看重的利益面前,爸爸果然連他最疼愛的小女兒都要算計一回。
她忽然就想笑,可是卻張不開嘴。
她沉默好久,決絕地說:“向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不想跟他們有什麼交集。”
安熙南點點頭,“我知道。”
“嗯,那我們沒有必要的事情就別總見面。”
她直截了當地說。
安熙南愣了一下,他知道丁千凝在擔心什麼,他理解,他心裡泛起一絲甜蜜,她現在選擇躲避他不是因為他的原因,而是因為丁家的人,這些事情就交給他處理好了。
“千凝,我跟你的交情都快二十年了,我們的情誼不是說散就散的,他們那裡我會親自解釋,有個詞叫過猶不及,你若是越躲避我,反而越讓他們覺得有問題。”安熙南試圖說動她。
她看上去很平靜,她有著自己主見,瓜田李下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妙。
安熙南品了一口杯中的紅酒,說:“這紅酒真的很不錯,你嚐嚐。”
“我不嘗,我剛做了手術。”她說。
“那可惜了……”他一邊說一邊看她的反應,她果然還是那樣泰然。
“我給你倒上一滴,滿足一下你的味蕾也好。”他說著就在她的酒杯裡倒上一點,他也知道她剛出院,這點酒應該沒問題。
她為難地看著面前的酒杯,或者這就是她拒絕安熙南的原因,從來都是這樣,他把他的想法施加在她的身上,總是這樣。
如果她不答應他,他就會變著法子來讓她答應,包括軟磨硬泡。
她慢慢端起酒杯,就在酒杯就要碰到嘴唇的時候,一隻大手從他身後伸過來一下奪走了她手中的高腳杯,嚇得她輕輕“啊”了一聲。
趕緊轉身去看,回頭看到肖楚航一臉冰霜站在那裡,手裡端著那支好看的高腳杯,杯中的紅酒搭配他的一臉冷然,讓人頓時覺得一陣寒意。
“你,你怎麼在這裡?”她因為驚訝,竟然沒有將話說連貫,成了磕巴。
肖楚航看到她這般樣子,心裡卻很是歡喜,她時時刻刻對他豎起防備的刺,現在吃癟的樣子讓他覺得舒服,她就該做他生命中的小女人,他現在就想保護她。
安熙南此刻眼神裡全是肅殺,講真的,他真的沒辦法跟肖楚航心平靜和地相處。
的當然,肖楚航也是這麼想的。
他將射向安熙南的目光收回,自然的溫暖柔和地看向她說:“我是這家餐廳的老闆。”
他說完後,她倒吸一口冷氣,原來這是肖楚航的店啊!
安熙南心裡覺得膈應,他只是聽一個朋友說這是檳城最好的西餐廳,就帶著千凝來了,原來這最好的餐廳的老闆是肖楚航,他應該問清楚再來的,這次是他大意了。
肖楚航將紅酒杯放在桌子上說:“你這個女人是真的不要命了,你現在剛從醫院出來,就來喝酒,你想死在這裡?”
丁千凝嘆口氣,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身對安熙南說:“熙南哥,我們吃完了,該走了。”
“安少,你若真的喜歡這個女人,就不要強迫她做不喜歡做的事情。”他的忠告聽上去更像是警告。
安熙南冷笑,說:“我怎麼做,是我的事,你這個前夫不是丈夫,就不要指手畫腳了。”
肖楚航沒有火冒三丈,他哈哈笑了,說:“安少還真是幽默啊,我這個前夫不是丈夫,你這個連前男友都算不得的人更得注意分寸,你還是先轉正再說吧!”
周圍有嗤笑聲傳來。
她瞭解肖楚航懟人的本事,她現在只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就在她起身要去取外套走人的時候,一群女人走進店來,他們穿著時尚,剛走進店,香水味就在空氣氤氳過來。
其中一個披著波浪卷長髮的女人說:“咦,千露,這不是你姐姐嗎?”
丁千凝本來以為跟安熙南在這裡吃飯遇到肖楚航是最糟糕的事情,原來不是,還有更糟糕的事情。
丁千露在自己的小姐妹的推搡下,來到了最前邊,她穿著黑色皮褲,上邊搭配了一件粉綠的小外套,眼含熱淚,羞憤難當地衝著丁千凝喊:“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覺得丁千露真的是戲精附體,這說演戲,分分鐘扮上角了。
她嘆口氣說:“我不想跟你解釋什麼,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熙南哥是我的男朋友,你現在跟熙南哥藕斷絲連,你讓我怎麼辦?”丁千露不愧是演員,她瞬間就哭得泣不成聲,把一個女人在人間經歷的大起大落都表現的淋漓盡致。
丁千露現在就是想喚起在現場的人的同情心,然後順利地將她變成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女人,這些招數應該都是小媽教她的。
她不能讓丁千露的伎倆實現。
她不想跟她做過多糾纏,說:“熙南哥在這裡,你隨時領走就是。”
她的不在乎簡直讓丁千露炸毛。
她哭著上前,一下挽住安熙南的胳膊,說:“熙南哥,你千萬別讓我姐姐耍了呀!”
安熙南用力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說:“我和你不是你說的男女朋友關係,也請你不要在外邊吹噓。”
丁千露的眼睛好像安了什麼閥門,只要她想哭,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只要她想哭,著眼淚就能落下來,只要想不哭,這眼淚一下就不流了,簡直是收放自如。
千凝不想成了這裡食客們的談資,轉身就要往外走,幾個大小姐打扮的女人卻橫在了她前邊,看來是不讓她輕易離開了。
肖楚航一直笑著觀看時局,這是非要丁千凝下不來臺了,這個傻女人傻傻地撞進了這張網裡,他看看一陣沉默著的安熙南,話語裡全是譏誚,“安少,真愛是什麼樣子?”
肖楚航笑笑說:“真愛的樣子我和你都沒見過,但是你讓兩姐妹為了你弄成劍拔弩張的局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具備紳士品格啊!”
安熙南被肖楚航一番挖苦,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又不想跟肖楚航多說,推著丁千凝就往外走。
她甩開安熙南的手,大步往外走,
丁千露哭得更厲害了,“熙南哥,你怎麼能不管我?”她雖然跟安熙南說話,手卻去拉丁千凝。
千凝皺眉甩開她的鉗制,丁千露身子一個趔趄,張皇失措地扶助桌角,她抬手就將手中的一隻玻璃杯扔出去,肖楚航雖然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但是他選擇的站位都是保護丁千凝的最佳角度,他看出來了,這隻酒杯是朝著丁千凝飛過來的。
丁千露這是趁亂報復,肖楚航一個跨步擋在了丁千凝的前面,酒杯一下甩在他的脊背上,蹦碎,落地。
他緊緊抱著丁千凝,丁千凝聽到從他喉嚨裡溢位的悶哼聲,隨即她趕緊去看他的後背。
殷紅的血將他的白襯衫染的鮮紅一片,很嚇人。
“肖楚航!”她驚叫一聲。
肖楚航皺一下眉,說:“小聲點!”
安熙南看向丁千露的眼神全是利箭,他現在對丁千露全是恨意。丁千露趁亂任性亂丟的一隻玻璃杯將丁千凝重新推回了肖楚航的懷抱,或者說丁千凝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肖楚航。
他之前不確定丁千凝對肖楚航的感情,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她全懂了,就在她看到肖楚航受傷的一瞬間,她完全是真情流露,她在擔心肖楚航。
她焦急地看看肖楚航,說:“我陪你去醫院。”
肖楚航點點頭說:“當然得你陪我去,因為我這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她點點頭,好吧,他受傷了,他是弱者,他說什麼都對。
“嗯,醫藥費我也出。”她說。
肖楚航看一眼丁千露,說:“應該她出。”
她想笑,肖楚航是魔鬼嗎,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計較這些。
他就想逗逗她,緩解一下她的緊張情緒,他的傷口應該不嚴重。
他環視四周,如同王者君臨天下一般,說:“把經理給我叫來。”
經理很快到了。
“這群女人以後都不準進我名下的任何餐廳,永久黑名單。”
“是!”經理從善如流地回答。
那群找事的女人,直到此刻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肖楚航看看她們不服氣的樣子,說:“接下來我該報警了。”
“什麼?”一個女人尖聲說。
“肖總這是護短了?”
肖楚航笑笑,他很喜歡“護短”這個詞,“對,我就是護短,沒人跟你說我還是出名的不講理嗎?”
“你……”
“毛女士,你有今天的地位得來不容易,我勸你珍惜。”
————我是抑鬱的分割線————
今天把存稿全丟了,簡直是糟糕透了,想說什麼呢,只能怪自己怪自己,一粒剩米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