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苦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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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航此刻為了千凝,已然火力全開,變成了肖懟懟,似乎要把這些女人的底都要在這抖摟出來。

那些女人夾著尾巴趕緊溜了,氣得丁千露直跺腳。

他看著懷中花容失色的她,確認她毫髮無損後,對她笑了一下,將她推到一邊。

用手指著丁千露,沉聲說:“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把她加入黑名單,以後我旗下所有產業都不準這個瘋女人進入。”

眾人唏噓。

丁千露沒想到肖楚航會給丁千凝擋了這個杯子,她還沒法應過來,兩個彪形大漢就架起她來,門童早就拉開了門,兩個壯漢輕輕一揚手就將丁千露扔出去了。

她重重摔在了門外的大理石地面上。

安熙南也沒想到丁千露會這麼瘋狂,他看到肖楚航將千凝護在羽翼下的樣子,心裡別提多膈應。

他轉身走出店門,他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

“熙南哥……”丁千露哭喊著衝到他身邊,他像是躲避瘟神一樣躲著她。

毫不遲疑往自己的車的方向走,丁千露跟上去,想挽住他的胳膊,安熙南停住腳,狠狠盯著丁千露,一下捏住她的下巴說:“想不到你是如此心狠的女人。”

“熙南哥,我是因為太愛你了。”

安熙南冷笑,“千凝是你的姐姐,你竟然在這樣的場合侮辱她,你的家教原來是這樣的。”

“不是,熙南哥,我聽話,你別嫌棄我。”

“你記住,你能能更我說上話全是因為千凝的原因,我對她怎樣是我的事情,你,你給她提鞋都不配,你知道嗎?”安熙南對丁千露滿是嫌棄。

丁千露沒想到安熙南會這麼損她,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安家不會讓潑婦進門的。”安熙南說完,自顧自上車,揚長而去。

丁千露轉身看著身後的法式餐廳,狠狠地說:“丁千凝,我跟你沒完,我今天所遭受的一切,我會加倍償還。”

丁千凝看著肖楚航背上的口子,驚叫:“你受傷了!”

“拜你所賜!”他不耐煩地說一句,就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她趕緊跟上去,想到他的傷口上有紅酒,她眉頭緊皺,肖楚航已經將襯衫脫下來,那傷口看上去更加猙獰,他拿出一個藥箱。

丁千凝上前一步說:“傷口很深,我陪你去醫院吧!”

“不去!”

肖楚航不領情。

“你怎麼這麼固執,萬一玻璃進了傷口怎麼辦啊,我清洗傷口又不專業。”她氣得喋喋不休。

肖楚航把車鑰匙丟給她,他這是同意了?

他拿了一件深藍襯衫穿在身上,拿了黑色風衣邊走邊穿,丁千凝趕緊跟在他身後去開車。

肖楚航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語不發,那緊鎖的眉宇是一片化不開的墨色。

“你決定跟安熙南在一起?”

他冷不丁說了這麼一句,嚇了她一跳,可是想到現在他正在忍痛,她說:“我可不想剛離開狼窩就跳進火坑。”

他的眼角跳了一下,這比喻……還是很恰當的。

“你若跟安熙南在一起,要你命的可不只是一個人。”肖楚航說。

她當然知道,丁千露首當其衝想殺了她!

“我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如你所說,我不能生養了。”

她在那一刻很討厭肖楚航這樣說她,可是現在她覺得這是很好的藉口,這樣讓很多人斷絕了想跟她談戀愛的念頭,誰家願意找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啊!

肖楚航的眼角又狠狠跳了兩下,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說話啊!

他無言以對。

丁千露哭著回到蘇家,一下驚動了蘇豔和丁正。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蘇豔慌慌張張地從樓上下來,差點摔了。

丁千露哭得更慘痛,“媽,你騙我,你讓我去餐廳找丁千凝的茬,結果肖楚航跟安熙南都護著她,肖楚航還把我從餐廳扔出來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啊?”蘇豔問,事情超乎她的想象。

她讓丁千露去餐廳找茬丁千凝,是想讓安熙南和眾人都知道丁千凝是多麼渴望男人的愛,讓別人覺得丁千凝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可是肖楚航怎麼會在那裡呢?

“那家餐廳是肖楚航開的。”丁千露哭得傷心欲絕,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羞辱。

“什麼情況,這家餐廳怎麼會是肖楚航的產業?”

丁正嘆口氣說:“這是國際連鎖,肖楚航在海外的時候就已經投資了,眾人只盯著他回國後的投資,對他在海外的投資是一無所獲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說淨身出戶我們竟然相信了,肖楚航陰謀詭計頗多,連肖流雲都鬥不過他,我怎麼就信了?”蘇豔狠狠拍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是不會放過丁千凝的。”丁千露惡狠狠說,“我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她說這話的時候,忘記在那邊坐著的丁正了,丁正霍地起身指著她說:“這就是你的大家風範,丁千凝是你的姐姐,你作為妹妹非但沒有尊敬自己的姐姐,口口聲聲報復,你的淑女風範都學到狗身上了!”

蘇豔跟丁千露嚇得大氣不敢出。

“試問哪個男人敢娶你這樣的。”丁正說完,氣咻咻上樓去了,對於蘇豔給他生的這兩個孩子他真的沒有相中,兒子氣質娘,整天在乎自己的長相,胸無大志。

這閨女飛揚跋扈不討人喜歡,真讓人頭疼。

蘇豔大聲說:“你爸爸教訓的對,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說小孩子話。”

丁千露哭得成了淚人,“媽,你不愛我嗎,你怎麼也這麼說我?”

蘇豔等著丁正進了房間,才低聲對丁千露說:“我怎麼會跟你爸爸一個看法,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丁千凝。”

丁千露一下撲進媽媽的懷中撒嬌,“還是媽媽對我好。”

“露露啊,你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不讓我省心?談戀愛都得讓我出馬?”

“哎呀,人家是真的遇到麻煩了嘛,安熙南是真的很喜歡丁千凝,肖楚航也很喜歡丁千凝,你說他倆不是離婚了嗎,肖楚航怎麼還那麼護著她?”丁千露問。

蘇豔冷笑,“這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丁千凝的長相在檳城是數一數二的,肖楚航若不是跟龔心愛發生一夜情,怎麼會跟丁千凝離婚,肖楚航是想吃著碗裡看著鍋裡,這是他的佔有慾在作祟。”

丁千露對自己的母親蘇豔是崇拜有加,媽媽分析的太對了。

“媽,接下來,你要怎麼做,我能幫什麼忙嗎?”

蘇豔看著眼睛哭成了核桃的女兒說:“你呀趕緊去休息,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談戀愛就好,至於怎麼對付丁千凝,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丁千露看到一道寒光從蘇豔的眼中劃過,她有些害怕了,“媽,你跟我說一下。”

“好了,你趕緊去睡覺。”蘇豔催促著。

丁千露起身上樓。

她是過來人,她當年怎麼把丁千凝的親媽位置取代,她就能讓自己的女兒取代丁千凝在安熙南那裡的位置,男人不就那麼回事兒。

醫院的夜晚比白天安靜太多,丁千凝苦笑,最近她跟醫院很有緣分啊!

醫生為他清洗傷口的動作雖然嫻熟,但是丁千凝還是看到肖楚航的眉宇間皺成了川字,她看著紗布上的殷紅,百感交集,在酒杯朝著她飛過來的那一刻,他若不是替她擋下,現在這傷口應該落在她的臉上才對。

肖楚航此刻雖然痛,但是想到這痛有他為她承受了,他心裡泛起淡淡甜蜜,心裡無比鬆緩。

醫生給他包紮好後說:“冬天,傷口癒合慢,要注意別出汗,每天換一次藥。”

肖楚航點點頭,說:“麻煩你把我的藥開好,我最近可能沒辦法來醫院了。”

醫生自然不敢怠慢。

返回的路上,依舊是丁千凝開車,肖楚航像是冰坨子一樣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好像那玻璃杯是她扔過來的。

轉念一想,她心中就滿是愧疚,那玻璃杯雖然不是她扔過來的,但是他的確是為她擋下的,她看著他平靜深沉的面容,長長嘆口氣,他應該很痛吧!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眼中,聽到她嘆氣,他知道她在心疼他,心裡蕩起甜蜜的漣漪,雖然他受了皮肉之苦,但是能讓她為他掉幾滴淚,那簡直是豐收了。

“我把你送哪?”她問。

他的心急速下墜,剛才的甜蜜瞬間消失殆盡。

“去酒店!”他說:“濱海酒店。”

“你……你這些天就是住酒店的嗎?”她的臉一紅,她把他的所有房產都拿過來了,現在他只能住酒店了。

“嗯!”

他當然沒有住在酒店裡,但是他在賭,他在賭她不會把她送到酒店。

他用手撐著額頭,遮住了面部表情,她無法判斷他在想什麼,她將車開上檳江大道,很快就到檳江酒店了。

——我是開森的分割線——

這幾天愛上了閩南歌,雖然聽不懂,但是覺得很好聽,大家也試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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