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王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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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可以?”她看看周圍那些想要跟他搭話的人,詫異地問了一句。

“越彬會處理的。”

兩個人就去找好吃的了。

殷叔叔掃了一眼餐桌上的東西,很是不滿地說:“看上去不怎麼樣。”

她笑著說:“我覺得還不錯。”

“一會兒,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殷長柏說。

她笑笑,眼睛卻是一遍一遍在人群中掃過,她想到了上回肖楚航忽然出現在酒會的情景,她好想他再次出現,最近都沒有他的相關報道,她覺得心中空落落的,殷長柏被拉去準備開幕式了,現在她也不知道該幹什麼了,許多女人都對她指指點點,又不敢大聲,只能切切察察。

無非是說她浪費了資源,哈哈,殷越彬這麼好的資源又被她佔了,就像是網路上流傳的那句“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形容最恰當不過,哼,她才不要理,她既然來了,就當她們眼中那頭特立獨行的豬好了!

但是有的男人看到她獨自在這裡,也會跟她搭訕,她只是用笑而不答來搪塞,有的人覺得她高冷難纏自然就算了,有的人礙於殷越彬和肖楚航的勢力,選擇遠遠觀望。

忽然見到那邊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孩子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女子嬌滴滴的聲音讓她覺得身上的寒毛直豎,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有定力享受這樣的音色呢?她心中好奇那位被女子擋著的英雄,因為男人處在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容顏。

“那你什麼時候會來找我?”女子問。

她暗暗讚歎這女人的好手段,這樣的酒會都是男女相親的絕佳方式啊,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可這哪有紗,明明就是直截了當好不啦,哪個男人能扛得住這樣含糖量四個加號的聲音加主動邀請呢!

她打個寒戰想趕緊走開,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一個熟悉的男聲傳來,“那也得等我跟我的女朋友分手了,才能來找你!”

她的腳像是被一根隱形的線牽絆住了腳腕一樣,她站在原地竟然是一動不動。

她的眼中閃著激動的淚花,他真的在這裡,卻是在跟別的女人搭訕。

她本想頭也不回走掉,但是一想,這樣就是落荒而逃的感覺,她微微轉身,朝著聲源處狠狠看過去,正好看到肖楚航那英俊的臉,他的唇角高高揚起,他在等她過去。

她好生氣,雖然他們兩個是離婚狀態,可是她還愛他,看到他對別的女人好,她就受不了,尤其是不久前他還跟她在一起的。

她心裡就是彆扭,她現在最好的做飯真的就是裝作毫不在乎的走開,可是她若是走過去,這些天跟他賭氣就白賭了。

正在這時候,服務生從她一側走過,她伸手就端了一杯酒,她看到他的眉頭一下蹙起來,她得意地晃了晃酒杯,他的臉色更難看了,論起氣死人這本事,還不知道誰是誰的前輩呢,肖楚航這渾蛋,詐屍一樣的存在!

一出現,就跟女人撩騷,她可不吃這一套,“丁總,能有幸與你共舞嗎?”一位男士彬彬有禮地說,她認出是一家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

她正愁著端起來的這杯酒怎麼處置,她不能喝酒,放下顯得自己氣短,正好此時有貴人相助,她微笑點頭,男士接過她手中的酒杯放在黃色絲絨桌面上。

她將自己的手放在總監手中,總監託著她的手往舞池走去,肖楚航被氣得不行,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本事啊!他都小瞧她了,尤其是看到她把小手放在別的男人手中,動作那麼自然的時候,他實在不能忍了。

他立馬上前截胡,“抱歉,我跟丁總有些話要講。”他說完,霸氣地牽起她的手朝著旋轉門防線走去。

“喂,你誰啊,放開我!”她故意氣他,一不做,二不休,她豁出去了。

他才不管,腳步是越來越快了,她的腳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襬,身子往前一趴,他眼疾手快將她摟抱住,她花容失色。

他一言不發半擁半抱帶著她往外走。

一直把她帶到自己的車上。

“喂,肖楚航,你想幹什麼?”黑暗的車廂中,她氣呼呼地質問。

他拉一下因為抱她弄亂的西裝外套,說:“你說呢!”

兩個人在黑暗中憑著感覺生氣。

“我要下車!”

他使勁抱住她,不讓她動,她掙扎了兩下,無濟於事,就安靜下來。

“說,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他問。

“你也沒給我打!”

她回懟。

他沉默了數秒,嘆口氣說:“我也想讓你哄的。”

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愣了幾秒,“肖楚航?”

他的動作變得不再那麼霸道強勢,他輕輕擁著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她這次沒有再掙扎,因為只有在他的懷抱中她才覺得心安,她才不用像是一隻美麗的鳥兒豎起羽毛處於戒備狀態,她只要窩在她溫暖的臂膊裡就好。

她卸下所有的防備,她的身子也變得溫暖柔軟下來,她的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衫。她彆扭的是他的離去,她丟失的安全感。

只要他一句好話,她就不再慪氣,她的堅強的外殼裡是說不出的柔弱,她輕輕說:“肖楚航,我想你了。”

肖楚航終於聽到了天籟之音,“就這麼簡單!”他輕輕吻著她的鬢角。

她慶幸在黑暗中,他看不見她漲紅的臉。

他之所以這段日子這麼拼,這麼趕就是為了早日忙完,趕回來陪著她,因為她馬上得進行產檢了。

她低聲說:“我們回去吧,酒會還沒結束。”

“不回去了,我們回家。”肖楚航說。

“不行,我是他們請來的貴賓,沒打招呼不好吧!”她開始撒嬌。

“他們不會怪你的。”

“嗯,可是我還沒吃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無奈地按按眉心,卻還是忍不住笑噴,只有她有這功力讓他笑到失態,“丁千凝,你就這點出息?”

“嗯,好吧,那我就餓著肚子裡的這位……”

他沒等她說完,就說:“我們去吃最好吃的。”

兩個人就這麼從酒會上開溜了。

殷長柏終於從寒暄中解脫出來,他趕緊找千凝,卻沒有看到她,他緊張地出了一身冷汗,殷越彬看到他皺眉的樣子,趕緊走過來。

“你妹妹呢?”

“爸,你說話要注意,她被肖楚航帶走了。”殷越彬壓低聲音說。

殷長柏的臉上立刻洋溢著溫情,“他這麼做不對。”

他闊步朝著不遠處的陽臺走去,因為他看到了一個老熟人,這個人就是化成灰他也認識,奪妻之恨襲上心頭。

丁正看著殷長柏闊步走來,他竟是有些心虛,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殷長柏會這麼成功,他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殷長柏一派王者之姿,氣場十分強大,他朝著左右跟他打招呼的人,揮手致意。他站在丁正對面,說:“丁正,我說過我會回來找你。”

“是啊!”丁正慨嘆,努力裝出鎮靜的樣子來掩飾心虛。

殷長柏苦笑,“只是我回來的太晚了。”

“何出此言?”

“我的妻子已經死了,這讓我痛心疾首。”

“殷長柏,既往不咎。”丁正說。

殷長柏看著對面這個比自己矮半頭的丁正,丁正還是跟當年一樣擅長狡辯,真的是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啊!

“那得看對誰!”殷長柏說。

“殷長柏,你想做什麼?”丁正壓低聲音問。

“找回我的女兒。”

丁正冷笑,“殷長柏,你別做夢了,你真的不瞭解千凝,她若是知道你是她的親生父親,不但不會與你相認,還會恨你,恨你當年拋下她的媽媽,她那時候已經在孃胎裡了。”

“還有,你還好意思怪我,當時如果沒有我娶任初語,她得承受多少流言蜚語,她的死是你造成的。”丁正說。

殷長柏本來想給他一線生機,但是看到丁正是如此陰暗猥瑣,他覺得美這個必要了。

“丁正,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談話,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殷長柏憤然離開。

丁正長嘆,他忽然覺得他這樣的回答方式不對,殷長柏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了,他忘了這一點。

蘇豔帶著丁千露正在跟富豪太太應酬,遠遠看到丁正跟殷長柏說話,殷長柏看上起更器宇軒昂,她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失落,若是嫁給殷長柏這樣的男人,她會更幸福,殷家才真的是豪門世家。

聽說殷長柏的妻子去世,他一直未再娶親,這樣的男人還真不是一般有定力啊!

蘇豔慨嘆完,看到丁正一個人悶悶不樂在那裡獨自喝酒,她頭一次有在這樣的場合不搭理他的念頭,丁正此刻的頹廢刺痛了她的心。

他要破產早點破產也好,為什麼非得在她人老珠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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