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解疑(1 / 1)

加入書籤

她抓著丁千誠的胳膊,說:“千誠啊,你聽好了,不管你爸爸怎麼對我,你都不要跟我一夥兒,你要堅決地站在你爸爸這邊,明白嗎?”

“媽,你這是怎麼了?”

“千誠,你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你要繼承丁家的財產,成為丁家的繼承者,所以你不能跟他對著幹,只要你留在丁家,媽媽和姐姐就過得好知道嗎?”

丁千誠不知道蘇豔為什麼跟他說這樣的話,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被媽媽掐的很痛。

“千誠,好孩子,你要爭氣,媽媽的下半輩子就指望你了。”蘇豔千叮嚀萬囑咐,丁千誠是她唯一的希望稻草了。

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千露,千露是可憐的孩子,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千露有什麼閃失了。

接下來,丁正像是憑空消失一樣,誰都聯絡不到他,他的私人助理只是說他去國外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什麼會議重要到他連親生女兒的死活都不顧的份上了。

蘇豔蒼老了許多,她像是被判了死刑,等待行刑的犯人一樣。

她猛地坐到丁千露的身邊,抓著她的手說:“千露啊,你千萬別再犯傻了,要記住活著最要緊,就算掉進坭坑裡,也要拼命爬出來,拼命往上流社會爬,你本來就是豪門小姐,知道嗎?”

千露眼中有一滴淚滑落,她不甘心,為什麼那個姓熊的對她這樣,一想到那天那不堪的畫面,她就覺得受不了,她是多麼驕傲的人啊。

可能真的不能做太多壞事,她一直想著怎麼害丁千凝,所以遭到報應了,真的是這樣,她欺負丁千凝太多了,所以上天要這麼對她。

“那個姓熊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千露,媽媽跟你保證。”蘇豔說。

千露知道依照丁家的勢力根本動不了熊家,要不是熊家勢力太大,她怎麼會找熊家來對付丁千凝,就因為熊家敢跟幾大財團抗衡啊!

“不管他是做什麼,媽媽一定為你報仇。”蘇豔說。

蘇豔是個記仇的人,心真的比針尖還小,要不然不會記恨了死去的任初語這麼多年,欺負了丁千凝這麼多年。

千露閉上眼,她現在不想想這些,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外邊的世界了,她只想躲在黑暗中。

她又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才出院回家,可是當他們出院的時候,蘇豔才察覺,丁正把她的銀行賬戶凍結了,“憑什麼,我又不是不賺錢!”蘇豔氣得不行。

她帶著千露住進了賓館,千誠不知道媽媽為什麼這樣做。但是蘇豔卻逼著他回家住。

蘇豔看著坐在床上的千露,她那豔麗的容顏變得枯槁,像是被暴風摧殘的花草,蘇豔心疼無比。

她將千露摟在懷中,哭著說:“千露啊,你不能這樣,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你可能更接受不了,但是你必須扛住,因為你是我的女兒。”

“千露啊,你的爸爸不是丁正。”蘇豔說。

千露依舊伏在蘇豔的懷中沒有動,她能覺察出千露的身子變得僵硬,她的衣袖被千露的眼淚慢慢打溼了。

千露在哭。

“那我的親生爸爸在哪?”她問。

“找他幹什麼,也許早就死了。”蘇豔說,蘇豔不想見那個人,此生都不想,想到那些黯淡無光的日子,她就覺得胃疼,她那些被玩弄的日子。

丁千露再次留下了絕望的淚水,她以為被人糟蹋是最糟糕的,不,還有更糟糕的,那就是她根本不是什麼豪門大小姐,她看著受傷的手腕,吞下自己的哭聲,她還沒到死的時候,上天還會給她更多考驗。

丁千誠一回家就看到了媽媽和姐姐的東西都被清理出來了。

丁正坐在沙發裡,比從前更冰冷了,“爸爸,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丁正看看他,說:“你媽呢?”

“媽媽和姐姐住進賓館了。”

“算她識相!”

丁千誠第一次覺得這個家真的待不下去了,媽媽雖然有時候做事不靠譜,但是有媽媽在家,這個家起碼像家,現在爸爸要把媽媽和千露趕出去,傳出去可是檳城最大的笑話了。

“爸爸,我覺得還是把媽媽和姐姐接回來,免得讓外人笑話。”千誠說。

“她做了這樣的事情,讓我怎麼原諒她?”丁正怒不可遏。

千誠無意間掃到了桌子上放著的兩份親子鑑定書,他伸手拿起,第一份是他的,鑑定結果他是爸爸親生的孩子,而千露那一份讓他目瞪口呆,千露居然跟爸爸沒關係。

千誠一屁股坐在了沙發裡。

他現在明白父親為什麼要讓外國的機構來做親子鑑定了,就是怕成了檳城人的笑話。

“可是爸爸,媽媽和姐姐這樣驟然住到賓館,外邊的人也會亂講吧!”千誠低聲說,他實在摸不透爸爸的脾氣,生怕說出的哪一句話就引爆一個炸彈。

丁正沉默不言。

“我覺得可以讓媽媽和姐姐回來住。”他說。

丁正轉身上樓。

千誠知道爸爸這是默許了,爸爸是最要面子的人,他趕緊吩咐傭人把媽媽和姐姐的東西拿回去。

很快丁正又回來了,對他說:“記住,丁千露不是我們丁家的人,她不是你姐姐。”

千誠點頭。

他覺得以後在家裡的日子更難過了。

他親自帶人去把媽媽和丁千露帶回家,外人看來則是丁正怠慢了娘倆,娘倆賭氣一場,檳城的豪門世家,誰家沒有電不光彩的事情呢!

大家心照不宣。

蘇豔緊緊牽著丁千露的手,一步一步往丁家大宅走去。

“千露,你記好了我們以後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生活了。”

千露不作聲。

“你給我記住,無論如何都要活著,別再做蠢事。”

蘇豔跟丁千露又回到了丁家大宅,可是兩個人從此不敢再在丁家放肆了。

蘇豔飛揚跋扈了半輩子,如今卻要夾起尾巴做人了。她跟丁千露如今卻像是寄人籬下。

丁正甚至趾高氣昂,對她們兩個連看外人都不如。

丁家看上去依舊是風平浪靜,看上去依舊一片和諧。

千誠快被家裡的這種哥特式風格給嚇壞了,爸爸整日不苟言笑,愛打扮的媽媽和姐姐如今也不苟言笑,生活在這裡實在是壓抑。

殷長柏出院了,當然是皆大歡喜,殷家大宅裡一片喜氣洋洋,就當大家說笑之時,丁正在國外做親子鑑定的事情傳來了。

“丁千露居然不是丁正親生的?!”殷長柏驚訝。

殷長柏此刻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的手舉到空中又無奈地放下,他起身在客廳走了一圈,轉個身,嘆口氣說:“丁正被人綠了,這是報應,活該,可是你媽媽……”

千凝久久坐在那裡,動也不動,蘇豔是利用肚子裡的孩子成功抓住了丁正的心,把媽媽氣病,可這個孩子居然不是丁正的。

丁千露跟她不一樣,媽媽懷著她的時候,丁正是知道的,所以這二十多年,他對自己心存芥蒂,丁正卻從不知道丁千露不是他的骨肉,所以千露寵愛有加,這可真的太戲劇化了。

只是在這場演出中,最愛她的媽媽死去了。

她呆呆地看著桌子上的鮮花,喃喃:“爸,我想聽聽你跟我媽的故事。”

殷長柏點點頭,幫她拿了一杯果汁。

“你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她點點頭。

“我認識你媽媽的時候,越彬的媽媽已經去世七年了,你媽媽對越彬很好,我們彼此很愛對方,雙方父母也預設了,可就在我準備向人家提親的時候,你外公和外婆死活不同意,說不想讓你媽媽嫁給我這樣的鰥夫,不想讓你媽媽當後媽。”殷長柏的表情裡有頗多的無奈。

“那你為什麼不爭取呀!”

“千凝啊,你錯怪爸爸了,我爭取了,我甚至想不顧一切帶你媽媽和越彬到國外生活,可是你媽媽不肯,因為你外婆假裝病了,你媽媽孝順,所以我們放棄私奔的想法,以為我們的孝心可以打動你的外婆,可是我們不知道的是那時候丁家已經上門提親了。”

“你外婆以死相逼,說,只要你媽媽跟我在一起,她就吊死,讓我們一生不得安寧,你媽媽拗不過你外婆,選擇了和我分手……”

千凝雖然沒有預料到當時是怎樣的場景但是能想象出來,這麼狗血的劇情就在父母這一輩人的身上上演了。

“你媽媽性格剛烈,她當時沒有告訴我已經懷了你,我當時也不夠體諒她,只覺得她不夠堅定,年輕氣盛,所以她讓我以後不要來找她,我就答應了,我只想冷靜一段時間再去找她,可是很快她就嫁給了丁正,這對我打擊很大,我帶著越彬遠赴異國他鄉,我以為你媽媽也是愛慕虛榮,我不知道她是因為懷了你,所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