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隱患(1 / 1)

加入書籤

“二叔,放心,你好我好大家好啊,我們是合作伙伴,我怎麼會害二叔呢!”安熙南說完,笑得格外燦爛,“天色已晚,二叔該就寢了,晚輩告辭了。”

安熙南吹著口哨離開了,肖承俊這才從樓上下來,“爸,就讓他這麼走了?”

肖流雲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一個水晶杯狠狠摔碎在地板上。

他對安熙南當然是想除之而後快,可是不行,這傢伙手中握著他的罪證,他痛心疾首。

他轉身嚴肅地看著肖承俊,肖承俊很緊張地問:“您老怎麼了?”

“這事跟你沒關係,你不要涉及。”

肖承俊將他攙扶到沙發裡坐好,說:“你說的覆巢之下無完卵,你是我爸,我怎麼能不管你?”

肖流雲氣火攻心,“我說不讓你管就不讓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就是了,您也別上火!”肖承俊想努力維持父慈子孝的畫面,以前他為了欺騙肖楚航,沒少讓自己的老子生氣,最近他很敗家,他得努力扮演一下好兒子的角色。

肖流雲看看自己的兒子,難得他這次沒跟自己頂嘴,他神色漸緩,說:“當年你還沒有出生,許多事情你也不知道。”

肖承俊點點頭,不讓他管就不讓他管,他現在只求老爹別讓他把虧了的錢全補上就好。

肖流雲覺得力不從心,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一個巨大的雪球朝著他滾來。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他肯定也很恐慌,肖流雲拿起手機一邊往樓上走,一邊撥了丁正的電話,丁正最近倒是很安靜。

自從殷家認回丁千凝後,丁正很識時務的將自己手上的企業轉賣地轉賣,他這是在給自己找退路,還別說,這傢伙雖然缺少膽量,不會冒險,但是不能不佩服他對危險的直覺,他對危險的嗅覺是很靈敏的。

丁正和蘇豔已然入睡,這手機鈴聲驟然響起,自然將兩人驚醒,蘇豔嗔怪,“你這人怎麼又沒關機。”

丁正煩躁地摸過手機,看清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後更生氣了。

“什麼事?”他沒好氣地說,他現在不用依賴肖氏,所以也不用再跟肖流雲客套。

肖流雲不是傻子,自然嗅到了濃濃的火藥味,他笑著說:“丁老弟,等我把話說完,估計你就睡不著了。”

丁正之所以非常生氣還接肖流雲的電話,那是他知道肖流雲不會無緣無故給他打電話。

“安熙南剛從我這裡離開……”

丁正更生氣了,肖流雲這大半夜在秀他跟安熙南的關係好嘛,他對安熙南沒有什麼好感,他不想聽。

“晚安……”

“他給我帶來一些證據,是關於任初語的……”肖流雲故意話說半截。

丁正因為聽到“任初語”三個字徹底清醒,“什麼……什麼證據?”

丁正的反應正中肖流雲下懷,肖流雲壓低聲音說:“就是當年任初語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證據”。

“肖流雲,你敢違約,你忘了當年你怎麼保證的?!”

“丁老弟,稍安勿躁,這證據裡只有涉及到你跟我大哥肖高山還有嫂子的,請不要牽扯我。”

“你,你無恥……”丁正氣得破口大罵。

蘇豔驚醒,湊過來想聽清發生了什麼事?丁正使勁將她推開,披了睡衣出了臥室,徑直去了書房。

他這次知道他想過的平靜日子恐怕來不了了。

“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也別想逃!”丁正威脅。

肖流雲哈哈大笑,“丁老弟,不要慌,你要知道,我是這個事件的知情人,只要我安全,你們就安全,否則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糟糕到什麼程度。”

“你……”

“哦,明天我給你一份,你看看。”肖流雲說,語氣裡竟然多了同情的味道。

“肖流雲,你不要欺人太甚。”丁正咆哮。

“丁老弟,天快涼了,我要休息了,晚安!”肖流雲沒等到丁正回話,就關機了。

他發現只有丁正像是羔羊一般讓他欺負,欺負著順手,他鬱悶的情緒竟然就這樣成功轉給了丁正,接下來,他只要不惹毛安熙南,就能高枕無憂,看著殷家是怎麼找回臉面的。

他閉上眼準備入睡,可是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他猛地睜開眼,安熙南現在處處威脅他,這不好,他得想辦法解除這樣的危機。

這個夜晚睡不著的人太多。

殷長柏因為血壓驟然升高,殷越彬擔心他的身體,一直坐在一邊開導他。

“爸爸,你不能生氣的。”

“我萬萬沒想到千凝,竟然嫁給了殺害初語的兇手的兒子,你讓我怎麼能不生氣,我……”殷長柏捶胸頓足。

“爸,畢竟這件的事情有待求證,我們不能憑藉安熙南的一面之詞就信以為真……”殷越彬說。

“你還敢騙我這不是真的,你調查的結果不是也是這樣嗎?”殷長柏質問,“你以為你不拿出來我就不知道了嗎?”

殷越彬啞口無言。

“你以為我不調查嗎?”

殷越彬再次為妹妹和妹夫擔心。

“就算是這些都是真的,爸爸,你想怎樣?”殷越彬太瞭解自己父親的心思,“你要找肖高山夫婦報復嗎?他們都去世多年了。”

殷越彬見父親不說話,知道他聽進了自己的話,趕緊繼續自己的話,“肖楚航當年也很小,他並沒有參與這件事情,我們不能找他復仇。”

“那也不能讓千凝嫁給他,這樣太對不起初語……”殷長柏老淚縱橫。

“爸爸,這也許是天意。”

“天意讓千凝嫁給殺母仇人的兒子?”殷長柏冷笑,“殷越彬,我還沒糊塗,用不著你來給我洗腦!”

殷長柏的咆哮在這寂靜的深夜,在這空曠的大宅內迴盪。

殷越彬知道這次父親肯定會做些什麼事情,可是作為大哥他還是想為自己找了很多年才找到的妹妹做點什麼。

“爸爸,我們從長計議,現在千凝待產,她不能有什麼閃失,我們不能再失去妹妹了。”殷越彬第一次忤逆自己的父親,肖流雲看著他,抬手指著他。

“若是報復肖楚航,這樣的事情,別說您,我自己就能做,可是我們這樣做,一定會傷害到妹妹的,她愛肖楚航至深,我們都知道。”

“你別說了,等我問過千凝後,再決定。”殷長柏說。

殷越彬為父親的不通情理懊惱無比。

“爸爸,等千凝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再說,好不好?”殷越彬哀求。

殷長柏一聲不吭徑自上樓去了。

殷越彬嘆氣,他給肖楚航打電話,肖楚航接到殷越彬的電話,一點也不驚訝。

“還沒睡?”殷越彬問。

“嗯,千凝睡了,我處理點事情。”肖楚航說,“說吧!”

殷越彬又嘆氣,“肖楚航,請照顧好千凝,我爸爸已經知道那件事情了。”

肖楚航沉默一會兒,說:“我會照顧好她,請放心。”

“晚安。”殷越彬說。

肖楚航坐在客廳的沙發裡就這麼一直坐到天明,她清早下樓,嚇了一跳,“你這是一宿沒睡嗎?”

“咖啡喝多了,睡不著了。”他說。

她看著他那憔悴頹廢的容顏,心疼地撫摸他那新長出的鬍渣,“有什麼事嗎?”

“沒有,你就是我最大的事。”他將她擁進懷中,用下巴抵著她的頭。

“嗯,今天我們就住進醫院嗎?”她小聲問。

“是的,趕緊去吃飯,吃了飯我們就去。”肖楚航帶著她去吃飯。

一切準備就緒,臨出門的那一刻,她對這個家頓生留戀,“怎麼了?”肖楚航看到她立足環顧四周問她。

“我不想離開我們的家。”

“傻瓜,我們很快會回來的。”肖楚航安慰她。

“我想再看看……”她拉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不停地撒嬌。

肖楚航無奈投降,“好,快去快回,要不要我陪?”

“不要!”她說完,轉身歡快地跑了。

他禁不住為她捏了把汗,她是快要生產的人,還這麼不注意。

他無奈地按按眉心,笑了。

她上樓,推開她曾自己住的房間,這裡盛滿了她獨處的時光,有剛上樓來住的驚恐,也有何肖楚航賭氣的鬱悶,那時候的他真的好霸道高冷,氣得她每天想打他。

隔壁的房間是她和肖楚航一起住的房間,她看了又看,好了,她要暫時離開了,再回到這裡的時候,會是三個人了。

她把這個家重新看了一遍以後,才戀戀不捨跟她上樓。

“放心吧,我叮囑他們好好照顧家。”肖楚航說。

住進醫院後,她肚子裡的包包卻變得很乖很懂事,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每天三個時段檢測胎心正常,一切正常。

每每聽到新生兒啼哭的聲音,她都焦急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莫非自己肚子裡懷著的是哪吒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