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酒鬼(1 / 1)
千凝不想跟宋星辰走太近,怕給他找麻煩,但是又不想顯得無禮,只是回了句:“祝一切順利。”
宋氏很快參與了招標,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安氏,展氏,展氏背後的大佬是肖楚航,宋星辰以為有殷越彬在,他會輕而易舉地拿下那塊地皮。
可讓他意外的是,殷越彬並沒有讓他真的拿下那塊地皮,他有些沮喪,難道殷越彬在騙他,讓他更意外的是,展顏居然也敗給了安熙南,安氏像是發瘋了的獅子,不管他們出多少價格,都要壓制下去。
展顏狠狠瞪著安熙南,安熙南笑得一臉輕鬆。
讓殷越彬跟展顏生氣的是,殷氏和展氏接下來的投標或者投資都被安熙南截胡了。
展顏和殷越彬急的焦頭爛額,據說,這是殷氏近年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重挫,董事會對殷越彬頗有微詞,殷越彬接連三次對董事會做解釋,據說還拿出自己的家當來賠償眾位董事的損失。
展顏遇到的壓力空前的大,展氏的眾位董事現在懷疑展顏的能力,據說有人前往泰國尋找白龍王來給展顏看運勢。
展顏更是惱羞成怒,發誓要找出集團裡吃裡扒外的人。
安熙南知道殷氏和展氏現在亂成了一鍋粥,很是高興,這只是開始罷了,展氏和殷氏的股票也開始下跌,股市震盪讓好多投資者人心惶惶。
安熙南派出去的人看到殷越彬跟自己的合作伙伴洽談不融洽,許多想到展氏投資的人保持觀望的態度。
安熙南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些關於展氏和殷氏的負面訊息,開心大笑。接下來他還會讓他們更痛。
千凝也看到了網上的不利訊息,為大哥捏了把汗,她知道大哥和爸爸是為了她才回國發展,大哥和爸爸雖然都是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人,這次在投資上折戟,肯定是因為不熟悉國內的投資環境。
雖然國內現在事態一片良好,前景可觀,可是百密終有一疏,商場如戰場啊!
她給大哥打電話,殷越彬看著螢幕上的電話號碼,唇角上揚,接聽,“你又要請我吃飯。”
“對啊,你跟爸爸一起過來。”她說。
殷長柏擺擺手,殷越彬笑著說:“你有這份心,老爸就很開心了,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做,我自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
殷越彬對爸爸說:“這是我們額外的收穫。”
殷長柏點點頭,“血濃於水,我就知道這丫頭不會袖手旁觀,去吧。”
殷越彬來到千凝家,一進門,她就匆匆走過來,尤其是她吩咐閒雜人等迴避,這讓殷越彬更是開心了,要的就是這效果。
“大哥,公司最近怎麼回事?”她問。
殷越彬端詳她後,擺擺手說:“沒事,你就別管了,我餓了,先吃飯。”
大哥越是不說,她越是著急。
“跟我說說,我能幫什麼忙?”
殷越彬擺擺手說:“這些事都跟你沒有關係,你不壓摻和,你就幹好你的事業,照顧好我的外甥就好了。”
“我擔心嘛!”
大哥拍拍她的肩膀說:“決策失誤很正常,沒事!”
“你騙我,那麼爸爸為什麼沒過來?”
她瞭解爸爸,雖然她跟爸爸有的觀點不一致,但是爸爸不會拒絕她的邀請,今晚爸爸沒有過來看澈兒。
“爸爸有個越洋視訊會議,所以不能過來。”殷越彬解釋說。
她見大哥不說,不再等待,說:“是不是因為我,安熙南才這麼做?”
殷越彬一愣,說:“你想多了,商人無利不起早,他為了錢。”
她知道哥哥不想讓他有負擔,說:“我知道了,那我現在想和大哥你一起分擔。”
殷越彬看著她說:“你不是一直不答應嗎?”
“可是我不想看到大哥跟爸爸太辛苦。”她嘆口氣,事情是因為她起,她就不能置身事外,她看到大哥猶豫的眼神,說:“大哥,放心,我只是覺得進入殷氏,我才能名正言順做些事情,我不要家產。”
殷越彬無奈地笑了,“傻丫頭,你想什麼呢!”
“我不缺錢!”她說。
“知道了,知道了,檳城女首富。”殷越彬調侃她。
“對啊!”她真是無語。
她的名字也被爸爸改成了殷千凝,但是她總覺得怪怪的,畢竟她被叫了二十多年的“丁千凝”,結果改對了姓氏後,她卻沒了姓氏,周圍的人生怕喊錯,只是叫她“千凝”,她覺得她姓千了。
很快她的名字出現在殷氏的董事會名單中。
對於她的到來,對殷氏倒是鼓舞了士氣,畢竟殷家的這位女兒身價不俗,故事也很豐富。
展顏一副哭腔跟她說:“你現在幫你大哥,你倒是幫幫我啊,現在安熙南要對我斬盡殺絕了,我的家業在不斷縮水縮水,我要是破產了可怎麼辦?”
“你背後有肖楚航。”她說。
“喂,千凝,你聽說過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有一個優秀的女人,哪有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有一個男人的。”
千凝忍俊不禁。
“再說了,安熙南害了我這幾次,肖總的資產快賠光了。”展顏說的很認真。
她信以為真。
展顏怕她去找安熙南,說:“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是表面現象,別擔心。”
“什麼意思?”她問。
“就是說我和航哥不會輸掉腚的。”展顏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言過其實,心虛地不得了。
當肖楚航知道他在千凝面前的胡說八道時,對他一頓爆錘,“你胡說什麼?”
“我是想看看她會不會擔心你,事實證明是啊!”展顏一臉無辜相。
“多事!”肖楚航不領情。
他當然知道她的心思,他要是現在死了,最傷心的也一定是她。
“保護好他。”他說。
接下來的日子,千凝儼然成了女強人,出現在殷氏的各種會議中,就連去工地這樣的活,她也跟著去,是,她什麼都不懂,但是她現在願意學。
她的到來鼓舞了殷氏計程車氣。
殷長柏很是欣慰,虎父無犬女嘛!
肖楚航卻心疼的很,他越來越希望這場沒有戰爭早點結束。
肖流雲和丁正倒是品嚐到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甜頭,最近因為這幾家廝殺厲害,來他們這裡投資的人變多了,肖流雲在董事面前,腰板挺直了不少,他把前邊肖承俊的虧損補上了,暫時鬆了口氣。
丁正雖說沒有賺得盆滿缽滿,這小滿就讓他很是滿足,他帶著全家去馬爾地夫旅遊了一趟。
在商界的消夏酒會上,爸爸和大哥都叮囑千凝不要喝酒,但是從在會場看見肖楚航挽著女伴出現的那一刻,她就覺得不喝不行了,這個美豔的女子就是幾個月前她在城南餐廳見到的那位長髮美女。
她看到肖楚航並不看她,她的心如同外邊瓢潑的大雨一般雜亂的很。她不知道,肖楚航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目光就沒有離開她,他的餘光裡全是她。
尤其是她伸手拿起酒杯的時候,他的心就被揪緊了。
她笑語盈盈地拿著酒杯跟別人乾杯,舉止有度,從容優雅,那些男人的眼神在她的身上盤旋,她似乎並未察覺。
有人要跟殷長柏喝酒,她趕緊上前擋酒,“我替我爸爸喝,他心臟不好。”
這些人當然是求之不得,跟這樣的大美女喝酒,既賞心悅目,又能品嚐美酒的甘醇,何樂不為?
她就這麼一杯一杯喝著,殷長柏幾次低聲呵斥她,她充耳不聞,殷越彬要人帶她走,她表示拒絕,誰也拿她沒辦法,她也答應不再喝了,爸爸和大哥才算鬆了口氣。
可就在她又伸手端起一杯香檳的時候,一位身著神色西裝的男人站在了她的身邊,她端起酒杯站定,卻看到那個不經意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是肖楚航,肖楚航也沒想到兩人會這樣偶遇一般,略帶詫異。
其實這是他自己導演的偶遇戲,在外人眼中卻是那麼自然。
眾人的眼神有意無意往他們這邊瞄,八卦之火燃燒起來。
她環視一下四周,嘆口氣,碰一下肖楚航手中的酒杯,然後一氣喝下杯中的酒,笑笑就走。
肖楚航差點被氣死,他是過來灌她酒的嗎?
眾人很是掃興,誰在乎這種分手後是朋友的表現啊!
他看到她的身子微微搖晃,他很是不放心。
沒走幾步,就有一個男人走上前來,要跟她喝酒,肖楚航氣不打一處來,他上前對她說:“我有話和你說。”
她看他一眼,卻沒理會她,卻對那陌生男子,說:“好,先乾為敬。”她爽快地將酒喝下去。
她轉身問肖楚航,“你要跟我說什麼?”
肖楚航的額眉毛都要豎起來了,“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