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出事(1 / 1)
他顧不得別人的眼神,攥著她的手腕就往外走,現場的人都驚呆了,展顏笑著說:“家事,家事……”
殷越彬等了他一眼,這展顏就是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敗,他們兩個都離婚了,哪來的家事?
好在大家也沒怎麼好奇,兩個離婚的人有一個孩子,怎麼能一點關係沒有呢?
他把她拖進電梯,“肖楚航,你想幹什麼?”
“別說話!”肖楚航兇巴巴地說。
她靠在牆上,懶得說話,她喝下去的酒現在發揮作用了,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好重啊!身子直往下滑。
肖楚航連忙去扶她,可讓他火大的是,她的手中竟然還拎著一瓶酒,他不知道她是怎麼拿的。
他想撒手,可是她的身子卻又往地上癱倒,他無奈將她攬在懷中,自己的老婆還得自己疼。
他把她帶進套房,她環視周圍,說:“我要回家!”
“你喝成這個樣子,還有母親的樣子嗎?”肖楚航問,“你想澈兒成為酒鬼嗎?”
“我沒有母親樣子,你有父親樣子?”她反問。
她轉身想走,他卻上前一把將她揪過來推進了洗手間,她身上散發的酒氣讓他皺眉,又心疼。
就在他打電話給酒店前臺的時候,她又歪歪咧咧走出來,他忍無可忍將她抱回洗手間,給她放好水,讓她洗澡,她因為和他拉扯,現在胃裡翻江倒海,她趴在馬桶上,哇哇一陣狂吐。
他輕輕撫著她的背,她吐了好久,連胃液都吐出來了,說不出的難受。
他把水杯放到她嘴邊,她弱弱地喝水漱口。
他給她放好水,讓她洗澡,他帶上門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他開門進來,她腦袋昏昏沉沉,但是還記得讓自己躲到水面的泡泡下邊,他怕她睡著了,才主動進來,給她端蜂蜜水。
“喝了這個,會舒服一點。”
她想都沒想就喝下去了。
等她洗完澡,酒意消退不少,她開門出來,看到肖楚航正要走,“你今晚在這住一晚,明早再回家吧!”
她搖搖頭。
肖楚航真的是無語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不能陪著她,可是她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她竟然想搶先一步出房門,被他拖回來,他熟練地撥了殷越彬的電話號碼,說:“來我的房間一趟,她喝醉了。”
殷越彬回過味來,飛快地朝著電梯跑去,當他敲開房門的時候,看到肖楚航站在門口,穿得很是整齊,他詫異地看著肖楚航,肖楚航很認真地說:“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讓她今晚暫時住在這裡的。”
“肖楚航,你想怎樣?”
“好了,我先走了,今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照顧她。”肖楚航看著洗手間方向的眼神是憂鬱的。
殷越彬早就看到肖楚航跟千凝一起離開了會場,他本來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兩個人的心中都是裝著對方的,他也不做棒打鴛鴦的事,可是沒想到肖楚航跟她上演了這麼一出,這是鬧哪樣?
殷越彬氣不打一處來,說:“我的妹妹用不著你照顧。”
氣氛有些尷尬,肖楚航看看他,也只是緘默不言,走了出去。
殷越彬扶著她的胳膊說:“我們回家,澈兒在等著我們呢!”
她點點頭。
安熙南在酒會上,因為肖楚航殷越彬對千凝的監視,他始終找不到機會跟她靠近。好在看到看到她落單了,他想上前跟她說話,可是肖楚航卻又把她帶走了。
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就在他暗暗發恨的時候。
忽然有人挽住了他的胳膊,他狠狠地盯著那隻手的主人,卻看到安慧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
“你想幹什麼?”安慧問。
“你怎麼來了?”
“跟我走,我有話跟你說。”安慧努力剋制自己的火氣說。
安熙南還不想走,安慧說:“肖楚航帶著她開房間去了,你死了心吧,別做無用功。”
她說完,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走,周圍的人投來羨慕的眼神。
安熙南知道今晚是一個失敗的夜晚,他跟那麼多人跳舞,唯獨沒有跟他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他今晚滴酒沒佔,就是為了保持清醒的大腦,可是真沒用到。
安慧的車開得很嚇人,他坐在那裡只是不語,過了好久,車終於到家。
安慧踢掉高跟鞋,大聲問:“安熙南,你最近究竟幹了什麼?”
安熙南早就知道安慧不會任憑他折騰。
他用“干卿何事?”的眼神看安慧,安慧惱羞成怒,拿起手邊的靠枕就給他劈頭蓋臉砸過去。
“你瘋了嗎?”安慧問。
“我就是瘋了怎麼了?”他問。
安慧揩拭眼角的淚,說:“安熙南,我以為你能體會到我和爸爸媽媽的良苦用心,沒想到你堵得書都讀到狗身上了。”
安熙南不再頂嘴,“說吧,說吧!”
“你為什麼搶了宋星辰的那塊地?”安慧問。
“搶了就是搶了,商場上哪有這麼多沒營養的問題。”
安熙南的回答很是霸氣。
安慧忍著,不生氣,說:“好吧,你這是無事生非,不講商業道德。”
安熙南不吭聲。
“你為什麼要去跟殷家鬥,跟展氏鬥?”安慧問。“以卵擊石,有什麼好處?”
“一直躲著他們有什麼好處,我搶了就是搶了,我沒考慮好處,甚至搶了他們的生意,我都不清楚,我只是想搶下來罷了。”
安慧氣得捶胸頓足,“好,那我現在就把你搶下來的結果跟你說。”
“先說你搶的宋星辰想要的那塊地是什麼結果。”
“這塊地下邊,全是沙子”,想在這裡蓋樓房是不現實的,“你高價買下來是看魚塘的。”
安熙南雖然早就做好來了準備讓安家陪葬,但是現在姐姐這樣說的時候她很是心疼她,
安熙南的語調不再高昂。
“你搶的殷越彬的那些生意就更不用說了,都是他們放出來的煙霧彈……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訊息,你怎麼就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動動你的腦子,殷越彬是何許人,怎麼會讓你輕而易舉就搶了生意。”
安慧越說,安熙南的心裡越沒底,出了一身冷汗。他雖然一直想拖著安氏為自己犯的錯買單,可是能贏的情況下誰也不願意輸掉。
這次他是輸大發了。
安慧見他臉上有了恐慌的神色,說:“我早就警告過你,跟展顏斗的時候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展顏吊兒郎當的公子哥的形象是假的,誰不知道他是展家最會賺錢的人,要不然他的岳父會有心將自己的事業交給他打理,更何況,肖楚航一直站在展顏身後。”
“你以為你在跟展顏鬥,你是跟肖楚航鬥,肖楚航……我就不多說了。”
安慧嘆口氣,反正這次安氏是真的受挫了,花高價買回了幾塊地皮,這幾塊地皮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什麼好價錢了。
她一籌莫展。
安熙南對她的長吁短嘆很是頭疼。
“安熙南,拜託你以後做事動動腦子,我們真的陪你玩不起了。”安慧拖著疲憊的身子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
安熙南這會兒徹底醒悟了,宋星辰只是殷越彬跑出的一塊魚餌,他果然上鉤了,殷越彬知道宋星辰相中的這塊地有問題,所以瞞著沒作聲,只是在虛張聲勢,讓他上鉤……
還有展顏也是,他只是在製造煙霧彈,他放出的所有訊息都是假的,可是他卻全信了,他真的錯看了展顏。
殷越彬跟展顏給他布了一個陷阱,他搶了他們的生意的快感很快就沒了。
他發瘋一般撕扯著牆上的裝飾畫。
安慧聽到響聲,出來看到他發瘋的樣子,趕緊給費曼醫生打電話。
幸運的是費曼先生一下就接了電話,“你現在過來一下好嗎?”
費曼醫生從安慧打電話的語氣中就知道了她的心情,看來安熙南的病又發作了。
千凝回到別墅後,殷越彬吩咐家裡的保姆,提醒她早點睡,他就離開了。
千凝想到了酒會上的一幕幕,肖楚航對她應該有感情的,不然不會帶她走。
可是他現在正在試圖放棄掉她,也是真的。
她想到這裡,胃裡忽然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她跑進了洗手間,又開始吐。
反覆吐了幾次,早上的時候,她的胃就開始隱隱作痛,她從醫藥箱找了些胃藥吃下去,然後躺著睡覺。
澈兒在她身邊咿咿呀呀了一陣,被保姆和月嫂帶走去玩玩具了。
她睡了一會兒,卻被一陣刺痛疼醒,她的胃疼的更厲害了。
她頓感不妙。
她起身換好衣服,她準備去醫院看看,豆大的汗珠掛滿額頭。
保姆們看到她蠟黃的臉,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