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捱打(1 / 1)
“肖楚航現在四面楚歌,很難起來了。”大哥很是惋惜地說。
她很想說一句“大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可是她覺得說了也是白費,她還是不說了。她只能祈禱他能平安度過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再遇到什麼難事了,她真的很擔心他。
肖楚航哪裡也不去,任憑媒體怎麼寫他,他也不允許團隊干預,公關部只能乾著急,但是公關部得到的訊息是隻要是牽扯到千凝小姐的,必須處理,原則就是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要無條件保護千凝。
展顏和喬森知道肖楚航心情不好,約他喝一杯,他說他現在只想睡覺,喬森和展顏都知道他最近扛著所有壓力,一步一個腳印佈局,生怕有一點疏忽就會導致滿盤皆輸。
現在該讓他好好休息了。
劉小寧在賓館的標間醒來的時候,覺得有什麼不對,她覺得她想象的情節應該都發生才行,可事實上沒有,她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身體更是再正常不過,這就不正常了,她看看四周,這就是賓館的標間,沒看錯,肖楚航會訂這樣的房間?
她實在不能理解,她記得她裝醉酒,肖楚航是抱著她進了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把她放在了車上,後來呢……他究竟上車了沒啊,她怎麼記不清了,她睡著了,她應該沒醉,怎麼會睡著呢,她努力不睡的,她懊悔不迭。
她胡亂整理一番,趕緊走出酒店,大廳的人都看她,她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心虛不已,趕緊從包包裡摸出墨鏡戴上。
直到看到新聞她才知道肖楚航和富家女的訂婚典禮取消了,不知怎的,她的心裡莫名高興,是因為肖楚航跟她在一起,她想到肖楚航對她的照顧,她心花怒放。
肖楚航一覺醒來,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
他昏昏沉沉地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走進浴室洗澡,浴缸裡的水很溫暖,他躺在浴缸裡,回憶著發生的一切,他的臉頰似乎腫著,他輕輕張嘴,嘴角因為被打傷很是疼痛。他閉氣慢慢滑入水中,在水底憋好一會兒,他才鑽出來,雙手擦一下臉,水珠嘩嘩落下來,他接二連三滑入浴缸底,再一次次坐起來,似乎這樣虐自己才能讓他忘記所有的不愉快。
直到精疲力竭,他才穿好衣服出來,他知道展顏和喬森肯定會來找他,他拿了一件白襯衫穿在身上,釦子解開兩枚,看上去很是不羈,依舊是深色的西褲,搭配從來不會出錯,他赤著腳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烈酒,拿了一個酒杯,進了臥室,坐在地毯上,靠著床沿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自斟自飲。
他之所以在這裡喝酒,是因為他不確定自己醉酒後能否倒在床上睡覺。
欲速則不達,他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真的執行的時候,卻總希望趕緊實現目標。他越是想跟千凝過上安穩的日子,卻越是艱難,想到現在離她越來越遠,他心中萌生了恐懼的心理,他將杯中的烈酒一口悶下。
胃裡像是著火一般,他繼續倒滿。
已然深秋了,楓葉紅了的時候就是千凝的生日,他已經將大學城的那塊地當成禮物提前送給她了,他只想她開心,這是她入職肖氏以來交給董事會最漂亮的作業了,想到千凝,他的心裡升騰起一絲甜蜜,他將杯中的酒一仰頭喝下,這杯酒當是為她慶功了。
他一氣一杯,一瓶酒就被他喝光了,他又晃晃蕩蕩地去拿了一瓶,喝,繼續喝,好久沒有這麼喝了,他喝到實在醉的不行,就倒頭大睡。
展顏和喬森給他打電話,他已經聽不到了。
就在他醉生夢死的時候,忽然一股大力將他拽起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喝到凌晨睡著的,他雖然沒有完全酒醒,但是也差不多了,因為他畢竟是個意志力極強的人。
他努力站好,皺眉怒視拽他起來的人,卻看到龔律叔叔跟心愛站在他的面前。
龔律叔叔看到他這幅頹廢的樣子,仰首就是一巴掌打在肖楚航的臉上,他老人家絕對沒有留情,“跪下!”
肖楚航本來就醉著,身子就站不好,接下來他身子晃了一下就跪在了龔叔叔面前,“肖楚航,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爸爸!”心愛受到了驚嚇,她知道爸爸是第一次打肖楚航,以前爸爸再生楚航哥哥的氣,也沒有動過手,這次爸爸是真的生氣了。
龔叔叔點著肖楚航的額頭說:“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一直覺得你不會辜負你爸爸媽媽的期望,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麼事,你最初的夢想呢?”
肖楚航跪在地上一語不發。
“肖楚航,你真的是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人嗎?你竟然拖著所有人陪葬”龔叔叔快被氣死了。
“龔叔叔,對不起,讓您擔心了。”肖楚航說。
“肖楚航,你不是做事沒有分寸的人,你這次居然得罪了文家,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龔叔叔,我不能娶Jane,我不愛她。”肖楚航跪在那裡,說得很認真。
“肖楚航,你什麼時候把愛情放在第一位的,你的人生是該把愛情放在第一位嗎?”龔叔叔失望地看著他。
“龔叔叔,我從前覺得我這個人不配擁有愛情,也不該擁有愛情,可是……”
“殷家的女兒就這麼好嗎?”
肖楚航不作聲。
龔律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肖楚航,我受你父母所託,將你撫養長大,自然不會看著你踏上一條不歸路,既然所有事情都因為她,那麼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肖楚航現在頭嗡嗡地想,他的思路現在很是不清楚,他不想說話。
龔律見他沉默,大有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他嚴厲地說:“你給我跪在這裡,不準起來。”
他拂袖離去,心愛不敢再勸,只好跟上去追問:“爸爸,你要做什麼?”
“我要去替他收拾爛攤子。”龔律說完摔門而去。
心愛一愣,隨後明白爸爸要做什麼了。
“爸爸,你別這樣,千凝是無辜的,她什麼也沒做,都是哥哥的錯。”心愛追上去解釋。
龔律才不管,他只知道他為肖家培養的接班人現在已經廢了,他很失望。
“心愛,你再為她說一句好話,我就真的讓她消失。”龔律惡狠狠地說。
心愛第一次見爸爸這樣跟她說話,她不敢再向前追,萬一害了千凝就不好了。
她折返,看到肖楚航還跪在那裡,她使勁搖晃他,“哥,你得振作,我爸可能去找千凝麻煩了。”
他頹然跪在那裡,聽到心愛說“千凝”的名字,他抬起頭看心愛,心愛實在沒辦法,去弄來一盆水,嘩地潑在肖楚航的頭上。
肖楚航皺眉,怒,心愛說:“我們得保護好千凝啊!”
肖楚航似乎清醒了不少,從地上站起來,心愛遞給他一塊毛巾,他胡亂擦了兩把,抓了一件西裝就往外走。
千凝的手機關機了,怎麼也打不通。
等她想到開機的時候,是因為她發現保姆和澈兒失蹤了,她嚇得不行,就在她準備給大哥打電話的時候,電話卻響了,一串陌生電話號碼在手機螢幕上顯示出來。
她本能覺得這個電話號碼就跟澈兒有關係,她接聽。
“是千凝小姐嗎?”
“你是誰?”
“千凝小姐,令公子正在跟我們老爺子玩呢,你要不要過來接他?”
“你是誰?”
“千凝小姐來了就知道了,我們在檳江酒店碧海閣房間。”
千凝自然不敢耽擱,趕緊趕往檳江酒店。
她已經來過這裡好多次了,可是此時此刻,她的心臟跳得很是厲害,她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
她推開房門,看到主位上坐了一個長者,很是氣派,目光灼灼。
她看到澈兒就在旁邊的沙發上跟保姆玩,她喜極而泣,“澈兒!”她叫他一聲,跑過去將澈兒抱在懷中。
澈兒一動不動,任憑她抱著。
千凝將澈兒抱在懷中,問保姆,“沒事吧?”
保姆趕緊回答,“沒事兒,沒事兒。”
她轉身看著那位長者,問:“您是誰,您想做什麼?”
龔律冷笑,“你不是很喜歡我家肖楚航嗎,怎麼會不認識我?”
千凝一愣,心臟漏跳了一拍,她剛剛只是覺得這人好熟悉,現在她知道了,這個人就是肖楚航的龔叔叔。
她把孩子遞給保姆,低聲說:“把澈兒給我爸爸和哥哥。”
保姆不敢多逗留,抱了孩子往外邊走,龔律的保鏢伸手要攔截,龔律一擺手,說:“讓他們走。”
保姆抱著澈兒離開了。
她看著龔律臉上閃過的慍色,問:“您今天找我來,不是為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