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決勝(1 / 1)
“世上最關心的人就是我媽媽,她已經死了,關於她的死因有很多種,我告訴你,不管哪一種我都要追究到底,我想做的事情誰都攔不住。”
“那你現在在這裡,又能做什麼呢?”
安熙南冷笑。
千凝也笑,“只是上天讓我這個時刻來這裡,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千凝,如果說你是來分散我的精力,那麼你別想了。”安熙南說著就接通了一個打進來的電話。
“什麼,怎麼會這樣?”安熙南因為聽到了什麼讓他震驚的訊息,臉色更是蒼白。
“新加坡那邊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他問。
千凝雖然不知道電話裡是什麼訊息,但是對於安熙南來說所有不好的訊息,對於她來說都是好訊息。
安熙南望向她的眼睛裡全是殺機。
“丁千凝……”
這一聲怒吼,讓千凝明白,她來對了。
“安熙南,你把我關在這裡也沒有用。”千凝說。
安熙南猩紅的雙眼裡滿是冷意,“我得不到的東西肖楚航也休想得到。”
千凝坐在離他幾米的位置,就這麼安靜地坐著。
安熙南憤怒地摔打著房間裡的東西,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他的憤怒。千凝知道肖楚航,大哥還有爸爸在保護她,她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他跑上樓去,房間裡是他踱來踱去的腳步聲,還有摔東西的聲音。
千凝蜷縮在沙發裡,靜靜地看書,她很好奇是什麼事情分散了安熙南的經歷。
安家這會兒焦頭爛額,他們的背景不在了,一邊得去撈人,一邊得經營事業,失去了強大的背景,安家彷彿是風雨飄搖中,掛在枝頭的樹葉,孤苦飄搖。
那些看上安家背景的人迅速離去,劃清關係,那些合作關係,寧願違約也不願意再和安家捆綁。
安慧是一個有辦法的女人,可是任憑她手腕再強,還是不能力挽狂瀾。
安嘉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約殷長柏見面,因為他覺得安氏最大的危機來自殷氏。
當他看到殷長柏的時候,放在柺杖上的手有些不自然,殷長柏徑自坐下,沒有跟他客氣。
安嘉和嘆口氣,也坐下來,說:“我們終於是見面了。”
殷長柏說:“該見的早晚得見,該還的早晚得還。”
安嘉和聽出殷長柏的決心。
“殷兄,得饒人處且饒人。”安嘉和笑得陰森。
“那麼當時你害死我的愛人的時候有這麼想過放過她嗎?”殷長柏問。
安嘉和哈哈大笑起來,“殷兄謬也,初語當時是丁正的妻子,要怪也得是丁正怪,你這麼做不對。”
殷長柏質問:“你們狼狽為奸,以為當年的事就沒人追究了?”
“事情過去多年,你不能憑藉一個訊息就怪到我頭上來。”安嘉和說。
殷長柏冷笑,“不見棺材不掉淚?”
安嘉和老臉上有得意的笑容,殷長柏現在是名不正言不順。
殷長柏朝著落地窗外一個身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子招一招手,男子走到桌旁,朝著殷長柏很是恭敬地問候,殷長柏點點頭。
男子變戲法一般,將許多影印件放在安嘉和麵前。
殷越彬點點頭,說:“你慢慢看,為了我的女兒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她母親的人,還有你轉達你的兒子對我女兒好一點,不然我不會給他活路。”
殷長柏實在不願意再看著這個噁心的人,說:“你慢慢看。”
安嘉和漫不經心拿起那些影印件,看著看著,他的臉色就變了,他覺得胸口憋得慌,結果一口血就噴出來了。
他的手下趕緊聚過來,“安總……”
安嘉和竟然是昏死過去。
安家這下更亂了。
安慧紅腫著眼睛給安熙南打電話,安嘉和進去搶救的時候,努力保持清醒,要了安慧的手機,拼了力氣,說:“放……放……放了殷……殷千凝……”
“不行,千凝在,肖楚航跟殷家就不敢對我們怎麼樣?”安熙南叫囂。
安嘉和還想說什麼,可是他已經說不出來了,安慧大聲喊他,他沒了回應,醫生們推他去搶救了。
“我爸為什麼會這樣?”安慧問安嘉和的隨從。
“安總約了殷總喝茶聊天,安總一直佔上風,可是殷總給安總留下這些就走了,安總看了以後就這樣了。”他們不敢撒謊,如實彙報。
安慧趕緊拿出那些影印件看,看著看著她一下癱坐在長椅上,安家這次真的完了。
安慧冷笑,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下來了。她這些年為了安家不談戀愛,不結婚,當牛做嗎,沒想到安家卻做了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現在明白,殷家不是第一次針對安家,這次殷家把這些甩出來,就是想置安家於死地了。
她一瞬間覺得絕望了,畢竟安家當年害死了人,原來安家是這樣賺到第一桶金的。
她給安熙南打電話,安熙南接通,“安熙南,趕緊放了殷千凝。”
“不放!”
“你現在給她跪地求饒,你還有生路,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安慧警告。
“我會跟千凝一起死,我只喜歡美好的事物。”
安慧大吼:“你這個瘋子,是真的要拉著安家陪葬嗎?”
“反正爸爸也是要把安氏給我,我想怎麼處理安氏,我說了算。”安熙南不無得意地說。
“爸爸現在在搶救,他已經什麼都說不了了……”
“什麼,你說什麼?”安熙南大叫,“怎麼會這樣?”
安慧沒有再說什麼,她擔心安熙南對殷千凝做出過激行為,只能將所有的痛苦忍下。
安嘉和住院的訊息很快傳開,安家現在雪上加霜。
喬森把這些跟肖楚航說了,肖楚航面色稍解,說:“我岳父做事真的很有效率。”
殷越彬說:“我爸這些年都在為復仇做準備了。”
“不忘初心,就能成功。”他還不忘記調侃一句。
肖楚航一下想到了千凝說過的一句話:世上若是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就死不夠堅持。他的唇角微微一勾,真的,千凝真的遺傳了父親。
可下一刻,他蹭地從座位裡站起來,安熙南是個瘋子,他會不會把安嘉和的賬算在千凝的頭上?
殷越彬說:“你剛才還對我父親佩服地五體投地,轉眼就不相信他了,他一定能保護好我妹妹的。”
肖楚航做個深呼吸,沉默片刻,說:“把莫白從義大利叫回來吧,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喬森打個響指。
肖楚航知道這次真的亂了,所有觀望的人也被他一杆子打入水中,誰都別想坐享漁翁之利。
肖流雲又投資了他名下的兩家公司,他的二叔正把錢一點一點放進他的錢袋子。
肖氏的頂層辦公室,肖流雲暴跳如雷,“怎麼回事,怎麼會說倒閉就倒閉。”
他指著屬下大聲咆哮。
當時大家都不支援他急於投資,因為在這樣的大環境下,還能運勢平穩的公司,真的不太正常,難道是領導者獨具慧眼嗎?
可是肖流雲急於賺錢,根本不聽,現在的肖氏資金鍊已經斷開。
“肖楚航想搶肖氏,他想都別想!”他憤怒地拍著桌子怒吼。
他氣血攻心,趕忙坐下來,掏出藥瓶吃藥,手抖到拿不住藥片,藥片嘩嘩啦啦撒了一地。
肖楚航對展顏說:“不要一口吞下。”
展顏很支援,臥薪嚐膽這些年,他都忍了,為什麼要急於一時。
肖流雲像富洋國際求救,可是富洋突然換了老闆,原來的老闆已經攜老帶小去迪拜定居了。
“富洋現在的老闆是誰?”肖流雲問。
他現在喘氣都喘不勻。
“是肖楚航!”
“什麼!”
肖楚航已經快死了,為什麼他還在害他,他是不會把肖氏還給他的,小兔崽子,遺書算什麼,他不管,肖氏就是他的。
肖流雲只覺得身體諸多不適,但是他是不會罷手的,只要他不嚥氣,肖氏就到不了肖楚航的手中。
今天本該是他去牢裡看肖承俊的日子,可是這會兒他得好好躺一趟。
他剛走到車前,就一下捂住胸口往地上倒,司機趕緊打電話,肖流雲因為心梗住院。
展顏看看肖楚航,說:“接下來該怎麼做?”
肖楚航看著螢幕上的資料說:“我從我二叔那裡已經拿回了我該得到的,肖氏還是肖氏,只是從今往後,再也跟我沒有關係。”
展顏點點頭,不宜多說,肖流雲跟肖楚航畢竟是家事,家事還是用家事的方法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