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營救(1 / 1)
肖楚航說:“告訴醫生,一定要醫治好他。”
所有人都看到重症監護室躺著一位渾身插滿管子的肖楚航,殊不知床上躺的根本不是肖楚航,肖楚航早就把第一搶救室變成了他的辦公室。
肖楚航起身看著窗外的黎明,都說這是最黑暗的時候,他期待晨光的到來。
等到天亮,一切就都過去了,所有的你爭我奪都將塵埃落定了。
他想趕緊去把千凝找回來,不能讓她在處險境,這兩天他過得生不如死,每天提心吊膽,生怕她有什麼閃失。
展顏把大洋彼岸傳過來的檔案全都列印出來後,說:“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
肖楚航點點頭。
“還是直面那些壞傢伙更刺激。”展顏說。
安嘉和經過搶救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進了重症監護室,殷越彬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這個老了的壞人想用這種方式逃避罪責嗎?
爸爸說過要帶著他親自到初語阿姨的墓前認錯的。
肖楚航嘆口氣,說:“來日方長。”
展顏湊過來說:“我們幾點去接千凝?”
肖楚航說:“現在就走。”
殷越彬一把拉住肖楚航,“等等,莫白還沒回來,我們再等等。”
“不等!”肖楚航現在不想等,一秒都等不得。
“航哥,等等吧,莫白要想走出心理陰影還得他自己戰勝安熙南才行,你就給他留個機會。”展顏說。
肖楚航再次不吭聲,大家都以為會進入等待,沒想到他卻說:“安排人在機場等著,莫白一到,直接帶他跟我們匯合。”
大家再次被肖楚航拖進一個緊張狀態中。
莫白真的回來了,他還沒來得及看看周圍,就被肖楚航特別靠譜的保鏢給帶上了車,“肖楚航還是這麼霸道嗎?”
“莫白先生,請諒解,千凝總被安熙南軟禁了,我們肖總很是擔心,若不是為了等你,三個小時前,我們肖總就去找安熙南了。”保鏢解釋。
“那快開!”莫白催促,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一邊聽著保鏢們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一邊不停地後悔,他為什麼沒有早點回來,明知道千凝姐姐每天都過得很辛苦,他卻一個人躲在國外,深造什麼,若是沒有千凝姐姐,他什麼都不是。
他著急地落下了眼淚,坐在他身邊的一個保鏢說:“先生,您彆著急,殷老先生一直派人實時監控,安熙南雖然瘋狂但是懾於殷家的實力,也沒有對她做什麼。”
莫白點點頭,他發誓,安熙南若是敢傷害千凝一分一毫,他這次一定不會放過他。
當莫白看到肖楚航的時候,他被震住了,他知道肖楚航一直是高冷有型的,此刻的肖楚航渾身散發著殺氣,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瘦了很多。
“楚航哥!”
他喊了一聲,沒有歡笑多的是使命感。
通往山頂別墅的路上,誰都沒有多說一句,心裡都是通透的。
沿途全是殷家的車,到了山頂別墅的門口,保鏢上前敲門,安熙南昨晚喝了酒,正在睡覺,他怕千凝跑了,用繩子將她綁在了紅木椅子上。
千凝聽到敲門聲很是高興,她被關在這裡,每天看著安熙南,連送菜的到來都能讓她高興,現在不知道是誰來了,她最最希望是肖楚航。
肖楚航見沒人開門,心裡慌了,看向殷長柏的眼神都很犀利,他示意自己的人先翻牆過去,殷越彬覺得肖楚航要殺了他一般,說:“我爸的人已經在裡面了,你這是派人進去踢球嗎?”
肖楚航示意繼續敲。
安熙南被敲門聲驚醒,他意識到形勢的嚴峻性,電話響起,他接通電話,他的姐姐安慧揩拭哭訴:“安熙南,你趕緊放了殷千凝,來醫院吧。”
“不,你讓爸爸等著,我一定把安氏給救活。”
“安熙南,你再不來,我怕爸爸等不到你了……”安慧繼續哭訴。
“再等等……”安熙南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他闊步朝著千凝走過去,眼睛裡是望不見底的寒意。
“你想幹什麼?”千凝問。
安熙南甩手就朝著千凝的臉來了一巴掌,千凝吃痛,怒視著他,安熙南喜怒無常她知道,她忍著。
“千凝,都怪我對你一直太溫柔了,所以你不會把我放在眼中,眼中全是肖楚航。”安熙南咬著牙說完,捏住千凝的下巴,強怕千凝看著她說:“我讓你看看。”
肖楚航的人從裡面給他開門,門外站著肖楚航,這畫面讓千凝覺得驚喜,肖楚航真的來了。
安熙南解開繩索,將千凝拽起來,爸爸的人一直觀察著房子裡的動靜,他們看到安熙南對千凝不利,趕緊從門口往裡衝。
安熙南拖著千凝往樓上走,手裡拿著一把刀,利刃寒光森森,在千凝的脖子下晃動,“你們這群草包,聽好了,讓肖楚航來跟我說話,否則,我就一刀一刀割在她的臉上。”
所有保鏢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去跟肖楚航彙報,肖楚航聽後一語不發往裡走,所有的安保設施在有條不紊進行,肖楚航在車上已經將一份安保措施交給了喬森,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兩天所有人都沒有發現,肖楚航居然默默地將安熙南的山頂別墅給研究透了,有多少地下通道,有多少地下室,連安熙南偷偷建的密室也被他畫出來了。
他為營救千凝已經做了周密計劃。
安熙南把千凝拖到三樓的一個房間,千凝被他勒地喘不動氣,他把千凝甩在桌邊,千凝的頭碰在了桌邊上,她捂著自己的額頭,氣不打一處來,簡直了,肖楚航沒出現的時候,她還沒受過這樣的罪,千凝怒視安熙南。
安熙南將她拉起來說:“千凝,你爸爸不讓我爸爸活,我也不能讓你爸爸活。”
“安熙南,我跟你說,你敢動我家人一下,我不會放過你。”千凝嘶吼。
“你知道你的家人重要,難道我的家人就不重要嗎,殷千凝,你爸爸曾說他願意傾家蕩產找回你,你就是他的全部,好啊,既然你是他的全部,那麼只有毀了你,才能不讓殷長柏活,才能不讓肖楚航活!”
“神經病!”千凝大罵。
肖楚航闊步走進房間,沒有絲毫畏懼。
安熙南把千凝拖到懷中,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肖楚航看著她額頭上的血跡,眉頭皺起來,說:“安熙南,你若是個男人,就跟我單挑。”
安熙南冷笑,“肖楚航,你是傻子吧,在英國久了,搞紳士那一套,我看你特麼就是一海盜。”
“放開她!”肖楚航再次喊道。
“肖楚航,我只有把她扣在身邊,才有機會跟你這樣談判。”安熙南說。
肖楚航往前一步,安熙南就把刀割在了千凝的脖子上,肖楚航知道安熙南是個瘋子,姑且不敢靠近,他怕那刀子真的傷到千凝。
“安熙南,你可以衝我來。”肖楚航說。
“肖楚航,你愛這個女人比愛你自己多,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安熙南哈哈大笑起來,說:“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那邊桌上的大玻璃瓶,看到沒有,看到了就喝下去。”
“那是什麼?”千凝問。
她只看到了一個透明的大玻璃瓶。
“喝下去就知道了。”安熙南說。
肖楚航看看那瓶子,站在原地不動。
“快去喝!”安熙南咆哮。
“不要喝……”千凝哭喊,因為她看到肖楚航的腳開始朝著桌子走去,“肖楚航,別聽他的,他是個瘋子。”
安熙南靠在視窗,死死勒著千凝的脖子。
“肖楚航,我和你說,你要是敢犯傻,我就死給你看。”千凝把自己的脖子往刀刃那裡靠了靠。
肖楚航停下了腳步很是聽話,看著她說:“千凝,我們這一路走來一點都不順利,看來我們真的不適合。”
她的淚就落下來了。
“我為了你,總是被牽制,很多時候都得去做一些我不願意的事情,比如現在;而你為了我,也很累,你看現在,我不希望欠你的,或者說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他說。
千凝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些,聽上去很像是實話,可是又莫名其妙。
他闊步走過去,雙手去拿那瓶子,安熙南的眼中全是期待,他稍顯得意地說:“千凝,你不知道,肖楚航是這檳城地界上最自私的人嗎,他只愛他一個。”
千凝的淚落下來,一粒一粒,斷線的珠子一般,好,肖楚航就算是自私的,可是她沒有察覺到,只要肖楚航能全身而退,她也心滿意足了,她早就知道今生是擺脫不了安熙南這個人了,孽緣就得早早結束,如果非得付出生命,她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