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劍焚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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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劍,劍就是我!”

夜鱗兮一聲冷哼,整個人影突然拉長,真正變成了一柄無比巨長的火劍。

蓬!

兩道劍光相碰。

整個山林如同地震般微顫,空氣無比灼熱,無數的火花四射,夜鱗兮身下的一片山林突然燃燒起來,一團團如火焰般的元氣在她身周似雲朵般蓬蓬升起,形成一片火海,而夜鱗兮臉色平靜依然如同一柄火劍,浮懸空中,立於那片火海之上。

只是她的嘴角已有絲絲血跡。

“一劍焚山,果然厲害!”山頂上的狄天黥見到這樣的一劍,無比震驚,

他才確信當年別人傳說的那一件整事情,靈火宮的火焰劍能一劍焚山的傳說看來是真的,只是這女子練的火候未到,只能焚燒周身的一小空間。

“我早該想到的,你原來竟是靈火宮的人?”狄天黥臉色已無比陰恨與決絕,這一刻他已下了殺心,不論花多大的代價現在也要殺了此人,否則讓她逃出,引起了靈火宮……特別是百里留情的怒火,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巨大的天地元氣從他體內釋出,落於他的周圍,他的兩袖鼓鼓,全身爆棚出無邊的威力。

狄天黥左腳一蹬,人便騰空而起,猶如要飛上雲霄,他雙袖鼓動,那柄黑劍便再次飛起,朝夜鱗兮斬去。

頓時,劍意縱橫,劍的後方有如黑雲密佈,天空便暗了下來。

……

前方!

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山路之上,左丘冶沖天而起,手中長劍如雪,劃出一道道白光,擋住了蕭測他們的去路。

同一時間,左右後方各閃出一人,正是雲一溪等三名華險峰弟子。

四人分前後左右已圍住了他們。

蕭測與若搖相視一眼,兩人倒吸冷氣,“還是沒有擺脫。”

除卻左丘冶人,其他三人全都衣衫襤褸,皮肉焦臭,顯然他們功力不濟,被夜鱗兮放出的火焰燒傷,吃了大虧。

“燒焦的滋味不好受吧。”蕭測忍不住嘲笑起來,一邊說話一邊在打量地勢,企圖拖延時間或找到突圍的方法。

“殺了他們!”左丘冶揮了揮手,不想多說廢話耽誤時間,也非常果斷,他不想節外生枝,尤其是那個渾身冒火的女子,太過恐怖,萬一狄天黥要是不敵,被她趕到,不要說殺蕭測成為泡影,自己等人也要死在這裡。

“蕭測,你今天死定了!”雲一溪陰沉著說道,已然出手。

“殺!”

強大的真元波動,頓時從四面八方湧來,左丘冶與雲一溪等人祭出了武器,擊殺蕭測五人。

若搖等四名女子修為不高,才過五境初境,而與雲一溪一起的兩名華險峰弟子奈是華險峰第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兩人均已入五命上境,實力不俗。

無數的真元波動起來,整個空間如同一個漩渦,無數劍光絞殺在一起,頓時,這片地帶,山石碎裂,劍光飛處,樹斷枝飛。

蕭測邊掩護若搖四人,一邊突圍,然而無奈左丘冶太過於厲害,手中白色劍光閃耀之下,除去若搖,可憐那三位美麗的少女已經被殺。

與時同時,另兩位華險峰的弟子也被蕭測一劍一個劈成了兩半,死於非命。

在這種大混戰中,境界過於低下,往往都是最先死去的人。

“我跟你拼了!”看到三位姐妹被殺,若搖目眥欲裂,狀態已然癲瘋,她祭出手中長劍,一道焰火疾飛,瞬間已到左丘冶的眉間。

左丘冶一聲冷笑,左手伸出,在面前一劃,一道如牆的真元頓時橫於他的面前。

“嗤!”

焰火熄滅。

左丘冶更沒停手,劍光指向若搖,白光飛出,化作一道無比凌厲的直線,瞬間,已到若搖胸前。

蕭測見狀,大驚之下,來不及細想,將自己祭出的密不透風的防九劍朝若搖身前擋去。

無數血霧飛出,一柄飛劍帶著劍絲從蕭測的左胸腋下劃過。

雲一溪右手揮劍,左手五指齊張,控制著那柄飛劍,臉上露出無比興奮的表情。

“蕭測,沒想你這麼快就進入七命境界,只是那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中了我的飛劍,還不是一樣要死。”

蕭測左胸巨痛,臉上冷汗滾滾,剛才他為了擋住左丘冶刺向若搖的一劍,祭出了防身的九劍防陣,這才被雲一溪飛劍偷襲得手。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若搖死在自己的面前。

身體被劍勢所帶,蕭測踉蹌著後退了數步,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林中,一切已不如舊。

血色籠罩了蕭測的整個身影!

噗的一聲,蕭測再次一口血噴了出來。

血水淌落到劍尖上。

他將若搖拉在身邊,兩邊周邊的九道劍光織成一道道白色的光幕,繞著他們周圍旋轉不停。

這是蕭測引以為傲的“九劍防陣!”

如果不是仰仗此防陣,面對左丘冶無比凌厲的白色劍意,他不可能撐到現在。

在修行者的世界裡,幾乎有幾條被公認的定律,其中一條就是,低一境界的修行者幾乎不可能戰勝比他們高出一境的修行者。

但這個定律早已被蕭測打破,上次承劍大會比武中,蕭測就是以六命中境的實力打敗了已是六命上境的雲一溪。

當然,或許擁有九死神決的人會不樣,在這個修行世界裡,九死神決太過神奇與恐怖,外人又如何得知?

而一次。

蕭測依然還不能用上九死神決。

對方離自己過於太遠,不能保證全部殺死滅口,還有若搖也在場中,這些都是他不敢輕易使用九死神決的原因。

風總是吹的那樣淒涼,正如若搖看向蕭測此刻的心情一樣。

她知道今日自己已難倖免。

“公子,你不用管我,你先走吧!”

“不行,要走一起走。”

面對著慢慢逼近的左丘冶與雲一溪,蕭測知道,自己的九劍防陣已不能支撐多久。

左丘冶在陣外揮著手中的長劍,隨著他的長劍飛出,一道道白光在蕭測周身處爆破。

雲一溪也在一邊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他面目猙獰,如同魔鬼。

蓬!蓬!蓬!

劍光相交,火光四射。

八道劍光……

七道劍光……

看著九劍防陣的劍光越來越少,蕭測臉色凝重,他知道快支撐不住了。

左丘冶已是七命上境的強者,自己才跨入七命初境,就算用上九死神決,也不一定能殺死對方。

這時,前方雲一溪跨山而來,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銅盒。

鏗的一聲震響,銅盒掀開。

“噗”的一聲,一根細細的如銀色的小劍穿過了九劍防陣,飛入了伏在蕭測身前的若搖身上,然後銀色小劍從她前胸穿出,帶出無數的血霧。

若搖悶哼一聲,露出了一種痛苦無比的表情,“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噴出。

接著她的身體便如癱瘓般萎縮在地,軟軟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若搖,若搖!”蕭測大叫,眼中欲噴出火來。

他悔恨交加,如果不是自己的猶豫,如果不是若搖為了保護自己,他怎麼會中了雲一溪的飛劍暗算。

雲一溪還在雙手撥動,挑動著那盒中剩餘九根銀色小劍。

那九根銀色小劍就如牙籤般大小,然而此時雲一溪體內的真元全部如排山倒海般湧入那排小劍中,這九根銀白色小劍頓時散發出一種無比磅礴氣息。

如果不是九劍防陣的威力,卸去了剛才刺入若搖的那柄小劍的大部分力量,準備的說,那柄小劍可以將若搖撕裂。

因為現在飛過來的九柄小劍,還是一樣發出如山壓般的恐怖錫氣息。

蕭測的臉色已然大變。

“唐門十劍盤!”

“你與唐門竟然有關係?”蕭測大驚,感受到了無比的危機。

“你知道的還不少呀?”雲一溪冷笑。

蕭測心中瞬間升起更凜冽的寒意。

連大燕王朝最神秘的蜀中唐門的最強的暗器…唐門從不外借的絕命暗器都弄來了,看來這一個月內,雲一溪為了殺死自己,沒少花力氣。

只是不知道,他以何種條件,又與唐門中何人做成了此等交易。

時間太過倉促,現在蕭測已經來不及再去思索這些問題,如今九劍防陣只剩下三劍,且這唐門十劍竟能穿過自己防陣的劍光,蕭測大喝一聲,已然沒有退路了。

唯有賭了,以自己受傷引誘左丘冶前來,之後一舉施展九死神決,將他們擊殺。

蕭測手中長劍伸出,劍尖不停顫動,每一顫動便有無數的天地元氣散出。

他的身前,出現了無數道如鏡面般的冰幕。

也就在此時,九柄銀色小劍已破陣而入。

每一柄小劍帶著不同的軌跡從四面八方朝蕭測飛來。

嗤!嗤嗤!

無數響聲在蕭測周響起。

這一瞬間,蕭測已被九柄小劍包圍。

真正的無處可逃,唐門十劍盤是唐門最為厲害的飛劍之一,即已發出,從不失手,它能尋覓對手的血源,不見血絕不停止。

除非對方功力實在太高,能以真元的力量封住此飛劍,不然,難以配敵,終要死傷在此飛劍之下。

“你已不行了,做著無用的抵抗只會更加痛苦!”雲一溪緩緩而來,他朝著蕭測冷酷的說道。

他無比興奮,臉上紅的如要滴出血來,他死死的盯著蕭測,不願錯過蕭測被殺的美好畫面。

這一刻,他已等了十年,今天終於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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