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輕吹一氣驚四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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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測一手捏住玉樓非肉嘟嘟的臉頰輕聲道,“小鬼,別亂叫,你想讓我死呀。”

玉樓非呸了一聲道:“怎麼,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人知道?”

“現在這裡有很多人都想要殺我,你就裝做不認識我,我要走了。”蕭測對她說完,便要離去。

玉樓非兩隻可愛的大眼睛一翻,看了看樓上的眾人,算是明白了蕭測的話,當下嘻嘻一笑道,“答應你也行,不過你現在要跟我去我家。”

“去你家幹什麼?”蕭測輕聲道。

“當然是提親了。”玉樓非蹦蹦亂跳,就要拉蕭測返下樓去。

“不去。”蕭測說道。

“喂,有人要找蕭……吾……你放開我。”玉樓非臉色憋得通紅,她朝蕭測大喊。

蕭測放開了捂住玉樓非小嘴的右手,說道:“你大喊大叫,想死呀。”

玉樓非憋嘴,似又要哭出聲來,“你不答應我,我就喊,讓這裡所有人都知道你是……”

蕭測連忙擺手,朝玉樓非服軟說道:“小鬼,我怕了你了,行了,我答應你,跟你去你家還不行嘛。”

“這還差不多。”玉樓非破涕為笑,搖搖擺擺牽著蕭測的左手,就要下樓往下走去。

“等一下。”

樓上的白夜突然朝玉樓非喊道,“這位小姑娘,你剛才說的要找蕭什麼的人,是不是叫蕭測,你認識他。”

玉樓非眨了眨可愛的小眼睛,說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白夜玉扇輕搖,朝她緩緩走來,笑道:“當然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真見過蕭測。”

這時,旁邊有一個修行者跑到了白夜的身邊,朝他輕聲道,“白公子,這位小姑娘是江南玉家的二小姐,聽說她曾在五玄門承劍大會上說過,只要蕭測打贏了雲一溪就喊他姐夫,剛才我好像聽見她叫那個小鬍子為姐夫,莫非……”

“啪!”白夜玉扇一折,大聲笑道,“我明白了。”他轉頭朝那人施了一禮道,“多謝兄臺。”

“不敢。”那人拱手回禮。

之後他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影一閃,白夜已然沒了蹤影,眾人只見白夜已不知何時攔在了蕭測與玉樓非的面前,他輕輕一笑,朝蕭測笑道,“兄臺,這是急著要去那裡呀,小弟和兄臺一見如故,想請兄臺賞臉一起喝杯如何?”

說完,他玉扇輕搖,頓時他之前的坐位上飛起了兩隻酒杯,兩隻酒杯並排飛行朝這邊緩緩飛來,酒杯朝下,卻沒半滴酒水濺出。

無數的目光頓時朝向了蕭測與白夜兩人,接著樓中頌聲雷動,眾人見他露了這一手,無不齊聲叫好。

他這手耍得極帥,若說從很遠的地方吸其他物體飛來,只要上了六命境能產生念力的修行者都可輕易辦到,但像他這樣,酒杯向下,酒中酒水卻未灑半點,這份功力確實了得,無怪眾人歡聲稱讚。

白夜一笑,輕輕托住了飛到自己跟前的那隻酒杯,然後朝蕭測道,“兄臺,請!”

蕭測看著靜靜懸浮在自己眼前的那隻酒杯,笑道,“公子,這杯酒,你還是和你朋友雲公子一起喝吧!”說著眼睛一眨,眼神射向雲一川,突然之間他眼前的那酒杯像是他的眼神一般,也跟著以快如閃電的速度朝雲一川射去。

他一眨眼便將酒杯引開,且以如此神速朝雲一川反道射去,與剛才白夜用扇子搖動酒杯的這種功力相比,難易之別,縱然不會修行的人也看得出來,這中間的難易差別可比對方高出十倍百倍。

場中眾人一時大驚失色,無數人臉如死灰,竟然忘起了喝采,只有玉樓非在那高興的手舞足蹈。

那名美貌公子身後的兩名侍從也齊齊看向蕭測,眼神中閃出驚訝的目光。

與此同時,與玉樓非一起來的慕修蘭,也已來到了樓上,她雙眼突的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蕭測。

透過玉樓非與蕭測的對話,她當然知道現在是易容過後的蕭測,她只是不能相信,這才沒多久,蕭測的修為怎麼進展如此神速,竟有如此厲害的念力,他到底得了什麼奇遇,簡直不敢相信。

要知道以這種眼睛一眨便能引動念力的人,就是一般上了八命境的大修行者也不可能辦到,除非是那種專修念力的大念師才有這樣的能力,蕭測展示瞭如此恐怖的實力,這叫他們如何不懼?

“我明明用念識感覺此人只有七境下境的實力,為何他擁有如此念力,難道他是一位念師?”白夜心中疑惑,看向蕭測。

在這個以修行為主的世界上,修行者所修行的種類無外乎是念術、巫術、符術、煉術與器術這幾種,而器術則已劍術為主。

按這幾種種類的修練難度來排,也是以念術最力難練,巫術次之,最後才是劍術等。

所以這就能解釋這普天之下的修行者,為何大多以劍術為主了,很少有看到念師與巫師符師等大修行者出現,實在是這天才修行天才雖無數,但能有修練念術巫術和符術的天賦之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還有,就是同境界裡,也差不多都是按念師、符師、鍊師與劍師與來排名的,也就是說在同一境界內排在前面的基本可以橫掃後面的種類。

換句話說,一名七命境的劍師遇到七命境的符師或者念師便基本上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也如現在的修行界,除去劍術,其他念術、巫術、符術等則被認為更為難以修煉,也更難破境,所以修煉除劍術外的人則自然是少了許多。

當然,對於上了九命境的神修行者而言,根本不存在神符師能橫掃神劍師的這種情況,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間的對決,勝敗的因素這些已然沒有多大用處。

所以,對於練劍術的修行者而言,只要能破入九命境,也能無懼其他的九命境的念師符師之類。

當今天下最有實力的門派,便是以練劍為主的劍峰,原因就是劍峰中有很多位上了九命境的絕世修行者,且劍峰宗主司馬嘯,幾乎天下無敵,無人敢在他面前出手,聽說他早已過了九命境,踏上了一個更高沒有人知道的臺階。

所以,練劍只要練到極致,和司馬嘯一樣,也一樣能成為天下無敵。

雲一川見杯子飛到,力道與速度極快,來不及多想,自然而然的便想用手接住,說道:“這是白兄給你喝的,還是還給你吧!”說完便想將酒杯反擲向蕭測,突然之間,他一聲驚呼,跳將起來,只見杯子在飛到他面前時,突地如直線墜落,整整齊齊的鑲入了桌面。

雲一川大驚失色,望著鑲入了桌面的酒杯一時發呆,他沒有想到,對方的這個小鬍子竟有如此修為,如果對方以念力控制酒杯想要殺自己,自己卻要如何抵擋?

一時之間,他手心已在冒汗,他朝蕭測苦澀一笑道,“閣下果然是修道高人,在下失禮了,還請恕罪。”

蕭測沒有理他與白夜,而是拉著玉樓非的小手,就要向樓下走去。

“僥倖!”蕭測心中噓了一口氣,連連暗呼。

恕不知蕭測此時也是心神乏力,精疲力盡,他能使出如此大的念力,全靠自身體內的九死神決神功,不然以他如今七命下境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有此念力,但這樣也損耗了他不少的精力,當然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蕭測經常喜愛喝酒,對於酒杯的執行軌跡更是瞭如指掌,所以他才能如此運用自如,換作是其他皿器等,他不可能發揮出這樣的境界,但即便如此,如今的蕭測能將杯子使到這樣的境界已是他的極限,想要以念力殺雲一川那更是不可能,只不過雲一川在過度驚嚇之下,一時不查而已。

蕭測冒著巨大的危險,使用此招破掉白夜的試探,無非就是想震懾場中眾人,他的修為高深莫測,白夜等人自然就不會懷疑自己是蕭測,同時也不敢再來找自己生事。

果然,一向自負的白夜在見到蕭測露了這一手後,再也沒有往常的翩翩風度,他尷尬的喝了自己杯中的美酒,連連作揖朝蕭測道,“原來兄臺是高人呀,失敬,失敬!在下得罪了,還望兄臺不要與在下一般見識。”

蕭測淡淡一笑道:“白公子如此年輕,卻已是上了七命下境的實力,實是少有的天才,看來玄天院不愧是大梁的第二大學院,裡面出來的人果然不同尋常。”

白夜心中暗驚,這小鬍子不僅修為了得,見識也非同凡響,只是透過自己出手,就能叛斷自己出自玄天院,此人不可小覷。他隨後一笑,說道,“哪裡,兄臺繆讚了。”

他知道蕭測可能年紀不大,對方修為也和自己一樣是七境下境,但對方即是念師,又有如此見識,自己當很難匹敵,眼下還是摸清對方底細再作打算,也不好得罪,於是便也和蕭測客氣起來。

“玄天院!”

聽到蕭測說出白夜是玄天院出來的人,旁邊有人倒是冷吸了口氣,對白夜更是羨慕與尊重了起來。

他們知道,玄天院也比落天院差不了多少,即然能成為整個大梁王朝第二大的學院,那玄天院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像五玄門這和門派與他相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不值一提。

“公子是玄天院的人,那請問公子,劍峰宗主司馬嘯的親傳弟子白遠與公子有何關係。”一位好事者問道。

白夜冷冷的看了此人一眼,說道:“劍峰裡的那些高人,那是何等的超凡脫俗,豈會來理我們這些凡人俗事。”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白夜叱喝了那人之後,便與蕭測拱了拱手,回到了自己的坐位。

遠處,那名美貌少年如黑寶石般的大眼眨動不已,他盯著蕭測,卻在與身邊的兩名侍從說話。

“聽那小女孩叫他姐夫,此人很有可能便是蕭測,只是在這裡裝神弄鬼,你們給我盯緊此人,別讓他跑了。”

“是!”兩名侍從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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