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佛魔之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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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蕭測醒來時,慕容宴卻早已昏睡在他的身上。

蕭測搖了搖頭,輕輕的將慕容宴移開,將她輕放在旁邊的草皮上沉睡。

然後他才開始運功修行起來。

想來是自己的寒氣所逼,又凍昏了慕容宴,蕭測猜測,所以現在自己險之有險的度過了這一次的寒氣之毒,必需儘快恢復修為,才有機會找到出路。

經過剛才生死一線一夢境,蕭測已然釋然,他想通了許多,沒到最後關頭,自己決不能就這樣放棄,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辦成,絕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

為了自己,也為了影雪,自己決不能死。

經過近一個時辰的打坐與修行,蕭測體內的真元已恢復的差不了多少,他一聲長嘯,長吁了口氣,然後將慕容宴扶好,雙掌抵在她的後背,將自己的真元注入了她的體內。

片刻後!

慕容宴終於悠悠的醒了過來。

“啊!我還沒有死,太好了。”

慕容宴醒來後又是一驚一咋,“可是,我們還是找不到出路,怎麼辦?”

蕭測站了起來,朝前走去,他現在體力有所恢復,不想再浪費時間,想再看看還能找到什麼辦法。

“喂,你剛才寒氣發作的時候,有做了個夢是嗎?”慕容宴跟在蕭測後面,不停的嘮叨。

“好像是吧!”

“我聽見你在夢裡有一直在喊,好像是在喊一個人的名字,叫什麼……哦對了,叫什麼影雪。”慕容宴邊思索邊說道。

“不知所謂!”

蕭測平靜的臉色下,似乎閃過了一絲痛苦之色,這時慕容宴卻是快速的跑到蕭測身前,盯著蕭測的臉道,“怎麼,那個人是不是你喜歡的人,她現在在那裡?”

蕭測臉上的殺氣一隱而出,他看了看慕容宴一眼,然後冷冷的道,“我警告你,你若再提此事,我會殺了你。”

慕容宴從來沒有見過蕭測這麼可怕的眼神,那眼神彷彿要擇人而噬,慕容宴只嚇得渾身一抖,忙朝後退了開去,口中喃喃的道,“有什麼了不起,不說就不說吧,有病。”

不過在說了這句話後,她還是心有餘悸,想到蕭測那要吃人的目光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這個蕭測,真是有病!”

“你說什麼?”

“我說你有病,怎麼啦,說一下你的夢中情人就想殺人,難道她是仙女不能提嗎,真是有病!”慕容宴覺得自己是堂常一國公主,難道真還怕了他不成,不能太過窩囊,否則蕭測上脖子拉臉,以後什麼都要聽他的,那還了得,於是也和蕭測犟了起來。

如果是之前,或者放在任何一個時候,有人敢這樣侮辱他的影雪,蕭測必定不會手軟,甚至會殺了那個人。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蕭測冷冷的說道,右手作勢就要掐嚮慕容宴的脖子,此時蕭測已經做了最大的忍耐。

“來呀,掐呀!”慕容宴眼睛睜的很大,伸著脖子朝蕭測哼道。

蕭測一怒,手終於伸向了慕容宴的脖子,但他的手剛碰到慕容宴的皮膚時,慕容宴卻突然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泣道:“你……你又欺侮我,反正我在這裡也出不去了,現在死了更好。”

蕭測心中一嘆,鬆開了手,心道;“算了,人都已經死了,我又何必如此執著和你一個女孩一般見識呢。”說完便朝前走去。

這一著卻又是大出慕容宴意料之外,她一愕之下,只驚得說不出話來,眼見蕭測在前面走著,這一刻她突然心中泛起了一種難言的情緒。

這個男人的背影在她的眼前飄過,但她卻覺得這個背影是如此的蕭索與落沒。

蕭測心情鬱悶,也沒理會慕容宴在後面追趕,竟直朝前走著,突然他又發現了一具白骨,那白骨盤膝而坐,只是下頜微張,似乎是死前很是憤怒與不甘。

“這裡有字。”

蕭測突然發現了白骨前方的地下的一行字,那字型入地極深,顯然是有人用真元在青銅上刻劃而出,蕭測蹲了下來,細細辨認,希望能找出一些端倪。

結果令他大失所望,地上寫的是;“禿驢不能信,都該死。”

八個字道盡了死者心中的憤怒,相來此人臨死前,似乎受過和尚的欺騙,所以才會寫下這句來洩憤。

“還有字。”慕容宴臉皮很厚,馬上又貼了過來,她用手指向了前方的牆壁上。

蕭測抬頭一看,果然,在前方的牆壁上劃刻著幾行這比細小的字型。

兩人走到近前一看,慕容宴又是驚叫一聲,“魔宗的魔頭寫的!”然後她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佛宗禿驢,欺世盜名,誘人設陷,害我魔宗,無恥下流,不得好死。”蕭測仔細一看,見牆壁上一共六排,正好刻劃著這二十四個字。

他又見這些大字旁邊還刻劃了無數小字,盡是“卑鄙、無恥、禿驢死光光,禿驢死全家。”等等等詛咒字眼,滿壁盡是罵人的髒話,蕭測一看便已大概瞭解了一些,想是當年這些魔宗高手被佛宗的人所騙,誘得來到此地,中了機關埋伏被困在這裡,心中氣惱,滿腔的氣憤無處發洩,便在這石壁上刻些罵人的話來出氣,只是這其中有句,“禿驢死全家”也太不靠譜,這世上大多數的和尚全家就他一人,死不死全家又有何區別,想到這裡,蕭測正想笑,不料與慕容宴兩人眼神一對,便笑不出來了。

“是呀,我們現在也和那些人一樣,說不定再過幾天,也會在這牆壁上刻些罵人的話來出氣。”蕭測嘆了口氣。

“這座巨大的青銅古殿,原來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引誘場,怪不得百年前魔宗有不少蓋世強者突然隕落,不知所蹤,想必是被引誘來了此地,只是這種手段只怕比魔宗和行為更為令人不齒吧。

“佛宗滿口仁義道得,沒想到背地裡也會做這樣的骯髒之事。”蕭測冷笑。

慕容宴介面道;“魔宗裡沒一個好人,可又修為高深,要殺他們談何容易,想來佛宗的人也是為了正義,才會不拘小節,設此計策吧。”

蕭測可是知道很多當年的隱情,對於佛宗他並不感冒,他笑道,“那些和尚整天嘴裡念著說阿彌陀佛,其實一肚子壞心,你這種小女孩最會被騙了。”

慕容宴怒道;“不許你侮辱佛門。”

作為大燕王朝的皇室中人,慕容宴從小就對佛宗敬重有加,佛宗可說是大燕王朝的支柱,若沒有佛宗在背後支援,很難想象燕國能支撐到現在,說不定早如其他短命王朝一樣,已然國破朝滅了。

蕭測說佛宗的壞話,慕容宴自然不樂意了,若是別人,她早就出手了。

知道了慕容宴是燕國的公主,那麼她與佛宗的關係自然親密,蕭測也點到為止,不想過多的刺激於她,當下便沒再言語了。

佛宗與魔宗同是天下五大修行門派之一,但其中的地位卻不可同日而語,佛宗是光明的化身,而魔宗則為天下人所不齒,欲殺之而後快。

如今天下各分幾大王朝,近年來佛、道、劍、巫、等超凡脫俗的各大修行門派少有露面,更是基本不理凡俗之事,只在背後支援各自的王朝,若非各國之間有驚天的大戰,想來這些大派之間也已達成了某種默契,不會輕易的出手。

但魔宗卻不一樣,千百年來,魔宗都被視為世人的大敵,各大修行門派無不想除去魔宗,只是由於魔宗神密詭異,又在暗處,且往往每隔些年便有絕世強者出世,這才使魔宗還能隱約與這些大派相抗衡。

蕭測繼續向前走著,接連看到了很多白骨,牆壁上也還有不少數留字,但大多都是說佛宗人無恥之類的唾罵之語。

空曠的銅殿中,除了那些森森白骨,根本尋不到出路。

“不能就這樣被困在這裡……一定要想辦法出去。”

蕭測靠在牆上靜靜思索,但一時也沒有任何辦法,當年那麼多強者被困死在了這裡,他又如何能夠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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