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花開自有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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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夜鱗兮喝問道。

“我相信姑娘聽了再下的幾句話後,應該不會再想去天臨了!”灰衣書生語氣溫和,似在解釋。

然而這樣的話語在夜鱗兮聽來,感覺卻是在挑釁自己,她微眯著眼睛,緩聲道,“以你這樣微弱的修為,竟然敢如此放肆,你要知道我只出一劍便可殺了你,所以你最好老實點,不管你原先怎麼樣,現在都必需載我過江。”

“我只是個傳信之人,若是姑娘覺得有意思,殺了便是。”灰衣書生不以為意的看了夜鱗兮一眼,淡淡一笑。

夜鱗兮冷冷的道:“你什麼意思,傳什麼信?”

“這裡有封蕭測公子留給姑娘的書信,姑娘一看便知。”

灰衣書生沒有多說什麼,趕緊將隨身攜帶的一個錦盒拋向了岸邊的夜鱗兮,他也害怕萬一對方發起火來,一劍殺了自己,那可就死的太冤了。

夜鱗兮也不多問,接住了錦盒,然後她看了一眼船中的灰衣書生,說道:“你認識我?”

“姑娘雖然蒙著臉巾,但憑姑娘的絕代英姿與氣質,在下相信不會認錯人,你就是夜姑娘。”

“你叫什麼名字?”

夜鱗兮詫鄂之下,卻也沒有太大的驚訝,對方既然提到了蕭測,那麼當是蕭測派來送信的人,透過蕭測的描述認識自己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在下秦遠!”

“原來你就是秦遠,蕭測倒是和我提過。”

蕭測曾和她提起過這個秦遠,說是信王府的一位很了不得的師爺,此時她語氣變得平淡了起來,也沒有了開頭的那種威勢與殺氣。

聽到是秦遠帶來的書信,夜鱗兮不疑有詐,以她的身手就算盒中藏有機關符紋,她也毫不在意,憑這些還不可能傷得了她。

開啟了書信,一行熟悉的字型頓時躍入了夜鱗兮的美目,她認得這的確是蕭測的親筆字跡;

花開自有落,聚散終有時,縱天高地遠,剪不斷虧欠,理不完懷緬!

夜鱗兮心頭砰砰一跳,臉上微紅,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一晚,自己離開時送給蕭測的禮物,以及當初自己曾說過的話來。

往事是一根特殊的琴絃,撥動它時就會使人感慨萬分,心潮澎湃。

夜鱗兮平緩了下自己的心緒,又接著看了下去:

見信即回,我不希望你捲入這場是非之中。

夜鱗兮看完後,一臉鄙夷之色,冷哼一聲。

她心中暗道:“好個自大清高的傢伙,竟然……咦?”她突然驚乎一聲,盒底竟層竟然還貼有一封信。

“你見到此信,便應當明瞭,最終輸的那個人不會是我,因為一切盡在我的掌握!”

夜鱗兮臉上表情無比複雜,閃過一絲怪異之色,她沉思了良久,終於將心中憤怒的心情壓制了下來,她本想大發怒火,但一想到秦遠便在附近,終於還是忍了下來。

“蕭測,你給我等著,你莫非真的以為我會關心你的生死,跑到天臨來救你,真是不知所謂?”

她心中冷哼:“既然如此,那便由你自生自滅吧,與我何關?”

想到此,她朝秦遠問道:“是蕭測安排你來的?”

“在這裡已等了近兩天,我原本以為姑娘不會來了,卻不料終於等來了姑娘。”秦遠還是一臉溫和的說道,“相信蕭公子定會很欣慰。”

“欣慰個鬼,恐怕是在嘲笑吧!”夜鱗兮脫口而出。

“姑娘為何會如此說話?”秦遠不解問道。

夜鱗兮心中一驚,暗道不好,知道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當下便扯開話題,裝作莫不關心的模樣淡淡的道,“他有沒有告訴你信中的內容。”

秦遠一驚,連忙搖手,“姑娘莫要亂說,蕭公子怎會告訴我信中的內容。”

“沒有便好?”

夜鱗兮心中大定,長虛了口氣。

“這信你拿回去,重新鑲好,到時候再還給姓蕭的,並和他說,我沒有來過這裡,你也沒有見過我,總之今晚發生的事,你千萬不能告訴他,明白了嗎?”

“這……怎麼可以?”

秦遠一臉懵逼,心想這是什麼操作,當下便拒絕道,“恕在下不能從命,這件事情我不能瞞他。”

夜鱗兮藏在輕紗下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有些生氣。

“你給我記著,我說沒有就沒有,如果下次我聽到蕭測知道我今晚來過並看了書信,我會真的殺了你。”

“這……”秦遠無言以對。

就在他準備再問對方時,發現夜鱗兮的身影已然飄然遠去。

“那金子……”秦遠喊道。

“就當你的封口費吧!”

當她的聲音傳來時,人已消失不見。

秦遠苦笑,搖了搖頭。

他剛才裝著不知,其實以他的聰明,怎會猜不到這中間的一些端倪。

……

大梁以武立朝,修行者身份與普通人大不一樣,在王朝中更是擁有不一樣的地位,但凡修行者犯了律法自然不能和普通一樣關押。

所以刑部也有兩個牢獄。

關押修行者的牢獄名為符獄,外有近十名已過七命境的刑部修行高手看管,內有很多符陣,在八命上境以下的修行者一般都是關押在此。

一旦進入這裡,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

至於達到八命上境或是九命境的修行者,都是不一樣的大人物,自然一般也不會犯事,就算犯了事也不會關在刑部,而是要移至主管修行者的神機閣,那裡的閣獄更是固若金湯,就算是上了九命境的修行者,進了神機閣的閣獄,要想逃出也是絕無可能。

蕭測如今還只是八命中境的修為,自然還沒有到進神機閣閣獄的待遇。

如今他還是關押在刑部的符獄裡。

符獄裡,時刻都伸手不見五指,亦如黑夜一般漆黑。

此時的蕭測便關押在符獄的七號牢房裡,他臉色蒼白,手腕腳腕上都有上了符紋的鐵鏈,此時他體內真元已無法使出,再加上這小座牢房裡都已符上隔絕陣法,使修行者無法吸取外界的天地元氣,蕭測進得此間房屋,也斷沒有逃出的可能。

由於蕭測認罪態度較好,沒有被廢去修為,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之傷,於修行無礙,進了這個監獄,想要藉助外界的天地元氣卻也是奢望。

這裡對於蕭測來說並不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十多年前他曾經來這這裡巡視,只不過現在自己是犯人的身份,罪名更是不堪,過往與如今情形相比,那簡直是恍若隔世。

就在蕭測進來的第二天下午,蕭測終於等來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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