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請自來(1 / 1)
大梁王朝的朝政多在梁帝一個人之手,劍峰也很少插手朝政,與之相比,大魏王朝卻受道門影響頗深。
當今的大魏王朝朝政雖在魏文帝拓跋宏手中,但他軟弱無能並不能全控大局,權力多有分散,若不是有國師吳孤人的支援,只怕帝位也不穩固,馮太后與他的小兒子拓跋微一心想奪得大權,兩派之間鬥得也是不亦悅乎。
這個吳孤人出身道門,是道門三大仙師的第三人,這三大仙師分別是天師天機子,地師地機子以及國師吳孤人。
天機子為道門第一人,他長年住在飄渺無比的靈虛觀,少在世間走動,不理俗事,年紀也已過了百歲,當然他的修行已近傳說,聽說早就過幾九命之境。
天機子有一得意關門弟子,名叫玄機子,這位靈虛觀少主是個絕世美女道姑,她持有拂塵,無討厭和喜歡的區分,不認同他人把生死看得太重。也因為她的輩分極高,且又年少有為修為絕世,聽聞也是極其傲慢,對周圍的人和事根本不屑一顧,又很喜歡乾淨,自然也是不會去理會大魏朝政的這些凡夫俗事。
她與劍峰峰主司馬嘯的弟子楚悠弦被稱為是這個世間上最年輕有為的絕世女子,只可惜兩人中一人淡薄名利,一人卻在官場。
同為天下間最大門派宗主的傳人,兩人的修為自然是被經常拿來做比較的,雖然她們沒有直接交手,但很多人都相信多修煉了近五六年的玄機子,她的實力應該在楚悠弦之上。
道門的地師地機子是天機子的大弟子,也是煉宮的宮主,煉宮是一個傳道教的地方,主修煉丹煉器之道,那裡培養出來的道家修行者個個厲害無比,地機子也是個怪人,只喜歡教學,從不理朝政,也不太喜歡他的宮門弟子參於政事,所以大魏王朝真正的人才基地還是天盛院,天盛院與大梁的落天院極為相似,很多傑出的大魏修行者就是出自於那裡。
國師吳孤人是天機子的二弟子,也有一身驚人的藝業,他的修為也早上了九命之境,在道門的修為裡排名應該在第三左右,只是他喜歡孤獨一人,不喜熱鬧。
吾孤獨一人行天下,便是吳孤人的最好的寫照。
道門雖對魏國朝政有很大的影響,但大多都是怪人,不喜管事,吳孤人雖支援魏帝,卻很少干預朝政之事,於是平城王拓跋微父子依然掌握著魏朝堂裡的不少大權。
平城王拓跋微是魏皇親弟,也是位修道高手,修為在八命境之上,他權管魏朝兵馬司,統領多路兵馬,是魏朝軍方第一實權人物,一心想透過南征來獲得權力,早有心存一統天下之志。
他的兒子朝鳳堂堂主拓跋志、更是師承地機子,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修行天才,剛年過三十,竟已上了九命之境,朝鳳堂裡高手如雲,就如大梁的光明司與大燕的九命樓一樣,多以刺探情報為主,為各自的朝廷效力。
當孟星辰向拓跋崇敬酒時,才把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所謂送別,只不過是一些表象,真正驅使他們今日在此聚會自然是利益,雖然他們之間也算有些交情,當年的情誼然然會在,只不過終究事涉到國事,如果沒有達成一至,場面自然會有些尷尬。
孟星辰一向長袖善舞,自然很會處理這種場合,他微笑著道:“臣剛從外面過來,早早的便見到公主在已在來一品樓的路上,莫非她也會來為拓跋王爺送行?”
太子蕭長敬微微蹙眉,說道:“我並沒有告訴她,今日設宴送拓跋君,她怎麼會知道?咳,這個妹妹也不讓人省心,她若來了,必定沒有好事。”
“當你在背後談論一個人的時候,往往那個人就會突然出現,所以最好還是少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
不知何時,一身女裝的公主蕭芷陌已然出現在了大廳,她今天宮裝裹身,更顯豔麗高貴。
“太子哥哥,你說是嗎?”蕭芷陌似笑非笑的朝蕭長敬說道。
蕭長敬臉色從怪異變為微笑,他朝蕭芷陌笑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待孟星辰與雲一川向自己行過禮後,蕭芷陌又與拓跋崇互相見禮後,這才回崇蕭長敬道,“我本約了人來一品樓嚐嚐新菜餚,卻沒想到這西院被人包下了,便想來東院看看,卻沒想到東院又被太子哥哥給包下,臣妹太懶又不願倒回去再找別的地方,想著很久都沒有見到太子哥哥了,所以就強行闖了進來,這樣不請自來,太子哥哥你不會怪我吧。”
本來張冶有在外面守著,一般人自然是進不來這裡的,只是既然是蕭芷陌來了,想來張冶也不敢阻攔更不敢先來稟報。
蕭長敬微微一笑道:“你既然來了,就一起坐下吧,也順便為拓跋君送行,以後千山萬水,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蕭芷陌點了點頭,在太子旁邊的青案後坐了下來,然後道:“我有兩個一起來的朋友,也就是我今天本來要請的朋友還在外面,太子哥哥不介意他們一起進來吧?”
太子一想,既是公主要請的朋友,那自然也是不同尋常之人,自然是要見見的。況且公主現在進了大廳,總不能將她要請的客人涼在外面吧。
“既然是你要請的客人,那麼便是我的客人,就讓他們一起進來吧。”蕭長敬微微一笑。
“謝太子哥哥!”
公主說完後,對著廳外喊道:“你們進來吧!”
頓時,大廳中閃進了兩個人來。
寬廣的大廳宴席中頓時靜如無聲,有一種很詭異的氣氛在蔓延。人人睜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義的表情。
他們沒有想到,這公主要請的客人居然是魏鳳翔。
還有一個很多人都不認識的老者,這是什麼情況?
太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厭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