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氣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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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測無所謂的聳聳肩,對拓跋祤的威脅視若無睹。

拓跋崇本也對蕭測不喜,他看了蕭測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之色,他沒有想到蕭測竟然會如此桀驁不馴,他緩緩的伸出了那隻拿著玉杯的手,指了指蕭測道:“蕭測,你可知道,我三弟能給你這樣的機會,可以說是一種很友好的表示,你應該珍惜。”

拓跋祤銳利的目光也射向蕭測,沉默片刻後說道,“我皇兄的意思你可明白,你失去的將是……我們大魏的友誼?”

當今天下,一共有三個王朝爭霸,大梁最強,北魏次之,西燕最弱,如今天下已有十多年沒有戰事發生,大梁與北魏也算是交好。

蕭測眉梢微挑哼了一聲,答道:“在我看來,北魏也不過如此,並沒有你們自己想像的那麼美好。”

聽到這句話,拓跋祤的眉眼間彷彿鍍上了一層寒霜,沉聲說道:“這樣看來,你很在意你的這個侍女。”

“這好像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吧?”蕭測冷笑。

拓跋祤冷冷說道:“看起來你這人很有意思,你吊起了我的胃口,我對你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蕭測皺了皺眉,作了個唾棄的動作,冷笑道:“千萬別,在下只對女人感興趣。”

拓跋祤臉色變得從所未有的難看!

“哈哈!”

落天院有弟子只笑得彎下了腰,就是夜鱗兮也是莞爾一笑,然後淡淡的看著蕭測,眼神中很是複雜。

送魏國未來的太子是何等隆重,只是現在因為這一插曲,倒變得有些輕鬆起來。

蕭芷陌的臉此時也好像綻開的白蘭花,嘴角微微上揚,嫣然而笑,帶著滿足的愉悅,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目光又無意的掃了蕭測那張俊俏中又帶些孤傲的臉,心中思緒:“能讓一向眼高於頂的拓跋祤今天吃了這樣一出大虧,蕭測呀,你還會做出多少令本宮看不透的事情呢?”

他們兩人這番針鋒相對的對話精彩紛呈,一品樓場內一片安靜,其餘人緊張的都不敢發聲。

只有剛才蕭測的那一番話引起了眾人的鬨笑,也正是這一笑,讓拓跋祤的臉色很是尷尬,他一向高高在上,自詡自己是天之嬌子,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之前也確實沒有碰到過像樣的對手,不料今天幾次與蕭測交鋒都落了下風,這讓他如何不怒,只不過他平時修養的城府極深,一下子還在忍耐沒有發作罷了。

但一直想要在大梁眾人面前有所表現的他,怎會甘願就這樣敗在蕭測的手裡,旁人已然能感受到他裝作淡漠不在意的眼眸里正在刻意壓制將要燃燒的情緒。

隨著場中氣氛的升溫,拓跋祤言語間透露出的語氣也更為強悍,只聽到他寒聲問道:“按你說來,本皇子倒很是好奇,如你所想,那麼究竟誰才有資格做這侍女的主人。”

在場眾人已然明顯感受到了拓跋祤強大的威勢,對此蕭測卻彷彿一無所覺,依然淡淡的笑著回答道:“其實這依然還是上一個問題的答案,也就是與你無關,如果你非要知道答案,為了免得你以後可能每晚都睡不著,那麼可以這麼跟你說吧,至少你這種人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我沒有這個資格,那請問誰才有資格?”

蕭測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笑笑!

拓跋祤突然笑了起來,卻是帶著乾澀之意,旁人誰都知道他的笑聲有多勉強,笑聲停下來後,他看了一眼坐在正中的太子蕭長敬,然後向蕭測問道,“如此看來只有你們的太子殿下才有這個資格了?”

場中再度譁然。

蕭長敬臉上神情一變,複雜之極,靜靜的看著蕭測,他其實更怕蕭測的回答,因為他了解蕭測,那怕自己是太子,蕭測也很有可能不會給自己面子。

誰都知道,蕭測是信王的人,之前更是與太子針鋒相對還鬥過一場,拓跋祤不可能不瞭解這些事情,如今拓跋祤將矛頭引向蕭長敬,用心不可謂不毒辣。

蕭測展顏一笑,沒有回答是……或是不是。

在他心裡,就算是自己或者整個天下都沒有人有資格能做夜鱗兮的主人,何況只是蕭長敬這種貨色,只不過他實在看不慣拓跋祤這種高高在上的傢伙,也沒有必要中他的離間計,在這種場合得罪死這個太子,如果這樣做也就太不明智了。

雖然這個答案很明顯是指太子也沒有這個資格,但蕭測畢竟沒有直接說了出來,所以拓跋祤也無可奈何。

眼看著對手沒有中入自己的圈套,拓跋祤突然話峰一轉,卻是冷笑道:“只可惜呀,幾天後的大朝會上,如果蕭公子不幸要離開天臨,真不知道你還有何能力保護你的這個侍女。”

這便是拓跋祤的高明之處,先前想羞辱蕭測,卻被蕭測反擊自己反惹來恥辱,想把對方的太子捲入戰局之計也沒奏效,那便只有用那最後也是最有殺傷力的招數……實力的對比。

直接點明蕭測在修為上不如自己,在大朝會上一定會敗給自己,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蕭測的痛處。

既然所有的偽裝都已撕去,那麼只有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武力解決。

招數雖老卻很致命!

蕭測冷笑道:“我不認為你能勝得了我,所以遺憾的很,你的夢想很難實現。”

拓跋祤頓了一下,卻是冷笑道:“想要證明不是個笑話,不是靠嘴,而是要用實力和事實來證明,這就好比一個窮得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吃飯的窮光蛋卻跑到一群富豪的聚餐上大喊著比他們有錢一樣可笑。”

陳楚殤聽到這裡不禁微微一笑,覺得這個比喻放到這裡卻是在恰當不過了,拓跋崇也是難得的一笑,覺得這個弟弟這些年來,辯才倒是有了很大的進步。

蕭測沉聲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世間之事,盛衰無常,未來很多事情沒有人能夠預料。”

接著蕭測突然走向前去,像是對著對自己有意見想要看自己笑話的……比如太子蕭長敬雲一川等人道:“我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都想看我在大朝會中的笑話,但這又如何呢,這個世界,看你笑話的人,永遠比在乎你的人多,你們覺得我很會在意你們這些人的看法嗎,事實上很是荒謬!我只希望看笑話的人不要成為真正的笑話。”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接話。

說完這句話,他便向大廳正中行了一禮,然後拉著夜鱗兮的手,轉身離去。

“公子,你看他們和你爭了這麼久,難道不餓嗎?”旁邊的夜鱗兮突然問道。

“我想,應該不會!”

“為什麼?”

“可能氣飽了!”

“哦!”

聽著不斷飄進來的對話音,場間一片尷尬沉默!

子桑墨一臉苦笑,心想蕭測你一波操作值得我回憶一生。

因為以子桑墨的身份,至始到終都沒能插上一句話,只是靜靜的在那裡做了一個無聲的觀眾。

靜靜的看著蕭測裝腔作勢,耀武揚威!

此刻離去後,兩人還要演戲,來故意羞辱裡面的一些人。

“蕭測,你們太能裝了,上天呀快來收了你們吧!”

子桑墨心中一陣悲慼,無奈的搖了搖頭,仰天長嘆!

拓跋崇與蕭長敬臉色難看至極,明明是自己兩人的一場歡送宴會,竟然變成了蕭測的陪襯。

蕭芷陌此時臉上也是似笑非笑,蕭測最後也沒有給她這個公主的面子,所以她只能以笑來掩飾自己尷尬。

是呀,作為公主還從來沒有這樣被人無視過。

而拓跋祤和陳楚殤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此刻在他們心中,早已是埋下了仇恨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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