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玩火(1 / 1)
夜色如水!
水從溪中來!
襯著溪溪緩緩的流水聲,使這圖畫般的閣樓中,看來更平和幽靜!
遠處的青山已被春雨洗得翠綠,寧靜的山峰更是靈動許許。
院內清泉流淌,一株多花的老桃樹卻是開出了花來。
只一夜的工夫,萬朵齊綻,紅了滿院,香了滿樓。
正應了那句,人間四月芳菲盡,桃花始盛開。
子桑墨沒有回來,想必又宿夜城外去了,侍藥也早已沉睡,院中一片寧靜。
夜未深。
人不靜!
夜鱗兮擺動著嫩娜的身軀朝蕭測走來。
下午宴會上的烈酒還沒清除,她還在微醉。
她身材火辣修長,腰肢纖細.白臂半裸,髮絲微飄,眼波如水。
蕭測看著她,眼神中有一絲憐惜的光芒在輕閃。
“你去的突然,又來的突然,該不會是又想打什麼主意吧?”蕭測與他一樣,也有微微的醉意。
“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夜鱗兮眼神朦朧,望著蕭測似笑非笑。
“那你以為,我會怎麼想你?”
蕭測一語雙關,慵懶的一笑。
“隨你怎麼想吧,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有了我師尊的訊息,所以我才回了火靈島一趟。”
“是嗎!”
蕭測淡淡一笑,然後裝作不經意的說道:“你少來掩飾,這次回來你肯定有問題。”
夜鱗兮美目微燻,突然看了看蕭測,此時微風輕吹,月光照在她柔軟的身軀上,更顯她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她嫣然一笑道:“我能有什麼問題,我只是聽說你過幾天就要參加大朝會了,想來看看你的修為進展了多少,看看你能不能邁過這最後一關,得到你想要的續命決。”
夜鱗兮難得的露出微笑,這一笑果然傾城傾國,連蕭測都為之動容。
“真的是這樣,那就多謝了,只怕……”
蕭測摸了摸眼角,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下去。
自去年底夜鱗兮離開後,她便再也沒有了訊息,蕭測估計靈火宮可能有要事使她脫不開身,所以她才遲遲沒有再來找自己。
在年底離開前的最後那次同修中,蕭測便已然感覺到了夜鱗兮的七焰真火之毒已然解得差不多了,不過想要徹底解除,確還需時日。
只是她的修為已然增長不少,離八命上境又近了一步,在他們同修的那段時期,蕭測也感到了自己的修為進展訊速。看來同修對於他們兩人的修行果然大有益處。
這次夜離兮突然歸來,蕭測便已然感知了她已然破境,竟然入了八命上境,只是她的氣息不穩,想必在修行上又出了什麼問題。
“不然,你以為怎樣?”夜鱗兮微諷的笑了笑。
蕭測還是一笑;“沒想到呀,你果然跨境了,怎麼說我也得恭喜你呀!”
他的心中已然明瞭,這個夜鱗兮果然存有私心,想來肯定是在修行上又遇到了問題。
不過很快.他又放鬆了下來.想想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是自己現在在修行上出了問題,也會去島上找她的。
“過幾天,你就要參加大朝會了,可是你的實力並不足以拿到首名。”夜鱗兮突然說道,只是臉色又恢復了往惜的平靜,看不出她的真實想法。
“沒試過,怎麼知道我不行?””蕭測帶著醉意調侃道。
夜鱗兮微微一笑,更是動人無比,她醉眼朦朧的道,“那麼我現在就來試試如何?
雖說要試武功,可夜鱗兮卻是醉的似乎連路都走不動了,她蓮步輕搖,正款款的朝蕭測走來。
夜鱗兮的身材曲線起伏妖嬈,微風一吹,紗裙輕飄,更是將她魔鬼般的身材突顯的凹凸有致,玲瓏曼妙。
她此時眸波如水,長長的睫毛微顫,雪白的肌膚剔透,立在小湖一畔。
從湖面反射來的水中月光盪漾如夢,與天空傾照而下的月光交相輝映,在她身上塗上了一層層絢麗的光華,更襯的她高貴、華麗、嫵媚而又靈動。
這是一個美的讓人窒息的女子。
這是一種極具誘感的姿態。
如此良辰美景,
蕭測心中一顫,這一刻他似乎也有些心動。
“有你這樣比武的嗎,你這是誘感、想讓我犯罪……
蕭測有些無奈,他曾想過要逃,但再接觸到夜鱗兮身體時,他停下了腳步。
因為夜鱗兮此時身上無比炎勢,似乎她的七焰真火之毒又已發作。
再說蕭測似乎也好像提不起腳了,他也是醉得差不多要暈了。
夜鱗兮笑的很惑人.真如有顛倒眾生之姿,她突然撲了過來,倒在了蕭測的懷裡,摸著蕭測精美的臉頰,柔柔的道,“你又不是沒有看過我的……又何必惺惺作態。”
“少宮主,你這是在調戲我嗎?真出了問題,後果你要自負。”蕭測拍掉了夜鱗兮摸在自己臉上的玉手,反而托起她紅暈如桃的臉頰,緊緊的盯著她如霧的雙眼。
“我要……你大朝會成功後……幫我做一件事……”
夜鱗兮一笑百媚生,天上的明月都在她這一笑下黯然失色。
她本就是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在七焰真火之毒已然快解完的情況下,她臉上的火焰紋線已然隱去,可說此時就是她最美的時刻。
如此絕代佳麗在染酒之後,她的肌膚變得粉紅晶瑩,自然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地萬種風情。
他們兩人都已不知喝了多少酒,兩人似乎都已不是很清醒。
但蕭測卻是知道,夜鱗兮想要做什麼。
他再次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絕世容顏,緩緩道,“你想以你的真元給一些我,以此換得我為你做一件事?”
夜鱗兮雙眼閃動,似是預設。
蕭測吃了一驚,他之前與夜鱗兮同修,兩人之前卻是清白無瑕的,並沒有越過最後的那道防線,他知道以夜鱗兮這樣高傲自潔的女子,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如此主動。
那麼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想用這種方試換得一個條件,讓自己答應為她做一件事,那麼不用想這件事必定非同小可。
還有一種是她已然愛上自己,更想借這個機會與自己困綁在一起,生死相隨。
“你不覺得這樣做,是在玩火嗎?”
蕭測放開了手,微微冷笑道。
夜鱗兮眼波琉轉,淺笑道:“我一向喜歡玩火,你現在才知道嗎?”
蕭測看了看她,眼神中有一絲複雜之色,“我不值得你這麼做的。”
“我不想你在大朝會上有任何閃失,這不至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你知道嗎?”夜鱗兮幽幽的道。
蕭測看著眼前的絕美女子,一時無語。
“所以,為了你,為了我,我願意玩火!”
夜鱗兮的語氣如在輕喚,卻是堅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