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登山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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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眾人關注的楚層樓與拓跋祤依然還沒有上山。

不只是他們,其他都已入了八命境的青年才俊也各有自己的驕傲,同樣還沒有登山。

因為他們已是上了八命境的大修行師,這種登山考核對於他們來說,不值一提。

在修行界中,一般分為三個階段,從一命境到三命境之間,只能算著修行的開始,這個境界內的修行者還不能煉出真元,只有真氣,可稱為徒,如練劍的稱為劍徒,或者其它如念徒、符徒等等。

這個時候的修行者嚴格來說,還不算入門,那麼實力之弱可想而之。

到了第四命到第七命境界之間,如練劍的可稱為劍師,修符的可稱為符師等。

他們的實力就已經非常了不得了,上了七命境的修行者一般可以在萬軍從中斬敵首與無形之中,修行界中也是這一階段的修行者最為眾多,因為到了這一階段也是一個大坎,沒有很高天賦與奇遇的修行者很難踏入八命境之上。

只有當真正踏入八命境之上的修行者,才可以稱之為大修行師,大劍師大符師等等。

上了這一境界的修行者,他們的實力自然非凡無比。

當然,上了九命境的修行者更是厲害無比,他們的實力令人不敢想象,有些強者甚至可以翻江倒海,飛天遁地,幾乎無所不能。

所以這一次能來參加比賽的那些八命境之上的強者,自然不會將七命境以下的那些人列為自己的對手。

憑七命境以下的實力,不可能戰勝八命境之上的修行者,兩者間的實力相差太過於懸殊,這個道理誰都知道。

因此,真正說來,這一次來參賽的八命境以下的年輕修行才俊們,只不過是來打一次醬油而已。

雖然說醬油再怎麼打也打不出什麼名堂,只不過在這個追逐名利的世界上,沒有人願意被人看輕,被人笑話,所以都想盡量突破自己的極限,以取得好的名次。

當最後三名七命境之內的年輕才俊們踏入山口的石道上後,整個場中正好還剩下十人。

毫無疑問,這十人都是上了八命境的強者,也是這次大朝會中的最強十人,之前出的排名冊中的前十也正好是這十人。

這十人之間的戰鬥才是這次大朝會中的最大看點。

在這之前,其它的都只是預演。

當這些打醬油的選手們已然入山很久時,這十個人依然還在裝逼,沒有一個人肯自降身份率先進山。

已經沉默了很長時間後的觀戰人群裡,終於變得有些躁動起來,很多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落天院中的三人。

在他們眼中,落天院算是這次的東道主,若他們還不帶頭登山,只怕大家真為了面子,不知還要拖到什麼時候。

被眾人目光注視的孟星辰有些不自在,他望向人群遠處,望向了那名來自劍峰的白衣公子,望向了那名從北方來到天臨後便奪去了無數光彩的魏國年輕皇子,嘴角里不禁感到有些微微發苦。

自己本來也是家世顯赫,出身高貴,修為高深,可是與這兩人和自己的師姐司城塵比起來,不對……也許在別人眼中,自己好像連和他們比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何等的痛苦?

他此時又望向了最遠處那個自己最為討厭的人,那個從江州而來已將林家徹底打垮,那個近來將天臨城攪得風雨飄搖的年輕公子,心中更是嫉恨,也許從今以後,自己要想在修為上趕上他們,也是奢望了。

最可氣的是,如果這次大朝會沒有他們三人前來參加,自己很有希望能奪得前三,從而入的神機閣。

如果不能入得神機閣,也許自己很多理想都會成為泡影,自己怎麼能夠甘心。

這位也是瀟灑無比的孟公子突然心頭一震,心中想起了很多,自己苦修這麼多年,連至親都捨得放棄,為得是什麼?

此時,又有多少人會在乎我孟星辰?

難道我還真要去在乎這些面子嗎?

名次才是我現在最需要在乎的,不是嗎?

“簡直愚不可及!”

想通此點的孟星辰豁然開朗,便再也不看眾人一眼,大踏步走入了山中的石路中。

幾天前發生了一件小插曲,那就是在一品樓中,蕭測大出風頭,他的侍女將風光無限連敗落天院眾多弟子的拓跋祤喝敗,這件事情早已傳遍了大江南北,然而知曉內情的人們都清楚,這只不過是些琴棋書畫與飲酒的一些無謂小道,不可能影響三皇子在他們心中的地位,誰都知道,真正的比試是比修行與實力。

這一次的大朝會上,才是他們真正的較量。

從宣佈登山開始以來,拓跋祤便一直沉默,靜止的如同一坐石雕,此時他終於動了。

他在無數人注視的目光中,依然沉默,然後抬頭仰望蒼穹,臉上似有虔誠慈悲之色,似在禱告,一瞬時間後他的臉色恢復了平靜,然後抬步邁向了後山的石道。

這位無數人關注的北魏皇子,終於也登上了後山。

接著楚層樓等人也陸續跟了上去。

整個場間參賽的人員中,現在只剩下司城塵與蕭測兩人,

蕭測卻沒有馬上跟上,還在那裡靜靜的站著,似乎並不著急。

“非要最後一個出發,之前你也是最後一個到場,蕭測,我真沒有看出來,原來你竟然是這樣一個裝腔作勢到了極點的人,你現在的行為讓我是越來越看不起你了。”

司城塵朝蕭測走了過來,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他。

蕭測心中苦笑,“你以為我是故意這樣嗎?”

但他卻不能向司城塵解釋,只是說道:“這種事情做的多了,難免會上癮的,所以我一定要最後一個才登山的,你就不要和我犟了,趕緊走吧!”

司城塵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她冷哼一聲,便再也沒有看蕭測一眼,徑直朝石路上走去。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還沒有起身的蕭測,這些人如同司城塵一樣的心思,自然不會對蕭測有所好感,目光中盡是鄙視。

如果不是礙於自己的風度,有些人便想當面斥責蕭測。

又過了一會兒,蕭測體內調整了近半個時辰的真元這才有點順暢了起來,他活動了一下身子,看了看眾人的神情,感受著此時的氣氛,輕聲說道;“難道我最後出發礙著你們嗎?再說不總是要有一個人最後出發,那個人就為何不能是我?”

說完這句話後,他便抬步向後山的石道上走去。

“裝吧,小心被雷劈!”

一陣輕輕聲的唾罵聲已在場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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