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抬架人(1 / 1)
這次大朝會中的參賽者中,天才無數。
有楚層樓,司城塵還有北魏皇子拓跋祤這樣的當紅流量人物。
連落天院中的大師兄……李隨緣這種人物都沒怎麼引起旁人的興趣,那麼自然名氣雖大的蕭測也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
只是這次,蕭測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不管什麼場合,最後登場的那個人,往往都是最強最牛的人!
也是最裝逼之人!
最後登場的那個人……總會是最受關注的那個人!
哪怕今日登山到最後,不管怎樣的成績,最受關注的依然會是前面的那人,但至少此刻,最後登場的蕭測毫無疑問是當下最受關注的那人。
只是他毫無底線的連續兩次最後出場,已然有太大的裝逼嫌疑。
有人覺得他的想法雖得到了完美地實現。
但確成功的引起了眾人的反感……甚至唾罵。
……
在左腳剛剛踏上由細粒石塊鋪成的山道時,蕭測眉頭驟然一皺,臉色微微一變,頓覺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腳底傳來。
他朝腳下石頭上望去,果見這些石頭密密麻麻的鑲在石道上,只是個個尖端鋒利,猶如刀峰。
如果這些石頭只是普通的石頭當然不會對修行者們構成威脅,只是在那些密麻的石頭下方,還刻有一些很怪異的符紋,那些符紋在陽光照耀下,散發出奇異的光芒!
“好強大的符力,這不知道是那位神符師的傑作……”
平常人或是修行低於四命境以下的修行者,只怕一踏上此石路便會因過於痛楚而跌倒在地,抱頭慘呼。
蕭測看了看地上石縫下刻著的那些符紋,然後將真元逼於腳底,飄然而行。
雖有真元護體,然而此時此刻,他的腳底還是能感受到有如鋒利的刀鋒在颳著他的腳底……
現在他也明白了,為什麼剛剛走上石道上的那些人走的如此緩慢艱難,想來這山道四周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佈置了符紋機關,這些也自然會成為阻止人們登山的險厄,你想成功上山,沒有那麼容易。
起步晚,有無限風光,但也要承擔同樣的苦果,因為難走,又不能飛行,所以還上沒有趕上前面的任何一人,他此刻還是孤孤零零的一個人行走在石道上。
前不見人,後也沒人。
今日天空作美,湛藍的天空一碧如洗,空氣淨透涼爽,讓人心情舒暢。
場中人們的視線此刻自然都望向了後山那條蜿蜒的石道,由於空氣清新,人們可以清晰的看到遠遠登山的人影。
當先之人現在還是最開始出發的顧南山,他現在已到了半山腰地段,緊接著他後面不遠,已有越來越多的人跟了上來,早先出發的玉樓月等人也還在第一梯隊,而被人唾罵的蕭測則依然還在最後。
人們從遠處看來,似乎他們登山也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如平常人上山一樣,按這樣下去,這些人很有可能都會登上山頂。
只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如果最終大家都能按要求登到山頂,那麼設定這一輪考核的意義何在?
只要有點正常思緒的人都會猜到,這一輪必定會淘汰一些實力較差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當過了半山腰時,眾人的速度頓時變得極為緩慢,好像是有股巨大的力量在壓制著他們。
在場下觀眾們的眼中,他們的身上就好像被壓了一堆看不見的無比沉重的巨石一般,每走一步都顯得極為吃力和痛苦。
而在這個時候,修為的高深便已然顯現出來,一些修為高的弟子雖也吃力痛苦,但卻慢慢的在趕超那些修為差的弟子。
一時間,山道上的秩序已然開始打亂。
此時只有最後登山的那十名上了八命境的選手們還一如往常,速度似乎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可見他們的實力果然高人一籌。
在這十個人的梯隊當中,有一白衣人走在最後,他衣帶飄逸,行走如履平地,好整以暇的超過一個個前面快要倒下的同行者,他雙手負在身後,不時的停下遙望山頂,接著又跟了上去,卻始終和前面的十人保持著差不多的距離。
此人根本不像在登山,也不像是在進行某項艱鉅的挑戰,而更像是在裝逼。
山下眾人雖遠看不到此人面目,卻也知道此人是誰,更是在心中一頓臭罵。
被眾人臭罵的那位白衣飄飄的男子,正是蕭測。
艱難前行,迎山而上!
每跨出一步都是痛苦的,蕭測現在雖然表面輕鬆,卻已然能感受到有無形的壓力從山頂傳來。
他朝山峰望去,但見山頂處煙霧縹緲,而那些霧氣正向山腰飄來,想必這些便是阻擋眾人前行的那股無形壓力。
他們越接近山頂,壓力便越來越重,蕭測猜測,山頂上肯定佈置了很多玄妙的機關。
由於體內的三種真元還沒有合為一體,蕭測昨晚便一直感悟到大朝會開始前,這才匆匆趕到現場,自然被別人認為是故做姿態。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趁登山前的那一段時間,再次做了一些修行調整,以便達到最佳狀態,更是被人認為裝腔作勢,偏偏要等到最後,等到大家都忍不住了想要罵孃的時候,他才慢條斯理的登山,然後以便超過許多人最後到達山頂,以博取最大的眼球。
為此連司城塵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便不再理會蕭測。
其實只有蕭測自已知道,自己今天做了兩次最後出發是有原因的。
體內的真元混亂問題一直沒有辦法解決,蕭測不得不充分利用一切時間。
這次眾人倒是冤枉他了,只不過這種事情蕭測又如何解釋,他也不想解釋。
此時蕭測已超過了近半數的選手,也越來越接近山頂。
就在此時,他突然聽到了有吆喝聲從山上傳來,他向上一望,只見山上石道上突然下來了四個穿著統一衣服的神機閣人士。
更為奇怪的是,這四人竟然是抬著一個很大的擔架而來,這擔架做的很是奇特,上面有四個很凹的槽位,只要將人放入此槽位內,便再也不會因為顛簸而跌出擔架。
此時擔架上已然放滿了四個男人,蕭測一看,但見這四人已然昏迷的不醒人事,想來應該是先行的那些參賽選手。
抬擔架的四人飛駛而下,轉眼間便已與蕭測相遇。
“讓開!”前頭那人朝蕭測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