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明人不說暗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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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事情?”

蕭測笑了,然後又道;“難得三皇子還有這等閒情逸致,莫非你又想玩琴棋書畫,只可惜呀,我卻沒有那個興趣,至於喝酒嗎,我現在倒是有點口渴了,只是可惜,這荒郊野嶺的,那來的美酒。”

拓跋祤看著遠處的蕭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鄙夷的笑了笑。

“再說,喝酒你也不見得能喝過我,你要相信,我總不會喝不過自家的侍女吧,不然這面子上可不太好看!”蕭測還在搖頭晃腦的繼續說道。

“我對於和你喝酒沒有興趣!”拓跋祤有些不耐,蕭測話剛說遠,他便冷冷的打斷了對方。

“既然沒有興趣,那又何必糾纏不休呢,各自回家,各找各媽,豈不快哉?”蕭測快速接著說完,身影一動,就要朝前方走去。

拓跋祤冷冷一笑,看著蕭測邁著步伐,卻沒有絲毫想動手的樣子。

一品樓那件事情,是他此生所遭受的最大恥辱,他本想著能在下次的劍試中羞辱蕭測一番,以反給予對方更大的恥辱,才解心頭之恨,然而轉念一想,說不定在劍試中根本遇不到蕭測,那又何來雪恥的機會?

眼下楚層樓已然退賽,自己最大的敵人就只剩司城塵一個了,就算自己在這裡廢了蕭測要花費一些精力與真元,但劍試明天才開始,那時候自己應該可以恢復了,所以眼下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這些天來,自己曾受到的挫敗感讓拓跋祤變得有些急燥,他的道心始終不能平靜,若不能教訓蕭測,他無法消除心中的恨意,越想壓制便越是如此,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只有解決蕭測,他的道心才能恢復如初。

所以就算是為了掃除修行道路上的阻礙,毀滅以後潛在的威脅,他也要廢了蕭測。

這種想法早已在他心中成形,這次看到蕭測,使他的情緒變得更為強烈,心中那團一直被壓住的火星漸漸燃燒了起來,灼痛著他的身軀與心靈。

燒吧,一把火燒掉阻擋我的一切!

拓跋祤冷冷的看著正向前行走的那個白色身影,他眼底裡的殺意越來越濃,眼中燃燒的那一蓬幽火也越來越是深藍。

他拔出了手中的長劍,然後指向了蕭測的背影。

隨著這一劍的出鞘,山谷中的花樹竟如被大風狂吹一般震顫不已,谷中落葉瑟瑟而飛。

無聲無息間,劍氣已傳透山谷,封鎖了這整片的空間。

……

“你想殺我?”

感受到整個天地間傳來的陣陣殺意,蕭測轉過了頭,望著拓跋祤沉聲道。

拓跋祤靜靜看著蕭測,平靜的說道:“我忽然覺得,他日你可能會威脅到我,這比你給予我的恥辱要重要的多了,所以我想趁你還不夠強大之時,先殺了你。

“你還真直言不諱呀!”蕭測微嘲著笑道。

“明人不說暗話,我真得很想殺了你!”拓跋祤依然淡淡一笑。

“你不說暗話,只是卻很喜歡做暗事,不是嗎?”蕭測突然問道。

“你什麼意思?”拓跋祤臉色一變,冷冷的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當然還有我知!”蕭測突然意味深生的嘆了口氣。

拓跋祤心中一驚,臉色再次變了,他靜靜的盯著蕭測完美的臉龐,頓了頓才道:“這樣看來,你更該死!”

蕭測搖了搖頭,指著大海岸邊說道:“這是在朝會的考試,這裡是神機閣的地盤,我不認為你真敢殺我?況且你也不一定能殺得了我?”

“多謝提醒,不過我可以廢了你,我想一個被廢去修為的人,應該會比死了更加難受。”

“你到現在依然想得很美。”

“你認為我辦不到?”

“你當然辦不到!”蕭測冷冷的看著拓跋祤說道。

拓跋祤和蕭測二人站在山谷底端,兩人相距十丈開外,各自相對而立,凝視著對方。

風聲漸起,山谷中花葉紛飛,在他們身邊盤旋而舞。

“試試你就知道了!”

拓跋祤話剛說完,然後他終於先出手了。

四周天地元氣已在激盪,瞬間便發出了無數聲異樣的震鳴。

一陣陣劍意如狂風襲來,無數片枝葉紛紛席捲升至空中,然後像暴雨一般傾盆落下。

枝葉如雨落,這雨能淋人,更能殺人。

看著蕭測的身影被漫天的劍雨席捲而圍時,拓跋祤完美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倒要看看,蕭測要如何破這自己歷經十年才練成的道門絕學。

“飄零劍雨!”

蕭測的驚咦聲音在落葉中響起。

然後他走在這片落葉劍雨中,他也懶得出手,只是沉默地在劍雨中繼續前行。

每當有落葉快要落在身上時,他只是隨意的用手划著弧線,一道道弧線在他周身環繞而起,一片片落葉被弧線劃開,如同薄碎的紙片,離他飛離而去。

拓跋祤眼中也有驚意,雖然他知道單憑這樣的劍意不可能傷得了蕭測,但對方如此氣定悠閒的出手,看來的確如傳說中的一般,此人有點實力,並不容易對付。

卻不知蕭測在氣定悠閒的背後,卻已是心中焦急不安,若是平時,這種劍陣對他來說並不難破。

只是如今他體內的三種真元還沒溶合,使將出來時不僅威力大減,此時他體內更是幾種真元在亂躥,如有萬刀互絞,他只所以表現的氣定悠閒,一切只是為了不讓拓跋祤看出自己的破綻。

“這個時候,唯有想辦法逃出山谷,到了海面便會有辦法了,再說到了哪裡拓跋祤也不敢再貿然出手了。”

所以蕭測走的很是隨意,他每走一步……都是隨意而踏,彷彿不將這個恐怖的劍雨陣放在眼裡。

只是,落葉飄飛,他隨葉而行,一步步的向前跨出,每跨出一步,他的體內便要忍受著無比巨大的痛苦。

拓跋祤跟隨蕭測而行,走得卻極為艱難。

他每走出一步,便有無數的真元從他身上散出,散入了那片飄零劍雨中。

於是,漫天狂舞,落葉更加多了起來。

蕭測依然如前,繼續前行,划動著手勢。

他周身的落葉已越來越少。

拓跋祤臉色一變,突然右手一抖,他終於出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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