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奇葩的賽制(1 / 1)
隨手一揮,瀟灑從容,隨腳一踢,悠然自若。
沒有人看清蕭測是用什麼招式,也沒看到他有什麼強大的真元的體現,一手一腳間他就已放到了對手。
蕭測似乎很瞭解臺下眾人的想法,不願讓他們等得太久,於是萬盛擎就成了很倒黴的那一個人。
要知道作為蕭測在劍試中的第一個對手,萬盛擎並不是無能之輩,他有七命上境的實力,離八命也只是差了一個關卡而已,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強大修行者,竟然被蕭測如打三歲小孩一樣簡單,這讓人很是無語與震驚。
蕭測露了這一手修為,意味著接下來會有很多事情會有不一樣的變化,更會讓臺下很多人產生不一樣的聯想。
太子與寧王等人此時的心情難免都有些複雜。然而與人們想象的不同,他們的臉上沒有什麼怒容,神情平靜如常。
信王也是沉穩如常,臉上也沒有過多的喜悅!
而作為蕭測潛在有對手,已取得八強名額的另外七人也是心情沉重。
如果可能,沒有人願意在接下來的這一輪選擇中,來選擇這個煞星。
隨著蕭測沒有任何懸念的勝出,大朝會的劍試算結束了第一輪的比試。
如今八強名額已然產生,隨著人數的減少,選手間的實力則更為接近,那麼接下來第二輪的劍試可就好看多了。
這一輪依然延續了第一輪的指定對手挑戰制,除了上輪勝出的沈襄這個大禮包外,其餘七人無一不是上了八命境的大修行者,實力無比接近,那麼可以預料,這八強戰的另外三場比試自然會更加精彩,當然也會更加殘酷。
然而如之前一樣。
與這一輪劍試的過程與結果相比,場中眾人顯然更在意對陣雙方的陣容。
因為不管誰對上誰,都是看點頗多,令人期待!
關鍵是這一輪依然還是昨天成績排在前面的人先來挑選對方,這就有意思的多了。
人們很是期待,他們之間誰又會選擇誰呢。
這一輪對戰結束後,有短暫的休息時間,參賽者有專門的休息區,於是眾人來到區內落坐歇息。有些人則吃起隨著帶的乾糧清水,以補充體力,有的選手則是抓緊時間靜思冥想恢復真元。
下了劍臺的蕭測表情很是無奈,無論如何,這一次他依然沒有選擇別人的權力,只能被動的等著別人的挑戰。
“這也太不公平了!”蕭測對著身旁的李隨緣抱怨道。
遠處的司城塵卻是耳尖的很,她端起水杯輕飲了一口,如在品酒,動作幽雅,然後她打趣蕭測道:“誰叫你是昨天最後一個過關的,能參加劍試你就知足吧,還想選別人?”
蕭測無語,在喝了一口水後,然後卻是輕聲咕咚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人暗算,差點沒命,最後能過關算不錯了,你以為我願意做這最後一名嗎?”
“我只知道,有人從一開始就喜歡玩壓軸演出,覺得這很拉風,現在玩砸了吧。”司城塵平時總是臉若寒霜,這次則是忍不住莞爾笑了起來。
她見蕭測在抽籤上連線吃了大虧,實在忍不住調侃起了蕭測,不知為何,她覺得能氣到蕭測,自己則會心情舒暢,有時候還會很高興。
李隨緣則道:“蕭兄弟,沒事的,這次我也不可能有選擇權的,反正對上那個還不都是一樣,實力才重要,既來之則安之,走到那步算那步不就是了,有些事情何必強求,隨遇而安順其自然才能保持良好的心境。”
蕭測心中無語,隨後微笑問道:“你不求勝,那你來這裡比賽幹什麼,要不等下你萬一遇到了我,你不戰而敗或故意讓我幾招讓我勝出得了。”
“那不行!”李隨緣認真的道。
“為什麼,反正你又不在乎結果,何必在我們之間拼得你死我活,留著力氣好對付別人呀!”
蕭測說完,朝拓跋祤看了一眼,然後朝李隨緣努了努嘴,示意李隨緣等下放水,全力對付拓跋祤。
李隨緣雙手合起,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輩行事,當以仁義為先,誠心為本,皆能做假,蕭公子你莫要再多言了,這件事情若是師尊知道了,也是會責罰我的。”
蕭測再次打量了李隨緣一眼,心中有些鬱悶,真不知道這李隨緣是真傻還是裝傻。
既然如此,蕭測也不想再和他廢話,反正按正常情況來看,他對上李隨緣的機率也不是很大。
再說,真對上了不傷他就是了,他要認真打,難道自己還怕了他不成?
想到此,蕭測微微一笑,臉上不由得又浮起了那好看的弧線。
“怎麼,蕭公子覺得你能勝了我大師兄?”
剛才聽著他們對話,司城塵心中對蕭測不由得有些鄙視,心想此人現在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整天還搞這些小算計,實在令人無語,她看著蕭測笑意吟吟,便猜著他此時心中又在想什麼歪主意,便不由得再次嘲諷了起來。
聞到司城塵的言語,敏感的蕭測卻是一驚,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身子一震,握著的水杯竟然一晃,差點倒出杯中的水來。
看著蕭測難得的出神與失常,司城塵也是一驚,忙道,“怎麼啦!”
“沒有,我只是在想,萬一等下我的對手是師姐你,那該如何是好?而且這種機率非常之大,你要知道我們這一輪都已沒有了選擇權。”蕭測毫不忌諱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他並不害怕在此時與司城塵討論這個敏感的話題。
因為他明白,就算和司城塵對上了,以她的個性必然會全力以赴與自己拼戰到底。
這也正是蕭測擔心的地方,就算他拼盡全力的勝了司城塵,只怕已然損耗了不少,甚至還有可能受傷,那麼後面拿什麼去對戰拓跋祤?
何況現在自己並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勝的司城塵,這便如何是好?
一語驚醒夢中人,在聽到蕭測的分析後,司城塵也是嬌軀一顫,美目皺起,嬌顏生憂。
以兩人現在的實力,前面的人自然不願意自動選擇他們,司城塵之前的排名靠後已然基本上沒有選擇權,加上蕭測又排在最後,那麼很有可能兩人會被剩在了最後,然後自動配對。
以蕭測的推算,事實上這種機率已然要超過九成,甚至有百分之百的可能。
“還真有可能!”司城塵想了想後認真的說道。
蕭測與她目光相遇,然後苦澀的搖了搖頭。
“什麼鬼賽制呀,設定這個賽制的人怕是有病吧!”
蕭測一臉憤然,然後望向了那如雕塑般不曾動過的那輛黑獅拉著的黑車。
他當然知道,設定這個奇葩賽制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坐在黑車裡的這位大人物。
只是坐在車裡的人不動也就罷了,可笑的是那隻黑獅現在也如雕塑,一動不動。
蕭測搖了搖頭,不由得再次無語。
他真的很不明白。
這麼久一動不動,這隻黑獅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