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打臉(1 / 1)
短暫的休息很快就結束了,在楊慕星派人催促下,一眾八人離開了休息區,來到了場中。
大朝試劍試第二輪淘汰賽即將開始,場內外也漸漸變得安靜了下來,此時氣氛更加緊張壓抑,眾人更是屏住呼吸,因為緊張刺激的指定對手的懷節又要來了。
如今進入八強這八人中,除了沈襄這個大禮包外,個個都是強的變態,即使如拓跋祤與司城塵這兩位最強之人,也不輕視這一輪的對決。
蕭測與司城塵對望了一眼,兩人眼中均有擔憂,他們當然不願意這一輪提前相遇,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根本不由他們所控。
他們要做的便只能等待。
拓跋祤沒有等待,在看了自己最大的對手司城塵一眼,然後又朝蕭測冷笑一聲,便率先出場,來到了場中,準備指定對手。
蕭測與司城塵很有可能會在這一輪中相遇,這種機率極大,以拓跋祤的聰明,他又豈會猜不出來,所以他現在很是輕鬆,就等著他們之間的火拼。
最為令人高興的是,他現在第一個出場,自然可以選擇大禮包,如此一來,自己在妙敗了對手後,便有更多的時間恢復傷勢,以等到四強戰的到來。
事實上拓跋祤在剛才休息了片刻之後,他腳上的劍傷情況已然好了不少,並不會影響他接下來的戰鬥,但即使如此,拓跋祤也會選擇沈襄,這個時候當然以實惠為主,如果不選沈襄這個大禮包那和傻子又有什麼分別?
所以他此時並沒有如之前那樣狂傲、不屑一顧的看著沈襄,而是難得的對沈襄露出了微笑和友好的表情。
任何人在面對自己的大禮包時,都會心情愉悅,拓跋祤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他才會難得的笑了起來。
“現在請上輪成績靠前的選手前來挑選對手!”楊慕星見時辰差不多了,算是間接宣佈了第二輪的開始。
眾位參賽者中沒有人應聲,都一起望向了拓跋祤,意思明顯,他們認為上一輪拓跋祤第一個勝了,這一次理應是由他第一個來挑選對手。
眼看沈襄這個大禮包就要被他選走,眾人心中滋味苦澀,卻也是無可奈何。
拓跋祤越眾而出,身形瀟灑從容。
他又這樣在萬眾注目中隆重登場了!
在所有人關注的目光中,拓跋祤俊美無雙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朝楊慕星拱了拱手,說道,“大人,現在是不是輪到我挑選對手了。”
楊慕星沒有說話,表情卻有些古怪。
看到了場中的情況,此時的蕭測眼神中卻是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神色。
他從楊慕星的表情中已經聞到了一絲異樣,也許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見楊慕星沒有理會自己,拓跋祤也不在意,他朝場中的沈襄一指,就要說話。
正在這時,楊慕星卻是說話了,“拓跋皇子,還請你先退下,因為這一輪有最先選擇權的人並不是你。”
場中一片安靜或者說死寂,過了很長時間,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發出了無數聲驚呼。
“這怎麼回事?”
蕭測看了看一臉蒙圈的拓跋祤,臉上的同情之色甚是濃烈。
“不好意思,這一輪選擇權的順序依然是按昨天第二輪過後的成績來定的,我記得拓跋皇子應該是排在第三吧,如今你雖然擊敗了當時排在了第一位的第五劍,但按規定現在第一個出場挑對手的人應該是排在第二位的顧少雲,而不是你!你應該在他後面。”楊慕星神情冷漠,面無表情的說道。
場中再起驚呼,眾人一時間如入雲霧,都被這比賽的規矩搞得暈頭轉向。
“怎麼會這樣,真的是這樣的規矩嗎?”
不管規矩如何,驕傲無比的北魏三皇子卻是被當眾打了一個大臉,丟光了臉面。
很多事情確實不能透過打臉就能解決,只是被打臉的人在心理上自然會留下很大的陰影,而且不管怎麼看,這一次都好像是拓跋祤犯賤,主動伸臉出去,然後讓人家去打個痛快。
拓跋祤俊美的臉上泛出了一絲殺氣,不過隨後卻消失無蹤,他的臉上在瞬間後便沒有了絲毫情緒,平靜的可怕,不過所有人感受到了他那平靜的表面下所蘊含著的恥辱和憤怒。
那份深入骨髓而不屑於展露的驕傲,此刻依然在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是嗎,那可能是我誤會了!”拓跋祤沒有爭辯,過分的驕傲不容許他爭辯,在他想來,等下殺敗所有的人,拿到大朝會劍試的首名,才是最好的回擊。
“你們現在給我的羞辱,我必將十倍奉還於你們!”
於是他輕笑一聲,退了回去。
隨著拓跋祤的退場,場中眾人的情緒很是複雜,除了震驚之外,還有很多喜悅,人們甚至能夠聽到幸災樂禍的笑聲。
一直以來,大梁與北魏之間就存在著很大的敵對情緒,這一次拓跋祤又是最大的奪標熱門,加之此人驕傲無比,總是以俯視的姿態看待梁人,自然會引起無數梁人的反感。
這次拓跋祤的丟臉,不管是楊慕星的有意還是無意,都讓眾人大大的出了一口噁心,他們自然心情高亢,激動不已,就好像拓跋祤終於被淘汰了一樣。
感受著眾人的態度,看著場中發生的事情,一直沒有說話的禮司付司長陳楚殤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他趕在顧少雲出場之前,一個飛躍已然來到了場中。
“楊大人,這不公平。”陳楚殤雖然行了一禮,然語氣卻是咄咄逼人。
陳楚殤雖然破壞了場中的秩序,但念在他是貴賓,楊慕星並沒有直接驅逐他出場,只是冷冷的回道,“有何不公?”
隨著一聲冷笑聲起,陳楚殤惱火的說道:“都說按之前的成績來決定順序,現在理應輪到我們三皇子前來選人。”
楊慕星神情漠然說道:“比賽的規矩一開始便已有明告,想是你們北魏人的理解能力有些問題,所以你們三皇子和你陳付司大人才會有所誤會,但我認為這並沒有什麼,誰都知道你們三皇子志在首名,又豈會計較這種籤位,畢竟要奪得首名,最後靠得還是實力。”
“楊大人,你們這樣做說到底還不是怕了我們三皇子,想從中做些手腳,只是這樣做,真得能堵住這天下悠悠之口嗎?被楊慕星冷嘲熱諷了一番的陳楚殤臉色有些通紅,不過他身為禮司付司長,常年出使各國,口才自然不差,反應更是奇快,他沒有接著對方的思路,卻是隨即展開反擊。
眼看一場劍試就因為陳楚殤的加入,就要變成了辯論大賽,臺下有些人便坐不住了,發出了不滿的虛聲。
楊慕星冷冷的道,“陳大人,請你自重,別忘了你的身份,若你還不退下,耽誤了劍試的時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想怎麼樣?”被人在如此盛大的場合威脅,陳楚殤也是憤怒異常,已然失去了理智。
楊慕星冷笑,“陳大人你是魏國使者,應該懂得分寸,我勸你還是退下吧,你要知道,我們神機閣是不會容許有人阻礙這次大朝會的,更別說是你了,你若還不退下,那在下只能公事公辦,令人將你拿下了。”
“你敢!”
“大人若想挑釁我大梁的律法與尊嚴,我不會介意當場殺了你,你要知道,我是神機閣的人,不會懼怕什麼。”楊慕星朝陳楚殤走進了一步,森然的說道,身上也隨之散發出了無邊的殺氣。
“你在威脅我?”
陳楚殤也是毫不相讓,身上驟然間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真元,一道沉重的劍意從他的身前落地,隔在了兩人的中間。
場中瞬間陷入了死寂。
有幾位大人物卻是震驚失色,已然齊齊站起身來,就想阻止。
如果他們真動起手來,那麼此事必然難以收場,或許兩國之間又將烽火再起,這是所有人不願看到的,也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