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入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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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時間的行走,一行人終於入得了洛陽城來。

這北魏帝都洛陽果然是一片繁華,這裡曾是很多王朝的帝都,街道雖沒有天臨寬闊,但沿途盡是酒樓食肆,青瓦淡牆,高樹掩映,卻也景緻別美。

街人的行人面上也是一片溫和笑容,滿是自信,好像根本不會在意自已的國家剛剛丟了一座城池。

多少朝代更迭,已隨著千年流淌的時光,退出了歷史舞臺,然縱朝代更換,卻青山依舊,城池然在。

城中東去,一行人被安排在後方的皇室別院居住,由這個安排可以看出,北魏皇帝對於梁國的使團算是給足了面子,並沒有因為蕭測在路上與拓跋崇的不快而有所改變。

別院中的設定也很別緻華麗,然蕭測他剛入住不久,也沒有心情來好好欣賞。

“拜見折司大人。”

打斷蕭測沉思的,依然還是那位副使周林大人。

蕭測微微一笑,示意周林坐下說話,很快便有侍叢泡好茶水端了上來。

從周林口中,蕭測也大至瞭解了一些北魏近來發生的一些事情。

北魏皇帝文皇拓跋宏如今多病,已然很久沒有臨朝了,如今的實權卻是掌握在馮太后的手中,馮太后依靠自已的小兒子拓跋微已牢牢的把握了朝中大權,拓跋微權管魏朝兵馬司,統領多路兵馬,是魏朝軍方第一實權人物。

而他的兒子拓跋志又掌管朝鳳堂,手下高手無數,可說馮太后拓跋微一派勢大無比,而拓跋崇剛剛回國不久,勢力依然還很薄弱,

地機子是道門的煉宮的宮主,這裡是一個以培養天才修行者為主的地方,主修煉丹煉器之道,算是魏國的天才搖籃地,魏國很多強大的修行者便是出自這裡。

而煉宮的宮主地機子一心只醉心修道與煉器,自然不會去管朝廷間的一些俗事,所以才有他的弟子拓跋志累累敢暗殺拓跋崇拓跋詡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好在地機子關心天下百姓疾苦,對大魏忠心耿耿,更是反對暴政和戰爭,他受先帝委託,對大魏皇室的正統很是在意,馮太后拓跋微等對此人很是忌憚,這才不敢擅專與異動,不然恐怕等不到拓跋崇回國,就已經發生宮變了。

而玄機子本是道門第一人天機子的親傳弟子,其修道天賦天下無二,也許是為了扶植拓跋崇,暫時制衡馮太后一派,玄機子這才受命下山,來到了洛陽。

蕭測狀作無意問道:“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周兄以為北魏皇室那邊會有何不一樣的動靜?”

周林押了一茶,沉思道:“以我觀察,這次大人雖折了魏國的威風,但馮太后這個人一向有意立他的小兒子拓跋微為帝,她很不喜歡他的這個孫子拓跋崇,所以大人打擊了拓跋崇,馮太后反而高興,以這一次接待大人的規格沒變來看,馮太后應該對大人很是友好。”

蕭測溫和笑道,“這我就不懂了,同是兒子,這馮太后為什麼就偏偏喜歡小的?”

周林面色有異,輕聲道:“大人有所不知,傳聞如今的魏帝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不過這事外面卻不敢亂說,以免引起動亂。”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蕭測淡淡一笑,臉色也裝做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這些事情,蕭測在十年前便已知道,只不過他剛來魏都,很多事情自然要裝作向別人瞭解,才能不會引人生疑。

使團到了別院,自有相關人等負責安排住宿,忙了好一陣子,終於安排妥當,周林身為外使副司,理所當然地要安排晚膳,這一次,楚悠弦也出席了晚宴,不過只是匆匆來了一下,走了個過場後,便離席而去。

她要處理與準備的事太多,加上她的身份自然沒有人敢挽留。

看了看楚悠弦的神情狀態,蕭測發現楚悠弦身上的傷勢已略有好轉,雖然沒到巔峰,但用武對敵卻是已沒有任何問題,如此看來,她的天一神水的威力還是不少,也有強大的自我療傷能力,這讓他稍有安心。

席上眾人稍稍試探了一下蕭測的酒量,發現這個人的酒量可是深不可測,當然這也難怪,如今是個修行者的世界,這些上了九命境的神修者對於喝酒基本上如同喝水,若是有人想要用灌酒這樣手段來灌倒這種人物,未免有些可笑和無知。

席散人去,整座別院裡就只剩下他們自己的人,雖然有北魏的侍衛外門守護,當然他們也很有禮數,不敢來內院打擾。

房中只有四人,除了蕭測、胡二劍與第五劍三人外,另外還有一人。

這個人叫公良贊,是早先就埋伏在北魏的神機閣情報好手,此人修為不俗,也已入了八命下境的修為,關鍵是他的身法奇快,擅長隱於黑暗之中。

此次借晚宴之際,他便來向蕭測回覆,這也是葉輕侯在蕭測未出北魏前便已為他安排好的人手。

神機閣雖然沒有上了九命境的神修者給蕭測鋪助,但在訊息情報方面卻也給他足夠的支援。

蕭測閉目良久,確認房間四周都沒有人偷聽後,他才輕聲開口道:“我們這是在敵國心臟,做事說話都要小心一些。”

公良贊現在有些靜,微微頷首應下,卻沒有開口。

蕭測知道了他的顧忌,說道:“你儘管說,他們都是神機閣的人,是自已人!”

在看了胡二劍與第五劍兩人一眼後,公良贊似乎也確定這兩人是蕭大人的心腹,於是在沉吟後緩緩開口,將最近洛陽的局勢報告給蕭測知曉。

“顧南征現在只是個閒職?”

蕭測皺起了眉頭,這件事與他原先的判斷完全不一樣。

神機閣當中的情報中早有註明,這個顧南征是北魏最能打仗的將領,從他的名字中便可看出對方是一個狂熱的戰爭份子,以要掃平大梁為已任,只是他早年犯了一些事情,又與拓跋微之間有一些嫌隙,被貶到蠻荒冰雪之地,抵抗北漠,如今南調,想必北魏肯定是為了應付大梁咄咄逼人的攻勢,但是怎麼又變成了閒職?

“定遠大將軍,名字好聽,但是他人在洛陽,身旁卻只有幾百私軍,現在根本就沒有實權,這洛陽城中有禁軍統領,還有另外三位大統領,還有驃騎將軍,還有令人恐懼的朝鳳堂主……總之這北魏軍政也很繁雜,高手也很重多,這定遠大將軍雖然多了個大字,地位尊崇,但是奈何他現手中無兵,卻也無可奈何?”

“他現的修為已到了何種境界?”蕭測問道。

“此人不僅打仗厲害,修為在北魏的武將中也是最強,如今已踏入了九命之境,聽說早年的雲昭還曾敗於他手,可見此人的確實是個人才,也是北魏難得的將才。”

蕭測笑道:“這顧南征就算有絕世之勇,心藏天下之志,可是現在拓跋崇還沒有掌握大權,現在他回來了,暫時也只有老老實實的上朝下朝,在家抱著姨太太的腳比劃著誰的大誰的小了,倒也可憐。”

胡二劍帶一絲嘲弄笑道:“老虎養於籠中,再有威勢,也只是病貓,最多也只能嚇嚇人而已。”

第五劍也道:“一直便想著能與顧南征這樣的人物在戰場上較個高低,現在看來,他要重撐大軍卻也困難,不過這對於我們大梁來說,卻是好事,若是此人來犯,雲大都督倒是遇到真正的對手了。”

蕭測點頭道;“雖然我不喜歡雲昭,不過為了大梁的利益,我們還是要努力的製造一些麻煩,儘量不要讓這個顧南征重回前線。”

公良讚歎息道:“北魏太后太子相爭,誰都想爭取顧南征的支援,但誰也怕他完全倒向了另外一邊,雖然他與拓跋微有嫌隙,但也有可能投向太后那邊的可能,拓跋崇剛從南梁回來,也並不能完全信任於他,所以現在只有先放著,不過他的名頭太響,在軍中有很大的影響力,在軍方的號召力太過於強大,就算在帝都只有他一人,也沒有誰敢輕視於他。”

蕭測笑道:“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次來北魏倒是有一場好戲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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