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膽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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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二劍駕著這輛特殊的馬車往驛站行去。

數日未曾好好休憩,現在左胸又受了傷,但是一路上,蕭測卻都處在一種很奇妙的狀態裡。

他靜靜的坐在馬車上一動不動,似乎忘記了疲憊與傷痛,卻有無數流光在他身邊流趟開來。

第一瞬間落入紅鸞眼瞳的畫面,讓她都感到不可思議,何況是旁邊一臉死灰的拓跋崇。

他們看見,有無數流光從蕭測胸前肌膚裡在透流出來,接著他左胸口上被擦傷的劍傷口竟然開始在慢慢的癒合。

以這樣恐怖治傷手段,連紅鸞也目瞪口呆,她從來沒有聽過還有這樣強大的再生能力的治癒手法,而且現在竟然是親眼如見。

這怎麼可能?

最為關鍵的是,在治傷的蕭測表情悠閒,並沒有十分痛苦。

他的身上似乎始終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熒光,這層熒光,漸漸變得瑩潤。

紅鸞也算是修行者中見識與修為都了不得的人物,但此刻卻絕對是她這一輩子最震驚的時刻,甚至當時在天文殿面臨那麼大的生死存亡之際,她也沒有此刻的這樣的震驚。

蕭測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有這樣恐怖的不像人類的療傷能力?

她不能理解!

看著蕭測全身流光流轉,閉目養眼的神情,紅鸞可以肯定,蕭測此時正在經歷著一種全新的頓悟。

“有時候是真的不得不服。”

此時這附近至少有幾十名強大的修行者在跟蹤,但看著蕭測從容的神情,紅鸞眼中的神色越來越為尊敬。

……

“王之一舉一動,都要有意義,看得是整個大局,而不是一已之私!”

“像你這樣,如何成王,如何統領你大魏,你如何整個天下各國抗衡?”

蕭測突然睜開眼來,看著拓跋崇,冷笑說道,語氣如是老皇帝在教訓未來的儲君。

此時他身上的流光已失,看來傷勢已恢復了不少。

臉色始終灰白的拓跋崇身子一震,死死的看著蕭測,然後他寒聲道,“你是說我不夠為王?”

蕭測微微一笑道;“你想要殺我,我能理解,但你竟然不顧自己性命,故意讓楚悠弦挾持,這樣做實在風險太大,不像是一國之王所能做出來的事情,我真的不明白,你這樣做有何意義?”

“你為一已私仇,已經矇蔽了雙眼,看不到你魏國已危在旦夕,我實在為你感到悲哀,難道你在天臨臥薪嚐膽這十年,學到的就只是這些嗎?”

“你缺少安全感,始終還未站在王的位置。”

拓跋崇臉色更加白了,臉上已有汗水在流。

蕭測收斂了冷意,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淡淡的道:“你在擔心和害怕什麼呢?你是在擔心我?真是笑話,我一回到天臨,該擔心害怕的人應該是他蕭長敬吧,你覺得殺了我,蕭長敬就能給你很多好處,可是你別忘了,他還沒有當上皇帝,你要知道,我大梁皇帝如此強大年輕,等蕭長敬登位時還不知道要多少年之後呢,你將寶壓在了他的身上,實在不智,你這樣做,只是為他所利用!”

“那難道我將寶押在你的身上?才是智者?”拓跋崇忍不住,終於開口冷笑。

蕭測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起來,“我只是一名修行者,當然沒有資格與太子結盟,而且我膽子小,不敢像蕭長敬楚悠弦那樣有通敵的膽子。”

“是嗎?”

拓跋崇再次苦澀一笑,說道:“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人說蕭大人的膽子小的話,那本宮只當他是個笑話,剛才蕭大人可是風采蓋天,膽大潑天,在天文殿,只差沒殺了本宮,蕭長敬楚悠弦與你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蕭測微笑著道;“如此說來,太子殿下你是認為我的膽子很大了?”

拓跋崇點頭,“我能不這樣認為嗎?”

蕭測一笑,說道;“很好!既然你說我膽子大,我也不能讓你失望!”

然後他站了起來,從車簾裡飛身而出,身影一閃便上了車頂。

他站於車頂,伸出右手的五指輪翻點動,一道道火焰色的劍光從他右五指間飛起,擊在了車後面與馬車行駛的兩邊街道的屋簷之上。

嗤!

嗤!

嗤!

一聲聲輕響,這無數道的火焰劍光散落於空氣之中,餘勢不減,破空而行。

“啊!”

隨著一聲聲痛苦的悶哼聲起,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從瓦面中浮出,帶著一篷血光倒下了屋簷。

馬車後的遠方也有數人中了火劍,倒在了地上。

“不知死活!”

蕭測輕哼一聲,站在車頂,如一尊殺神,手中劍光疾飛,出手間就有數十人死在了他的火焰劍之下。

“如果還有人再敢追擊,我會殺了車中的人!”

蕭測朝空中大聲的喊道,算是給這些追擊自己的修行者們的一個警告。

馬車繼續行駛,但後面已是一片火海。

黑暗裡很多隱藏未動的修行者們震驚的望向了蕭測,不敢妄動。

他們從沒有見過有如此強大的修行高手,再加上車內有貴人被挾持,迫於對方的威懾力,終於沒有人敢再跟蹤追擊。

入得車來,蕭測對著臉色更是蒼白有可怕的拓跋崇說道:“所以,太子殿下,你最好好好的配合,不要想著玩什麼花樣,這樣大家都好!”

拓跋崇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他想不到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

在蕭測與拓跋崇說話的同時,在大魏的皇宮的一偏處,卻有兩名絕代佳人在對視。

大魏王朝的都城洛陽,本就是好幾代王朝的都城,尤其是皇宮的建築,精美絕倫,公認為是天下之最,就連南方的天臨也不過它的景美。

此時微風點綴,有飛鳥翱天,游魚戲水,濃淡合宜,任何一處的景緻都可入畫,實在是美到了極點。

然而相比這在看風景的美人,這份美卻似還嫌不夠。

世所周知,道門靈虛宮的少主玄機子是一個絕代的美人,她的美是使人沉醉,就如這世上最美豔的花朵的怒放。

而大梁王朝的楚悠弦則是另一種美,是襲人的美麗,是書香的秀氣,但又不失英姿颯爽。

“你我之間,本不要說什麼虛偽的話,只是如今事情變成了這樣,我希望你能代我傳話給你們太子,他應該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看著轉身而走的那位女子,玄機子臉如寒霜,語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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