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聚元丹(1 / 1)

加入書籤

小藥瓶的邊緣被拓跋祤捏碎,它的碎片很是鋒利,劃破了拓跋祤的嘴唇。

一些鮮血順著唇角淌下,更多的鮮血則是混著那顆火紅色的丹藥與碎片進入他的腹中。

拓跋祤雖然被一條由天地元氣形成的透明的繩索所縛,然而此時他已經服完了丹藥,就算把他的腹部剖開,那丹藥也不可能再復生。

地機子臉色驟變,身形若風,瞬息間便來到拓跋祤的一丈之前。

他的神情異常冷峻,眼眸裡燃燒的怒火彷彿要噴發出來,把拓跋祤燒成灰燼。

這顆丹藥的意義與貴重,實在太過珍貴,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聖藥也不為過。

即便是整個道門,當年他花費了近一生的精力,也才煉製出了兩顆,而隨著另一顆給了師傅天機子,如今更是隻剩下了這最後一粒。

這顆丹藥也叫聚元丹。

就是天有丹藥中的極品“盜元丹”也沒有它貴重。

盜元丹是盜取天地元氣,化為已用,可以讓八命上境的修行者直入九命境的逆天大丹。

然這聚元丹卻又更高一層,服下它,便有聚集很多的天地元氣成為自己的真元,從而讓自己實力得到一個質的飛躍。

更關鍵的是,它能讓任何九命境以內的修行者的實力直接提上一個小境,這是一種多麼可怕的丹藥,可以說地機子在煉製這顆丹藥的過程中,本身也意味著修為在提升,因為到了一定的時候,他可以直接服用而破境。

雖然在修行世界裡的境界化分中,上了九命境的修行者沒有如八命境之下分上中下境的分化那麼明顯,這也是因為只要是上了九命境的強者,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並沒有像在八命境之下的那麼大,但也不能說九命之間無高下之分。

像唐五、胡二劍、甚至是紅鸞和之前的拓跋祤這種九命修行者,按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也能算是九命下境的實力。

與真正的九命強者比較,還差著不小的距離。

而如已死的拓跋志、楚悠弦、玄機子、或者說現在的蕭測這些年輕人,因為修行時間過短,都還只能算是九命中境的實力,當然這些人與真正上了九命巔峰的如南宮舞雪、百里留情、甚至是五大宗門裡的那些老一輩的九命強者之間的差距已經很小,若在一些特定的懷境下,甚至有戰勝他們的可能。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修行之人,誰高誰低,比過就能知曉。

只是在這個修行世界裡,強大的修行者層出不窮,很多強者根本沒有機會對戰過,所以沒有任何一人敢言自己天下第一。

誰是這個修行世界裡的最強者,自從那位九死神訣的主人死後,這個話題也不知爭論了多少年,卻始終沒有一個結果,因為這些強者之間,並沒有真正的戰過。

當然,修行實力的高低自然是以境界來劃分。

以現在的形勢來看,人們自然的能推測出,這位最強者,應該是五大宗門中的最頂尖人物和大梁那位早已破了九境,入了無命境的大梁皇帝蕭暨六人中的其中一位。

只是,這六人中,到底誰最強大?人們無法分辨,只知道他們都是無法戰勝,無可戰勝的。

如今這顆能強化進一個小境的聚元丹被拓跋祤服了下去,那麼他的修行實力自然會在短時間內飛躍一個境界,到時候他甚至有戰勝玄機子這種實力的可能。

聚元丹是地機子花費了一生的精力煉製而成,他自然想留著自己用,以待有可能讓自己突破到無命的境界,如今自己的心血被拓跋祤廢了,可想而知,他心裡的怒火何其強大。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丹藥竟然會被拓跋祤發現,會被他盜服。

拓跋祤抬起蒼白的臉,看著地機子微笑說道:“師伯,這唯一一顆聚元丹已被我吃了,如果師伯就這樣殺了我,至少這粒丹藥便等於是掉進糞坑裡的糖果,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意義,而您若讓我活著,至少可以期望一下這粒聚元丹會給我帶來怎樣的變化,我想對於道門,對於您來說,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地機子微微眯眼,手在顫抖,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偷取道門聖藥,當然是不可饒恕的死罪,而且還是親自煉製而成要給自己服用的,不管出於何種緣由,拓跋祤都有死一萬次的理由。

所以早已不問俗世,心無波瀾的他,這一刻心中還是起了殺意。

只是換一個角度去想,藥物一旦被人服下,那麼它的珍貴性便轉移到了服藥的那個人身上,因為無論如何憤怒,藥已經不復存在了。

殺了此人,除了能消解自己的恨意,又還有何意義?

但現在自己辛辛苦苦煉製好的聚元丹就這樣被這個逆徒服下,自己的意能平嗎?

如果這樣的事情都還沒忍下,那自己活著又有何意義?

只是,現在剩下了那個服丹藥的人,這就比如懷璧者有罪,可若那塊玉壁與人合二為一,那麼,人便是璧,非但無罪,反而珍貴。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這一刻地機子的心在掙扎,他在糾結,到底是自己的心意重要還是道門與魏國的未來重要。

其實,自從看到地機子的身影的那一刻起,拓跋祤便沒有奢望過能夠憑自己的力量逃離煉宮,他不可有戰勝這位師伯,再說,他就算逃出去了,真要揹負著大孽不道的罪名四處逃亡嗎?

如果這樣,那麼死又有什麼分別,而最關鍵的是,用強逃跑也不可能成功。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他便定下了不管如何,也要先服下丹藥的這個策略。

之前無論是那些帶著激昂不甘言語,還是那些為國為民的說話,其實都是他的掩飾。

他想做的最終事情,無非都是要趁地機子不注意時,把聚元丹服下去。

他成功了!

看著臉色變泛莫測的地機子,拓跋祤內心是喜悅的。

他很滿意,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微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