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這個女人確實是個尤物(1 / 1)
蕭羽凡走到耶律榮身邊,扶住他因為怒極而微顫的身體,出聲勸道:“蕭大將軍所言極是,太子殿下,耶律將軍,眼下正是緊要之時,還請二位暫時放下恩怨,一同完成陛下的旨意才是。”
喉間血腥味越發濃重,耶律榮知曉自己怕是傷了根本,不欲再和耶律齊做糾纏,咬咬牙語氣森冷道:“太子殿下!是臣弟逾越了,但是,太子日後若是將那些為北遼犧牲性命的數萬將士當做中傷臣弟的理由,那臣弟定不會輕易放過!”
頓了頓,他又道:“臣弟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長袍一甩,耶律榮步伐沉重地走出營帳,蕭羽凡轉身衝耶律齊和蕭德祿做了個揖快步跟了出去。
兩人剛走出去,耶律齊就狠狠將身旁的茶壺掃落在地,噼裡啪啦的碎裂聲非但沒能讓他洩去怒火,反而更是惱怒,“你們瞧瞧耶律榮這個混賬東西都說的什麼話?他這是在威脅本宮嗎?不過一介武夫真把自己當做英雄了?!竟然妄圖脅迫本宮的太子妃!簡直是豈有此理!”
蕭德祿面色沒什麼波動,只是目光幽深地看著耶律齊,語氣平平道:“太子莫要動氣,您的身體可禁不起折騰,好好歇著吧,和晉國談和的事臣自有分寸。”
耶律齊心中依舊憤憤難平,還想再說什麼,對上蕭德祿微微警告的眼神,只好不甘心地嚥了回去,卻依舊低聲嘟囔著什麼。
蕭德祿不欲多看耶律齊一眼,心中無奈嘆口氣,也離開了營帳,只是心中著實擔憂。
如今晉軍志氣正盛,而北遼士兵經過長途跋涉早就疲憊不堪,若是貿然應戰,只怕不會落得什麼好結局。
看來,還是儘早要柳如玉去跟晉軍求和,免得再損兵折將。
只是,耶律榮根本就不肯妥協,非要那柳如玉當人質去脅迫晉國退兵,然後再想收回失地,如此打算,完全不像他平日裡的作風,只怕其中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
想到這次戰事起因蹊蹺,蕭德祿的心一動,莫非有人在背後搞鬼,故意煽動耶律榮,才會讓他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蕭德祿越想就越心焦,若是不把那隻黑手抓出來,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很大的麻煩。
耶律榮和蕭羽凡回到營帳,一進門,耶律榮就怒氣衝衝對蕭羽凡說道:“蕭軍師,你說現在本將軍該如何是好?難不成真的聽那不中用的東西的話,讓柳如玉去跟晉國求和?如果真被他們勸退晉軍,咱們的計劃就泡湯了!”
蕭羽凡安慰道:“將軍稍安勿躁,如今太子帶來那麼多人馬,身邊又有蕭德祿相幫,我們不能跟他們硬鬥,只能智取。”
“怎麼智取?”
“自然是按照我們先前的計劃,先把蕭德祿除去,到時候太子沒了主心骨,就容易被我們擺佈了。”
耶律榮想想也對,耶律齊一向沒主見,什麼事都聽蕭德祿的,只要把蕭德祿殺了,對付他就小菜一碟了。
只是,現在他們吃了一個大敗仗,離開了大本營,要想在蕭德祿的軍隊中向他下手,只怕很困難。
他向蕭羽凡提出心中顧慮,蕭羽凡卻並不著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將軍,此事急不得,且等屬下觀察兩日,摸清情況再說。”
“還要等?你沒聽耶律齊說這兩日就要柳如玉去晉國軍營求和嗎?”耶律榮一向是急性子,凡事都喜歡速戰速決,如今看著耶律齊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就來氣,恨不能立刻教訓他一頓,為奶孃她們報仇。
蕭羽凡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將軍,屬下已經安排好人手去打探了,最遲明日就知道結果。”
“那好吧,你動作快點,本將軍可不耐煩等。”耶律榮無奈,只能聽他的。
是夜,柳如玉坐在榻上,心不在焉地低頭擺弄著自己的烏髮。
雖說自那日之後耶律齊的確沒再來騷擾過自己,但是奇怪的是耶律澤這幾日也動不動就沒了身影。
“唉!”情不自禁嘆了口氣,柳如玉抬起頭,眼神有些虛無地看向前方。
桂香正好拿著晚膳進來,見到柳如玉一臉愁容,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上前,關切問道:“太子妃,您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
柳如玉想要好好傾訴,可是想起耶律澤的交代,滿肚子的憋屈無人可說,只能咬咬唇搖頭,起身走到桌旁坐下。
桂香侍候柳如玉也有些日子了,知道她的性情,既然她不肯說,也就不敢再多問,忙侍候她用膳。
“今天的菜怎麼這麼少?就三樣?讓本宮怎麼吃?”柳如玉只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就皺起眉頭。
軍中的伙食不比宮中,雖說給柳如玉準備的飯菜要比士兵們好得多,卻還是沒什麼好菜,柳如玉一向嬌生慣養,何曾吃過這種苦,這些日子已經忍著一肚子氣了,現在見到飯菜比之前更加差了,馬上就冒火。
桂香只能解釋,柳如玉卻哪裡聽得進,隨意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用完晚膳,柳如玉心裡想著耶律澤,要桂香出去找找,並不見耶律澤的身影,心裡更是納悶,又不好跟桂香多說,只好早早上床躺下,獨自生悶氣。
輾轉反側到半夜,守在旁邊軟塌上的桂香已經睡著了,柳如玉還是沒有睡意,正煩悶時,門簾突然掀起,一個身影閃了進來,居然是一身太監打扮的耶律澤。
柳如玉欣喜起身,剛想開口,卻見耶律澤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柳如玉瞟了桂香一眼,知道他的意思,不敢再動。
卻見耶律澤快步走到桂香身邊,伸手點了一下她的睡穴,才往她床邊走來。
柳如玉迫不及待地伸出雙臂,歡喜叫道:“阿澤,你總算來了。”
耶律澤十分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冰涼的指尖挑起她白皙小巧的下巴,低頭將唇覆了上去。
“唔……”柳如玉情難自已,沉醉在耶律澤的柔情蜜意之中。
一吻作罷,柳如玉早已面色通紅,美目流轉之間顧盼生姿。
耶律澤盯著懷中之人,心裡暗道,這個女人確實是個尤物,要不是這裡不便,他真想就此跟她歡好一番。
“阿澤,你這幾日都去做什麼了?我總是見不到你。”溫柔地摩挲著耶律澤胸前的襟扣,柳如玉小聲抱怨。
耶律澤眸光微閃,湊近了些,瀲灩的桃花眼中,倒映著柳如玉嬌羞的臉,他邪魅一笑道:“我自然是去做我該做的事了,郡主這才多久就想我了?”
“誰想你了,我只不過想問問你,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柳如玉傲嬌地輕哼一聲,可嘴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的心思。
耶律澤微微眯了眯眼,道:“郡主就不用費心了,只管好好等著,很快,好戲就會上演了。”
柳如玉已經領教過耶律澤的本事,聽他這麼說,就知道他已經布好棋局,也就懶得再詢問。
兩人纏綿了一會,看看時候不早了,耶律澤才離開。
夜已深,柳如玉躺在榻上,回想著剛才和耶律澤的纏綿,心間春--水盪漾。
突然,柳如玉皺了皺眉,低聲呢喃了一句,“阿澤今天是用了其它薰香嗎?為何我總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腥氣呢?”
懶得多想,柳如玉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聲淒厲的尖叫驀然劃破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