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即為花魁,一定絕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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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昭趁機說道:“譽王殿下,說句不應說的話。那兵符原是應該在你手裡握著的,皇帝怎就信了那慕容錚?今後若是慕容雪受封中宮,內有她為皇后,外有慕容錚為兵馬大元帥,只怕慕容鴻想不篡位都難。”

南宮城面色一變,斥責道:“胡說,慕容家向來忠貞不二,為我朝多次立下汗馬功勞,如何也不會有非分之想。”

孫昭一臉的不屑,更多的是不相信。

南宮城又解釋道:“慕容老將軍之前已經請辭,皇上也給了他閒職,方便他養老。”

“他在閒職上又如何?他兒子手握虎符,只怕將來一樣能執掌天下,這大晉就快要姓慕容了。”孫昭冷哼。

就在這時又有人進了花園,南宮城和孫昭都知道此時不適合再爭辯,孫昭告退離開,留下李德年有些尷尬地看著南宮城。

南宮城一聲嘆息,轉身拿了一壺酒,在花園裡找了個沒人僻靜之處,自顧自的飲了起來。孫昭的話已經在他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

歷朝歷代最忌諱的就是外戚干政,皇后母家固然要身份顯赫之輩,卻是要對皇帝絕對忠誠。以往皇帝還透過與其他朝臣的女兒聯姻,在朝堂上制衡。

可是偏偏南宮毅應下了慕容雪,只娶她一人。若在小門小戶的官宦之家,倒也沒什麼,可偏偏南宮毅是天子,是南宮皇朝的繼承者。

只怕以後事情真的會變成孫昭說的那樣,慕容雪位立中宮,而她哥哥掌管兵馬,到時候這天下恐就真的要易主了,她慕容家才是這天下的主人。

如若慕容雪沒有生子,以南宮毅對慕容雪言聽計從的樣子,恐怕即使是過繼也會從慕容家找來孩子,那終究是慕容家的血脈。

如若慕容雪生下孩子,恐也是和孃舅家親近的,最終的朝局也不過是慕容家一家獨大。

古來君王講求制衡,只怕慕容家未必有人能夠制衡。

南宮城心中隱隱有著擔憂,為他皇兄,也為著南宮家的天下。

有道是,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南宮城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慕容府的,心中擔憂如他,竟然不願意再與慕容家的人有所交集,所以連招呼也沒打就先行離開。

南宮城自家的轎輦一早候在外面,從慕容府出來,便往自己府邸行去。

這一路上他心中煩悶,索性揭開轎簾,看向外面的景緻。

行至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好一副盛世華年的景象,南宮城心中再生感慨,卻見前面一處燈紅耀眼,門外一眾姑娘個個妖嬈嫵媚。

“停。”南宮城喝道。

隨從上前,貼心地問道:“殿下有何吩咐?”

南宮城說道:“本王有些渴了,去前面百花園。”

隨從一臉驚訝,這譽王殿下平日裡雖然荒唐,但青樓卻是不多流連的,今日怎的要上青樓了?

他忙勸道:“譽王殿下,再往前不遠有一處茶莊。”

南宮城怒道:“怎的,連你也不聽話了?我要去百花園喝花酒,喝個痛快。”

“是。”隨從一見南宮城來了脾氣,趕忙應下。

轎輦停在百花樓前,裡面著實氣派,好不熱鬧。

老鴇也是個人精,一看南宮城的轎輦便知來人是皇親國戚,忙笑著迎上去:“這位爺來得真是時候,今日可是我百花園的大日子。”

南宮城來了興趣:“什麼大日子?”

老鴇笑吟吟回道:“今日是新近花魁頭次掛牌之日。”

南宮城眼睛一亮:“頭次掛牌?這倒要瞧瞧,即為花魁,一定絕色。”

“那是自然!爺,樓上請。”老鴇大喜,甩著手帕引他上樓。

百花園的樓上被做成圍樓模樣,一間一間的隔成了單間,每間都有外臺正對樓中的四面舞臺。

這百花園也是有些手段,將姑娘們全部趕上舞臺,方便客人點下掛牌的伶人。這些姑娘各展身姿,各憑本事,客人各自競價。

這樣的手段也算高明,一方面抬高了價格,另一方面也滿足一些愛面子客人的喜好,更多時候是為了解決掉一些不可避免的麻煩。

當然也有一些熟客會指明要哪位姑娘,免不了兩位同時爭搶一位姑娘,百花樓自然是不能挑客的,姑娘選擇哪一位恩客都未免得罪另一位。

但用競價的方式卻可以避免如此狀況,縱然未能得到心儀的姑娘,卻也是自身財力不夠,怨不得旁人,自然就不會心生怨懟,以後也會常來光顧。

而互相競價攀比時總能讓人頭腦一熱,拿出更多的銀錢來炫耀,這百花園的收入自然要比其他青樓高上幾分了。

不過百花樓的老鴇也是個厲害茬兒,只是看了一眼南宮城的轎輦,便將南宮城迎上了二樓最大的房間。

這是他們百花樓裡最好的房間。

這百花樓共七層,一層自然是舞臺和小廝丫鬟們準備服侍器物的地方。二層最尊貴,因離舞臺最近,也能看得分明,故而房內擺設也都是最好的。依次三層、四層、五層、六層、七層,房間的陳列相較越發簡單。

這恩客去往幾樓全憑老鴇引路,以往也有鬧起來的,卻被百花園禁了入門的資格,自此之後再無鬧事之輩。

老鴇引著南宮城去往二樓最中的大房間,這裡被隔三間,裡面也是有些花樣的,最外一間樑上懸掛著紅色絲綢,一面大鼓習地而落,顯然是做表演用。

再往裡一間卻是寬大的沐池,白湯紅花,煞是好看。熱氣升騰、氤氳繚繞不禁讓人想入非非,可牆上卻放著皮鞭,當然還有一些粗壯的紅蠟燭,顯然是特製的。

最裡間的床也是四角凌空被吊在正中,周遭擺著各色器物,地上鋪滿芳香誘人的花瓣,如蘭似麝隱隱有些催動情潮的味道。

饒是南宮城風流,也不曾見過如此新奇的場景,越發的心癢難耐,很想看看今日掛牌的花魁,到底是何方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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