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如此一來,她就活不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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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澤抬手一抓,柳如玉的身子就定住了,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耶律澤冷哼道:“想要去報仇,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柳如玉氣憤道:“是你說的,只要我祭煉出巫術人,就放我回晉朝報仇。”

柳如玉手指一揮,幾個黑色的小人從空中凝聚,那是她拿死人魂魄祭煉的巫術小人。

“祭煉出巫術人?如此淺薄的巫術,只怕有一些功夫的人就會破解。就想憑著這些巫術人去下毒殺人,你真的當晉朝的人都是傻子嗎?”耶律澤並不憐惜柳如玉,他之所以阻攔,是因為怕她衝動之下壞了大事,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讓南宮毅對自己有所防備。

柳如玉不說話,面對耶律澤,她內心是懼怕的,但此時讓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她,眼睛裡依舊閃爍著復仇的光芒。

耶律澤知道她不甘心,乾脆就讓她試試:“若是你的巫術人能衝破這院子,我便放你去晉國。”

柳如玉大喜,馬上操控著三個巫術人攻向耶律澤,誰知那巫術人剛一接近竟被他手掌上一簇火焰燒成灰燼。

耶律澤臉上譏諷意味更濃:“就這本事還想痴人說夢!安心練習幾個月,待你能完全控制它們了,再送你回晉國。但若是你偷懶耍滑,便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是。”柳如玉面若死灰,低下頭去。

一陣冷風颳過,院子裡再無耶律澤的影子,柳如玉鬆懈下來,竟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一刻,她從心底覺得畏懼與寒冷。

她以為自己練了那麼多日子的巫術,已經小有所成,沒想到耶律澤只是動了一下手就把那幾個巫術人滅了。

她之前還想過,回到晉國就擺脫耶律澤的控制,如今看來,只怕這一生她都難逃他的掌控。

淚水順著臉龐流下,柳如玉撲到在地上,放聲痛哭。

耶律澤從屋裡走出來,慢慢走到枯井邊,聽到柳如玉悲傷的哭聲傳出來,他冷冷一笑,低聲罵了一句愚蠢的賤人,就縱身躍入枯井中。

翠姑正盤腿坐在炕上,閉目養神。聽到耶律澤的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眼睛,低聲道:“怎麼這麼遲才來?”

耶律澤在翠姑面前站定,微笑道:“適才去看了看南華郡主,所以遲了,不知翠姑您急著找我有何事?”

翠姑並未馬上回答他,而是問道:“那女人的巫術練得如何了?”

“已經能夠練出巫術小人了,不過功力還不夠。”

“嗯,給她找幾個男人,幫她加強一下功力。”

耶律澤一愣,隨即有些擔憂道:“如此一來,她就活不長了。”

“那又怎樣?”翠姑冷笑,“不過是一枚棋子,用完了也就棄了。”

“可是,您不是說她是晉國和親郡主,需留著性命嗎?”

“那是在你攻克晉國京城之前,還需做做樣子,一旦你滅了晉朝,留著她還有何用?”

耶律澤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回頭我就讓人去宮外尋幾個精壯男人送過來。”

翠姑點點頭,這才步入正題:“三月時限快到了,他為何還沒有死?難不成是發現什麼了?”

“我會找人檢視,相信大事已成。”耶律澤知翠姑說的正是他的父皇耶律威,所有事情他都已經安排妥當,可是耶律威的命還真是硬,遲遲不見崩世。

“越是如此緊要關頭,越要加倍小心。”翠姑囑咐了幾句。

耶律澤回了自己的寢殿,此時已是深夜,不免有些疲憊。

他在軟塌上坐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慢慢皺起眉頭。

籌謀了多年,那一刻離自己也是越來越近了。

想到那閃耀著金光的寶座,想到那滔天的權勢,想到自己為之做出的努力與犧牲,耶律澤眸色一沉,道:“傳蕭羽凡。”

半個時辰之後,蕭羽凡來到殿中。

耶律澤問道:“三月時限將至,行宮那邊為何遲遲沒有動靜?”

蕭羽凡道:“回殿下,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曾多次召太醫入宮診治,但功效甚微,前幾日已經臥床不起,終日昏睡,只怕時日無多了。”

“還需多久?”耶律澤有些不耐煩。

“昨日有太醫入宮說皇上咳血嚴重,湯藥亦無法喂下,相信最多三五日便可等來訊息。”

“等不得了,你著人安排,再加些劑量,就在這一兩日便有個說法吧!”耶律澤已經沒了耐心,打算速戰速決了。

蕭羽凡應道:“是。”

耶律澤又道:“還有,去宮外找幾名青年男子,需身強力壯的,送進玉寧宮。”

“青年男子?”蕭羽凡有些不明所以。

耶律澤眸色一沉,道:“不必多問,速速去辦!”

“是。”蕭羽凡心頭一跳,再不敢多言,應聲退下了。

跟隨在耶律澤身邊有些日子了,他很清楚,這位主子行事詭異狠辣,連親生父親都要毒害,他還是不要多嘴,只管好好辦事就行了。

不然,可不會有好下場。

走出宮殿,蕭羽凡的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在黑色的夜色中,如同隨時要收割人性命的死神一般恐怖。

很快,他就要送走一代帝王的性命,成就新的君主。

行宮的一間寢殿內,幔帳層層垂下,遮擋了陽光,卻遮擋不住空氣中陳腐的藥味。

“噗呲”耶律威又噴出一口血。

血色雖紅豔,太醫亦說不出所以然來,但他知道他是中了毒,一種無色無味,查驗不出的毒。

此時的他已經是毒入心肺,再也無力迴天了。

“安福。”耶律威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意識卻格外的清晰,也不知道是不是臨死之前的迴光返照,人也越發精神了。

“皇上……”安福一臉淚痕跪在床邊,他知道耶律威恐已時日無多了。

“帳頂柱子裡有兩道朕一早寫下的密旨,尋信得過之人送出。一道交與晉國國君南宮毅,另一道連同傳國玉璽一併交到南院王手上。今夜便去,且不可耽擱。”

耶律威囑咐完,便閉著眼睛喘息,彷彿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如此重要之事,安福自是不敢耽擱,尋了個空兒,安排兩個身手了得,又不怎麼在宮中走動的親信,悄悄將耶律威交代之事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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