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人證物證確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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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的脖子上被抓了兩條傷痕,容燁眼尖發現了,驚呼道:“娘娘受傷了。”

南宮毅自然也看到了慕容雪脖子上的傷口,他心中有一絲心疼,可他強行壓下去,沒有開口關心一句。

暗香和初蕾眼見自家主子受了欺負趕忙衝過去,將慕容雪護在身後,讓隱衛將錦娘拉下去。

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雖然所有的人都說慕容雪殺人,但她們二人絕對相信她的人品,覺得她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初蕾都快急哭了:“娘娘,一定很疼吧?奴婢先為您止血。”

暗香一面掏出帕子蓋住傷口,一面責怪宋光:“宋大人,你到底看清楚了沒有,無憑無據可不能這麼誣陷咱們娘娘。”

本來宋光就心懷不安,如今被暗香苛責,也是急了,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我沒說謊,真的看到了娘娘,我肯定沒看錯。”

“大晚上的,你確定看清楚了?”暗香還是不相信。

宋光說道:“屋裡有燈,我看得很清楚。對了,當時兇手殺獵戶的時候,獵戶吐了血,噴濺得到處都是。那兇手離獵戶不過一臂的距離,衣襬之上肯定會沾染到血跡。”

暗香責怪道:“你怎麼不早說,我們娘娘……”

她本來要說我們娘娘身上怎麼會有血跡,可當她回頭看的時候,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彷彿被人掐住了喉嚨。

暗香這一反常的舉動,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慕容雪的衣襬之處,有細微的抽氣聲傳出。

衣襬上赫然殘存著血跡,雖然已經乾涸了,但看血跡的顏色應該是不久前沾染的,藉著搖曳的燭火,看得十分明顯。

慕容雪看到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衣襬,那裡不知道何時沾染了血跡。

慕容雪愣住了,她的頭腦裡有片刻的空白,衣服上怎麼會突然有血?

這下子慕容雪自己都懷疑自己了,她竟然不知道血跡是何時沾染上的,要不是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做過,恐怕她都會把自己當做兇手。

暗香還想替慕容雪辯解,硬著頭皮說道:“那血跡也說明不了什麼,說不定是娘娘剛才脖頸處傷口弄上的。”

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慕容雪剛剛脖頸處的傷口只是有幾絲血痕,根本不可能把衣服下襬都染上那麼多血。

暗香越是這樣說,就越是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慕容雪開口阻止道:“暗香,我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不用向他們解釋什麼。”

南宮毅呵斥道:“事到如今,人證物證確鑿,你還敢抵賴說你沒做過?”

慕容雪倔強地揚起頭道:“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無需抵賴。”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力度之大直打得慕容雪的頭歪向一邊。

慕容雪幾乎不敢相信地看向南宮毅,她從小長這麼大,從未被人打過耳光,而今日竟然被打了兩次。

錦娘打她,她不怪她,畢竟她死了丈夫,加上她又認為是自己殺了她的丈夫,憤慨之下她做出報仇的事情也無可厚非。

可是南宮毅不一樣,曾經他們並肩作戰,曾經他許下三年之約,曾經他承諾她不立後宮,可偏偏他卻未承諾過要永遠相信她。

南宮毅的那一巴掌彷彿打在了慕容雪的心上,將她心底的最後一絲情誼都打沒了,自打見了陳非煙,慕容雪就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如今果然應驗了。

其實不光是慕容雪,在場所有人都被南宮毅那一巴掌打得愣神了,容燁更是驚撥出聲:“皇上。”

慕容雪露出一絲冷笑,一扭頭轉身就跑了出去。

她飛快來到林中,解下一匹馬,翻身上去疾馳而去。

這時回過神的初蕾和暗香才急急追了出去,可是哪裡還有慕容雪的影子?

錦娘看到慕容雪轉身而走,還不依不饒地叫嚷著:“兇手,殺人兇手逃跑了,請皇上做主,抓住她。”

南宮毅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呆若木雞,宋光向一旁的隱衛遞了個眼色,隱衛將錦娘請出了廂房,唯恐惹惱了皇帝。

……

入夜十分,城下的大門馬上下鑰了,一襲白衣的女子趴在馬背上衝入城中,都不待出示入城的文牒。

不過好在那馬是宋光從官驛找來的,本身馬的後臀部就有官家的烙印,也就沒人阻了慕容雪進京城。

皇城抬眼可見,慕容雪淚眼模糊,周遭都是熟悉的場景,她終於回來了。

往昔一幕一幕湧上心頭,由欣喜的承諾,到神傷的失望,慕容雪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死了。

勒緊韁繩調轉馬頭,這宮中已經沒有了她牽掛的人,她回去又有何意義呢?

沿街一路騎行,終於到了她熟悉的大門,慕容雪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來,不待她前去叫門,便從馬上摔了下來,昏了過去。

慕容府到底是兵將世家,門前的守衛只見遠處一白衣騎馬女子從馬背上跌下,要是一般人家的守衛肯定是不敢管的,唯恐惹了人家的麻煩,可偏偏慕容家的家訓就是鋤強扶弱。

守衛兩人對視一眼,前去檢視。

那馬兒也是乖巧,就那麼守在慕容雪的身邊,不亂走逃遁。

一名守衛看了一眼馬兒的標記,小聲嘀咕道:“官驛的馬。”

另一名守衛小心地翻過慕容雪的身子,馬上大叫:“快,快去叫人,是皇后娘娘。”

一說罷他趕緊把慕容雪抱了起來,向府內跑去。

一時間慕容府內已經亂成一片,皇后娘娘穿著血衣倒在了自家門前,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

慕容鴻只披了件外套就出來了,看到一身血衣的女兒頓時急了,但還保持著冷靜,直接對著守衛說道:“今晚之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守衛領命,趕緊去外面把馬牽進來,畢竟這是大事,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慕容鴻看著臥榻上的女兒,吩咐侍女將她的衣裳換了,又將府內總管叫來小聲道:“去將何大夫請來,就說我舊疾發作。”

總管是個很謹慎的人,也沒找下人去,自己一個人沒聲張自己帶著燈籠出去了,沒一會兒請了何大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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