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心疼她(1 / 1)
何大夫一見到慕容鴻就問道:“慕容大人可是又吃了海物?”
慕容鴻一拱手小聲道:“何大夫,並非老夫身體有疾,勞你深夜跑一趟,實在是不得已,只是今日之事還請代為隱瞞。”
何大夫一愣,慕容鴻忙將他引到慕容雪的臥房外,才說道:“小女深夜昏厥,還請您給看看。”
這何大夫原是宮中的御醫,因年事已高,退出太醫院回家頤養天年。
他和慕容鴻的私交很好,經常過府給慕容家看病,自然也知道慕容鴻只有一女,就是當今皇后娘娘。
如今皇后娘娘回到孃家,又重病在身,可見有不能宣揚的隱秘之事,問不得,也說不得,所以他也不多話,直接進入房中,就拿出脈枕來。
侍女將慕容雪的手放在脈枕上,何大夫的手剛一搭在手腕處就皺起了眉頭,慕容雪的手腕處冰涼,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對這位出自慕容家的皇后他還是有些瞭解的,她是習武之人,按理說習武之人都是氣血旺盛,即使是冬日裡也會比正常人少穿一些。
可是眼下皇后娘娘的手腕處卻冰冷,說明她的血脈鬱結,恐怕周身的血氣執行都有大問題。
眼見著何大夫的眉頭越皺越深,慕容鴻心中的擔憂也是越來越厲害,而慕容夫人守著女兒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何大夫診脈完畢,慕容鴻剛要詢問,就見何大夫瞥了一眼慕容夫人,小聲說道:“借一步說話。”
慕容鴻立刻明白,恐怕女兒身上不太好,不然他不會避諱自己的夫人的,趕忙引著何大夫來到偏廳。
一進偏廳何大夫就是一臉地凝重說道:“請恕老夫無能,只怕皇后娘娘的病,老夫無法醫治。”
聽了何大夫的話,慕容鴻臉色大變:“她怎麼了?”
“我也不瞞你,皇后娘娘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受了很重的內傷,而且受傷的日子應該已經不短了,傷情一直未得到醫治,拖延著才會惡化。而今她心脈阻斷,恐怕是又受了強烈的刺激,造成氣血鬱積,加重傷情。
方才為皇后娘娘診脈,她的手腕之處入手冰寒一片,只怕她身體裡的脈絡也多處阻斷,老夫雖是大夫,卻無法醫治皇后娘娘,只怕只有宮中那位才可醫治。”
何大夫將慕容雪的情況據實以告,他口中說的那位就是鎮守在皇宮的風辰了。
只是深夜慕容雪重傷倒在自家門口,又不見皇上的蹤跡,如此冒然去找風辰,恐怕會引起恐慌。
何大夫將話說得隱晦,也是因為不清楚皇上的情況,皇后孤身一人而返,只怕這中間有太多的變故,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何大夫說完話給慕容雪喂下一粒丹丸,暫時吊住性命,就告辭離開。
如今事情錯綜複雜,他也不便留下,正所謂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慕容鴻心頭沉重,何大夫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為今之計只有風辰能救自己的女兒,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穿了官服,直奔皇宮。
此時已經入夜,宮門都已經下鑰,可他是當今的國丈,皇后的父親,又說有緊急事務要見大祭司,宮人自然不敢攔著,馬上放他進去。
到了琉璃宮,門口的守衛一看到是慕容鴻,就趕忙通傳。
慕容鴻將女兒的情況說了幾句,風辰臉色大變,立即拿了藥箱跟著慕容鴻去了府上。
待風辰看到床榻上躺著的慕容雪,頓時目赤欲裂。
床榻上的女子哪裡還有往日的英姿颯爽、神采飛揚,她的面容枯槁,全無血色,本來就巴掌大的小臉瘦得已經脫了相。
風辰抑制住心酸,伸手為慕容學診脈。
觸手冰涼,他又是一陣心疼,趕緊拿出銀針紮在慕容雪的各處血脈上,又喂她吃下藥丸,才將她扶起,以自己的內力疏導經脈。
慕容鴻看到風辰不惜耗費自己的內力救治女兒,心中感慨萬千,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勸女兒跟著風辰回逍遙山。
風辰的情誼雖然掩飾得很好,但作為慕容雪的父親,他依然能感受到他對她的特別,做父親的哪裡有不盼著女兒嫁得好的,所以他心中也覺得可惜。
如果當初慕容雪跟著風辰走了,或許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磨難,或許會更快樂,至少風辰比皇上更加疼惜她。
漸漸的,風辰的額頭上有汗珠流下,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慕容雪的臉色卻漸漸紅潤起來。
人說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氣補,以氣養氣,是最好的治療,只是這樣的治療除非是至親之人,才能捨得以自己修習的內力,不顧走火入魔的風險去救治。
“咳咳咳。”慕容雪動了動,咳出一口血來。
慕容鴻驚得趕忙上前,可又焦灼著不敢打擾,畢竟事關兩個人的性命,一個不小心,都可能讓他們走火入魔。
風辰慢慢收回自己的內力,輕輕拍著慕容雪的後背,柔聲道:“你體內淤血太多,咳出來會好一些。”
這時慕容雪張開眼睛,露出悽然一笑,說道:“師兄,浪費你那麼多的內力,我如何還得起?”
眼見著自己女兒醒了,慕容鴻的眼圈都紅了,叫了一聲:“雪兒。”
慕容雪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然一些,說道:“爹爹,女兒又讓您擔心了。”
慕容鴻趕忙說道:“不打緊,只要你活著就好,不打緊。”
這時等在房門外的慕容夫人急忙衝進來,風辰讓出位置,由她抱住慕容雪哭道:“女兒啊,你可嚇死娘了,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娘也不活了。”
慕容雪哄勸著慕容夫人:“娘,女兒沒事了,有師兄在女兒就死不了。”
慕容夫人哭著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慕容雪的身上,這是風辰突然開口道:“她的傷勢還經不得刺激,還需仔細靜養。”
慕容雪怕父母擔心,趕緊接話道:“女兒的傷沒什麼大事了,只是有些話想和師兄說。”
慕容鴻明白,只怕宮中的事情,女兒也只能和風辰謀劃,自己問了也是白問,索性拉了慕容夫人出去,留下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