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很快,就有你受的(1 / 1)
陳非煙的頭靠在廊柱上,微風拂過她的髮絲,精緻的小臉露出一抹粉紅。
柳如玉站前陳非煙面前,盯住她姣好的容顏,嫉妒得簡直髮狂。
曾經她也有這樣的花容月貌,可是如今她卻醜陋不堪。
昨日她在湖邊一處藏身,可是當她看到月光下湖水映出的倒影,自己丑陋如同怪物一樣,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厭惡,更別說讓被人看著了。
她一臉厭棄地離開了湖邊,為了防止自己受到刺激狂性大發,才來了這裡。
所以,當她看到陳非煙的時候,她又改變主意了,決定不殺她,而是要毀了她的臉,讓那些男人們都厭惡她。
柳如玉想著耶律澤對自己的厭棄,這一路上蕭遠橋和自己相處的小心翼翼,都是陳非煙所未曾受過的,她要她過得比自己還痛苦。
指甲驟然變得細長尖銳,柳如玉對著陳非煙的臉就想要劃下去。
尖銳的指甲眼看就要扎入陳非煙的臉頰,忽然有吵雜的聲音傳來。
柳如玉的神情一窒,動作停了下來,整個人清醒了。
要是在這個時候毀了陳非煙的容貌,只怕耶律澤會將她抽筋剝皮。
想到這,柳如玉露出詭異的笑容,尖銳的指甲沒有再向前一步,反而劃破了自己的皮膚。
烏黑的血液流淌而出,柳如玉伸手點了陳非煙的昏穴。
陳非煙本來就睡得深沉,頓時再無知覺,嘴巴被柳如玉捏開,灌入黑色的粘稠血液,然後粗暴地用袖子擦去她嘴角殘餘的血跡,解開她的穴道。
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柳如玉一個閃身再次回到了假山之中,一雙陰冷的眸子看向長廊處。
小安子帶著宮人疾步趕來,看到沉睡著的陳非煙,微微皺了皺眉,上前低聲道:“賢妃娘娘,快醒醒,這裡陰涼,小心著涼了!”
陳非煙睜開雙眼,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道:“我怎麼睡著了?”
小安子道:“許是娘娘昨夜沒睡好,不如回宮去睡吧!”
說著,吩咐宮女把陳非煙扶起來坐上轎輦抬走了。
柳如玉目睹著這一切,心中再起燥火。
該死的賤人,在宮裡受到這麼好的待遇,而她卻只能躲在荒郊野嶺裡面見不得人,實在讓她惱恨。
不過,想到剛才給陳非煙做下的手腳,柳如玉又得意地笑了。
等著瞧吧,很快,就有你受的。
宮人們抬著陳非煙一路往攬月宮走去,瞧見安公公的臉色不好,都有些詫異。
安公公是攬月宮的總管,宮中事情歷來他都處理得妥妥當當的,也不會太苛責宮人。
之前他對這位賢妃娘娘也不是很上心,一般來說剛剛入宮的妃子對於自己宮內的總管都會給些甜頭,可這位賢妃娘娘一直都不曾厚待過安公公,所以安公公平時也就是恭敬一些,談不上有多仔細。
可是今日這安公公也不知道是抽的哪門子的風,對於賢妃娘娘的事情格外認真,剛剛還斥責了跟出來的宮女,因為她們將娘娘一個人留在了長廊上。
聽宮人辯解是賢妃自己將人趕出來的,他還是責罰了其中兩名,讓大家更加覺得意外,眼前的安公公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樣了。
不過,他是攬月宮的大總管,縱然有宮人質疑他與先前不一樣,也沒人敢說出來,都猜測是賢妃娘娘給了他一些好處,自此上了心。
陳非煙被喚醒後,覺得口中鹹澀腥臭,坐著轎輦就吵著要茶水漱口,可宮人並未隨身帶著茶壺,安公公就命人去取來。
陳非煙剛過御花園就忍不住想吐,好在宮人也是手腳麻利,取了祛毒清熱的菊花茶來給她漱口。
茶水吐在缽盂裡,宮人們見了都吃了一驚。
菊花茶的顏色清淡微微發黃,怎麼那缽盂裡的液體發黑,還伴隨著腥臭?
宮人拿著缽盂請示假扮安公公的蕭遠橋:“安公公,您看,是不是娘娘的病又嚴重了?”
蕭遠橋並未修習過巫術,對於這種事情也是不得而知,但陳非煙身體裡有蠱他是知道的,怕找尋太醫露了馬腳,所以掩飾道:“許是淤血未清。”
然後問陳非煙:“賢妃娘娘可有不適?”
陳非煙雖然也看到缽盂中的黑液,不過她和蕭遠橋的想法差不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不能叫太醫來,忙應了一句:“沒事,回去吧!”
宮人們抬起陳非煙繼續往前走,陳非煙的臉色卻十分難看。
此時的她周身乏力,骨頭隱隱有些痠疼,嘴裡那股鹹腥味還未完全去除,整個人難受至極。
她將這一切歸咎於耶律澤的折磨,她剛剛睡著蕭遠橋就來找,自然沒有休息好。
回了攬月宮,內殿的一切已經收拾妥當了。時至中午,陳非煙卻異常疲累,對著宮人吩咐一句:“本宮今日遊園疲乏,午膳就不用備下了,等本宮午睡起來再說。”
宮人自然應下,耶律澤也知道自己昨夜將陳非煙折騰得不輕,所以陳非煙睡在床榻上,一整個下午都沒人打擾,直到她自己疼痛著醒來。
陳非煙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這中間有宮人來叫過幾次,都被她粗暴地罵了出去。
她實在是太困了,怎麼也不想張開眼睛。
宮人見她午膳未吃,晚膳自然要準備得精細一些,可晚膳她也沒吃,安公公又有命令,宮人自然要進來喚醒她吃一些東西。
可是宮人被攆了出去,就連假扮安公公的蕭遠橋親自來叫,也是讓她罵了出去,睡得渾渾噩噩的她已經無法分辨了。
陳非煙的異常讓蕭遠橋心下不安,只能去稟報耶律澤。
耶律澤也覺得奇怪,即便昨夜自己折騰了陳非煙一夜,也不可能讓她困成這個樣子,今日睡了一整日還沒緩解過來,只怕是另有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