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把他們一個個除去(1 / 1)
慕容雪坐在地上,想起南宮毅臨走時說的那一句話。
若是再不安分,下一個就輪到你!
難道,心狠如他,真會那樣對她?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是內監尖細的聲音:“賢妃娘娘駕到!”
慕容雪猛然抬起頭,原本哀傷的眸子射出憤怒的寒光。
就是這個女人欺騙了南宮毅,她和風辰才會受到冤屈身險困境,初蕾才會替她承擔罪名,她要問問她,為何要這麼做!
陳非煙在數名宮人的擁簇之下走進庭院,一眼就看見坐在地上的慕容雪。
除去華服,洗淨鉛華,因為哀傷哭紅了雙眼,慕容雪依舊美得不可方物,讓她自慚形穢。
深深的妒意在胸中肆意增長,陳非煙真想上前抓爛慕容雪嬌美的面容,讓她跪在她的腳下,任她踩踏。
似乎看懂了她的心,跟在她身側的耶律澤面色一沉,厲聲道:“見了賢妃娘娘,為何還不下跪行禮?”
慕容雪非但沒有跪下,反而起身走到陳非煙面前,看著她那張經過精心修飾的臉,抬手抓住她的衣領,質問道:“陳非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膽,敢對賢妃無禮!”耶律澤上前伸手一掌把慕容雪推開。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慕容雪連連後退幾步倒在地上,不禁皺起眉頭。
她的功夫不弱,雖然現在內傷未愈,卻並非弱不禁風,如今卻被一名鄉野老婦推了一下就倒在地上,這人必定會武功,並且在她之上。
想到這些日子的種種,慕容雪心裡有了警覺,剛想開口問錦娘是何來歷,卻見陳非煙嬌笑道:“姐姐,你都做了皇后了,性子還是這麼急,脾氣還是這麼大,難怪皇上不喜歡你,一直都對我念念不忘,你這個皇后做得實在太失敗了!”
慕容雪怒道:“住口,你這個惡人,誣陷本宮和大祭司害你,究竟是何居心?”
“姐姐,話可不能亂說,妹妹我何曾誣陷你了?明明是你妒忌我受皇上寵愛,才與大祭司勾搭來害我,好在我大難不死,活了過來!”說到最後一句,陳非煙臉上的笑容斂去,上前一步在慕容雪面前蹲下,低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本來皇上並不太相信我的話,我略施小計,讓人告訴初蕾那個蠢貨,大祭司被打入天牢,你就急了,讓她去幫忙打點,皇上知道了,才徹底信了我的話。還有,剛才宋光那個蠢貨想偷偷救初蕾,被我的人發現了告訴皇上,現在皇上已經讓人把初蕾丟在後山喂野狗了,還把宋光也革職查辦了。所以說,姐姐你實在是太蠢了!”
“你……你怎麼這麼狠毒?”慕容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是陳非煙在暗中搞鬼,不僅坐實了她和大祭司的罪名,還害了初蕾丟了性命,宋光也受到牽連!
“哼,這都是你逼我的!”陳非煙冷笑一聲,“我與皇上情投意合,如果不是你,這皇后的寶座肯定就是我的,是你奪走了屬於我的東西,我回來就是要拿回去!”說完,她站起身,一腳踏在慕容雪的手上,用力踩下去。
慕容雪負痛,抬手去推她,她馬上抬起腳後退兩步,哎呀一聲跌坐在地上。
“娘娘!”耶律澤驚呼一聲上前去扶她。
陳非煙一手置於心口上,痛苦地申今起來。
耶律澤慌忙扭頭對旁邊的宮人說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去稟報皇上。”
一名宮人應聲去了,其餘的跟耶律澤一起把陳非煙扶起坐在石凳上。
看著陳非煙變得煞白的臉,慕容雪只覺得奇怪,自己根本就沒有用力推她,她卻倒在地上,還痛苦成這樣,難不成又想打什麼壞主意?
南宮毅很快就來了,看到陳非煙痛苦的模樣,忙問是怎麼回事。
耶律澤憤憤不平道:“啟稟皇上,賢妃娘娘聽說皇后被廢,想到昔日姐妹情意,就好心來探望,哪知皇后卻辱罵娘娘,還動手把娘娘推倒在地。娘娘身子本來就不好,經此刺激,心口痛的毛病就發作了。”
南宮毅大怒,一腳把慕容雪踢倒在地,厲聲罵道:“你這個賤人,賢妃不計前嫌過來看你,你卻如此不知好歹對她動手,你還有沒有良心?”
“皇上,臣妾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慕容雪總算明白陳非煙的陰謀了,原來又設了一個圈套來誣陷她。
耶律澤說道:“怎麼沒有,大家都看到了!”
“是啊,奴才們親眼所見,確實是她把賢妃娘娘推倒在地的。”眾宮人紛紛附和。
“把她給朕綁起來,稍後朕再來處置她!”看到陳非煙痛得面色慘白,南宮毅顧不上去收拾慕容雪,上前抱起她就往外走,一面讓人宣容燁去攬月宮。
到了攬月宮,容燁已經等在那裡,南宮毅急不可耐讓他趕緊幫陳非煙診治。
容燁上前一番把脈,面色變得凝重。
南宮毅忙問道:“賢妃這怎樣了?”
容燁回道:“啟稟皇上,賢妃娘娘脈相浮大不均,乃正氣不足、真氣虛衰造成心氣虛之症。適才因受了驚嚇,故而心悸,疼痛加劇。”
南宮毅劍眉擰起:“可有醫治的方子?
容燁忙說道:“需以養心湯加減,再好好靜養,可緩解病情,若想根治是不可能了。”
“你說什麼?”南宮毅大怒,一手揪住容燁的衣領:“若是不能治好賢妃,朕砍了你的項上人頭!”
容燁眉頭微簇,不緊不慢道:“皇上,賢妃的病情之前大祭司也曾跟您說過,連他都束手無策,臣就更加無能無力了。皇上即便真的要砍了臣的腦袋,臣也沒辦法。”
南宮毅一把將他推開,怒道:“你這個廢物,朕養你有何用?來人,將容燁押下去打二十大板,削去官職,貶為庶民,流放邊疆!”
容燁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宮毅,又看了陳非煙一眼,突然就明白了。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皇帝已經被陳非煙迷惑得失去了理性,所有跟皇后有些交情的人都會被他一一除去,先是大祭司,再是初蕾和宋光,現在輪到他了。